九天凤鸣-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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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干脆把身子转到一边,侧身而坐。“猫儿哥哥,你怎么都不理我了,人家会伤心的。”何媚儿说着走到展昭身边,半个身子倚在展昭身上。
“何姑娘,请你自重。”展昭霍然起身,“自重,人家重不起来耶,要不你抱人家试试。”说着整个人朝展昭倒了过去。
展昭忍无可忍:“你。。。。。。”正准备要发怒。
“哎,别动怒啊,人家是来还你东西的,你既然不欢迎,人家走就是了。”何媚儿一边说着一边把七星寒玉萧拿在手中摆弄着,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还给我。”展昭上手就要去夺,何媚儿后退三步躲了过去。
“你刚才还吼人家,人家现在还怕怕的。”展昭被何媚儿这顿蹂躏之后,僵在那儿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不这样吧,我把萧还你,你亲我一下怎么样。”说着把脸整个凑到展昭面前。
展昭尚未作出反应,展若婉和何媚儿却顿时感觉到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展昭在三人中内力最差,随感觉不适,因 为刹那之间,所以倒也没有觉得怎样。何媚儿内力高于展昭她感觉到的是一股杀意。
只有展若婉明白,那是她母亲的神念,而且已经起了杀意。“何媚儿,把萧给我。”展若婉焦急的大喊道,展若婉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起杀意,但有一点她知道,这杀意是冲着何媚儿去的。
而何媚儿刚才所做之事也只有和展昭嬉闹而已,这杀气必是冲着刚才的玩笑话而来,所以她为了救何媚儿,想都不想就喊了出来。何媚儿和展昭顿时就愣住了,何媚儿下意识将手中的萧递给展若婉。
“你赶快离开吧,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再来这里,我是为你好。”展若婉平复了一下心情尽量用平稳的语调说道。
何媚儿想起刚才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意,仍心有余悸,没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展若婉此时回头朝身后的一座高阁看去,恰好看到一个转身离去的背影。
“婉儿你怎么了?”展昭察觉到婉儿的不正常,关心的问道。
“没事义父,这萧给您,收好了。您别生媚儿姐姐的气,她其实是塞外七岛中尼罗岛岛主。说起来她也挺不幸的,她是个弃婴,被尼罗岛前任岛主捡到,带回岛上传授武功,只因前任岛主的性格就比较轻浮,那里女子为尊,男子在那里 一般没有地位,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她现在的样子,其实她从没对任何男子胡来过,为人比较直爽和善,所以您别跟她一般计较。”展昭没有想到何媚儿的来历如此奇特,尼罗岛他听说过,在正派人的眼中那和邪魔外道没什么区分。
“展昭也并非小气之人,只因此萧是我和我妻子的定情之物,所以珍贵无比。”展昭解释道。
“哦,义父的妻子岂不是我的义母吗?这定情物,通常都是一对,另外一个难道也是一支萧。”苗若兰好奇地问道。
“那却不是,在我妻子那儿的是一张琴,也是天山寒玉所做,名曰寒凤琴。”
“寒凤琴!”展若婉惊呼道。
“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展昭纳闷的看着展若婉。
“没事、没事。”展若婉心中暗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听义父描述的定情物寒凤琴会和母亲的琴一模一样,等一下,好像听竹姨曾经说起过,那是爹和娘的定情物,我和义父又都姓展,难道。。。。。。
展昭想知道的却不是何媚儿的来历,他更关心的是。。。。。。“婉儿那你又是属于哪个帮派的,我一直都很想知道。”
“呃。。。。。。义父。。。。。。我”展若婉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
“堂主”只见上官柳匆匆而来,走到近前附在展若婉的耳边说了几句。
“义父,我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有什么事回头再说。”说着不等展昭答应转身离去。
婉儿出了园子后,来到那高阁前,走上楼去,只见房间中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是苗若兰,另一个是右护法苗翠竹。
“属下见过教主、右护法。”展若婉施礼道。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有点怪异,苗若兰有点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女儿,什么时候起,她不再粘着自己问东问西,不在时时找自己陪她玩,她变的独立自主,甚至对自己变得冷漠,至于称呼早就不在喊自己娘亲,和所有的属下一样的称呼我,教主。
苗若兰心中十分恼怒,自己在外可以征服一切,唯有对这个女儿却毫无办法。在公事上,她对自己,和别的属下一样忠心耿耿,交给她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完美,无可挑剔。她对所有人都很和蔼,但私下里她对自己在没有一丝一毫的 母女亲情,对此,苗若兰对此毫无办法。。
“起来吧”苗若兰若表面无其事得道。
“听说南侠展昭住在你那里。”冷冷的声音传来。
展若婉愣住了,她为何会这么关心义父的事情,自己的揣测是对的?“是,南俠展昭正住在属下那里。”
“你立即带他来见我,就跟他说有位故人要见他,别说我的身份来历。”苗若兰淡淡的吩咐道。
展若婉心中有万千疑问,嘴上却没耽搁“是,属下这就去办。”
展若婉走后,“夫人,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见他,这和原来计划有冲突。”竹儿不禁问道。
“哼,刚才看到那何媚儿轻薄昭哥,我就已经动了杀念,清修多年,从没如此过,若果再放任昭哥在外面,我恐怕很难安得下心来。无妨,我跟随昭哥身边,正好可以保护他不再受伤害,也避免有些不知好歹之人打昭哥的主意。”苗若兰气愤的道。
竹儿暗暗好笑,这位大小姐,自从修习浩宇心法后,对任何事情包括和婉儿的感情都甚是平淡,自己原以为这是修真到一定程度,所有的感情就会消失。可如今看来,小姐的感情流露只针对展南侠啊!
