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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婚然心动,总裁大人领证吧-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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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听着像是夸赞,但仔细听,却是贬低。
    薄景琛勾唇,眸色微深,宋迟言收到危险信号,正要呼喝那人住嘴时,男人却不知好歹的跟旁人说笑了起来,“我看过那个真人秀,薄总的夫人确实长得漂亮,尤其是那双腿,啧啧,可以玩一年的。”
    稍微有点眼力见的,都不敢吱声附和。
    宋迟言捂脸,心里暗道:这人八成要被整死了,不、是十成!
    室内,原本暧-昧的荷尔蒙极速骤冷。
    薄景琛转着酒杯,听着他的话,唇边笑意森森,然而,那双黝黑的眸子,却是透出嗜血的光芒。
    指腹,轻摩着杯壁,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而后,身子微偏,将酒杯递给了宋迟言,“劳烦,拿一下。”
    宋迟言接过酒杯,忍不住多嘴一句,“你悠着点。”
    “放心,不会闹出人命。”
    “……”
    薄景琛笑着,那般样子,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暗夜阎王,终于被逼出来了。
    只因,那人侮辱了他的小妻子一句。
    薄景琛今晚的心情,很不爽,这会儿,刚好可以找个发泄口,他唇角噙笑,上前,看着那人,缓缓道,“我这人,就爱护短,尤其,见不得人说我太太,你这舌头,这牙齿,留着也无用,不如——”
    正当所有人凝神时,薄景琛迅捷出手,一拳打落了他两颗门牙!
    下一秒,还不等他惨叫,直接挥拳打向他的脸侧,在他晕头转向时,揪着他的衣领拖他出了船舱,而后,抬腿一踢,将他扔进了人堆里,“今儿爷高兴,就陪你玩场大的!”
    薄景琛向来低调,平时都是谦谦君子模样示人,这会儿,却是大打出手,那上扬的眉角,沁着抹邪佞,无端的,透出几分蛊人的魅惑。
    殷弈炜正和女人亲热着,听得动静,忙抬头看了过来,见着这般场景时,也不由得一怔,薄三今儿个是受什么刺激了?
    疑惑间,松开女人走向宋迟言,拿手肘撞了他一下,“怎么回事?”
    宋迟言摇了摇头,看着场中男人,一脸同情,“那人出言侮辱嫂子,看来命不久矣。”
    “啧啧,世上竟有如此不怕死之人。”
    殷弈炜感叹着,晃着杯中酒,兴味的看着场中——
    男人倒在地上,捂着嘴巴痛苦不堪,薄景琛上前,抬腿,很绅士很优雅的踩在他的胸口上,“酒醒了吗?”
    疼痛,刺激着神经末梢。
    男人早已找回了理智,这会儿哪敢再出言不逊,捂着嘴惊恐的看着薄景琛,连连点头,“对、对不起!我喝糊涂了,我向您夫人道歉!”
    门牙被打断,他口齿不清的道着歉,薄景琛淡淡勾唇,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扔上了赌桌,“既然是来花钱的,就玩个痛快,诈金花,十万起步,不设上限,来吧。”
    诈金花,是个无底洞的赌牌游戏。
    一般,都会规定上限。
    可薄景琛,却要十万起步,不设上限。
    这……谁敢玩啊?
    叶缪杰坐在赌桌前,寒风冷冽,将他的理智一点一点收了回来,他是富二代没错,可也禁不起这么赌,但临阵逃脱的话,以后让他在这个圈子里怎么混?
    况且,玩牌靠的是运气,他不一定就是输的那家……
    叶缪杰骑虎难下,看着对面淡定自若却气场极强的男人,明明是寒冬腊月,却流了一脑门的汗。
    薄景琛牵唇,邪味十足,开口,语气微凉,“开始吧。”
    ……
    其实,诈金花靠的并非是运气。
    而是玩家的胆略和智慧。
    ……
    众人围观,多半人,都站在了薄景琛身后,几局下来,叶缪杰竟是输了五百万,真真是……一掷千金!
