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美人鱼-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兑坏惴缟虑橥窍M姆较蛞�
让明一大师背锅,福公公丝毫愧疚感都没有。
事实上也是如此,若不是明一大师留下了阿遥,他们王爷也不会这样快就好。如此想着,果然还是应该将好处算在明一大师头上。左右明一大师也不在京城,别人想求证都没法子求证。
萧翎听了福公公的话,也只是略点点头,没有反对。
再说太医院的一众太医们离开了王府,回了皇宫。唯有张院正没有同他们一道儿回太医院,而是去了太极殿。
外头的宫人见到张院正过来了,耐心吩咐让他稍等一会儿,这便进去通传了。不过张院正没有想到的是,今儿太极殿来得人可不少。
几位皇子,包括那位离京的三皇子,都在殿中聚着。甚至连长乐宫里的皇后娘娘都在坐在皇上身边,这阵势,也是稀奇了。
寻常只有在永宁宫,太后住处,才会聚地这样齐整。
只是张院正不知道,几位皇子在这里,纯粹是因为三皇子今儿才回来,他们从下朝之后就定好了,一起到太极殿给皇上请安,顺便安慰安慰皇上。萧翎出事,京中就没有人不知道的,这些个皇子听说皇上今儿肯上朝了,都存了留下来打听的心思。
至于皇后在这儿,则是因为她想第一时间听到萧翎暴毙的消息,再看看皇上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到底会多痛不欲生。
皇后一面畅快地想着,一面还要分出心神去听底下几个人说话。她正想夸一夸三皇子,就听到外头有公公进来通报,说张院正过来了。
“快,快宣他进来。”皇上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难掩急切。
皇后勾了勾嘴角,笑地无声。皇上这么看重萧翎,也不晓得他当不当的起。不长命的身子骨,怎么可能挨得过那余毒。
不等皇后多想,张院正便被人领进来了。张院正也没有含糊,知道皇上最想听的是什么,直接跪下了,道:“恭喜皇上,臣等不负所托。”
皇后心一紧,笑意全收。
又瞧见皇上兴奋地难以自持:“当真,当真?这么说,阿翎已经没事了?”
张院正道:“成王殿下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若要好地彻底,还需在静养一段时日。”
“太好了!”皇上抚掌。
他虽然回了皇宫,可是心还一直没有放下,总还担忧着,就怕阿遥那边出了什么岔子。早朝到现在,底下人在说什么,皇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烦意乱的。如今张院正这番话,可算是叫皇上安心了。
阿遥当真是有本事的,难怪明一大师把她带到了阿翎身边。
几个皇子里头,数三皇子最先反应过来,躬身道:“父皇大喜!”
余下人也纷纷恭贺,皇上听着这话,这两三天以来,皇上从未觉得如此通体舒畅过。舒畅之下,见到皇后那张压抑的脸便觉得有些扫兴了。
皇上一贯是想什么说什么的,转身问道:“这样的喜事,皇后难倒不高兴?”
