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暖婚:宝贝,再嫁我一次!-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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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翩翩看看宁朦北和秋蔻,再看看宁爵西,最后落在宁爵西旁边的空座位上,笑的促狭又调皮:“宁哥哥,意浓怎么还没起啊?”
如此明显的暗示谁都听得出来,一时间大家都抬起头,每个人脸色都不一样,宁朦北是冷寒如冰,秋蔻是羡慕,宁爵西是一脸温柔笑意,抿了口手边的咖啡道:“浓浓困了,她想再睡一会儿,所以我没叫她。”
“噢……”陆翩翩故意拉长了声音:“我知道了,原来宁哥哥和意浓这样恩爱啊,那我以后还是叫她表嫂好了。不对,朦北哥马上也要结婚了,我有两个表嫂,还是分别叫名字吧,亲切点……”
陆翩翩自言自语,桌子上的人除了宁爵西,每个人都各怀心事。
今天和昨天早上一样,宁朦北只坐了一会就说吃饱了,很快带着秋蔻离开餐桌。
若有似无的扫了眼宁朦北的背影,宁爵西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上楼。
这一觉睡的昏天暗地,秋意浓不想醒,就想一直睡下去。
“浓浓,起床了。”宁爵西的嗓音灌进耳朵里,她的唇被吮住,密不透风的热吻罩了下来。
她瞬间就醒了,坐起身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昨晚两人缠绵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一浮现。
“快起床。”宁爵西已经换好衣服,一身正装,显的身材均匀挺拔,他正在扣衣袖的钮扣,是蓝宝石袖扣,在明亮的光线下放射出尊贵的气质。
他似乎喜欢穿衬衣上有宝石的袖扣,也的确很衬他的气势,气宇轩昂,贵气逼人。
秋意浓这一恍神,门外陆翩翩跑了进来:“意浓,今天你们休息对不对?陪我去逛街吧。”
看到陆翩翩,秋意浓亲热不起来,冷淡一笑,推开被子下床,她低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穿了一件陌生的吊带睡衣。
不由抬头看向宁爵西,他正低头戴腕表,侧头看她一眼:“你的行李箱都摆在新家那儿,这里没有你的衣物,所以我昨天让人准备了一些,以后你就可以不用再带来带去。”
给她准备了衣服?秋意浓满腹疑惑,走到衣帽间一看,左边的一整面衣柜里都是他的衣物,右边原本空空的大衣柜里不知何时塞的满满的,从贴身衣物到晚礼服,从春到冬,所有的衣服都分门别类,摆的整整齐齐。
随手拿了一件发现上面吊牌都没拆,全是国际大牌货,当季最新品。
为了陪秋蔻,说好前晚只回来住一夜,可是昨晚他们又回来了,他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这些,她又不是瞎子,看得出来他在将就她,将就她想陪蔻儿住段时间的心。
这样一份心意,沉甸甸的,秋意浓不敢要,不能要,也要不起。
原本她以为两个人一年的婚姻只需要相敬如宾,她履行妻子的责任,当好宁太太,一年期满,她全身而退,心无负担。
但他突然这样,打破了她一直以为的平衡,超出了她心中划出的那个界线。
一时间她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不接受?显得矫情,难不成让他退回去,不黑脸才怪,传出去了不好听啊,堂堂宁太太把当季最新品全退了,这不是明摆着给娱乐头条做贡献吗?
接受?她最怕欠别人东西,那样她会全身不自在。
两难之际,陆翩翩进来了,一向喜爱名牌的她兴奋的直叫:“天哪,宁哥哥好大的手笔,这里好多都是限量版,花多少钱都买不到。意浓,我哥真疼你。”
秋意浓淡然一笑,关上衣柜。
宁爵西这时候已经走到房间门口,看他一副准备上班的样子,她走过去问:“今天还要上班吗?”
