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男神高攀不起-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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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为那个贱种说话!他都害死我们的女儿了,你还那么相信他。是不是什么时候他把你的公司全都拿走,全都掏空,你还会这样说?”
女人声音尖锐的扑过来厮打苏彦,脸上的妆也已经被眼泪弄花了。
“够了!”
苏彦不耐的皱眉怒声道,从小捧在掌心的女儿就这么没了,他心里又怎会好受?
女人愣了一下,哭叫声弱了一些,却依旧不肯平息。
“你只会对我凶,有本事你去把害死女儿的凶手抓回来让我看看。”
女人从高音讨伐机变身苍蝇碎碎念,让苏彦格外头疼,却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怅然长叹。
“苏老板,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江鸾看着似乎一瞬间老了十岁的苏彦,低声宽慰。
“哎……”
苏彦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是长叹一声道:“谢谢。”
“苏老板,害死令千金的并不是刘义博本人。”
墨清玄听到女人的吵闹声,眼里划过一抹不喜,声音凉薄。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身盯着墨清玄,眼神不一。
江鸾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不解,不明白他告诉苏彦的用意。
而包括老蔡在内的三个警察眼神中都透着不满。
虽然这半年来巫术案件侵扰A市,但是警方对此类事件都是讳莫如深,唯恐爆出来之后引起大众恐慌。
刘义博被抓住之后,不管他体内是谁的魂魄,都会按照非法拘禁的罪名将他逮捕,让一个犯人悄无声息的死在监狱里不是难事,到时候只要秘密枪决,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墨清玄这时候把真相说出来,且不论两人会不会相信,造成恐慌和不满肯定是必然的。
“大公子……”
老蔡声音里透着焦急,就连李连斌见到墨清玄也得乖乖喊一声大公子,他还没胆威胁墨清玄不要开口。
墨清玄却只是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寒意让他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敢说话。
“大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但凡有些地位的人,都会尊称墨清玄一声大公子,不止为他的医术,更为他的手段,苏彦也不例外。
但是,此时事关女儿死亡原因,墨清玄似乎知道什么内幕,他驰骋生意场上数十年,也算是个人精,哪里会听不出老蔡的意思?
如果没有墨清玄这句话,他们恐怕到死都不会知道女儿的真正死因。
“我告诉你们这些,自有我的考量。”
墨清玄表面似乎只是单纯的表明自己不是因为同情他们或者为刘义博说好话,江鸾却知道他是在向自己解释。
至于别人,他墨清玄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向别人解释什么?
“你的女婿可能早在一年前就被人抽离魂魄,死了。他的身体里住的是别人。当然,这些目前都还只是猜测。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刘义博并非本人,至于是谁,目前还没有切实证据能够证明。”
墨清玄眼波流转,见江鸾眼里的疑惑收起,声音也清润了一些。
可是,苏彦和苏雨蔓的母亲何凝却听得一头雾水,完全的不明就里。
对于不看网络小说,平时打开电视也都是财经频道新闻联播之类的人来说,墨清玄的话确实很难理解。
“大公子,你的意思是,义博早就已经死了?可是,前段时间义博还去看我们。”
苏彦有些迟疑,就算不看小说,脑子转的却也不慢,虽然无法完全了解,却大概明白墨清玄的意思是刘义博很早就已经被掉包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余的你们自己理解。我告诉你们这些只是提醒你们,那个人已经不是你们那个任你们欺负践踏的女婿了,看到他的话你们最好注意点。还有,今天我说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们外传。”
墨清玄却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只是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了他。
苏彦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他们对刘义博确实是看轻的,虽然接受他当自己的女婿,却也是高高在上的俯视态度,平时态度算不上可亲。
特别是自认高人一等的何凝,每次看到刘义博都是好一顿冷嘲热讽,这种情况直到他在惠康医院混出名气才稍有好转。
但是,终归是好脸面的,自家的事情被人摆到台面上来说,面子上也不好看。
这话换任何一个人来说他都是不依的,就算表面打个哈哈过去了,心里也不会好受,多少会生出些怨愤。
可是,这是墨清玄说的,他甚至连怨怼的心都生不出来。
“其实,我看得出来,蔓蔓是真的喜欢义博。不然,我也不会答应他们两个人结婚的。”
沉默了许久,苏彦有些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
