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男神高攀不起-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家儿子二十多年前就拒绝了我家以薰的,现在我可做不了主。以薰被你儿子欺压了这么多年,也不见两人擦出火花,我看有点悬。”
“那就给我家儿子留着。”
颜洛橙哈哈一笑,李诗雨嗔她一眼,
“颜,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儿子是抢不过我儿子的,他们有没有擦出火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我儿子肯定喜欢以薰,我和阿时也喜欢以薰当儿媳,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旁边几人嘴角抽搐:
“诗雨,你这也太霸道了,可怜的以薰,被阿靳欺压了二十多年,难道一辈子都要被欺压下去,那也太可怜了。”
楚欢故作惋惜的说。
“什么嘛,我家阿靳对以薰很好的,还没有阿玄欺负鸾儿欺负得多呢,这几个孩子里面,最最霸道的人,就是阿玄了,他要是对鸾儿多一些温柔,指不定你早就抱孙子了。”
“也不一定,他们两个都那性格,要是阿玄真温温柔柔的,鸾儿肯定看不上他了,还好他够霸道,要不然,不说远的,就现在,他们也不可能把米煮熟啊,既然米都煮熟了,那离抱孙子还会远吗,是吧,鸽子,你离抱外孙也不远了!”
“说得是,阿玄虽然霸道,但他和鸾儿吵吵闹闹,这么多年用着与众不同的方式相处,感情却丝毫不比别的情。人差,还好鸾儿当年没事,要不然……”
颜洛橙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后面的,大家都懂,白鸽脸色微变了下,想起了当年发生的那些事,她心里,就一阵难以压抑的抽痛。
一只手伸过来,突然握住她的手,白鸽抬眼,看向颜洛橙,她微笑地说:
“鸽子,我哥肯定希望你一直快乐地生活下去,别时时刻刻为他难过。”
面上虽然在笑,但颜洛橙心里,却在落泪,不仅白鸽想江博,她也想她哥哥。
白鸽点头,回她一个牵强的笑,声音轻柔中透着坚强:
“放心,我没事,鸾儿和小璐都能坚强地挺过来,我是她们的妈妈,知道自己的责任。”
何况,她还知道她的阿博在等着她。
等几十年后,她老了,阿博不知会不会嫌弃她!
“嗯!”
颜洛橙轻轻拍拍她的手,在他们所有心里,江博并非死了,他们只是当他出差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把他忘记过。
每一次聚会,墨晋修都会把江博的位置空着,给他倒满酒,一转头,好像旁边的位置,还坐着相交几十年的兄弟。
不想让白鸽难过,楚欢转了话题,把话题转到那群孩子身上,伤感的气氛很快又温暖起来。
烤炉旁,墨清苒把手中的烤串烤熟,又利用她的超能力,隔空传物地把之前放在桌上的盘子‘端’了过来,将烤串放在盘子里,问站在旁边的说话的墨清玄和江鸾:
“哥,鸾儿,我们现在去看江伯伯吗?”
“嗯,现在去,小璐,你们就不用去了,继续把这些食物都烤熟,我们三个去,一会儿就回来。”
墨清玄见另个炉子前的江璐看过来,他稍稍提高了声音,他们三个人代表就行了,太多人去,会打扰了江伯伯。
“好!”