“今天要去分公司巡视。”宁爵西手里打着领带:“晚上可能很晚回来,也可能我直接住在酒店。”
“哦。”她自然的走过去接手,细心的替他打好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歪着头笑容晏晏:“三哥真帅。”
“你叫我什么?”宁爵西闻言眯了眼,伸出手却扑了个空,她像兔子一样跳走了,一头钻进衣帽间,那儿陆翩翩也在。
宁爵西不便过去把她捉过来打屁股,恰巧这时候他手机在响,随后一面接电话一面往楼下走。
陆翩翩一听说改天在昨晚聚餐,也没说什么,就是缠着秋意浓要去逛街。
秋意浓心思不在这儿,她下楼发现餐桌上大家都走了,蔻儿也不在了,随意吃了些早餐,准备去宁朦北的别墅看看。
陆翩翩非要跟着:“朦北哥脾气怪怪的,我怕你被他欺负,放心我保护你。”
两人穿过花房,很快来到别墅,接待她们的仍是上次那个保姆,保姆站在铁大门内目光警惕,并没有因为她们的身份而有所松懈,背过身去走到远处的一颗树下,拿上手机向里面的人汇报了什么,足足过了几分钟才过来给她们开门,把她们迎进去。
☆、第122章宁爵西娶她的真正目的(2)
第122章 宁爵西娶她的真正目的(2)
“三少夫人和表小姐请等一下,我这就去叫秋小姐。”
宁朦北的别墅上次秋意浓来过一次,当时是傍晚,今天是白天,能将整个别墅的全貌看个仔细。
严格意外上来说这座建筑物不应该叫别墅,而应该叫城堡,属哥特式风。
一进入里面便感觉到空间非常大,窗户又高又大,室内装饰豪华,透着浓浓的贵族感,今天外面阳光很好,透过镶嵌窗的时候,彩色的光线在斑驳离奇的墙壁上制造出一副副奇景。
秋意浓坐在沙发上喝保姆送上来的花茶,也忍不住好奇打量起秋蔻今后要生活的地方,上次她来的时候直接被引进了酒窑,这里面是第一次进来。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这座建筑物里的每一处可都是朦北哥精心设计的。”陆翩翩坐不住,四处走动着,每看到一处装饰或是角落就不停的惊叹。
秋意浓挑了下眉,别的不说,建这种城堡当自己的家确实像宁朦北的风格,不过换种角度来想,在日渐开放的现代社会,居然有人建了这样一座封闭的城堡本身就透着一股古里古怪。因为城堡是欧洲中世纪的产物,最早是贵族们为了争夺土地,应对战争而修建的,有点类似于中国的万里长城,目的是军事防御。
宁朦北建这座城堡足可以看出来他的防御心有多强,蔻儿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要住一辈子,恐怕要想进入那座城堡很难。
陆翩翩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住了,滔滔不绝的讲道:“别觉得惊讶,在宁家,几乎每个男人身体的血液里都流淌着建筑方面的天赋。你们现在住的卧室是以前宁哥哥的房间,你有没有觉得你们的卧室特别舒服,细节上处理的很好?其实那是宁哥哥的手笔,你们结婚前宁哥哥亲自画的图纸,那些工匠在宁宅乒乒乓乓敲了一个月,把人敲的脑壳都疼。但完成之后效果就非常棒,那里每一处都透着他的心意,还有啊,你们在外面的新家,那栋别墅也是宁哥哥的作品。”
秋意浓回想起那天第一次进卧室,她忍不住夸了一下,当时他还说了句“谢谢夸奖……”,当时她没多想,这么一琢磨原来那时候他就在向她传递一个信息,那间卧室是他亲自设计的。
角落里的壁炉上方的墙壁上嵌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鹿头,鹿角挺拔有力,如枝桠般张牙舞爪、恣意伸展,鹿眼圆睁,如好勇的斗士一般随时处在戒备状态。
陆翩翩拍了拍鹿角,随意说道:“其实这不算什么,宁哥哥以前给秦商商设计过一套房子,那才叫……”突然间陆翩翩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慌手慌脚的解释起来:“意浓,你别误会,我没有想挑拨你和宁哥哥的意思,我说错话了,你别放在心上,其实秦商商是宁哥哥的初恋,他们早就不在一起……”
秋意浓捧着手中热烫的花茶小口小口的喝着,丝毫没露出不快的样子,反而安慰陆翩翩道:“没关系的,我不会在意的。”
陆翩翩是真的吓坏了,她很怕秋意浓不理自己,她误会了秋意浓这么多年,心中的悔恨几乎每天都化成一个巨大的鞭子在抽打着她自己,她比任何人都要希望秋意浓能得到幸福。
无意中提到秦商商之后,她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暗骂自己怎么还是管不住嘴,什么东西都敢往外说。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秋意浓的神情举止,真的是一点不介意的样子,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疑问,这两天她看宁哥哥和意浓非常恩爱,心里也替他们高兴,可是听到宁哥哥的初恋,正常的女人不都乘机多打听几句吗,或者脸上怎么也会露出一点不自然的反应吧。
怎么意浓这么反常,完全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难道,意浓和宁哥哥真的如外界所传的那样人前恩爱,背后各过各的吗?