“怎么会?”皇后掐了掐手心,心里都快呕死了,可面上还是端庄的笑道:“成王能化险为夷,妾身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不高兴。自打成王有了这症状,妾身可都日日夜夜,烧香拜佛地盼着他能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十点前二更,我尽快码。
☆、装傻【二更】
皇后这话; 皇上相信了才有鬼呢。不过今儿是个大喜的日子,他不想同皇后起什么争执; 故而没有发作。
哪怕明知道这事与太医院没有什么关系; 可皇上还是厚赏了太医院一众太医。还言明,待萧翎大好了; 一定要在宫里好好的办一场宫宴; 以示庆祝。
皇上许久不曾这般高兴了,萧翎能好; 于他而言就是最好的消息。
皇后撑着笑脸,同皇上应付了一会儿; 最后实在觉得膈应; 找了个由头出去了。刚刚踏进长乐宫的主殿; 皇后便拉下脸来,不复方才的强颜欢笑。
“查,给我仔细地查!”皇后咬着牙同心腹宫人吩咐道。
皇后想不通;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被救回来。还说什么是太医院的功劳,太医院若是有这等本事,萧翎这残毒也不会拖到现在。哼; 别以为弄这些个障眼法就能瞒得了她。
与皇后这边心有不甘不同,成王府里,因萧翎醒来一事,整个王府的下人都变得欢欣鼓舞了起来。若是王爷出了事; 成王府一个府上的奴才都不晓得要何去何从,万幸,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仅渡过了险期,还解了毒。
中午,皇上又亲自过来看了看萧翎,不过这回皇上没有待多久,因确定萧翎平安无事了,皇上才有心思处理政事。
只留下不少药材,且吩咐萧翎要好生休息,余下的话,不消多提。
皇上走了之后,萧翎也不出门,不是因为身子不好。托阿遥的福,萧翎早就恢复了,尤其在休息了两个时辰之后,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从未有这样好过。他不出门,实则是因为放心不下阿遥。
下午,萧翎在屋内休息,再一次看到阿遥变身了,这次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同浴池里的那次一样。
可即便变化的世间如此之短,萧翎也不敢让别人照顾阿遥了,遂亲自在边上守着。
这还不算完。当天夜晚,萧翎好不容易睡下了,没等他睡多久,转眼间就又被人闹醒。原还以为是阿遥终于好了,不想一睁眼睛,怀里便多了一个少女。
烛光昏暗,隐约地跳动着,但还是能视物的。萧翎盯着怀里的人,忽然身子一僵,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尤其是眼下阿遥还没有着衣裳,赤。裸着贴到他身上,妖精似的,粘人地紧,就是不用看也能感受到怀里的起伏。
白日里,他特意忽略了异样的感受,可是到了晚上,便再也忽略不得了。
以前阿遥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不管怎么往他怀里钻,萧翎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反而由着她胡闹,觉得她很可爱,也愿意纵着她怜惜她。可是如今阿遥变了模样,已经是不能胡来的年纪了,萧翎实在难以形容自己面对阿遥时候的心里。
若说他对阿遥没什么想法,连他自己也不会信。他是有过猜测,可是那毕竟只是猜测,得不到证实。白日里,萧翎看到阿遥变大的模样,是有欣喜的,甚至还有一些得偿所愿的庆幸。
不过,若说有什么想法,这样又太罪恶。阿遥之前那么小,他一直是当作小孩来照顾,猛然间变大,萧翎一下子还难以转变之前的心态。
想了许多,萧翎还以为阿遥会很快变回去,结果迟迟没有动静。末了,他还是起身,翻出干净的寝衣,将阿遥包住。
等没了手下那滑腻的触感,萧翎才觉得心口松快了些。
心思没有那么乱了,萧翎才有空想别的。
阿遥如今这情况实在是不稳定,且变化地太频繁,完全不可控。萧翎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否对她身体有什么损伤,他只知道这次自己能醒,全是因为阿遥。
想到这里,萧翎又拍了拍阿遥的脑袋,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再一次感激她的到来。世间有许多因缘际会,于萧翎,能遇上阿遥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阿遥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身子却已经先有了动作,她挪开身上压着的胳膊,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
“醒了?”
头顶传来萧翎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倒把阿遥吓了一跳,在他怀里颤了好几颤。阿遥这才意识回笼,记起了萧翎已经被她给救回来了。
“你也醒啦。”阿遥翻个身,与萧翎面对面。
“睡得可好?”
阿遥木木地点点头,随即坐了起来。
她在等萧翎问她问题,她不擅长主动解释,若是可以,她自然希望萧翎过来问她,虽然她肯定不会说实话。
等了半日,仍不见萧翎有什么动作,阿遥忍不住了,试探地问了一句:“你知道你是怎么醒过来的吗?”
