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腹黑千金 >

第1章

腹黑千金-第1章

小说: 腹黑千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腹黑千金》


 1 雪夜

    新年,上海的夜空,烟花盛放,背景是凄冷的雪。

    上海第一豪门,云氏集团后院,发生了一则爆炸性新闻,云氏集团总裁云震天,将情人穆佳佳极其一对私生子女接回豪宅,扶上正室,并将原配倪雅,极其千金云朵,赶出家门。

    之后,云震天马上借助媒体发布公告,断绝和云朵母女一切关系。

    并放话,上海所有的公司,不论大小,都不许聘用这对母女,否则,会死得很惨。

    自此,各种疑云,笼罩在云氏豪宅上空,媒体根据八卦来的消息,各种猜想,各种渲染,各种围堵,但是云震天一直拒绝深度采访。

    云家,再一次成为全上海关注的焦点。

    反倒是穆佳佳的女儿穆惠子,和云朵未婚夫,出双入对的海报,马上登上了各个报纸杂志、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

    迅雷不及掩耳,这速度,使云朵心惊胆寒。

    就在前一晚,那个许诺会一生爱她的男人,还在和她商量,去哪里拍婚纱照,现在,一夜间,已成为云氏新千金的未婚夫。

    宇文明磊,云朵看着地铁出口大海报上这个名字,扑到旁边的垃圾桶旁一阵呕吐。

    这个男人,叫她恶心。

    ……

    云朵和母亲净身出户,身上没有值钱的首饰,更没有一毛钱,只有身上的皮草外套,是个国际名牌,还能值些钱,云朵卖了它,在陆家嘴附近租了个房子。

    此时,母亲倪雅病重,云朵必须尽快想办法挣很多的钱,送母亲去医院做心脏搭桥手术。以前,她一天就可以轻易挥霍掉二十万块钱,二十万块,手术费后期住院治疗费,都有了,可是现在,云朵一毛钱都拿不出来。

    该怎么办?母亲的病情不能等人!

    难道要回去求那个冷血父亲吗?毕竟是亲生生的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不管父亲对自己和母亲做了什么,云朵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想回去试一试。

    一路上,云朵都在想,或许父亲有什么苦衷?父亲那样做,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母亲?或者,父亲只是一时脑袋不清醒,被那个老狐狸精所迷惑,所以……

    23岁的云朵,实在想不出来,是怎样的原因,让父亲对自己和母亲下狠心?

    这实实在在的23年,难道都是一场梦?

    那场说好了一起白头的爱情,难道也是一场梦?

    云朵很心疼,她裹紧身上的淡黄毛衣,努力使自己温暖一些。一场雪,上海的气温下降了八九度,寒风刺骨,云朵的牙齿都在打架。

    正当云朵胡思乱想,寻找各种理由,为父亲开脱的时候,一辆闪亮的黄色跑车,故意撞上了她,云朵从前车盖上滚了下去,倒在冰冷的雪地里,嘴里一股血腥味。

    跑车里走下来一男一女,正是穆惠子和宇文明磊。

    “哟,云家大千金,想当日,你可不是这副德行,今天怎么这么落魄啊?”开口的,是几天前,还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宇文明磊。

    听到他的声音,云朵胃里又翻起一阵酸水。

    真恶心。

    “他妈的,你起来骂我啊,你这个烂货,贱人,平时不是嘴尖牙利,自命不凡,天不怕地不怕的吗?现在这是咋啦?瞧见你这副衰样,就让老子晦气!”这些刻薄毒辣的话,和从前柔情似水的情话,都是从眼前这张嘴里吐出来的。

    云朵真恨呐,恨自己瞎了眼,竟然以为,他就是她的一生幸福了。

    “呵呵,没撞死你吧,不好意思啊,本小姐今天忘了戴隐形眼镜,没看见你这个扫把星。”最后三个字加重语气,恶狠狠的从穆惠子的牙缝里挤出来。

    她一皮靴狠狠跺在云朵的手上,碾着,碾着,放佛想把脚下的手踩烂。

    云朵咬着牙忍受着手骨欲裂的生痛,抬起头狠狠瞪着穆惠子,简直难以想象,这个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他们的身上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

    对了,穆惠子,从私生女隆重升级为云家千金的时候,她的姓也理所当然改为了云。

    所以现在是云惠子。

    “你瞪什么瞪,再瞪我挖出你的眼珠子!”宇文明磊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两个响亮的耳光扇了上去。

    云朵两个脸颊上,马上出现两个殷红的掌印。

    这两巴掌,同时也打在她的心上。

    他们是嫌害她们母女害得还不够悲惨吗?非得让她和她母亲一起死了,他们才肯善罢甘休吗?

    云朵一下子扑上去,咬住宇文明磊的嘴唇,死死咬住,云惠子怎么扯她的头发,她都不放开,云朵恨不得将他那张嘴啃烂。

    “婊子,烂货…。。嘶,哎哟……疼死我了……简直就是他妈的疯子!!!神经病!!!”

