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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盛世暖婚:宝贝,再嫁我一次!-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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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宁爵西的吩咐下,司机将车开的飞快,几乎是一路跟着薄晏晞的车。
  菱城某私立医院。
  手术室,医生从里面出来,对薄晏晞道:“病人头上缝了三针,没什么大碍,注意休息,不要碰水,以免伤口感染。”
  推车上,秋画脸色苍白的被推出手术室,一路推向贵宾病房。
  病房外,薄晏晞阻止秋意浓进去。
  “薄晏晞,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见我妹妹?”秋意浓低低的控诉,画儿伤了她比任何人都要心疼。
  薄晏晞冷笑:“凭我是画儿的丈夫,如果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再靠近画儿一步,我会报警。别忘了她从出生起在国内就没有户口档案,所以你秋意浓与她没有任何关系,这个世界上我才是她最亲的人。”
  “你真的在她十六岁那年娶了她吗?”秋意浓仍然不敢相信,她和秋画同年同年同日生,她的十六岁充满了噩梦,没想到画儿却在那年和薄晏晞结婚了,简直匪夷所思。
  薄晏晞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头发凌乱,眼神很冷:“国外十六岁是法定成婚年龄,我和画儿是合法夫妻。”
  可是画儿的心理年龄根本与现在的生理年龄不符,秋意浓很想说出口,但一想到刚才画儿那样激动,而且一听说要跟她走,再也见不到薄晏晞,死活不同意,似乎,画儿对薄晏晞的感情非常深。
  是爱情,还是亲情?
  秋意浓不得而知。
  身侧,一只大手沉稳的扶住她的肩,徐徐的嗓音传来:“浓浓,我们先回去,你妹妹既然在这儿就跑不了,我们改天再过来。”
  也只能这样了,秋意浓低头任他搂着,两人离开了医院。
  外面天已经黑下来,宁爵西带她来到一家粤菜餐厅,菜上来的时候,秋意浓恍惚的起身去洗手间。
  用冷水浇了几次脸,秋意浓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混沌的思维慢慢清醒了一些。
  脑子里在反复回响今天和秋画见面的场景,本来应该高高兴兴的,想不到最后以这样的方式收场,都怪她不好,都怪她……

  ☆、第239章婚内财产(1)