陆翩翩此刻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她有点失落,又有点难过,她原先以为意浓和宁哥哥在一起获得了幸福,她心中的负罪会减轻一些,如今这么一看,可能她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为了转移彼此的情绪,陆翩翩尽量让自己讲另外一些轻松有趣的话题,自然又绕到了宁朦北身上,开玩笑的打趣道:“不瞒你说啊,意浓,朦北哥在我心里一直神神秘秘的,在宁家从小到大他几乎就是个隐形人,自从这里盖了别墅之后我几乎一年才见朦北哥一到两次面。今年倒是个例外,三天两头见到,而且每次都是你和宁哥哥出现的时候,最奇怪的是,每次只要你们一出现,他就黑脸,马上走人……”
秋意浓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经陆翩翩这么一提醒,脸色有点僵了。
陆翩翩没发现秋意浓的脸色变了,调侃的更起劲了:“还有啊,你记得我和你在宁家大宅子里过暑假的那年吗?我几乎天天见到朦北哥,那年他和宁哥哥同上大二,却已经被我舅舅扔到盛世王朝去磨炼去了。那年几乎是我这三个表哥厮杀最厉害的一年,盛世王朝内部高层个个都在急于站队,每个人都看好谦东哥,朦北哥也不差,别看他默不作声的样子,做起事来可是很厉害的,我听说那半年他就待在销售部,硬是把那两季度的销售额提高了百分之六十,成绩惊人的要命,完全赶超了谦东哥和宁哥哥。那时候他风头正盛,你说他那么忙,应酬啊各个方面啊多的要命,每天哪有时间在家啊,可是偏偏那个暑假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他早晚都站在阳台上,那个阳台正对着我们经常爱待的那颗树,我每次推你,你一抬头他就不见了。记得当时你还嘲笑我说我疑神疑鬼,有臆想症,有几次你还追着打我,说我一天到晚的拿你寻开心。现在这么细细一琢磨,你说他会不会早就在暗恋你啊……”
“咳咳咳!”秋意浓毫无预警的剧烈咳嗽起来,陆翩翩跑过来边帮她捶背边把茶杯放到茶几上,笑嘻嘻道:“我就是胡乱说的,开个玩笑而已,你有必要这么惊讶吗?说老实话,你十几岁的时候长的确实水灵啊,学校里有一大半的男生都喜欢你,我要是男生的话我也追你。”
☆、第123章宁爵西娶她的真正目的(3)
第123章 宁爵西娶她的真正目的(3)
秋意浓摆摆手,脸涨的很红:“不是,是有颗花瓣卡到我喉咙里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陆翩翩赶紧招呼保姆重新倒一杯白开水过来:“快把这杯水一口气喝光。”
“咕咚!咕咚!”秋意浓喝完这杯水,感觉喉咙里舒服多了,放下水杯抬眼便见秋蔻不知何时站在旋转楼梯那儿,一脸的复杂。
“蔻儿!”秋意浓不知怎么的,慌忙站起来,她不知道小丫头听到了多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只知道最近小丫头的情绪极不稳定,她不想让小丫头多想。
“二姐,你来很久了吧,我刚才在画室画画,手上都是颜料,我洗了手就过来了,吕姨告诉我你来了……”秋蔻说话声音和平常一样,但句子却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秋意浓一颗心沉的厉害,赶紧拉住秋蔻冰冷的小手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画画了?”