江璐点头,她随时都可以去看爸爸,不用非得今天去。
他们这群人,对于墨清玄的话,几基本都是听从的,因此,没人反对。
墨清玄又让墨清苒准备了酒和其他几样江博喜欢生前喜欢吃的食物,三人一起赶去墓园。
=======================分割线===================
墓园里,不论春季秋冬,都很静谧,连风,都是轻柔的,拂过耳畔,像是亲人的思念。
江鸾从车里下来,抬眼望去,越过一座座墓碑,定格在某一处,心里,便不由自主的泛起一层细密的难过。
墨清玄走在前面带路,墨清苒和江鸾跟在后面,三人走过长长的大理石台阶,又绕过一排墓碑,来到江博的墓碑前。
小心翼翼地,把酒和菜,以及烤串都摆放在墓碑前,对着墓碑无恭敬的做了三个揖,江鸾才轻声开口:
“爸爸,我们来看你了,苒苒今天刚回来,大家都在墨叔叔家聚会,妈妈的‘病’也好了……”
墨清苒眼睛泛起湿润,江鸾轻柔的声音钻进耳膜,让她有种借觉,江伯伯没有离开,正微笑地听着鸾儿说话。
“江伯伯,我从国外给你带了礼物,而且,我一回来就来看你了,我是不是很乖,我跟你说,我哥和鸾儿很快就要结婚了,小璐也有人喜欢着……我们大家都过得很好……”
墨清玄安静的站在旁边,身姿挺拔,如松如竹,见鸾儿和苒苒两人落泪,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她一人一张。
“你们别哭,江伯伯并没有离开我们。”
墨清玄轻声说,在他心里,江伯伯一直还活着的。
“嗯,我只是太想爸爸了,原本七月十五那天可以见到爸爸的,可是……”
江鸾说起这事,心里都抑制不住的难过,身旁,墨清玄眸色微变了下,显然也是内疚的,不为别的,只为这一件事!
“等找到老婆婆,我一定说服她,让你们见到江伯伯。”
沉默片刻后,墨清玄轻启薄唇,坚定的说。
他不信那个老太婆就不怕死,她病了总要治吧,那天晚上,是被气得太狠,他才忘了。
江鸾看他一眼,眉心轻蹙,
“老婆婆知道她自己有病的,你的方法未必可行,不要适得其反才好,到时还是我和老婆婆说吧。”
“也好!”
墨清玄点头,算是答应她,不会再去惹怒老婆婆。
……
从墓园下来的时候,有人抱着鲜花下面上来。
墨清玄眸子锐利地眯了眯,眸光冷冷地看着迎面而来的男人,身旁,江鸾眸子里也闪过诧异,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墨清苒。
“鸾儿,我对你说的那个瞬移……”
墨清苒没有在意从下面上来的男人,她正对鸾儿说的瞬移好奇,听起来,好像比她的隔空取物更加厉害的样子。
“嗯,到时你自己问婆婆吧。”
江鸾微微一笑,轻声回答她的话。
之前,墨清玄告诉她,他删除了苒苒关于裴北川的记忆,她还有些怀疑,觉得不可能那么彻底。
哪知,现在苒苒和裴北川对面走过,竟然真的完全不认识他了。
和陌生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走到车前时,墨清苒才皱眉,低声说:
“鸾儿,刚才那个帅哥,是不是也喜欢你,他看过来的时候,我哥那张脸,真是阴云密布啊。”
江鸾嘴角抽搐,墨清玄那删除记忆的本事,真是厉害,苒苒不仅忘了裴北川,还以为他刚才看的人,是她?
她看了眼坐进主驾座的墨清玄,拉开车门,淡淡地说:
“人家要看也是看你这位大美女啊,有你在,我哪里能吸引帅哥眼球。”
“哈哈,他看我的吗,要是知道我的厉害,就不敢再看了!”
苒苒挑眉,之前在国外,有个自以为长得帅的男人,上前来搭讪,她置之不理,那人还死皮赖脸,结果,大冬天的,身上只剩下件打底的秋衣秋裤,当场就吓得像见了鬼似的,晕了过去!
“上车吧!”
江鸾打开车门,要是以前,她肯定会调侃苒苒,但现在,她不能在她面前谈裴北川。
隔着长长的石阶,裴北川身影萧索地站在大理石台阶上,背后一片寂廖。视线所及,黑色迈巴赫越行越远,不多时,就消失了去。
他拿着花束的手指,力度悄然收紧,漆黑深暗的眸子里,染着无边的寂廖!
