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美人鱼-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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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遥说着,忽然灵机一动,道:“皇上,昨儿在西山那处,您赏给我的东西有些太多了,我也用不上。不如这般,我将那些东西还还给您,您答应我个事吧。”
皇上一顿,头一次没有立马应下阿遥的请求。
“先说说是什么事吧。”
阿遥小脸堆满了笑,眼睛弯弯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几日学堂里不是要考试了么,我能不能不参加啊。”
皇上真没想到,阿遥说得竟是这样的事。
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可皇上,偏偏就不想答应。他等着看阿遥着急呢,坏心眼道:“这崇文殿的事,朕一贯是放着不管的,都是几位夫子在处理,朕也不好落了他们的面子。阿遥啊,不过是个考试而已,你便是去了又能如何?”
“那皇上是不答应了?”
“朕也无可奈何啊。”皇上唯有一声叹息,只是脸上看戏的神情不能再明显。
阿遥咬着筷子:“不帮就不帮背。”
她后头有人。
是以这日回府,阿遥没让映雪抱,直接迈开腿书房里跑。恰好萧翎从里头出来,还没看清前面的人,就被一个东西撞上了,还抱住了他的腿。
作者有话要说: 萧翎:阿遥你在做什么?
阿遥:抱大腿
☆、求人
从书房出来后; 阿遥一直致力于挂在萧翎腿上。
萧翎倒是想让她站起来,也想问一问怎么一回事; 可阿遥无赖地很; 非但不下去,还咬紧了牙什么都不说。
你同她好说; 她油盐不进;你同她歹说; 她泪眼汪汪,先委屈上了。再多的道理; 碰上这么一个赖皮的,也是毫无用处。
萧翎叹了一口气; 示弱了些; 重新将她抱到怀里。阿遥也没拒绝; 趴在萧翎肩膀上,对着他粘粘糊糊,好似十天半个月都没见到一般; 爱娇地很。只那眼睛里的小算计,确实一览无余。
这精怪的模样; 真是叫人又爱又恨。
映雪和秋霜是知道点内情的,但是阿遥在边上虎视眈眈,她们也没胆子主动告诉王爷。这么一拖; 就拖到了晚上。
待那些人走尽了之后,萧翎终于被阿遥给气地没脾气了,这也正是阿遥所期盼的。若是一开始就说了缘由,不仅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 还不一定能叫萧翎应下。如今萧翎已经被她磨地差不多了,想必是再也不想被她缠着了。如此,正是她提意见的好时候。
不过纵使心里这般想着,阿遥却还是殷勤的很,方才她就让映雪给她端了一碗羊奶,如今正好拿来讨好萧翎。
阿遥端着白瓷碗,姣好的面容上满是谄媚,像是出尘的玉雕,忽然沾上了几分的烟火气,叫萧翎看得有些痛心。
“今儿又是要做什么?”俄顷,萧翎终于耐不住地问了。
阿遥将羊奶送到萧翎嘴边,笑着道:“先将这羊奶喝了再说。我听宫里的太医提到,晚上喝一碗羊奶对身子好呢,王爷日日操劳,自然要多喝一点。”
萧翎没有接:“你何时还会关心别人?”
“我不关心别人,只关心王爷。”阿遥笑地能甜死人。
可萧翎还是把持住了,道:“这羊奶膻地很,我素来不习惯,你自个儿喝吧。”
阿遥举了半天,手早就酸了。照她的脾气,哪里能这么好言好语的,一早就想把羊奶盖到萧翎面上了。
如今萧翎这么不给面子,阿遥撇了撇嘴,本着不浪费的良好作风,一声不吭地将那羊奶全给喝了。
一滴不剩。
末了,还将白瓷碗倒过来抖了两下,叫萧翎看看她喝的有多干净。
“什么膻不膻的,都是偏见,里头加一点东西味道就除掉了。也不像想,能端到这儿来的东西,哪里还能有什么怪味儿。”阿遥将碗放到一边,没好气地冲萧翎埋怨道。
萧翎见她喝完了羊奶,嘴上一圈奶渍,还鼓着腮帮子抱怨来抱怨去的,不由得好笑。萧翎凑近了些,伸手给她擦了擦嘴唇,态度亲昵地很。
阿遥一看有戏,立马不抱怨了。气氛正好,阿遥要说的话也就顺理成章地说出来了。
“王爷,您昨儿晚上那消息是之前就听到的吗,还是您自个儿猜的?”
听到这儿,萧翎便知道她今儿怎么这么黏糊了,原来还是有求于人。既然这样,萧翎的态度也该摆正了些。他看了阿遥一眼,笑问:“这事很重要?”
阿遥讪讪地摇了摇头,好像,也并不怎么重要。她说这废话,为的是引出下面的东西,遂又道:“既然你猜到了,我也就不瞒着了。今日上午,我才听夫子说起这件事,几日后学堂里就要考试了。可是……”
阿遥眼巴巴地望着萧翎,指望他能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萧翎也确实听懂了,可他也似皇上那般,等着看阿遥的笑话。这时候,他也不会主动点出什么,只道:“学生考试这不是十分正常地么,有何问题?”