“如果是义博害死的蔓蔓,我想她死都不会瞑目吧。蔓蔓,你听到了吗,害死你的人不是义博,是另有其人。”
“苏老板,令千金是知道的。”
江鸾安慰他。
从苏雨蔓那么肯定的说出囚禁自己的不是丈夫刘义博的时候,江鸾就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很爱丈夫的。
她知道丈夫的一些习性,所以能通过一些细节分辨出真伪。
刘义博也是喜欢苏雨蔓的吧,不然但凡一个有几分血气的男人,也不会被欺压这么多年毫不反抗。
******
石铭洋强迫自己不去思考墨清玄跟自己说那些话的用意,把电话丢到一边,继续处理手里堆积的案子。
结果下午三点的时候,他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终于让他神色巨变,纵使他心志坚定,也忍不住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凳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摩擦声,像是凄厉的尖叫,听得他牙根发酸。
他攥紧手里的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偶尔发出一声应和,嗓音也嘶哑粗粝,如同机械摩擦的声音。
挂了电话,他猛地把手里的手机抛飞出去,看着手机在地板上四分五裂,眼里划过一抹快意而扭曲的笑,却又隐隐带着几分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
☆、276石禹山是我爷爷
警方毫无头绪,而老蔡也似乎没什么异常。
在沈凌给他接触引导术之后,他虽然依旧会和人套近乎,脸上那热情洋溢的笑却没有了,看起来越发虚假。
很显然,那所谓的巫术引导,是强制性的扭曲他的性格,引导他变成自己不熟悉的人,在局里混得开对他以及背后的人都是很有利的。
人性使然,老蔡平淡低调的在第一局混了几十年,和大家都是点头熟,虽然谈不上混得开,终究因为资历问题还是能得大家几分尊重的,至少没人看轻他,或者敌视他。
但是,他前段时间的结交已经打破了这个平衡,大家都愿意和他交流,也习惯了一上班就看到老蔡那张笑的像一张桔花一样的脸。
忽然间,这张桔花脸忽然扭曲了,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大家对他的态度也瞬间冷了下来,隐隐还有几分不爱搭理他的感觉。
对此,江鸾只能无奈的叹气,爱莫能助。
这能怪谁呢?很多人不喜欢安于现状,不甘平庸,跨出那个约定成俗的圈子之后,就回不去了。
成功了,展翅高飞。不成功,就混成了老蔡这样里外不是人的窘境。
不过,这些和江鸾也没多少关系,她从李连斌手里接过来的案子有很多需要她来处理。
不知道真的是巫术案件增多还是李连斌看中她身边的资源,有意剥夺利用,分到她这里的案子十件有八件半都是关于巫术的。
不过,虽然巫术案件不好处理,但是毕竟接触次数多了,久病成医,多少对一些套路手法也都还算熟悉,她处理起来比别人的进度要快许多,只偶尔有一些需要用到咒术的,或者替人解除巫术的,江鸾才会打电话给沈凌让她帮忙。
幸好沈凌这个人没有太多花花肠子,并不觉得自己被人支使得团团转,虽谈不上随叫随到,却也没生过什么抗拒心理。
恢复上班的日子忙乱而充实,江鸾喜欢这样的生活,却把墨清玄给忽视了。
而刘义博,一直没有消息,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机场,火车站都没有他的乘车记录,但是所有警方出动,却一直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
这天,江鸾刚到家抱着朵朵在喂奶,就接到了石铭洋的电话。
她不忍心让朵朵断奶,所有平时上班的时候每天会用吸奶器维持奶量,上班前,下班后各喂一次,白天都是用奶米分代替母乳。
朵朵很乖,从来不闹,也不挑食,送到嘴边的不管是母乳还是奶米分,都照喝不误,管他什么奶,填饱肚子都是好奶。
接到石铭洋的电话江鸾还是很惊讶的,毕竟这半年来石铭洋很少和她联系,似乎是刻意撇清关系一样,也可能是强制性的让自己死心。
她知道石铭洋对自己的心思,倒也不会主动去撩他。
既然不能回应他的感情,给他想要的,那就等他自己想清楚。
“阿鸾,下班了吧?”
石铭洋的声音有些低落,似乎心情很复杂的样子。
“嗯,已经到家了。”
江鸾忽然皱了皱眉,倒吸一口气,低头用托着朵朵的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朵朵正在长牙,吃奶的时候总会咬人,虽然不疼,突然来那么一下子也不怎么好受。
“怎么了?”
听到江鸾吸气,石铭洋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你下班了吗?”
江鸾咧咧嘴,没回答他,随口问了他一句。
“……嗯。”
石铭洋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 不等江鸾再开口,又道:“阿鸾,能出来坐一会儿吗?”
江鸾低头看看自己怀里吃饱了奶看着自己傻乐的朵朵,小丫头以为她是和自己说话,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话,眉眼弯弯,异常可爱。
江鸾不说话,石铭洋又听到朵朵那细碎的咿呀声,也知道她现在正抱着孩子,可是,他现在真的想见她。
“阿鸾,只一会儿,不去太远。我们就在月华路的那家甜点屋坐坐好吗?”
“好。”
石铭洋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江鸾也不好再拒绝,叹了口气答应下来。
江鸾起身,到白鸽的房间里把孩子交给她,告诉她自己出去一会儿。
原本两人是不在同一个院子的,白鸽为了方便照顾孩子,暂时搬到江鸾院里住了。
“这么晚了,一会儿该吃晚饭了,你去哪里?”