    宇文明磊费了好大力气,把云朵瞪开,又抓住云朵的头使劲往地上撞,嘴里还气急败坏的骂着。

    云朵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了。

    迎面走过来一个人影,大声呵斥,“哎,你们干嘛那?……嘿,你们别跑……”

    云朵头痛欲裂,眼前一黑,载在雪地里不能动弹,嘴里浓浓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城市,这个城市,只剩下了血腥味,和冰冷。

    “姑娘,你没事吧?姑娘,姑娘?姑娘!——”

    声音渐渐微弱,渐渐死寂般……

    再醒来的时候,云朵躺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头顶的日光灯,发散着冷清的光芒,好冷,云朵打了一个寒颤。

    “你终于醒了?医生说你已经没事了,没有内伤,都是皮外伤,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家住哪里,所以,我先把你接到了我家……你现在能讲话吗?”一个像午夜电台主播一样迷人的男声。

    云朵已经吃力的坐了起来,头还在痛。

    “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你现在可以站稳吗?你回床上躺着啊!”一双大手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她。

    “我妈还在家等我。”

    云朵冷冷的话音,犹如零下六十度的冷气,穿过男人的身体。

    男人的骨头都在发冷,看着云朵倔强的走到门口,穿鞋子,开门。

    “喂,等下,披上这件棉衣,外面又降温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男人递过来一件棉衣。

    “不用,你还能再借我一件棉衣,和一些钱吗?我以后一定会还你!我可以给你打借条!”云朵走到门外,又返回来。

    男人用惊讶的眼神望着她。

    “不肯就算了。”

    “你这个人,脾气超古怪,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等他拿着棉衣和一些现金出来给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2 杀上门

    雾锁上海城,云朵独自一人飞奔在回家的路上,穿过一条又一条潮湿的长街,不知道妈咪这两天是怎么过的,肚子肯定饿坏了,又担心她的安危,云朵突然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云朵跌跌撞撞,脑袋里像装了定时炸弹,她用整个生命的力气负荷着那个炸弹,她的世界随时都会被炸塌。

    但是,为了妈咪,她要撑住。

    这里是贫民区了,而她为妈咪租的房子,是在反方向的贫民区,她拖着双腿刺骨的痛,穿越了整个上海,回到家的时候,脊梁都要塌了。

    家里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出辱骂声,和低声下气的哀求声。

    “死八婆,你只要在这个协议上签个字,我就送你去日本做手术,并送你那个小妖精出国留学,还有,再给你们一笔钱,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永远都不能回中国,更不能回上海!否则,我就找人狠狠糟蹋那个小妖精,并把她送到澳门天上人间,反正震天怎么都不会相信你们的。”

    这个声音,是从穆佳佳嘴里发出的。

    穆佳佳和准女婿目光交接了一下,她这个狠毒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给她们母女好日子过?

    她总是在利用云朵母亲的善良和退让。

    即便签了字,不将她们母女置于死地,她绝不善罢甘休,否则,她怎么能稳坐她的云太太位子?

    “不要,不要伤害我女儿啊,我求求你,,在这场战争里,你已经赢了,我不会跟你争的,你只要好好照顾震天,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签字,我签,我签!”

    这个卑微虚弱的声音,是她的母亲,云朵的心窒息了,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咄咄逼人?

    “死老太婆,你就不要??铝耍?阏馐俏?嗽贫浜茫?涯愕钠鞴傥蕹ゾ柚??饪墒俏?贫浠?碌氖拢?凑?阋部焖懒耍?蝗缭倩乩∫幌抡飧錾缁岚。??? ?p》  器官无偿捐助?

    云朵心里的怒火遏也遏不住,一下子爆发出来,她一脚踹开门,眼前的一幕,让她的脑袋瞬间缺氧,被人用刀子剜心口一样的疼。

    她绝不能容忍母亲被人踩在脚底下凌辱,更不能容许这对狗男女来判母亲死刑。

    “妈,你站起来啊,畜生承受不起你的跪,因为它们不配!”云朵扶起母亲,挺直脊梁,迎上穆佳佳毒蛇一样的目光。

    “该死的人,是你们这些龌龊的畜生!你们给我滚,马上滚!!滚!!!”

    云朵的手狠狠指向门。

    “哟,你这小骚货,脾气还很大嘛!”

    宇文明磊嬉皮笑脸的朝她走过来,一巴掌打掉她的手指,用手敲着她母亲的头,骂道:“你瞧瞧你啊,生的这是个什么野种,简直就是个杂种!”谁知,云朵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手,死死不放。

    “哎呀——你这个疯狗,贱货!”宇文明磊揪住她的头发,拖到墙边,往死里撞。

    穆佳佳只在一旁笑着,看着。

    “啊——你们这些混蛋,不准你伤害我的女儿啊,你放开她,放开她,要不然我就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云朵妈咪紧张中,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乱挥舞着,发出刺耳的尖叫。

    突然穆佳佳“啊呀——”一声尖叫,捂着胳膊的手上全是血。

    “这女人疯啦,我们先走吧,明磊,快走啊,他们是疯狗,疯狗!”