☆、第六章出世(十四)
“义父,婉儿的一位朋友想见您,他说是您的一位故人。”展若婉压下心中重重疑问对展昭道。
“故人?”展昭暗想在此处有何故人,自己怎么想不起来,这所谓的故人,是友是敌?
展若婉看出展昭的疑虑“义父放心,此人绝非义父之敌,确实是一位友人,她想给义父一个惊喜,所以不让婉儿说出她的姓名,义父请相信婉儿。”说完起身带路。
展昭无奈跟上。
一路行来,走到一个小院落,婉儿上去叩门,敲完门后没等门开,婉儿后退两步,将展昭让之门前。
展昭差异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这时门从里面缓缓打开,展昭听到声音回过头来,顿时愣住了。
“展公子好久不见了。”竹儿笑盈盈的看着展昭。
“竹儿?。。。。。。”展昭心中瞬间想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推开竹儿,迫不及待的向院内跑去。
“展南侠慢点走,小心摔着。”竹儿在身后调笑道。
展昭此时已经顾不上竹儿说什么了。
“竹姨,义父真的是我的。。。。。。”展若婉难以置信得道。
“哎,是的婉儿,展昭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当年他和你母亲分开是迫不得已,分别十六年,今天终于相逢了。”竹儿不无感慨的说道。展若婉怔怔的愣在那里。
展昭朝着园中跑去,随着脚步渐进,展昭看到亭中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苗若兰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突然乱了起来,多久了自己的心没有这么乱过,自从修真以来,面对任何事,即使师傅死的时候,心情也没有多大的起伏,她认为自己能做到心如止水,毫无波动。
可是就在展昭走来的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错了,自己的心境远远达不到太上忘情,心里仍有放不下的牵绊。
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就在何媚儿调笑展昭的时候,她就已经失控了。
苗若兰不再犹豫霍然转身,四目相对那一刹那,仿佛时间停止了。
“兰儿”
“昭哥”
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展昭抱住若兰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又回到了教她练剑,陪她嬉闹时的情景。苗若兰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展昭,“昭哥,我好想你,我不要在离开你了,生生世世都不要分开了。”若兰呢喃着说道。
“兰儿,不会的,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展昭紧紧地拥着她像是在立下一个古老的誓言。
什么太上忘情,什么修成仙身,对自己都不重要了,她只要昭哥。
“昭哥”若兰猛然吻上展昭的唇,展昭措不及防,他没想到若兰敢在室外大白天的就亲吻自己,整个人呆呆的任若兰疯狂。
“咳、咳”突然出现了煞风景的人。
展昭无措之下慌忙推开若兰,苗若兰离开展昭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顿时展昭有种被偷腥的感觉,到底谁才是猫儿?
“小姐姑爷,菜已上桌,您二位可以入座了。”竹儿好笑道。
“你这丫头,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性格。”展昭脸红道。
“姑爷,这傍晚了,也没太阳啊,不晒啊,你这脸怎么红的厉害。”竹儿调笑道。
“竹儿,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苗若兰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
“呃,呵呵,小姐姑爷,我突然想起,厨房的炉子上还有一道菜,我去给端来。”说着转身跑没了影。
“这丫头。”展昭波感尴尬的说道。
“嘻嘻,昭哥,你脸红什么,难怪被竹儿调笑,脸皮还是这么薄。”苗若兰低低的笑道。
“兰儿,连你也欺负我,嗯。”展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这次展昭主动吻上了若兰。
和若兰在一起已经三天了,展昭可算是掉进温柔乡里,天天苗若兰日夜相陪,虽不能说夜夜笙歌,却也是酒色相伴,一日三餐,美酒佳人,莺声燕舞。
日子虽然不错,但展昭心中仍有牵挂,不知包大人那边情况如何。
“昭哥,你有心事?”苗若兰来到展昭身后,双手轻轻环住展昭。
“兰,不知包大人那边怎么样了,我真的很担心。我想去找包大人,你留在这里等我好吗?”展昭背对着若兰说道。
“昭哥,从现在开始,你休想扔下我,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要陪着你。”苗若兰语调虽轻,语气却无比坚决。
展昭转过身来,“兰,你不明白那有多危险,我这一路上所受的陷害,至今心有余悸。我不想把你也陷入危险当中去,你留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展昭劝道。
“昭哥,我也再说一遍,无论什么危险,即使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苗若兰不容辩驳的说道。不行啊,再要是把这只猫单独放出去,谁知道会惹什么麻烦,御猫的魅力无法挡啊!