白鸽把朵朵接过来,把手指塞到她手里让她攥着,随口问道。
“出去见个朋友,晚会儿就回来,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我在外面吃。”
江鸾摆摆手就要走,白鸽又在后面叫住她:“既然一会儿回来,我让李婶给你留着饭,孩子正是吃奶的时候,外面的饭尽量少吃。”
江鸾想了想,石铭洋约她去甜品屋,她现在正在喂孩子的时候,甜品还真不能吃太多,所以点了点头出门去了。
刚出了白鸽的房间,又迎面碰上下班的江璐。
江璐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来逗逗朵朵,如今朵朵对她这个小姨倒比她亲妈还要亲近了。
“姐,你去哪里?”
江璐见江鸾正在穿外套,一副准备出去的样子,疑惑的看着她。
“出去有点事,朵朵在妈房里,你去吧。”
江鸾摆摆手,怕江璐多问,没做停留就走了。
不是她心虚,要瞒着白鸽和江璐,主要是她看的明白,他们好像对石铭洋都没什么好印象,半年前听了石铭洋说的那些,她大概也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对他那么排斥了。
江璐看着她的背影,嘟了嘟嘴,朝着白鸽房间走去。
******
江鸾到那家甜品屋的时候,石铭洋已经坐在里面了。
这家甜品屋的生意还算不错,环境也好,里面的客人很多,有情侣,有闺蜜,有带着小孩来的,还有如石铭洋一样孤身一人的。
不得不承认,石铭洋还是很帅的。
他安静的坐在窗口,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杯杨枝甘露,一杯热饮,还有一盘西米露,两份慕斯,桌子上那些诱人的甜点似乎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他的视线一直盯着门外,摆明了一副等人的样子。
甜品屋里面坐着的客人里有一些女人盯着他看,露出垂涎倾慕的眼神,也被他视如无物。
看到江鸾站在门口,石铭洋的眸子亮了一瞬,面上露出完美的温和笑容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点亮了一般,闪瞎狗眼。
看到自己出现后,石铭洋那毫不掩饰的欣喜表情,江鸾微微皱了下眉,脸上也扬起熟络的笑容。
“铭洋学长,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江鸾也无视周围审视的目光,在石铭洋对面坐下。
事实上她不是一个喜欢引人注目的人,但是从上学的时候开始,总有一些目光追随她。
她的长相虽然不是绝色,却也清丽可人,警校女孩子本来就少,这样的长相,以及出众的成绩,着实吸引了许多追求者,有无聊人士给学校的美女排了名,她总在前五。
时间久了,习惯成自然,但是习惯可不代表喜欢。
特别是别人是因为她是某帅哥的客人,目光中或多或少带着几分嫉妒和审视,她就更不喜欢了。
“没事,是我来得早了。”
石铭洋眼里漾着温柔,弯腰把慕斯推到她面前,态度自然随意,像是练习过无数次的动作,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江鸾微微抿唇,把不算太甜的热饮拿到自己面前,眼里带着一抹歉意:“我现在不能吃太多甜食。”
“少吃点没事。”
石铭洋不介意,目光越发温柔,却带着一抹浅浅的悲哀。
“阿鸾,我以为我没亲人了。”
江鸾疑惑的掀起眼皮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以为的意思应该就是现在又有了,可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开心。
“石禹山是我爷爷。”
石铭洋想起江鸾把自己忘了,自然不会记得石禹山是他的爷爷这种事情,想必墨清玄也没告诉过她。
“什么?”
江鸾色变,险些把面前的热饮打翻,两人都姓石,她却从没想过把他们扯上关系。
姓石的虽然不多,却也不少见,偶尔有个重姓的,她怎么也不会把两个人扯在一起。
可是,石禹山会巫术,段位不低,石铭洋也有天眼,曾作为特殊警官进入第一局的编制。
这些不像巧合的巧合,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
面对江鸾的震惊,石铭洋报以苦笑,却没说什么,等着她说接受,还是再也不见。
这次,她的反应比失忆之前要大得多,也许那个时候她是慢慢知道的,有个过程。
这次,满满的都是对石禹山的憎恶,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一下子知道他和石禹山有关系,接受不了他也无话可说。
☆、277阿玄现在见不得人
在石铭洋目光渐渐黯淡下来,眸底泛上自嘲的时候,江鸾才缓缓抬头看着他,眼里的震惊之色已经消退。
“铭洋学长,他是他,你是你。很抱歉,即使他是你爷爷,我也没办法不恨他。”
因为墨清玄刻意而为,她对爸爸江博的死没有太大的悲痛感觉,心里虽然不好受,却远远不到难受到极点的地步。
人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物,因为没有太大的悲痛感,就转嫁仇恨,把更大的仇恨转嫁到杀人凶手身上,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对石禹山,她真的生不出任何好感来!
石铭洋愕然,没想到这才是江鸾震惊之后想的问题。
他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