“是啊,我对画画没兴趣,也没天份,他非要我每天待在画室里,可是好象画画是二姐你的兴趣是不是?”秋蔻的声音游移的像孤魂野鬼,偏着脑袋看她。
秋意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下她肯定刚才秋蔻听到了陆翩翩的话,她想向秋蔻解释,又怕越解释越乱,只能笑笑,拉着小丫头的手说:“你画了什么?要不你带我去看看?”
“好啊。”秋蔻眼神飘忽,很乖的带着秋意浓来到二楼拐角的画室,里面的空间非常大,摆满了画架和画纸,一角有一面非常大的架子,上面是琳琅满目的颜料瓶和各个型号的画笔。
“哇,朦北哥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个画室,好专业的样子,设计的真漂亮。”陆翩翩惊奇道:“可是我记忆中朦北哥对画画不感兴趣啊,他特意弄这么大的画室干什么?真奇怪。”
秋意浓眉头紧皱,她那次为了蔻儿的婚事来找宁朦北的时候,他曾说过,只要她嫁给他,他可以不娶蔻儿。
她一直以为他不过是故意在为难她,或者是他针对的是宁爵西,现在种种迹象表明,他当时可能说的是真的。
“咦,这副画似曾相识啊。”陆翩翩在欣赏墙上一幅幅油画,突然停在其中一幅画的面前不动了,这幅画的视角非常奇特,主角是一颗老树,盘根错节,树叶茂盛,占据着整幅画的右半边,大树左边是一大片绿意盎然的草坪。
乍一看上去只是一幅普通的写景油画,但是细细一看,原来亮点在不起眼的一簇树叶后面,一个少女的半个侧影,一头乌发,看不清面孔,手里托着什么,只露出一双非常纤细雪白的长腿,仿佛在那里晃啊晃。少女虽只有寥寥几笔,却是整幅画的亮晴之笔。
秋意浓看着这幅画脸色刹时白了几分,陆翩翩也看出来了什么,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秋蔻这时候走了过来,仰脸和她们一起看画,好一会儿发出一声轻笑:“二姐,我怎么有种感觉,这里面的女孩子和你很像。”
陆翩翩看了看秋意浓,对秋蔻说道:“怎么可能,脸都看不到怎么可能是你二姐,这幅画看上去很一般,也不知道朦北哥从哪个三流画家那买来的,难看死了。”
说着,陆翩翩踮起脚尖伸手要把画拿下来,秋蔻突然大叫一声,拦住了陆翩翩:“不可以!这副画是宁朦北最喜欢的,你拿下来他会生气的。”
陆翩翩停下了动作,看了看反应过激的秋蔻,又看了看秋意浓,骤然整个画室的气氛凝滞下来。
秋意浓拍了拍陆翩翩的肩,轻声道:“还是别拿下来了,听蔻儿的。”
陆翩翩哦了一声,她再不知道内情,看到这里也猜出了几分,不确定的在想今天她陪着秋意浓跑到朦北哥别墅是不是错了?
楼下隐隐传来汽车的声音,三个女孩子在画室里一阵沉默,又过了一会儿,保姆吕姨敲门进来说:“秋小姐,四少爷回来了,他说到了午饭时间,让三少夫人和表小姐留下来吃饭。”
秋蔻答应一声,转身匆匆忙忙的走到角落里的画架拿起水笔开始继续作画。
秋意浓走过去站在后面看着,她太了解蔻儿了,对画画向来没什么兴趣,记的小时候林巧颖给蔻儿报了绘画班,她好一阵羡慕,蔻儿却愁眉苦脸,说她最讨厌画画,那些光影啊线条啊无论老师讲多少遍,她就是记不住。
从旁边几个画架上来看,虽然都是几副完成的作品,但是画的非常的糟糕,画画讲究心静,全身心投入,从这几副画来看作画人心里并不平静,杂念太多。
“别画了,蔻儿,你对这个不感兴趣,何必强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