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美人鱼-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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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此时听的分外清楚,立即从座位上起身,回禀道:“皇祖母,孙儿再过几个月便十六了。”
难得遇上这么一个机灵又给面子的,太后也乐得扮个慈祥祖母,笑道:“十六啦,真不小了,可有什么中意的姑娘,说出来皇祖母给你做主。”
此话一出,莫说六皇子激动难耐了,便是底下的朝臣之女,也有不少朝这边张望的。若说其中还有隐怒的,也只有程婕妤一人了。
程婕妤坐在宫妃里头,听到这话心就提起来了,她是知道这小崽子的心思的,若是这场面说了出来,真不知道怎么收场。是以程婕妤一直紧盯着儿子,不愿叫他乱说一个字。
可惜地是,她坐的实在太远了,七皇子压根儿没看见自个儿母妃警告的眼神。
他正难掩兴奋,匆忙离开了座位,当众跪在太后年前,喜不自禁道:“皇祖母,孙儿确实有心仪之人,只盼着皇祖母能给个恩典。”
皇上微微往后靠了靠,听到这话不自觉的冷笑了一声。这臭小子,倒是挺会挑时机,他和他母妃不答应,就将心思放到太后身上来。呵,心眼儿还不少,有这份心,怎么不放在读书练武上。
太后却没有皇上的心理的千回百转,只好奇道:“哦,快说说,是哪家的闺秀?”
七皇子脸上有些许忸怩:“回皇祖母,是,是崇文殿的韩夫子。”
太后一下子竟没想到是哪个,好一会儿才记起了这韩家女是出自哪个韩家。
“这……小七当真只中意她?”
“皇祖母,孙儿只中意她一个,也非她不娶,还请皇祖母成全?”
这可把太后难住了,若是换了个三品以上人家的闺女,太后直接答应了又能如何,可这韩家,实在是低了些。
皇后听了半晌,才在边上道:“母后便是应下了,成全了七皇子这痴恋又能如何,左右七皇子也不缺臣子家里的这点点缀。”
于皇后而言,七皇子能娶个指望不上的正妃才好呢,少了一个不中用的,也省得将来再生多少事端。
后头的程婕妤听着心中暗恨,不缺臣子家的点缀,你倒是也给你儿子找个低门小户出来的,尽在那儿冲别人家儿子的贤惠,好生不要脸!
“再说,七皇子都已经求到您面前了,您若是不答应,岂不是伤了祖孙之间的情分?”
这样一劝,太后好像也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了。左右她对七皇子也没有多少感情,他娶高门女还是娶低门女,终究与她没什么干系。
只不过,太后毕竟还是要问一问皇上的看法的,因而转过身,迟疑道:“皇上,你看这事应当如何?”
皇上意欲不明地瞧了一眼皇后,皇后被他看的差点没把持住,好半天还缓了过来,笑着回看了皇上。
皇上收回了目光,又望了望七皇子。
七皇子眼中满是祈求地看着皇上,他只有这么一个请求,以后再不会烦父皇了。
皇上瞧了一会,只觉得这些个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愁人,单单眼前这个,为了个女人,又是找了阿遥说情,又是在宫宴上耍花枪,忒蠢了些。皇上不愿再想这些糟心的事,哼了一声,道:“是他自己求来的,朕还能怎么办?”
七皇子惊喜万分,当即跪下谢恩。
皇上觉得没趣,摆了摆手让傻儿子下去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一个皇子的亲事给定了下来,众人只觉得不可思议。最觉得不可思议的,还属程婕妤。
程婕妤简直不敢相信方才那话是皇上说的,皇上不是一直都不答应么,怎么变得这样快。
她的皇儿,当真配了个小官女?那些虚无的梦,终究还是梦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是皇后、太后、还是程婕妤,都各有各的立场,但是都不算太坏。不过本书还是有坏的,过几章让坏人干一票大的。
☆、玉成
七皇子得了圣意; 自知离赐婚不远了。不论是懿旨还是圣旨,只要能有一样将他和嫣儿的婚事定下来就好了; 他不挑的。
从方才跪倒在地的紧张; 到如今得偿所愿的心满意足,七皇子觉得这十五年来从来就没有一天似今儿这般刺激过。若问值不值; 那当然是值的; 他不晓得从何时起就惦记上了嫣儿,一旦惦记上; 便再也放不下了。
矫情点地说,那边是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
七皇子乐呵乐呵地回到位子上; 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阿遥觉得这模样很是稀罕; 歪着头打趣了一句:“恭喜恭喜!”