  第239章 婚内财产(1)
  薄晏晞最后在温泉池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当年的事她要去问宁爵西?
  这么久以来,他从未在她面前问过当年的事,她也从未主动交待过。
  那么现在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在他面前,她难以启齿,那是她的伤,她的痛,不管过去多少年,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恶心作呕。
  薄晏晞会不会是故意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秋意浓不得而知,但她一时真的不知道怎样向那个是她丈夫的人开口问:你知道当年强暴我的人是谁吗?
  整理好自己,秋意浓再回包厢,宁爵西背对着门口立在窗前抽烟,温和的五官被烟雾笼罩的模糊一片,显得身影深沉而冷漠,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身后桌子上摆了七八样菜,大部分是她喜欢的,看样子已经端上来一段时间了。
  秋意浓走过去,坐下后叫他:“三哥,吃饭了。”
  宁爵西反应了一下才转身,仍站在窗台那儿,只看着她吃。
  “你吃啊,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很浪费的。”秋意浓吃了几口菜,发现宁爵西定定的看着自己,一双幽深的眸暗的不见底,发生了秋画意外滑倒的事之后,他似乎总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她摸摸自己的脸,“刚才洗了脸卸了妆,是不是很丑?”
  “很美,你不化妆比较好看。”他走了过来,俯身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我喜欢纯天然的。”
  两人吃过饭,她偎在他怀里问他:“三哥,我们要住在酒店吗?”
  “嗯,太晚了,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宁爵西揽着怀中温软的身体,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脑海里总是在回放下午在温泉度假村薄晏晞和她说的那句话。
  若是她问起,他要怎么回答?
  他有预感,这次如果被她知道真相,恐怕会直接摧毁他好不容易挽回的两人间的关系。
  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他不会容许她离开,无论花多少代价,多少手段,这辈子,他都不会容许她离开他的身边。
  秋意浓感觉到腰上的力量陡然收紧,快把她掐的喘不上气来了,仰头看他:“三哥,你弄疼我了。”
  娇柔的语气使得他瞬间松手,“抱歉。”
  来到车前,宁爵西替她打开车门,坐进后,秋意浓歪头看他,眼中有几分期许:“我想去那块地那儿看看可以吗?”下午,急着去见秋画,以至于她想去看一眼都来不及,现在,她空下来了,很想去看看,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宁爵西看了看飘着小雨的窗外,抿唇吩咐司机。
  车子停在马路边上,外面的雨势渐大,宁爵西低声吩咐司机拿雨伞,秋意浓满足的看着窗外,其实也具体看不出什么,窗户上不断有雨珠打在上面,车内又开着灯,外面天黑着,又在下雨,几乎连大致的影子都看不见。
  可即使这样,她依然看得津津有味,手指情不自禁在玻璃上勾勒描绘。
  外公临终前的心愿,她终于可以开始着手去完成。
  她在心底悄悄对自己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她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妥协,所有的委曲求全如果能换来这块地,都是值得的。
  秋意浓接过司机递来的雨伞,宁爵西按住她的手臂:“我陪你一起下去。”
  “不用了,外面雨太大了,我只下去看一眼就回来。”秋意浓推开车门,撑起雨伞人就出去了。e。
  她的动作如此急切,仿佛把他撇弃在外,宁爵西唇角抿成僵硬的弧度,没有跟下去。
  车里灯熄掉了,外面大雨倾盆,司机瞄了眼时间,五分钟过去了,太太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有危险?
  司机刚这样想,身后有了动静,宁爵西推开了车门。
  马路上程嘉药业这一侧的路灯亮的人晃眼,另一头,却黑压压的,隐约可见的残亘断瓦,阴森荒凉。
  如炬的目光扫视,他很快发现在马路下方的一块大石头上站着一个娇小的倩影,撑着一把雨伞,任雨水疯狂的往她身上砸,背影一动不动。
  他凝眸看了一会,迈步下了公路,踩着泥水走过去,发现雨伞下她大半个身子湿漉漉的。
  “要看改天天晴了再过来,现在回去。”他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把人拽下来,两人回到车内已经有些狼狈了,雨太大,四面八方疯狂的往身上砸,雨伞几乎没什么用。
  司机一脚油门赶紧开车,载他们来到上次住过的酒店总统套房。
  两人一起进了洗手间,一起脱了衣服在花洒下冲洗,谁都没有开口,直到躺在被窝里。
  秋意浓侧身而躺,她的身体还是有点冷,隐隐在发抖,冰冷的小手被大掌握住,热度徐徐传来,跟着温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将她搂在怀里,是夫妻间最亲密的睡姿。
  房间里很静,她了无睡意,大脑不停的在转,薄晏晞否认了侵犯过她,那会是谁?
  回忆倒转,九年前的那个夜晚,那天她在外面当家教回去晚了,一进厨房就被管家拉着训了一通,然后塞给她一个果盘,让她端到楼上少爷的房间。
  她当时照着管家的吩咐端上果盘出去,路过一楼惊愕的看到沙发上、地上歪七扭八的躺着很多年轻人,整个空间蔓延着酒气和呛人的烟味。
  她小心翼翼的越过他们来到二楼薄晏晞的房间,敲了敲门,里面没什么动静,她又敲了敲,过了片刻门终于开了,她还没来得及张口,门内就伸出来一只手把她猛拽了进去。
  之后,就是她的噩梦。
  她一次次想逃跑,一次次被拉回去。
  不管她怎么哭喊,怎么哀求,怎么求饶,那个人毫无怜悯之心,像是个魔鬼一样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凶悍的掠夺……
  她被折磨了整整一夜,奄奄一息的昏睡过去。
  醒来后要面对的更恐怖,陆翩翩以为她勾引了薄晏晞,满城的人都知道了她爬上了薄晏晞的床。
  那段时间,她不敢出门,一见到任何男人就尖叫,她像是个疯子一样缩在衣橱里,根本不敢出去。

  ☆、第240章婚内财产(2)