展昭无奈的看着她,他早就知道她拿定的主意是不会改变的,否则十六年前她就不会离开自己。最终他妥协了。
“义父,包大人已经到了,现在正在馆驿,您要去的话,我送您。”一大早,展若婉便急冲冲赶来报信。
她对包大人实在是好奇地不得了,对于包大人,她听展昭提起过,从情报里了解过一些,此时有机会一睹他的真面目,她怎会放弃。
“婉儿,您管姑爷叫义父,那你应该管小姐叫声娘吧。”竹儿趁机想修补他母女俩的感情。
展若婉根本没接招,苗若兰低头品茗似乎什么也没听到。竹儿顿觉无力,唉,这娘俩何时是个头。
展昭此时却没注意若兰和婉儿的反应,他听到包大人已经到了,只有一个念头,要去和包大人会和。
“昭哥,我陪你一起去见包大人。”苗若兰坚持道。
“好,我们一起去。”要死就一起死吧,展昭无奈的想到。
☆、第七章翻云覆雨(一)
“展大人您回来了,太好了,包大人都担心死您了。走和我一起去见大人”展昭一进门就看到了王朝。
“好,走!”王朝走了两步“哎,这俩位是?”看着苗若兰和展若婉问道。
“我是展昭的妻子,我姓苗,名叫若兰。”没等展昭说话,苗若兰开口回道。
“啊?”王朝止步回头看向展昭
“是,她是我的妻子。”展昭朝王朝点了点头肯定道。
王朝将展昭拽到一边,低声道:“展大哥,梅儿回来了,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包大人发现她时,她晕倒在路边,公孙先生替她把脉时发现她有了生孕,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也不说。”
这对展昭来说这真是平地一声雷,给展昭炸的头昏眼花,王朝别的话他没听进去,只听见她有生孕了这一句。
苗若兰站的虽远,可别说在一个院中,只要她愿意,整个镇子都在她神念的控制之下,王朝的话她自然也听在耳内。
“昭哥,发生什么事了。”苗若兰故作不知的问道。
“没事。”王朝赶忙答道。
“兰儿,你来。”展昭将苗若兰带到一边。
“兰儿,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展昭将自己怎么与梅儿相识,怎么与她的吵架,梅儿负气出走,自己找她时如何遭黑衣女子毒手,身中剧毒,当时药石无解,梅儿用自己的处女元阴救了自己这一切和盘托出。
“然后呢?又如何?”若兰似笑非笑的道。
心中是很不舒服,但看到展昭自责的样子,苗若兰又心痛得很,这事又怎能怨昭哥呢。
“她怀孕了。是我的。”展昭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有点摸不准苗若兰是怎么想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苗若兰看着展昭那愧疚的样子,苗若兰暗暗叹了一口气,昭哥的性情实在是太容易吃亏了,还有一个萱儿没处理,现在又冒出一个梅儿,她就算用处女元阴救了你,你又怎敢保证这孩子就是你的。
也愿自己太过托大,如果早点到昭哥身边又岂能出这种事。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们两个。”展昭实在是无法可施,此刻他宁愿当时没遇见梅儿,自己中毒身亡倒省事了。
“她现在在这里。”苗若兰随意的问道。
“她在这里……”展昭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内疚自责。
忽然一只手握住了展昭“这件事你交给我来解决,现在我们要去见包大人,不宜谈这些事。”说着拉着展昭朝王朝走去。
既然事情依然如此有何必计较,总之不能让昭哥为难便是。
“大人,您看谁回来了。”王朝兴奋地朝包大人说道。
“展护卫,你回来就好,这一路之上你受苦了。”包大人高兴的道。
“大人,赵氏一案至今未破,展昭又是越狱畏罪潜逃之人,本不该回来连累大人,可又担心大人安危,属下给您添麻烦了。”展昭歉疚道。
“这是何话,赵氏一案,你本就是遭人陷害,被人冤枉的。梅儿姑娘已经把当时的情景告诉我们了,有了这个人证, 自然就可洗脱嫌疑。”包大人宽慰着展昭。
回头间发现苗若兰和展若婉竹儿,“她们是。。。。。。”
“回包大人,民女姓苗,名若兰。是展昭之妻。”苗若兰落落大方的道。
“啊?展护卫这……”包大人心想,这边一个梅儿还没理出头绪,你到是又带了一个回来,这事可怎么办?
“大人,她就是当年苗府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展昭的妻子。”展昭看出包大人心中的疑虑,不想他误会便急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你就是当年苗氏夫妇的女儿。当年本府也想替你追查凶手,可却毫无证据,这些年来本府亦常常自责,未能替你伸冤。”包大人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他向来以为百姓伸冤为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