七皇子还未回神,双手抱拳,只冒出来一句:“同喜同喜。”
那傻乎乎的样; 真是叫人看着都嫌弃。
阿遥见萧翎似乎要发怒,赶忙按住他; 在他之前说了一句:“你可知道,有人已经看着你多时了,准新郎官?”
七皇子左右看了一圈; 并没有发现自己想找的人,奇怪道:“今儿嫣儿并没有过来啊。”
阿遥也乐地不行,之前竟不知道,这位七皇子是个这么逗的人; 若是他和萧翎匀一点就好了。阿遥拍了拍七皇子,朝对面伸手一指道:“七皇子,你瞧瞧那儿。”
七皇子顺着手看过去,猛然就看着他母妃程婕妤目光森然地盯着他不放。七皇子顿时打了一个哆嗦,连手上的筷子都掉了。
他对着程婕妤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见程婕妤还不愿意放过他,索性低下了头,装作若无其事。
阿遥在旁边幸灾乐祸:“哎呀,我说准新郎官,看来你只光顾着皇上那边了,程婕妤那儿似乎没有哄好呢,这婆媳关系若是不合,小心日后会家宅起火哦。”
七皇子被他母妃这么一看,先前的喜悦也降了不少,知道父皇那边是过去了,可是母妃那儿还需打一场硬仗。
他都这样惨了,边上还有人在说风凉话,弄得七皇子心里更凉了,忍不住闷闷地咕哝道:“县主,你才这么一点大的人,怎么知道这么多,上回也是。”
在丽春院的时候,多少事连七皇子都不知道,可阿遥却门清。若不是阿遥实在太小,寻常又被五皇兄管的严,他是不会相信阿遥是头一次去春楼的。
“上回?”萧翎的声音忽然响起。
阿遥瞬间坐直了,道:“上回……就是我与七皇子出去逛的时候,期间同他顽笑了几句,当不得真。”说完,阿遥又嗔怪地看着七皇子,“不过说了几句,你怎么记到现在,忒小气了些。”
七皇子恍然醒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于是顺着阿遥的思路将话给圆了回来:“我也不是故意的,县主莫怪。”
“下次别胡说了。” 阿遥板着脸补充道。
七皇子连连点头,作势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以示决心。
萧翎看着他们二人作怪,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今儿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深究。而后两人又胡乱地说了别的东西,彻底将话头岔开,气氛也恢复地不错。
又过了些许时候,宫女才将席面撤下。
阿遥闲着无聊,不愿在这儿听他们对着太后娘娘左一句右一句的赞叹奉承,便撺掇着萧翎让他带自己出去逛了。
永宁宫阿遥也是来过一二回的,只是没有逛完整。今儿有萧翎在边上,阿遥也不含糊,想往哪儿逛往哪儿逛。
走了一段路,萧翎领着阿遥来了永宁宫的后花园。才入了园子,便闻得一缕暗香,似近似远,明明幽幽,好闻地紧。阿遥嗅了嗅鼻子,问道:“这是什么花,怎么冬天还开着?”
“许是梅花。”
阿遥是没见过梅花的,不过她听说过着名字,是以问道:“我常听映雪他们说梅林,王府不是也有梅林么,怎么不见有香气?”