她,竟然不认识他……
☆、129 做贼心虚
裴北川薄唇抿成凉薄的直线,黑如瞿石的眸子里,是望不见底的寂廖和沉寂。
她,竟然忘了他……
完全不记得,好像他们从来都不认识一样。
墨清苒不会知道,她刚才那陌生的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过他的心脏,
看不见血,疼意却尖锐的串过四肢百骸……
十几年的纠缠,她怎么能说忘就忘。
一如当年,她霸道的闯入他的世界,霸道的进驻他的心。当年,她出国之后,墨清玄告诉他,说苒苒已经忘了他,他原本是不信的。
但现在,由不得他信和不信,墨清玄删除了她的记忆,仅限于,关于他的记忆。
难怪,楚欢答应考虑他想借静安医院拍戏的提议,不论他做什么,于墨清苒,都只是红尘中一个陌生人而已。
直到裤兜里传来震动声,伴着电话进来的声音,他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低头,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时,眸底的情绪如云雾般散去,嗓音清冷凉薄地吐口:
“喂!”
“北川,豆豆发高烧了……”
***
墨宅
聚会一直延续到晚饭后。
众人相继离去,白鸽问鸾儿要不要跟她和小璐一起回家,她还没开口,身旁的墨清玄就出声替她做决定:“白姨,你和小璐回去吧,鸾儿留在这里,和苒苒一起补补身子。”
“我不住这里,我要回家的。”
江鸾话音落,墨清玄英俊的脸上顿时浮起不悦,正想再说什么,她的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响起。
掏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时,江鸾眸子轻闪了下,在墨清玄眸光瞟过来之际,不着痕迹地把手机面往旁边偏了偏。
“谁打来的电话?”
虽然她做得很自然,无迹可寻,但墨清玄还是察觉以了她的刻意,深眸锐利地眯起,江鸾皱了皱眉,淡淡地说:“同事。”
她说得也没错,石铭洋虽然是特聘警官,但也算得上是她的同事,她没有接听,而是挂断电话,对白鸽和江璐说:“我有事要去一趟警局,妈妈,小璐,你们先回家吧!”
白鸽微笑地点头:“让阿玄送你去吧!”
“不用!”
不加思考的拒绝,江鸾再次惹得墨清玄沉了脸,她说完,可能觉得拒绝得有些太生硬,脸上又浮起一抹笑,说:“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了,你也去医院看看吧,明天去雁儿山,一去就得一整天,医院里,你也做了下安排。热门”
墨清玄眸光深深地看了她几秒,才打鼻孔里“嗯”了一声,心里的怀疑,没有质问出来。
***
江鸾开的,还是上午那辆上。
她把车开去车祸现场,后来上了墨清玄的车,去机场的时候,墨清玄打电话让人把车开回了墨宅。
墨宅建筑刚淡出后视镜,手机铃声就再次响了起来,她按了接听,淡淡地‘喂’了一声,石铭洋低沉的声音透过电波,响在封闭的车厢里:“阿鸾,我打电话给你确定一下,晚
上,你去吗?”
他指的,是晚上一起去上午车祸的路段,他上午说,那里不是单纯的车祸……
江鸾眸子眯了眯,心里稍微思索,片刻后答应:“好的,我去,石学长,几点钟去?”
“晚上十一点之后。”
***
江鸾到警局时,正好李蕊晴下班。
江鸾的车和她的车隔着一个车位,李蕊晴刚打开车门,看见来的人是江鸾,她顿了一下。
江鸾冲她按了声喇叭,示意她过去。
李蕊晴走过去,江鸾降了车窗,对她招手,打开副驾驶座坐时车里,面带微笑的看着江鸾:“阿鸾,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会是这么晚了还要加班吧?”