“问题大了,我前阵子放肆太过,耽误了许多功课。如今要考试了,我是绝对不能考出什么好结果出来的。”
“哦。”萧翎回地很是冷漠。
阿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见死不救。阿遥语气有些急促,道:“你可不能这样。我怎么说也是你府上的县主,且我也算是你启蒙的,平日里也是你亲自教导,这是大伙儿都知道的事。若是我丢了面子出了丑,面上难看的可是你。我如今早就出了名,什么风声都传得快,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你这个成王殿下也没脸出门了。”
阿遥心里不舒服,嘴上也说着一些好笑的赌气话,对萧翎来说,她说的这些完全没有威胁。他不仅不担心,还颇为有兴致的欣赏着阿遥的胡搅蛮缠。
阿遥说了半天,口干舌燥,见他这样不禁怒瞪一眼:“你到底同不同意呢?”
“同意什么?”
“自然是帮着我渡过难关啊。要么想个法子让我能不去考试,要么找人跟夫子说一声,不论我考得如何,都不能把我的名字放在最后面。”
萧翎嘲笑道:“还未曾考,你倒是将最后几名都给预定了。”
阿遥又如何愿意这样呢,只是她自己的水平她自己知道,说是半吊子都侮辱了半吊子。阿遥是一窍不通,且又懒惰地很,平日里就算是萧翎布置的功课都敷衍了事,更不用说是学堂里的功课了,左右夫子也不会多管她。
以前是舒服了,现下却悲惨了。
“不过才这点小事,你到底帮还是不帮?”阿遥急了。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保证的。”
“当初是当初,现下是现在,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谁又没有个犯错的时候啊。我不就是说了几句大话么,又不是多大的错处。”
萧翎口风依旧紧地很:“可你犯的错也未免太过了些。”
“就这一次,只有这一次了,我保证。”阿遥死皮赖脸的赖在萧翎身上,“下回我一定好好努力,只要这次不丢面子就好。”
萧翎看她又黏糊上了,怕自己待会儿消受不起,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阿遥惊喜地回望着他:“真的答应了?”
“嗯。”
萧翎淡然地应了一声,他只答应帮,又没有答应怎么帮。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阿遥蹭着萧翎的胳膊,犹觉得不够,心里一激动,对着萧翎的脸就啃了几口。
阿遥亲地毫无章法,啪啪地两下亲上了萧翎的眉心和鼻梁,接着又在他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萧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克制住她还要在亲的举动,冷着脸问道:“跟谁学的?”
阿遥被他突如其来的冷脸给弄懵了:“还能跟谁,自然是跟你学的。”
昨儿晚上他不就是这么对自己的么,别看阿遥什么都不懂,她对萧翎的情绪还是掌握的很到位的。她知道萧翎是喜欢这样的,为了讨好他,阿遥也是是咬牙亏待自己一回了。
其实,亲头一下是被喜悦冲昏了头,失了分寸。其实阿遥对这事还是有些避讳的,只因每次二人这样贴近的时候,她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跳地很厉害,不过她也不排斥这感觉,只是有些无措,有些羞恼罢了。
有了第一下,第二下也就顺理成章了,后头索性就丢掉了脸皮。阿遥甚至还在想着,亏她昨晚上和今儿一天都在为这事儿苦恼,原来亲多了也不过如此嘛。
萧翎耳朵有些发烫,想要告诉阿遥这不能顺便学,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半晌,只听他道:“这事,你莫要对着别人学。”
“知道啦。”
阿遥心情一好,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萧翎摩挲着阿遥的唇瓣,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眼睛里划过一丝幽光。
两人靠的太近,彼此间呼吸缠绕,情愫暗生。只是一个暂且还不愿意说,一个还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日,阿遥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里一惊,赶紧变了身,将映雪秋霜二人叫进来。
门开了,还不等映雪她们走进,阿遥便问道:“王爷呢?”
“一早就起了,如今正在上朝呢。”映雪答。
“都这个时候了,怎得你们都没有叫醒我,今儿定是要迟到了。”阿遥站在床上急得跺脚。
其实她心里未必想要上学,也知道就是不上学也没什么,可是一想到自己快要迟到,便什么都忘记了。
秋霜在边上听了,站出来道:“姑娘莫慌,王爷叫人给姑娘请了假。”
“又请假,这回是为了什么?”阿遥愣在了床上。
“怎么说的奴婢不知道,不过王爷早上出门的时候留了话给姑娘,说姑娘过几日要考试,留在学堂里只能混日子,还不如在府上多学点东西呢。”
阿遥急道:“在府上学什么,有什么好学的,他不是答应了要帮我的么?”
“王爷确实是要帮姑娘的,书上重要的地方王爷都给姑娘作了记号,姑娘只要将王爷划出来的地方都背熟了就行了。王爷说了,姑娘之前说的法子都,都不入流,姑娘还是听他的,多多用功,如此五天过后,姑娘自然能通过考试。”
这话于阿遥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劈地她头昏脑胀,痛不欲生。
“欺人太甚!”