“如何不知道呢。”萧翎笑着说道,“父皇请了太医院的太医过来,开了一剂药,将我给治好了。说起来,我还要好生感谢那些太医呢,真是妙手回春。”
放屁!
阿遥捶了两下床,愤愤不已。那是她的功劳,结果竟然算在劳什子太医身上,这种感觉,实在是憋屈。虽说现在免了解释的事,可阿遥还是高兴不起来。
一别三日,我还是那般机智,可你却蠢地不忍直视。阿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萧翎。
萧翎心里乐地不行,继续逗她道:“你昏睡之后,也是太医院的张院正开了药方子,否则现在还不一定醒得来。回头我让福公公替你备一份礼,送给张院正。”
“不要。”阿遥撇过头,将脑袋埋在衣服里。
忽地,她又抬起头,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而后质问道:“我怎么穿了你的衣裳,我自己的呢?”
“有的穿就不错了。”萧翎顺势起身,将阿遥留在了床上。
阿遥坐在那儿一个人嘀嘀咕咕念了许久,直到萧翎出去了,房门再次被打开。不远处有脚步声在往这边走,阿遥没精打采地望过去,就看到福公公顶着灿烂至极的老脸,谄媚地走到阿遥身边,道:“姑娘,您是否要起身呢?”
那声音,温柔地都能滴出水来。
“奴才早就吩咐了下人,在炉子上温着汤水,姑娘现在要不要用一些呢。”
阿遥嘴角抽了抽,她还没洗漱,用什么汤水?福公公不会是被妖物附身了吧。眼瞧着福公公工的笑脸越来越明媚,阿遥打了一个哆嗦,直接道:“你去把映雪和秋霜唤进来吧。”
“好的,姑娘,您稍等,奴才这就给您唤人。”
虽然被阿遥拒绝了,但福公公还是荡漾地走了,从背影就能看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吐血二更,不说了,我得看视频了
☆、一对
上次落水之后; 阿遥请了两天的假;这次昏睡了一次,福公公又找了崇文殿的夫子; 一下子给阿遥请了十天半个月。
福公公请完假之后便来同阿遥说了。阿遥也发现了; 最近福公公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怎的,一个劲儿地往阿遥这里凑。她疑惑之余; 不仅在心里琢磨着; 莫不是这福公公已经知晓自己救了萧翎了?当初自己做的也不是十分的隐晦,被他猜到了也不奇怪。
但若是连福公公都猜到了; 萧翎却还天真地以为救他的是太医院那些老太医们,那未免太蠢了些吧。
阿遥一面在心里鄙夷萧翎; 一面听福公公前来邀功。不过; 等阿遥听到他帮自己请了这么多天; 还是莫名地心虚起来。
“其实,请个五六天就行了,要是总这么请假; 想必那边的夫子也有有意见的。”阿遥弱弱地说了一句。
福公公完全不在意地笑了笑,安慰阿遥道:“姑娘您担心这事做什么; 您背后站着的可是皇上和王爷,谁敢同你叫板,不想活了么?你想上学便去上学; 不想上就不去,谁还会为难你。”
说话的时候,福公公还挺胸抬头,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阿遥真搞不懂他哪里来的自信。
“算了,反正请假不过是个说法。什么时候我好了,什么时候再去上课吧,也不一定要按着那上面的日子来。”
“是极,是极,姑娘您一定要好生歇息,不管歇息多少天,都有奴才为您请假。”福公公接道。他知道阿遥不喜欢上课,以前还觉得她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值得提倡。如今,早换了想法,觉得阿遥做什么都是对的。
阿遥一阵心累,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那边福公公又开始自说自话了,热情地阿遥都挡不住:“姑娘,厨房里的人都做了一些药膳,方子是张院正开的,说是给您补身子最好不过了。还有您最喜欢的鱼片粥,要不,奴才这就让他们端过来?”
