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来自神棍局-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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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笑我拙劣的掩饰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他笑的越不经意,我就越是生气。
“那你呢?你认识武大郎吗?”我反问他,其实我更想问的是,你认识恽哥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道:“认识,他是我的朋友。”
“什么?”我愣住了,“你认识武大郎?那你认识恽哥吗?”
提到恽哥,他的目光中露出某种深意来,我读不懂他眼中的意思,只能等着他的回答。
“贾莲在哪里?”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怎么突然这么问?”我指着自己,“我不就是吗?”
“真的贾莲在哪里?”他又问了我一遍。
“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你听清楚没有?”我不耐烦的将自己凑到他面前,“你看清楚了,我就是贾莲!”
面对我的愤怒,他好像根本无动于衷,依旧用一种很淡的口吻说:“我知道你不是她,正如我知道当初你在武大郎的身体里一样。”
一道无形的霹雳击中了我的身体,他这短短的一句话竟然揭穿了我所有的伪装,也给我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消息——“你,你,你就是恽哥!”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他越是这样淡淡的看着我,我就越能感受到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燕青,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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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恽哥比你要好上一百倍!一万倍!”我在他的那种压迫下,忍不住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他的脸,没想到就跟当初一样,被擦过的地方竟然很容易就露出一块雪白的肌肤来,他果然还是伪装过的!虽然这次的伪装没有上次那么完全改变形象,只是稍微的掩饰了自己的光芒,但是我却始终不能接受他就是恽哥的事实!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甚至连恽哥两个字都不想在他面前说出来,在我的心里恽哥是那么完美的一个人,而燕青算什么?不过是卢俊义捡到的一个小奴隶而已。
“真正的贾莲在哪里?”他从栏杆上站起来,整个人都比我高出一个头去,“武大郎已经被你害死了,我不希望贾莲也得到同样的结局,你明白吗?”他完全无视我的震惊,继续追问我。
“什么被我害死?我不知道什么武大郎,更不明白你说什么!”我的确是不知道真正的武大郎和真正的贾莲在哪里,神棍局也没跟我说过被我附身的人到底怎么样了,也许他们早就死了,再说他们又关我什么事呢?我不过是个拿着工资混饭吃的家伙!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你现在既然不肯说,我也不勉强你,反正现在主人和李固都不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如果还不想说,就别怪我对你……”
对我什么?他没有说,只是怪异的冲我笑了一声,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贾莲的?他之前明明对“我”那么好,甚至为了“我”而被卢俊义毒打,可现在,他却对我说这种话,他的转变实在太大,就因为我不是贾莲,所以连一点柔情都不愿意给我了吗?
三天,三天以后,他会怎么对付我呢?我不敢想象三天后的场景,卢俊义刚走,要从山东回来起码还得半个月的时间,搞不好他们半年以后才能回来也不一定,可燕青却只给我三天,我叹了口气:任务看来是完不成了。只是我现在有点分不清,自己心里那种失落和难过究竟是因为任务即将失败还是因为知道了燕青就是恽哥的事实呢?
一个人坐在栏杆上直到日落西山,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锣鼓鞭炮的声音,顺着声音我走出卢府大门,只见往日里平静的街道此刻披上了各种各样好看的灯笼,人们或三五成群或举家出游,小孩子们在灯笼下来回穿梭嬉戏,整个大名府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穿越过来那么久还从没有看到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三天以后是吧?那不管他燕青是要把我蒸了还是煮了都三天以后再说吧,今夜就让我好好玩玩,好好乐一乐!
我来到卢俊义的书房,找了一件合身的男装穿在身上,幸亏我曾经是武大郎,所以对男装的穿着和打扮都不陌生,没多大功夫,我就以一个俊美公子的形象出现在了大名府的街道上。
各种花灯高高挂在街中央,两边摆着好几个摊子,有捏泥人的,卖小吃的,耍杂技的……
我顺着人流往万花楼走,偶尔还能看到几个书生围在一起猜灯谜。
“小姐,你真的来了呀?”A先一步认出了我,将我拉到一边,“我看你还是逛逛街算了,这万花楼就别进了吧?”