“啊!!!欺人太甚!”阿遥快要抓狂了,翻身倒在床上踹着被子撒泼,两腿直蹬,一副把要将萧翎当成被子踹死的模样。
她就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只怪她识人不清,只怪她太单纯了,这个狗王爷!
阿遥抹了一把泪,愤然道:“帮我穿衣,我要去学堂。”
“姑娘,您今儿已经请假了。”
“我要去学堂!”
“姑娘,您就别难为奴婢了,王爷说了,若您执意要去学堂上课的话,回头就赏我们五十板子。您就当是怜惜怜惜我们,好好在府上呆着温书吧。”
阿遥咬着被子,恨不得当场哭出来,只是心酸到了这般程度,眼泪都流不下来了。
萧翎真是狠毒,拿她的丫鬟做威胁,真是好险恶的用心。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姑娘,是时候背书了。”映雪一句话,将阿遥又拉回了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阿遥:T_T
☆、临考
一日匆匆过去; 阿遥原本一直在等着萧翎回来,可等了许久; 仍不见其人影。
往常萧翎都是去上个早朝; 之后便会回府,一般不会在外头逗留。只是现下却有些奇怪了; 阿遥忍了一会儿; 终究还是将问题问了出来。
映雪二人在边上解释道:“王爷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姑娘若是有事; 可差人去和王爷知会一声。”
“他去做什么了?”
“姑娘不知道?”秋霜说得满满都是诧异,“自打王爷身子好了之后; 便时常不在府上。秋狩之后头一次上朝; 皇上更是直接在朝上将王爷安排在了户部; 给了实权,如那几位皇子一般参与朝政。这是昨儿的事,府上人还为此高兴了好久; 姑娘您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秋霜原还以为姑娘多少知道些呢,毕竟她与王爷日日住在一起。
“又不是什么大事; 哪里要这般上心。”阿遥没有一点羞愧,她又不是萧翎肚子里的蛔虫,也不屑于关注这个出尔反尔之辈。
话已至此; 秋霜和映雪也都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她们俩被王爷分配了任务,今儿一整天都要好好看着县主,不论县主怎么闹腾,也要让她背完那十几篇文章。任务很艰巨; 二人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不说这是王爷吩咐的,单单是为了姑娘,她们二人也要好好守着,不能叫姑娘到时候丢了脸面。
阿遥被看着,自然是一肚子憋屈。背一遍忘一遍,忘一遍背一遍,如此已经不晓得重复了多少遍。她在旁门左道上倒是一点就通,可读书,真是太难为她了。最后,等天色终于晚了些了,映雪秋霜终于愿意放阿遥一马。
彼时,阿遥已经背地口干舌燥,两眼无神了。若是给她一个靠垫,她能直接昏倒过去。
萧翎回来后,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阿遥这凄惨的小模样。他还没来得及取笑,就看她忽地抖擞了一下,飞快地从椅子上滑下来,往他这边冲。
因众人不知道阿遥心里的怨怼,还以为她这是在迎接王爷,所以丝毫没有拦着。待阿遥冲到萧翎面前时,面色忽然变得凶残,眼中也是凶光毕露。
萧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时不察,阿遥就对着他的右腿狠狠地踢了下去。
这一脚虽然还是收了劲儿,没有用十成十的力气,可是也不轻了。萧翎差点没有被他踢地倒下去,勉强晃了一下才站稳,为了不叫人笑话,萧翎还不得不摆出一副我没有什么事的模样。
屋子里的下人先是被这一变故吓地失了声,目下看到王爷这样,不由得都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见此,萧翎面色更黑了三分。
阿遥当然不会怕,踢出去的那只还没有人家巴掌大的小脚在空中悬着荡了几下,等挑衅够了才收了回去,口中哼哼了两声:“今儿这一脚,也是你应得的。若是下回你再骗我,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算了。”
说罢,径自去了。
阿遥如今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里头固然有灵力恢复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萧翎纵出来的。开头那段时间,阿遥就算恢复灵力,又哪里会这么肆无忌惮。阿遥心里有她自己的小算盘。她知道萧翎对她不一样,以前不一样,现在更不一样了。这不都是仗着萧翎不会与她算账,不会出手教训她,才这么无法无天地么。
阿遥走后,福公公赶紧凑上来问道:“王爷您没事吧。”而后还掸了掸萧翎被阿遥踢脏的袍子。
“无事。”
福公公如何肯信,没听见王爷说这话的时候和平时调子都不一样了么,若是受了内伤可就不好了。
福公公好说歹说将萧翎带回了内室,正要请人叫太医过来,还是被萧翎拦住了。最后没有法子,福公公只好让人拿了药膏来。
“王爷,奴才给您揉一揉?”
“不必了,你下去吧,我自己来。”萧翎不爱别人近身,就算是福公公,他也还是不习惯。平日里伺候着穿衣也就算了,可上药,还是算了吧。
萧翎说完,福公公站在那儿扭捏了半晌也没出去。
萧翎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是担忧自己,不愿意出去,于是劝道:“我有手有脚的,这点事还不至于被难住,你也不必担心了。”
福公公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闭着眼睛说了出来:“王爷,老奴知道这点事难不住您,也知道今儿是姑娘动手重了些。可……可您平白无故招惹她做什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