  第240章 婚内财产(2)
  若不是她梦到了妈妈,若不是寻找秋画的信念支撑着她,她可能不会想要去接受心理治疗,可能她真的就会变成一个疯子。
  细细的想来,那晚她确实没有看清对方的脸,只知道对方是个年轻人,年纪和薄晏晞差不多。
  为什么薄晏晞无缘无故的会让她问宁爵西?
  睡不着,她咬唇,感觉到身后男人也没睡着,挣扎了好久,她鼓起勇气轻声问:“三哥,你睡了吗?我有事问你。”
  黑暗中男人过了许久才出声:“什么?”
  “就是……今天薄晏晞说当年侵犯我的不是他,他让我……问你。”再怎么艰难,她终究说出了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黑暗中,男人看着怀里女人半张白嫩的脸,眸底隐隐一暗,唇间慢慢应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他真的知道?
  秋意浓身体微微一顿,转头看向他。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宁爵西低头对上她的视线,目光沉晦不明,温润的面部线条稍显冷清,也很内敛:“因为,那个人就是我。”
  秋意浓没有防备,就这样听到了一个答案,像是一颗炸雷在耳边轰然响起,炸的她耳聋目炫,怔愣的看着这个男人。
  宁爵西低头瞧着她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字一顿道:“抱歉,当年是我伤害了你。”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你,我明明是在菱城,薄宅,薄晏晞的房间被……怎么会是你。”她嘴里虽这样说,手却慢慢从他大掌中抽出来,身体跟着向后退。
  宁爵西任由她把手抽走,任由她拉开距离,没有试图强再拉回来,他依旧用黑眸沉静的望着她。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不需要再去追问什么,秋意浓脑海里太乱,她需要整理,需要重新确定彼此的位置,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嫁给了曾经强暴过自己的男人。
  这是何其可笑,她厌恶的,憎恨的施暴者原来不是薄晏晞,是她千方百计算计得来的枕边人,是她的丈夫。
  这是何其可笑!
  一时间,她感觉什么都乱了,什么都不对,这时间、空间、人,都不对。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是掉进了另一个相似的空间,才会有这些荒诞离奇,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
  “我……我去下洗手间。”秋意浓掀开被子下床,她浑然不觉走错方向,直到发现拉开了落地窗的门,被一阵刺骨的冷风灌进身体,才打了一个激灵,想起来这是在酒店,不是在别墅,于是转身往正确的方向走。
  宁爵西已经拧亮了台灯,靠在床头看着她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走进洗手间。
  然而这间套房的洗手间设计独特,整个都是透明琉璃,他很容易就看到她在洗手间中间呆呆的站着,缥缈的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她站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直到她终于站累了,慢慢蹲下去,把脸埋在双膝间。
  宁爵西静静的看着,下床从外面的大衣口袋里掏出烟来,发现已经湿的不行,只能扔进垃圾桶。
  他回到卧室,在洗手间玻璃门前站了片刻,推门而入。
  秋意浓依然是那个姿势,抱住自己缩成一团,小小的身影招人疼。
  他在她身前蹲下身来,静静看着她的发顶,缓声开口:“如果你不开心,可以告诉我。你有怒火,也可以朝我发。”
  她肩膀动了动,慢慢抬头,苍白的脸色,通红的双眼,陌生般的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好长时间后,突然笑了起来。
  宁爵西眼睁睁看着她一边笑一边无声的落泪,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厌恶的避开了。
  “浓浓。”他再次伸出手来拉她,把她用力拉进怀里,细细的吻落在她脸上,想吻掉那泪痕:“是我的错,别哭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别哭了。”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从一开始我就错了。”她拼命摇头躲开他的唇,躲开他的怀抱和触碰,胃里一阵肆意翻涌:“我不该自以为是的设计了这场婚姻,我不该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己足够聪明,原来被耍的团团转的那个人,不是你,始终是我。”
  说完这句,她终于没再忍住,眼泪越来越多,她怎么擦都擦不掉,索性放弃,任由它们在脸上肆意流淌。
  “浓浓,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能弥补我的错误,你说。”
  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她怎么都推不开,终于崩溃的朝他尖叫嘶吼:“我不想听,你别碰我!宁爵西,你让我恶心……”
  他的手突然松开了,她没有再看他或是说任何话,转身冲了出去。
  胡乱套上毛衣和毛呢长裙,拿了大衣和手包,她就这样冲进电梯。
  一分钟后,宁爵西打了电话给司机,司机立马到路口等人。
  深夜,秋意浓独自一人缩在车后座回了青城。
  到了别墅,她走进充满了所有他气息的卧室,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逃离,走到床边抱了自己的被子进客房,倒头就睡。
  司机往返青城与菱城两地,早晨五点才把宁爵西送回了别墅。
  宁爵西在一楼楼梯口停了一会,上了二楼卧室,大床上没有她的身影,他发现少了一床被子。
  转身去了上次她睡过的客房,悄无声息的推开门,果然,她身体背对门口,像个虾米一样缩在那儿。
  看着她的睡颜,他在床沿边坐了很久,外面天色渐亮,腕表上的时间慢慢指向七点。
  每年的大年初二格外忙碌,一些集团下属的高层以及一些重要客户都会去宁宅拜年,身为盛世王朝的掌权人,他不得不在八点前赶回去。
  拿出纸笔,他留了张字条给她,压在她手机下面,独自从车库里开了跑车出来。
  秋意浓一直睡到下午,醒来头仍然昏昏沉沉的,这一觉看似睡的时间很长,其实大部分都是在做噩梦。
  梦里全是一个高大蛮横的男人把她压在身下,她的双手被高高扣在床边上,她叫的嗓子哑了却似乎助长了对方的兴致……他像个野兽一样对她施暴,她在此之前从未和异性有过这样的接触,她羞愤到恨不得立刻死去……

  ☆、第241章婚内财产(3)

  第241章 婚内财产(3)
  当年莫少薰的心理治疗起了一定作用,后来又不断在吃药,她已经几乎很少做这种梦。可是这次,她整整一夜都在与这个噩梦纠缠。
  那种逃不掉的恐惧像长在骨头里的倒刺,跟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一下一下的刺着皮肉,刺的血肉模糊。
  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她太脏了,整个身体的皮肤都在密密麻麻的刺疼……
  洗了很久,她筋疲力尽的披着睡衣出来。
  靠在床头随手去拿手机,碰到了一张纸,是宁爵西留下来的。
  一行字刚劲有力的字:浓浓,很抱歉,我会给你时间冷静,最近几天我会住在宁宅。如果在这期间你冷静下来了,我们谈谈,我等你电话!落款是一个‘爵’字。
  把纸条放回去,她开始动手收拾东西。
  搬进来的时候是两只大箱子,走的时候依然是两只箱子,她提着箱子出门,天籁送去修了到现在还没接到修车厂的电话。
  她拦了辆出租车,找了间经常快捷酒店住下。
  这一住就是两天。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大年初五的时候,财神爷的生日,大街上鞭炮此起彼伏,她没办法睡着,起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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