“这怎么行?我难得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混进去,怎么能不去呢?”之前就因为燕青的事情心里很郁闷了,好不容易出来走了一圈刚刚才觉得放松点,却听到A这么说,我就又有点不高兴了。
A听我这么说,又看到我脸色不好就没有再多说,只是陪着我往万花楼走,当我们路过一座石桥时,A突然指着桥下对我说:“要不要去放个荷花灯?听说在荷花灯里许愿是很灵的。”
所谓荷花灯就是将写好的愿望放在一盏类似荷花的灯里,然后让这盏灯随着河流飘走,我以前在许多古装剧里看过,大部分都是男女主角两人一起放荷花灯,而且往往刚将荷花灯放出去天空就下起雨来,然后男女主角总会找到一座没人的亭子躲雨,躲着躲着他们的爱情就升华了……
A见我貌似对荷花灯很感兴趣没等我说话自己就先跑到桥下问卖荷花灯的人买了两盏荷花灯,还冲我挥手示意,让我下去写心愿条。
我以为自己会有很多心愿,但直到拿起笔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这二十多年来不过都是浑浑噩噩的混日子,根本没有什么抱负更没有什么付出毕生心血都要去实现的心愿。
“哎?你怎么不写呢?”A问我。
我说:“我好像没什么心愿。”
他愣了一下随即道:“如果没有长远的愿望,你就想个近的,就算是写今夜一切安好都行啊。”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三天之约,如果三天后注定是暴雨来袭,那么就让我好好的过完这三天吧。我将我的想法写在了许愿纸上,学着A的样子将它放在荷花灯上,慢慢放进河里,还不等它飘远就听到BC在桥上叫:“喂!找你们半天了,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我和A连忙应声走了过去,等我想再看看自己的荷花灯是不是飘远的时候却发现这河面上飘着很多荷花灯,也不知道哪一盏才是我的。
不过是一盏荷花灯,难道还真能实现我的愿望吗?我暗笑自己愚蠢,直接转身跟着ABC往万花楼走去。
万花楼今天比前两天看到的还要热闹,门口的烟花放个不停,到处都能听到姑娘们媚笑的声音。
BC看来是这里的常客,面对迎上来的姑娘们都能一一叫的出名字来,唯独A有些不安的跟在我身边还时不时的朝我看看。
我笑着问他:“怎么?你怕我是女人的身份被拆穿吗?”
A摇摇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我觉得咱们现在走比较好。”
“你怕我付不起钱吗?”我又问他。
他又摇了摇头,刚想跟我说什么,却听到C在叫:“哎,你们俩聊什么呢,赶紧进来啊!”说着也不等我回答直接拖着我大步走进了万花楼。
一进妓院,一股香的令人窒息的脂粉味猛地就扑面而来,熏的我差点没晕过去。
C将我拉到一张靠角落的位置上,当我坐下的时候B已经让人将酒菜都摆上了桌。
我打量着这家妓院,看这一层的规模,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平方,在正对大门的前方有一个很大的表演台,此刻台上有六名衣着暴露的女子正随着音乐舞动着她们柔软的腰肢。而台下的那些男女们都互相调戏着对方,男人的调戏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女人的调戏纯粹为了他们口袋里的钱而已。
B为我倒了杯酒:“来,咱们先来干一杯吧。”
我也不客气,拿起酒杯就直接一饮而尽,没想到这是杯烈酒,刚一下肚,整个肠子都辣的跟要烧起来一样,我连忙拿起筷子往自己嘴里猛夹菜。
A说:“不能喝就少喝点吧。”
没想到B和C却反对道:“那么怎么行?今天那么高兴的日子就该多喝几杯的。”说着又往我酒杯里重新填满了。
这么难喝的酒,我都怀疑是不是酒精勾兑的,刚想拒绝却突然听到大厅里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帅到令人窒息的男人缓缓走上舞台慢慢坐在了一架古筝前,他纤长的手指划过古筝,便有一串美妙的音符如流水般流淌进我的心里,心就这样荡起一片波澜。
“哎呀,这人怎么看着像是燕小乙啊?”B愣了一下,“他不是离开大名府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C笑道:“管他呢,来来来,咱们再喝一杯!”说着又碰了一下我的杯子。
我不好意思拒绝就又往下灌了一杯,脑子里却在想,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是以前就一直来,还是跟着我来的?
看台下那些姑娘们看他的那种如痴如醉的目光,显然她们都是认识他的,我暗笑:原来他也常逛这种地方,这男人也不过如此。
“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好像有些失落啊?”A突然问我。
“失落?我?”我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我连忙冲他笑了笑表示我现在很高兴。
A问我:“你是不是认识燕青?”