    游戏,还在继续。
    薄景琛点了支烟抽上,兴味十足的看着几近昏厥的对家,“来最后一局吧,你赢了,我给你一千万,输了,将你爸的公司抵押给我,顺便……脱光了衣服从这里跳下去。”
    最后一场豪赌,于叶缪杰而言,是诱惑,更是毒药。
    期间,有女人按捺不住上前凑近了薄景琛,蹲下身,若有似无的拿着胸前的波涛蹭着他的腿,“薄总,你真厉害,我看他八成不敢赌了。”
    女人,浓妆艳抹,妖娆多姿。
    刺鼻的香水味,让他浓眉微皱。
    然而,下一秒,他却将她揽进了怀里,笑看着叶缪杰道,“怎么,不敢赌?”
    叶缪杰咬着棉花,心一狠,直接将桌上的赌注全部推出,“怎么不敢,赌就赌!”
    “很好。”
    薄景琛挑眉,怀中的女人,剥了一颗葡萄喂进他嘴里,“薄总,人家看好你喔。”
    薄景琛吃着葡萄,笑意森森,其他女人见状,纷纷大胆的凑了上去,一时之间,竟是花团锦簇,好不风流枉少年。
    宋迟言看着这般场景,对着殷奕炜无奈摊手,“三哥风流起来,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拍个视频留着以后给宋漾那丫头看?”
    “……英明。”
    宋迟言向着殷奕炜竖起了大拇指,赶忙掏出手机录了起来。
    向来都是薄景琛欺压他的份儿,这回,终于找着点能威胁他的东西了!
    难得,难得。
    宋迟言美滋滋的想着,笑容诡异万分,而薄景琛那边,在众人瞩目中,一一开牌。
    赌桌上,最忌浮躁。
    而叶缪杰,恰恰是犯了这个大忌。
    反观薄景琛,倒是气定神闲的很,毕竟一千万对他而言,和挠痒痒无异,输了也就几个数字而已,并无大碍。
    单凭这气场,和那骨子里散出发来的王者之气,这场豪赌,胜负早已是定局。
    而结果,也是意料之中。
    叶缪杰,输了。
    将叶家的家底,以及自尊,输的一干二净。
    薄景琛丢了手中的牌,响指一打,命人拿了纸笔上来,拟好话术后,放到了叶缪杰的眼前,“签字,画押。”
    “……”
    叶缪杰吞咽着口水,紧张的早已感知不到落牙的痛楚,他死死的盯着那张押上父辈打拼了一辈子的家产抵押单,连握笔都没有勇气。
    他不签,薄景琛等得不耐,晃着杯中红酒轻然道,“愿赌服输,让这么多人等着,不好。”
    薄景琛唇角勾笑,猩红的液体,在清冷的月光下,衬得他黑色双眸森冷无比。
    叶缪杰看着,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低头,拿起笔,不敢去看四周似打量似嘲讽的眸光,咬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咬破手指映上了鲜红的指纹。
    适时,殷奕炜上前,单手抄兜笑看着他,“字签好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表演脱衣跳海了?”
    话落,宋迟言收了手机,附和道,“算了吧,天这么冷,别欺负人家了。”
    殷奕炜:“这怎么是欺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我看他并不是个输不起的人。”
    宋迟言:“跳海诶,会出人命的,算了吧,大家都散了啊。”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薄景琛看着这对双人转,抿唇不语,而叶缪杰,被羞辱了一次又一次,搁不下脸,当即站起脱了衣服,寒冬腊月,竟是脱得连条内-裤都不剩了!
    输了钱,输了爸的公司,还输了人格。
    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就一死了之!