 3 冷血

    “滚!滚!你们这些畜生!!”说完这句话,倪雅浑身颤抖,刀子跌落地上,随后,自己晕倒在地。

    “妈——妈?——你醒醒啊妈——”

    云朵害怕的手足无措,慌乱的喊着,脸色变得煞白…。。她真怕,真怕母亲就这样抛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面对这所有的一切。

    母亲是她活下去的勇气和精神支柱,所以,母亲不能死啊。

    云朵放下母亲,跑出门口,敲响了邻居家的门,“大婶,求求你,求求你帮我打个急救电话好吗?我妈快死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医院重症病房,倪雅浑身插满了医药管子,云朵依偎在母亲床边,额头上全是汗,突然,她怔一下,从噩梦中惊醒,手被母亲紧紧抓着:“不怕,不怕,是噩梦,醒来就没事了。”母亲微微笑着,像温暖的向日葵。

    可是,如果这生活是一个噩梦,该多好。

    事实上,这是血淋淋的事实,一睁开眼睛,她就要拿出生命里所有的力气,面对事实,不管这事实,让她多么想死一百次,母亲需要她,她就要撑住。

    从小到大,云朵第一次明白了相依为命的涵义。

    “妈,你饿了吧?你再睡一会,我出去弄点东西给你吃。”

    云朵努力笑着很暖。

    “朵儿,妈想和你说几句话。”

    “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聊天的妈,妈,你还记得那个陈叔叔吗?我大学同学的老爸,他一直在国外做服装生意,他答应先借钱给我们,你的手术很快就可以做了……妈,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倪雅意味深长看着女儿,说:“朵儿,记住,要好好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恩,妈,你再睡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好不好?”

    云朵温柔的给母亲掖好被子,用脸贴了贴母亲的脸,出了门,走到门口的时候,母亲突然又叫了她一声:“朵儿?”

    云朵转换笑脸,回头应了声:“妈,好好等着我哦。”

    “去吧。”

    来到曾经再熟悉不过的云家豪宅,云朵鼓足勇气,钦响了门铃。是老佣人,老李来开的门。“小姐,你回来了。”

    “李叔,云震天在家吗?”

    云震天?云朵连爸都叫不出口,若不是为了母亲,她怎么可能回来求这个男人。

    “……老爷马上要出去的,正在往楼下走,小姐,你应该叫爸爸的。”李叔是从小看着云朵长大的,云朵一直觉得,这个老人家像她的爷爷,不像下人。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和他说的话,比和父亲说的要多几百倍,云朵甚至觉得,和李叔的亲密度,要比和父亲的多得多。

    那个男人与她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

    现在,他竟然听信那个狐狸精的一面之词,把她和她病重的母亲赶出门,宁肯相信那个狐狸精,都不愿相信和他共同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妻女。

    云朵对他除了恨,只有更恨。

    无情无义的男人。

    “谢谢李叔。”

    说话间,云震天从门里走了出来,他的身边,伴着那个阴险毒辣的老狐狸精,穆佳佳。身后跟着她带回来的一对儿女,云惠子,云夏木,当然,还有云惠子的准未婚夫。

    对了,今天是云惠子和宇文明磊的婚礼。

    云惠子身着婚纱,这件婚纱她认识,是她曾经设计给自己的,而宇文明磊的礼服,是她陪着他一块去挑选的。

    云朵真心疼,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是你啊,你今天来,是打算抢婚吗?哼!老公,你看看这个野种,还敢回来,还有脸进这个门儿?”

    穆佳佳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斜着眼睛,瞪着云朵。

    云朵不理她的挑衅和辱骂,她今天来,不是为了和她吵架,是为了躺在医院里的妈咪。

    “爸,不管怎样,我知道你都不会相信我和我妈,我只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救救我妈,我妈需要做手术,我们需要一笔手术费,我希望你能借点钱给我………就算我求你了,爸。”

    这两声爸叫的,令云朵心痛。

    这么勉强,这么不情愿,这么不值得。

    “哟,谁是你爸哎,野种,都不知道是那个老女人从哪里鬼混来的东西,还有脸叫我们震天爸?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穆佳佳咬牙切齿,恨不得嚼碎云朵。“老公,我们走,良辰吉时就要到了,别因为这些不要紧的事耽误了。”

    “呸”一口痰淬到了云朵身上。

    云震天竟然看都不看她,这是个多薄情多狠心的男人那,简直就不是有血有肉的人,是魔鬼,是地狱里的伏地魔。

    “爸,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妈,求求你,如果你不救我妈,我妈会死的……”

    “她的死活,与我无关。”云震天冷冷反问。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爸,我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爸,你难道非要这么无情吗,非要眼睁睁看着我妈死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云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住云震天的裤腿,不让他走,哀求着。

    “你给我滚开啊,野种!”穆佳佳一脚就踹在云朵身上,把云朵踹得胸口一阵发闷,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昂的从云朵的身边经过,那白色的婚纱的气味,她是那么熟悉;那白色礼服,她曾经是那么依恋;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她曾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