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然心动,总裁大人领证吧-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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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琛反守为攻,眯眸紧紧的盯着林樱的脸,似是探究,又似是打量,“你在他身上放监听器,想必他是知情的,你们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方便说说么?”
“真的想听?”
“愿闻其详。”
薄景琛的态度,始终淡淡的,偏偏这份冷淡,让林樱蠢蠢欲动,“这里不方便说话,要不我们找个酒店彻夜长谈?”
这个暗示,已经够明显了。
林樱眨巴着眼睛,楚楚动人极了,薄景琛挑眉,煞有其事的道,“旁边就有家酒店,还是海景房,怎么样?”
“诶呦,可以啊。”
“五百米的路程,走过去刚好,还可以吹吹海风。”
薄景琛似是来了兴致,从后座拿起外套,开门下了车,林樱见状,有些意外,怕他反悔,忙跟着下了车。
哪知,在她的脚刚沾着地时,薄景琛动作利落的回到了座位,且迅速落了锁,扭头,看着车窗外气急败坏的林樱,微微勾唇,慢条斯理的点火启动——
薄景琛走的潇洒,林樱却是气的脸都红了,这只老狐狸!
“薄景琛,我们走着瞧!”
……
薄景琛回到家的时候,宋漾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见他回来,只是懒懒的搭了一句话,“刚加班回来?”
“嗯。”
“……”
而后,一片安静。
宋漾表情淡淡,薄景琛欲言又止,索性去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裹着浴巾睡到宋漾身边,正想抱着她亲一口时,她微微别开了脸,“你脱下的白衬衫上有女人的口红印,谁的?”
“怎么可能会有,我刚才检查过了。”
“喔,检查过了?”
“……”
薄景琛刚说完,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他知道林樱这个人诡计多端,生怕她在自己衣服上动手脚,所以刚才进来之前特意检查了下衬衣领口,哪知被宋漾一句话就套出来了,难怪都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有着一颗福尔摩斯的头脑。
薄景琛追悔莫及,宋漾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他,唇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不坦白么?”
“这是误会。”
“什么误会?”
“……”
宋漾一副审问的架势,偏偏又那么云淡风轻,薄景琛捏了捏眉心,“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
薄景琛语噎,若是他解释刚才是跟林樱在一起,哪怕他再清白也洗不清,宋漾看他这般打死不说的态度,牵唇,轻轻开口,“既然你不说,那好,我替你说。”
☆、152 老公,我错了~
152 老公,我错了~
宋漾话落,薄景琛挑眉看着她,似是在揣度着什么。
他权衡着,暂且不打算松口,宋漾淡淡抬眸,勾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不紧不慢的道,“今天晚上你跟林樱待在一起吧。”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薄景琛听着,正要解释,宋漾抬手打断了他,“你别说话,一切让我来说。”
“……”
“今天晚上,我去见了陆铭,陆铭的身上,有监听器,我想另一头是连着林樱,而你,跟她在一起,想必是听到我们的谈话了,所以,你现在是做何感想呢?”
宋漾歪头,表情可爱又无辜,薄景琛却是听的心惊胆战,好半天才心虚的问出口,“你是怎么猜到的?”
“我从后视镜看到你的车了,虽然这车你没开过,但在车库里我看到过一次。”
“那也只能证明我在跟踪你,你又怎么能肯定我是跟林樱一起的呢?”
“因为能让陆铭心甘情愿在身上放监听器的人这世上除了林樱想必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唔,推理的不错,看来你这脑子也不笨嘛。”
薄景琛说着就轻敲了下宋漾的额头,试图缓解这略僵的气氛,宋漾也不躲,从被子里伸出脚踢在他的腿弯处,“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天天追着陆司南跑,什么事都瞒着我,我只能靠自己去推理最近发生的各种奇怪的事了。”
“我怎么就天天追着陆司南跑了?”
“那就得问你了。”
“……”
宋漾心里有一点点的吃醋,薄景琛似乎也察觉到最近冷落了这个小妻子,当下死皮赖脸的钻进了被子,强势抱住了她瘦小的身子,“陆司南把陆铭手上沾血的事告诉你,是在警告你这两个人都不是善茬,我们不想让你掺和进来就是怕你会受到伤害。”
“说的好听,不过……我看陆司南和你根本不是一路的吧?”
不然陆司南又怎么会跟她达成协议?
所以,薄景琛根本还不打算坦白!
宋漾心知肚明,没了再说下去的***,当下缩进了被子里,随手关了床头灯,适时,薄景琛凑了过来,隔着被子讨好似的抱住了她,“生气了?”
“没有。”
“亲一个?”