    叶缪杰抱着必死的决心,纵深从甲板上跳了下去,薄景琛眯眸,唇角微微一掀,如暗夜魔灵,冷声开口,“别让他死了。”
    死了,一了百了。
    而活着,受了这等屈辱,只会比死了更难受。
    薄景琛撂下话,起身离开赌桌,女人想上前跟随,被他一个冷厉的眼神逼退。
    宋迟言和殷奕炜看着他清冷伟岸的背影,对视一眼后,纷纷叹道,“肯定是宋漾做了什么,才会把我们的薄三少气成了神经质战斗状态。”
    ……
    游艇上的狂欢,还在继续。
    ……
    而另一家会所里,也在进行着见不得人却又受人追捧的金钱和肉-体的交易。
    宋思思穿着廉价的金属亮片短裙,身上,罩着一件陈旧的棉衣,她站在楼道里,抽着烟,浓妆艳抹下,那双无神的眼眸里,蓄着对这个冰冷世界的深深憎恶。
    有女人上来,给了她一笔钱,“这个客人出手很大方,好好伺候。”
    “知道了。”
    宋思思收了钱,将未燃尽的烟踩灭在脚底。
    收钱,接-客,拿小费。
    这就是她宋思思现在的生活。
    全拜她那个亲生父亲所赐。
    ……
    尖细的高跟鞋,走过长廊,在一个房门前停驻。
    抬手,敲响。
    “您好,我是思思。”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
    宋思思迟疑了几秒,试着旋开门把,没有锁。
    她推门,走了进去。
    灯光,很暗。
    只开了几展壁灯。
    正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喝着果汁的女人。
    身前两侧,站着八个背手而立的男人。
    这样的仗势,让宋思思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是女人来嫖-女昌?
    还带着八个男人?
    宋思思愕然,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我收到的消息是一个客人,没说有八个人,不过,我可以玩群P,但这价钱……得往上加。”
    宋思思的底线,早已被磨光。
    和一个人,跟和很多人,对她而言,没有区别。
    宋思思开口加价格,林樱喝着果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吟吟的道,“点你的客人是我,玩你的也是我,他们只是负责我的安全,不会动你,放下吧。”
    “……”
    男人好色,女人供色。
    但遇到女人来玩女人,对一个妓-女而言,无疑,是最大的侮辱。
    宋思思气息微凛,不敢当面得罪女人,只淡淡发问,“你是女同?”
    “我性取向正常。”
    “……”
    所以,玩她,只是为了好奇消遣?
    宋思思抿唇,默然不语,林樱眉梢微挑,从身旁袋子里掏出了大把的钱,手一扬,洒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我来这里,是为了取乐,你来这里,是为了赚钱,只要你把我哄开心了,这些钱,都是你的,而且我不会让你的老板从中抽成。”
    女人言笑晏晏,来头不小,宋思思看着地上洒落的百元大钞,扬唇,陪笑道,“您出手真的很大方,不过,这里有这里的规矩,老板抽成是必然的,您给我的钱,我只能拿到十分之一。”
    “我既然发了话,你信我便是。”
    “……”
    林樱自信笃定,宋思思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八个男人,暂且信了她,“好,你想让我怎么哄你开心?”
    “脱光衣服,跟狗一样,爬过来。”

  ☆、126 活在泥沼中的人,只能自救

126 活在泥沼中的人,只能自救
    林樱说,脱光衣服,跟狗一样,爬过来。
    宋思思听着,若是以前,她只会嗤之以鼻,并将地上的钱,尽数砸在对面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身上。
    可现在,不会了。
    没有钱,那个男人会打她的妈妈,会呼喝她不分日夜的卖身来买他的毒品。
    宋思思依言,木然的,毫不犹豫的脱掉了身上的遮蔽物。
    而后,跪下,四肢并用,向着林樱,爬了过去——
    直到爬到她跟前,她才停了下来,低着头,听着下一步指示。
    林樱好整以暇的看着,眸光,看向坐在暗处的男人,笑了笑,视线收回,落在宋思思那张脂粉味十足的脸上。
    弯腰,伸手,勾起她的下颌。
    “啧啧,一个是CY集团的总裁夫人,风光无限,一个呢,却是为了区区几万块钱活得连狗都不如,宋思思,你跟宋漾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的。”
    宋漾……
    这个名字,是她所有噩梦的始因。
    宋思思身子轻颤,拧眉看着她,“你认识我?”