江鸾似水的眸子看进她眼里,平静地解释:
“不是的,我刚才接到石学长的电话,说今晚十一点之后要去南环那里,我打你电话,结果无法接通,想着你可能在警局加班,就过来看看,顺便再看一下南环那里车祸的细节……”
虽然是夜色很暗,但警局里面,开着灯,江鸾车里,也开着灯,不说明亮如昼,如此近的距离,李蕊晴的表情变化,江鸾是看得清楚的。
自她提到石铭洋,李蕊晴的脸色就细微的变了变,她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和嫉妒,尽管她敛下眼帘,江鸾还是捕捉到了。
她敛眸不过瞬间,很快地,又抬眼对上她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问:“阿鸾,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今天的连环车祸案吗?”
“嗯,石学长说,那可能不是单纯的车祸,说他今晚要去那里,问我去不去,我想着你对肯定愿意去,就打电话给你,哪知电话打不通,后来又想起那天去姜氏溺水的水塘,发生过那种诡异的事,担心我会因此害怕,不敢现去那种地方……”
李蕊晴眼神闪烁了下,又掩饰地笑笑说:“那天的事,只是意外。我们做警察的,什么诡异事件没遇到过,我哪里能害怕一辈子,不过铭洋只邀请了你,我跟着去,他可能会生气。”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李蕊晴语气明显地渗进一丝伤感,她之前有告诉过江鸾,她和石铭洋的关系。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江鸾呵呵一笑,恍然的说:“也是,在石学长在,肯定不会有事的。他连我妈妈的疯颠是被下了降头都知道,这几年又破案无数,鬼魂一类,更是怕他的。”
李蕊晴眸底闪过一丝诧异,脸上的笑僵了僵,“嗯,铭洋是很厉害,阿鸾,你刚才说白阿姨的病是什么?”
江鸾眉心微蹙了下,搭在方向盘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方向盘,淡淡地说:“我妈妈是被人下了降头啊,石学长都告诉我了,还说下那种降头术,需要知道我妈妈的生辰八字,我这些天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李蕊晴放在腿上的左手悄悄抓了下裤子面料,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立即放开,抿了抿唇,倾身从仪表台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了张纸巾拿在手里。
“阿鸾,生辰八字哪里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知道的。”
李蕊晴的声音,满满的惊讶,这看起来,是很正常的反应,但她那满满的惊讶里,还渗着一丝极力克制的紧张。
也可以说,是心虚!
“是啊,知道我妈妈生日的人都只有几个,别说生辰八字了,何况都已经过去了四年多,更是难查。不过,等找到那个给我妈妈下降头的罪魁祸首,所有的秘密,都会解开的。”
“听起来好复杂的样子。”
李蕊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抿了抿嘴。
江鸾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犀利和冷意,转瞬即逝,心虚加慌乱的李蕊晴毫无察觉,她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很快地转移话题说:
“阿鸾,你刚才不是说要查南环那段路车祸的详细情况吗,走,我陪你上楼。”
“好,一会儿,你陪我一起去吧,大晚上的,我一个人,还真有点阴森恐怖,就算没做亏心事,也怕半夜鬼敲门了。”
李蕊晴正打开车门,听见江鸾的话,她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心头寒了寒,自从那天差点被拉下水塘之后,她对那种东西,是十分害怕的。
江鸾那句半夜鬼敲门,听在她耳里,更是觉得毛骨悚然。
***
晚上十点半,石铭洋的电话再次打了来,问江鸾在哪里,他来接她。
江鸾拒绝了他的好意,说她自己开车过去,让他在南环路等她。
二十分钟后,江鸾和李蕊晴到达目的地,白天刚发生过车祸的路段,深夜,比平日更多了几分阴森之感。
分明是初秋季节,一下车,却觉得寒意扑面。
看见一同来的人,还有李蕊晴,石铭洋眸子微变了变,没有说什么,语气温和的打招呼。
他不问,江鸾还是云淡风轻地解释了句:“我刚才准备去警局查点资料,正好碰上蕊晴,就喊她一起来了,石学长,多一个人,应该没事吧。之前蕊晴在姜氏溺水的水塘边被吓到过,一会儿,你多照顾她一点。”
闻言,李蕊晴身子莫名地颤了一下,这一带,深夜本就阴森,江鸾又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