这些日子,福公公总想着让阿遥吃东西,恨不得阿遥时时刻刻都在吃。虽说阿遥也喜欢吃,可总这么个吃法她也受不住啊。
“姑娘,您等着啊,奴才这就去。”
阿遥还没同意呢,福公公就欢喜地转身去吩咐人了。
阿遥靠着枕头,已经可以预料到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精彩了。忽地,她有怀念去崇文殿上课的时光。人呐,总是这样摇摆不定,见异思迁,唉!
阿遥猜的也没错,之后的这几天,她都过的极其无聊,且除了屋子,别的地方都不能去。阿遥早就能蹦能跳了,说实话,救萧翎虽说耗费了她一点心血,让她昏迷了一日,可阿遥自以为她如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最多就是偶尔体内的灵力会胡乱涌动,但只要阿遥意识到,就会立马压制,也不会出什么岔子。
任谁天天被逼着待在屋子里都会受不了,阿遥不止一次地同萧翎说过这话,无奈萧翎就是不让她出门,只差没把锁起来。
阿遥不明白萧翎怎么变得这样偏执,他好像很介意阿遥出门。
又过了些日子,阿遥终于彻底恢复了,与此同时,阿遥还获得了外出的权利。可阿遥仍旧不太高兴,她总觉得,自打萧翎醒过来之后,就变得怪怪的。抛开他变得有些愚钝不提,单单是对她的态度,就变得不一样了。
阿遥好几天早上起床时候,就看到萧翎用奇怪的眼神看她,看得阿遥背后凉飕飕的,不自觉地钻进了被窝里。
秋意渐浓,天儿好像有些冷了,兴许她应该再加一件衣裳。
这么稀里糊涂地过着,直到有一日,阿遥终于早起了一次。她同萧翎一起用完早膳,再次收拾起了自己的小书囊。
阔别多日,如今能再去学堂,阿遥还有些小欣喜。收拾了一番后,阿遥和萧翎一道儿出门。
萧翎刚踏出门,忽然就被人拉了一下衣裳。不用想,也该知道是谁了。萧翎回过头,意料之中地看到阿遥扬起笑脸,举着胖乎乎的小手。
这是要他抱的意思。
若是以往,萧翎会毫不犹豫地将阿遥抱起来,只是现在……萧翎迟疑了片刻。
阿遥手举了半天,见他没动静,气咻咻地放下了手,转过了身子。不抱就不抱吗,反正抱她的大有人在,也不差这一个。
映雪并秋霜,也都是诧异地看着王爷和姑娘,这俩人,怎么变得叫人看不清楚了?以往王爷不是最疼她们姑娘的吗。
后来,还是福公公先有了动作,上前几步走到阿遥身边,笑着道:“姑娘,王爷大病初愈,估计手上还没劲儿,若是将姑娘摔了就不好了。要不,奴才抱着姑娘?”
阿遥没拒绝,福公公就作势来抱她。
还没等福公公碰上呢,忽见后面伸出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来,先一步将阿遥抱过去,还从映雪手里接过披风,细心地将阿遥裹住。
秋日早上凉,披上披风总会好些,萧翎不动声色地想着。
阿遥半点不感激,也不想搂萧翎的脖子,只高冷地不理他。萧翎也没有说什么,抱着阿遥,迈着步子往马车那儿走了。
福公公带着两个丫鬟跟在后面,见此情况也是一阵无奈。早这样不就好了吗,省的他这把老骨头也跟着操碎了心。往日还不曾察觉,如今福公公当真觉得,他们王爷就个矫情的性子。自己不抱,还见不得别人抱。
他不过就是一老太监,抱一抱怎么了?福公公一路在心里碎碎念,一路进了宫。
过了宫门,萧翎和阿遥要兵分两路了。萧翎将阿遥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阿遥显然还没有气消。萧翎脚步顿了一下,仍旧将她交给映雪。
“好生照顾她。”
阿遥偏过头,映雪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萧翎走后,映雪和秋霜也带着阿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