他这话一出口,B和C都一起看向了我。
除了A以外B和C似乎都很怕我真的认识燕青。
我轻笑一声:“怎么会?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这种人?什么人?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C连忙笑道:“不认识最好,认识他有什么好的,认识他的姑娘哪一个不被他迷的三荤六素,跟他离的越远才越好呢。”说着又为我倒了一杯酒,“来来,咱们继续咱们的酒。”
原来认识他的姑娘都会迷上他,难怪当他还是恽哥的时候会说女人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既然害怕女人缠着自己那又为什么会上妓院呢?可见他是一个多么口是心非的男人。我一边想着一边将C倒满的酒又一口灌了下去。
B道:“哎呀,你真是好酒量啊。来,我敬你一杯。”
明明正低着头的燕青,突然抬起头朝我这边看过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感受到我的目光还是只是无意间看过来的,总之当他的目光看向我的时候,我竟然心慌的有些不知所措,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假装自己从没有看到过他,也假装他没有看到我。
当我将酒杯放下的时候,古筝的音乐已经到了尾声,等我再次鼓足勇气往台上看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不在那里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元宵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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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这个家伙是有多不靠谱?
我苦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B和C看得都愣住了,唯独A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好像比刚才更落寞了。”
比刚才更落寞?怎么可能?燕青走了我才高兴呢好不好?
为了表现我的高兴我又给自己倒了杯酒,B和C互相换了个眼色对我道:“小姐,我看你是喝醉了,不如我们扶你去房间里休息吧?”
我摇摇头刚想说自己没醉却看到周围一阵摇晃,面前的ABC三人变得模糊起来,我连忙站起身想走两步却发现自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难道我真的喝醉了?
B和C一人一边扶着我往妓院的两楼走去,A在后面叫我:“小姐,小姐?”
也不知道他们将我扶到了哪里,我只觉得自己跟一个软绵绵的枕头一样被扔在了一张床上,耳边隐约听到A说:“我看她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免得给自己惹祸上身。”
B道:“怕什么,咱们在大名府那么多年,从没有见过她,何况你听她说话的口吻,明显就不是一个守妇道的女人,我们不上她迟早也会被别人上了的,不上白不上!”
C也道:“是啊是啊,又不是我们要她来这里的,是她自己要求来的,是个人都知道妓院就是男女合欢的地方,她那么强烈的要求我们带她来,明显她也是愿意跟我们……嘿嘿嘿”
“你们要干什么?”我想从床上坐起来,可怎么挣扎都是徒劳,这明显不是酒精的作用啊?想到这里我马上明白了,之前A反复劝我不要来妓院,他明显是知道B和C的计划,所以不断提醒我,是我自己没有听出他的好意,还跟他们一起喝了那么多酒。
A听到我的问话连忙挡在床前:“你们还是收手吧,平日里来玩玩妓院的姑娘也就是算了,这位小姐不像没有靠山的人,万一将来闹到梁中书那里,我们都不好说话啊。”
B怒道:“看你平日里胆子那么大,怎么到此刻却害怕了?就算她有靠山又怎么样?到时候我们兄弟玩完了她,几刀将她跺成烂泥,谁又会知道今天的事情!”
我一听这话,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这ABC三人看似很好说话,原来却是三个杀人的恶魔,我现在中了他们的迷药瘫倒在这里,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们伤害她!”A突然到。
“你不会是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吧?”C忽然冷冷道。
我甚至听到了骨骼发出的“咯咯”声,看来ABC三个人是要开打了。
我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一边看着我目光所能及的地方,我现在躺的这个床是依窗而设的,如果我能转动身体破窗而出的话……
想到这里,我使劲摇了摇身子,竟然发现好像能稍微挪动几下,而另一边的三人此刻却正打的不可开交,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逃出去,只要上了街,那么多人面前,我相信这三个人也对我做不了什么了。
等我好不容易挪到窗边,早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也幸亏古代的窗户都是纸糊的,应该不会很疼,我咬了咬牙,整个人就跟个木头一样朝着窗子撞了出去!
只听“轰隆”一声,那窗户倒是很容易被撞破,可我却忽略了一点,我他娘的是在二楼啊!
我只感到自己跟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急速下落,耳边的风声“呼呼”直吹,我连下面是什么都没有看清楚就直接“咚!”的一声着地了。
我缓了不知道多久,才敢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来,浑身疼的就跟裂开一样,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的太厉害了还是刚才那药的药效过去了,我竟然好像稍微恢复了点力气。
就在此刻突然听到楼上有人叫:“赶紧下去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我一听这句话,也顾不上身上的疼,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着随便找了个方向就使劲跑去,如果我刚才掉下来正好落在妓院的正门,那么势必会有很多人过来救我,可偏偏我掉下来的地方是妓院的后门,这里白天恐怕都是下人们干活的地方,此刻人们都在前面狂欢,这里不但没有人,甚至黑的连盏灯都没有。
我也不管那么多,凭着感觉往前跑,模模糊糊间似乎跑进了一座树林。我从没来过这个地方,以前顶多也就在大名府的街上逛一逛而已,要知道树林这种地方最容易迷路,除非是自己很熟悉的树林,否则一般我都不会轻易走进去,但是今天不同,我身后有人追,如果进了树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