“……困了,睡觉了。”
宋漾躲着钻进被子,薄景琛不依不挠的贴了上去,在她轻微的挣扎下,紧紧的箍住了她,“别生气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就是。”
“……”
宋漾被子蒙着脸,不说话,显然是在置气,薄景琛窒了窒,稍稍躺平了身子,这才缓缓道,“我和陆司南可以说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但这样的关系,并不被我家人看好。”
“在我十多岁那年,我跟他被绑架,出逃的时候,我的家人找到了我,但是,当陆司南向我们求救的时候,我家人开车撞上了他,他那条腿就是这么废的。”
薄景琛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室内,突然显得飘然,宋漾听的诧异,探出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是说,他的残疾是因为你?”
“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撞上,大脑自我保护的删除了这段记忆,直到那天晚上,我救他的时候,才慢慢想了起来,所以,他恨我,恨薄家,我都能理解,这一切都是我欠他的。”
薄景琛将所有的过错都归集到了自己身上,在宋漾皱眉开口前,再次出声,“原本,他没那么恨我,那件事情,陆家为了和薄家维系关系,舍弃了他这个私生子,所以,他才不得不恨。”
所以,他才会不择手段的拿到了陆家的掌权之位。
所以,他才看上去那么的没心没肺。
甚至毫无人性。
原来,这就是症结所在。
宋漾惶然,心中因为薄景琛的话而微微颤动,“他从小生长在无人关爱的环境里,所以,那次我救了他,对他伸出援手,他才会对我格外照顾么?”
只不过,他照顾人的方式有点特殊罢了。
宋漾感慨颇深,似乎想到什么,猛地抬头道,“你对他心里有亏欠,所以才想着把我们的女儿让给他?”
“……我们的女儿?”
“是,我们的女儿陆无霜!还要跟我装蒜么?!”
“……”
宋漾激动的坐了起来,薄景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点,那双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你都知道了?”
“你真把我当傻子吗?你以为陆铭杀人的消息是我凭空捏造出来的?那是我跟陆司南交换的!”
宋漾气的拿枕头砸他,薄景琛挨了几下,待她打的泄气了,才小心翼翼的道,“你拿什么换的?”
“拿你女儿的抚养权,不可以吗?!”
“……”
宋漾被逼到了极处,话落之时,见薄景琛一脸轻松的模样,忍不住冷哼出声,“别以为我真打算把霜儿给他,陆司南手段狡诈,骗了我不知道多少次,我就不能讹他一下?薄景琛,我警告你,要是你敢站在陆司南那一边跟我抢女儿,我立马跟你离婚!”
“干嘛说的这么严重……”
“我没开玩笑!”
“……”
宋漾是动了真格,薄景琛自觉说多错多,索性等她冷静了点,才敢觑着她的脸色试探着开口,“我当然会站在你这一边啊,不过现在霜儿不是重点,重点是陆铭,你真的答应他帮他隐瞒罪行吗?”
薄景琛巧妙的转移开话题,宋漾看着他,眼神冷到了骨子里,又夹着丝丝灼人的火花,“杀人跟出-轨一样,要么没有,要么永远都有下一次,何况,他之前做的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下一个对付的人是我妈,我说的那些只是为了套出他这句话。”
“不,你错了。”
“呃?”
宋漾挑眉,薄景琛看着她,若有所思,“造成他一切不幸的源头确实是你妈,可是,所有的人和事都是围着你在打转,所以,他心里真正恨的,却不敢承认的人……一直是你,所以——”
“所以他真正的目标是对付我?”
当真相,一点一点血淋淋的揭开,宋漾只觉得浑身发冷,薄景琛眉心凝重,顺着思路往下说下去,“你让他失去了所有,所以,他也不会一步一步的清除掉你身边的势力,直到最后,你走投无路的去求他。”
“……”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他的心里未必阴暗到那种地步。”
薄景琛的话纯属推理,宋漾却听的心头发警,几乎是下意识的抓紧了薄景琛的手,“他的目标是我,那他肯定会对付我身边所有的人,我该怎么办啊?”
宋漾软声软语的,薄景琛瞅着这个机会,虚咳了声,而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道,“你那么聪明,肯定会有办法的,何况你敢在半夜里单独见他,还拿着他犯罪的证据,说明你根本不怕他啊,现在担心的人应该是我,你说他会想什么法子对付我呢?”
薄景琛这话说得揶揄,宋漾皱鼻,忍不住作势打了他一下,“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
“……”
宋漾只顾着追究薄景琛单独和林樱相处的事,却忘了自己也是单独去会陆铭了,眼见着某人的脸色不是很好,又想到陆铭这事的严重性,权衡下,终是软了态度摇晃着薄景琛的手臂,软软道,“老公,我错了~”
撒娇,是女人的本性。
也是对付男人最有用的武器。
有用到……眼前的男人很受用。
薄景琛牵唇,故意做了一番高姿态,垂眸,略有不解的问她,“喔,错哪儿了?”
宋漾:……
给他个台阶他还蹬鼻子上脸了!
宋漾黑脸,但又不能发作,只咬唇硬着头皮低声道,“我错在没有跟你商量就擅作主张去逼急了陆铭,但我想,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不可以产生内讧对不对?”