    “不然,我花那么多钱找你干嘛?”
    “……她让你来羞辱我的?”
    “呵呵,她那么善良,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
    林樱的态度,并不明朗,宋思思直起身子,任着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上打量,“她善良?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水性杨花,嫁给了薄景琛,不然也只能跟着陆铭那穷小子吃苦!”
    对于宋漾,宋思思始终怀恨在心。
    每一次,在陌生男人身下承欢,她都恨不得咬碎宋漾母女!
    宋思思神情愤恨,林樱从她口中听到陆铭二字,唇角微扯,扬手就给了宋思思一巴掌,“蠢女人,怪不得薄景琛看上的人是宋漾,而不是你。”
    胸大无脑的女人,也只配让男人发泄。
    林樱轻嗤,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硬扳了过来,看着她唇角的血迹,冷笑,“女人要变强,从来不需要依附男人,你现在所受的苦,只是因为你的无能,怪不得别人。”
    “怎么怪不得?如果不是她,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谁让你做的这些?是那个生了你却还要你赚钱养他的男人!”
    “……”
    林樱语气微重,宋思思怔住,想到那个面目可憎的男人,她又恨又怕,“他是我爸爸,我摆脱不了他!”
    宋思思痛苦着,惊恐着,林樱扯笑,说不出的邪肆。
    距离,凑近了一分。
    她看着她的眼睛,扬唇,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谁说摆脱不了?你现在所受的苦,都来自于他,只要他消失了,你就自由了。”
    “消失?”
    “对,只要你杀了他,你就可以逃离这里,命是上天给的,但怎么活下去,全凭自己做主。”
    “……”
    林樱的话,像罂粟,深深蛊惑着她。
    宋思思愕然,默了半晌,才不可置信的开口,“杀、杀了他?”
    “对,杀了他。”
    “……”
    林樱笑着,起身,将宋思思的衣服捡起,披在她赤-裸的身上,“别相信有白马王子来救你的童话,人生在世,活在泥沼中的人,只能自救,宋思思,吸毒的人容易产生幻觉,我可以教你怎么不留一丝痕迹的杀了他,只要……你狠得下心。”
    房间里,开着暖气。
    宋思思却觉得全身发冷,每一个细胞,都在竞相叫嚣着。
    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被虐-打,被凌辱的画面。
    那样的生活,她受够了。
    只要、只要他消失了,她就可以回到以前。
    不会每天担惊受怕的活着……
    可是——
    “你为什么要帮我?”
    像她说的,这是生活,没有童话中的白马王子来救他。
    而她,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为什么要来帮她脱离这个非人的生活?
    宋思思抬头,看着这个神秘的女人,而林樱,笑容灿烂,连眉眼都是弯弯的,“因为宋漾是我的情敌,而你,又是宋漾的敌人,帮了你,自然是想让你为我做事。”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这个不急,慢慢来,等你解决了家务事再说。”
    “……”
    林樱叛逆,向来是没有三观的,宋思思跟着她,也不知是好是坏,但眼下,显然没得选择,“好,你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我等不了太久。”
    “不出三天,等我通知。”
    “好。”
    “……”
    ……
    宋思思拿着钱离开,林樱满意的拍了拍手,转身,扑向坐在暗处藤椅上的男人,“瞧瞧人家可怜的,你就没点同情心?”
    “当初她是怎么害漾宝的,我记得一清二楚,你现在把她找来,是故意膈应我?”
    陆铭冷眸,唇角噙着不屑,林樱兴味的捏着他帅气的脸蛋,笑道,“她现在过的这么惨,你看了应该解气啊,怎么会膈应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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