宋漾的嗓音,轻吟懦软,薄景琛最享受她这般乖的跟猫咪似的模样,当即搂着她亲了口才一本正经的道,“你说得有理,确实不能产生内讧,所以我们两人得融合为一对不对?”
等等——
融合为一?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污呢?
果不其然——
☆、153 大结局
153 大结局
翌日。
宋漾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想到昨晚薄景琛的“恶毒”行径,只恨得咬牙切齿。
梳洗一番后出了房门,透过旋转扶梯,便见客厅里陆司南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身旁,是多日未见的小丫头陆无霜。
她的女儿。
宋漾气息微窒,稍稍收拾了情绪便缓步下了楼,跟陆司南打过招呼后,便将陆无霜抱了起来,“小家伙,爸爸住院的时候哭得眼睛都肿了,这会儿好了,会笑了又变漂亮了。”
“人家才没哭呢~”
陆无霜红了脸,任宋漾抱着,似乎很贪恋她怀里的味道,宋漾神情难辨喜怒,倒是薄景琛做了早餐很是献殷勤的端了上来,“老婆,来,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话落,顺手接过了她怀里的陆无霜。
宋漾瞅着,总觉得这里头没什么好事,狐疑的瞥了他一眼,也便坐下用餐了,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陆司南,欲言又止。
薄景琛逗着陆无霜,陆司南看着一大一小若有所思,宋漾啃着吐司,看着这般情景,恍然他们才是一家三口的感觉。
自己倒像是个局外人。
用完早餐,薄景琛示意佣人将陆无霜抱了出去,适时,才看向宋漾开口,“昨晚海边一栋别墅发生爆炸,警方过去的时候只找到一具尸体,经法医鉴定,死者是陆铭,系自杀。”
“什么,自杀?”
怎么会……
昨天还见过面的……
宋漾愕然,只觉得大脑“轰”的一下炸开,就连身子,都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薄景琛看着她这般模样,微微敛眸,“尸体面目全非,比对了DNA才确定是陆铭,我和司南分析了下,总觉得里面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或许……陆铭是想借着这场自杀遁走,只要他的身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就算警方手中有他杀人的证据,也无法把他怎么样,这很像林樱做事的风格。”
“那DNA怎么解释呢?”
宋漾脸色苍白,薄景琛看着她,没说话,适时,陆司南开口了,“警方在陆铭的常住所找到了毛发,如果说这起事件是林樱一手策划的,那么这毛发很有可能是事先摆好的,等爆炸一出,就能对上了。”
一出爆炸事故,若是成功,便能让陆铭逃脱法律的制裁换个新身份,若是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东躲西藏一辈子。
想必,这是精心设计的一场局罢了。
宋漾听着,脸色阴晴不定的转换着,薄景琛扶着她坐下,眸色转深,“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林樱,陆铭倒好办,那丫头却是最毒的。”
薄景琛这么形容林樱,陆司南听了,不过微微一笑,“不过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罢了,既然当初我能请她来,自然有治她的法子。”
请了个鬼,自然要给自己留一手。
陆司南早就做了后手准备,只是之前一直藏着罢了,他故作高深莫测,薄景琛却来了兴趣,“怎么个治法?”
“万物相生相克,林樱再毒,自然也有压她的人,恰巧,那个人我认识,所以我得出国找她一趟,至于霜儿,这两天就麻烦你们照顾一下了。”
陆司南的话,说一半留一半,薄景琛不便多问,倒是宋漾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寻常之处,若是出国几天,霜儿大可让他自己的人照看,何必特意跑来一趟交给他们?
除非——
“那个能治林樱的人是谁?”
她想,这事情肯定不会像陆司南说的那么简单,商场合作,无非是利益关系,要想得到那个人的帮助,必须得提供那人想要的东西。
对付林樱,是他们共同的事,不能让陆司南一个人去挡,如果他有事,霜儿怎么办?
宋漾想到的可能,薄景琛自然也猜得到,但相比她的担心,他倒是显得沉稳很多,只是略微抬眸看向陆司南——
而后者,只是淡淡勾唇,并未有任何异样的神色,“我跟那位老朋友许久未见了,叙旧也需要一些时日,林樱留着多少是个定时炸弹,我订了明天的机票,你们不必送我。”
一番话,说的潇洒恣意。
宋漾看着他,隔着淡淡的光雾,忽然想到当年初见他时的情景,那时对他只有一个印象——高冷孤傲的黑老大。
这天,陆司南离开后,宋漾就再也没有听到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连陆无霜都觉得,她被爸爸丢弃了。
后来,听说林樱被抓了。
涉嫌故意杀人。
案发现场有一具烧焦的男尸,身份无法查实。
宋漾想,那具男尸可能是陆铭吧,凶手让他死成了当时他伪装的样子。
至于凶手,大概就是陆司南口中能治林樱的人了。
这个结果,意料之外,但也情理之中。
似乎,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直到——
有一天,他们收到了一张结婚请柬。
新郎:陆司南。
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