“王府里头的还没有开。”
阿遥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让萧翎带她去寻那开着的梅花。
萧翎也未拒绝,抱着人就往园子里去了。如今天早就寒了,树木花草凋也早就凋谢了,一路过来都没有什么好看的,行至后方,才见得一处小小的梅林,中间有几颗开了花,乌压压的枝头零星地点缀着些红朵。
萧翎带她走到一棵开的最多的花树下,阿遥对着头一次见到的梅花还挺好奇,不仅闻了许久,还不怕冷地从袖子里伸出手,上前摸了摸。
萧翎见她爱成这副模样,心中暗衬,等今日过后,定要让王府的花匠也想想法子,叫梅园的花开地再早些。
“若是喜欢就摘几支?”
阿遥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转念一想,若是举着花枝未免太像小孩儿了,便这般说了出来。
“这才几日,何至于傻成这样,花枝可叫你身边的丫鬟拿着,哪里需要你自个儿动手。”
听他说完,阿遥也觉得自己傻了,这定时跟七皇子呆多了的缘故,以后定得小心些。不过阿遥也觉得萧翎这样事事为她着想很好,较之以前明显进步了许多了,为表奖励,阿遥偏过头,软哒哒地在他脸上印了一下。
“奖励。”阿遥如是道。
萧翎脸颊一热,刚想与她调笑两句,可是看到阿遥这小身子,心里什么想法都没了。罢了,晚上吧。
阿遥还想在亲一亲,忽地旁边响起一声娇滴滴的声儿。
“表哥——”
这声儿,这喊的,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个。阿遥回过头,不意外的看到文家大姑娘站在不远处,一脸怅然地望着他们俩。
文清见他们回过头,忽略了阿遥,走进了些道:“表哥,我……”
文清欲言又止,可萧翎也是为了清静才和阿遥来这儿的,哪里有空跟他玩猜谜的游戏,直接道:“你怎么在这?”
文清苍白一笑:“我来这儿,不过是想见一见表哥你。”
阿遥心中一紧,来这儿见人,她怎么知道他们在这儿?必定是从大殿里跟到现在的,好家伙,还是不愿意松手啊,都快要嫁人了。
看着阿遥立即如临大敌的模样,文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只是还是那样,带着点苦涩。
“过几天,我便要定亲了,不知那日表哥会不会过来。”
阿遥捅了捅萧翎,示意他别说话,自个儿抢着道:“定亲又不是成亲,萧翎过去像什么话。等什么时候表姑娘出嫁,我们必定会过去捧场的。”
文清未曾理会阿遥,只定定地看着萧翎,等着他的回答。
半晌,萧翎仍旧摇了摇头。
文清心中越发觉得悲凉,她过来,只是为了探一探萧翎的态度。如今,可算是探明白了,可她还是不明白,她是他的表妹,文家是他的舅家啊,怎么就一点不顾念着彼此的情谊呢。
文清不甘心,仍追问道:“表哥,唯有一件事我如今还是不解。我的亲事,真的是你做的手脚么?”
“既然知道,何必多问。”
“为了她?可她明明是个外人。”文清抿着嘴,面露不悦。
萧翎笑了一声,声音淡淡的,不轻不重,却是每个字都叩响在文清心尖上,他道:“与我而言,你文家才是外人。”
只一句,就叫文清眼中染了泪痕,这么多年,是个人也该有感情了,她表哥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她从来没有错过,错的是那什么嘉宁县主,错的是被蒙蔽的表哥啊。
“表哥真是好狠的心呐。”文清惨笑一声,望着阿遥的眼神越来越不善,“但愿你能守得住,少了我,指不定还有旁人,你有能算什么东西?”
萧翎本就不欲与她多有纠葛,见她这般仇视阿遥更觉得气恼,刚想说话,就看到文清轻笑了一声,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转身走了。
文清心中还盼着有人能叫住她的,哪怕只留片刻也是好的。可是,走了十几步之后,这想法终究被打散了。
她的表哥,真是个心狠的,那县主,也是个厉害的。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她便看着,看风光过后,留给他们的是什么好果子。
萧翎这边,才送走了满心愤恨的文姑娘,又有人从花树后头冒出来,甚至拍起了巴掌。
“好戏好戏,没想到今儿出来,还能看到这么一出。”
四皇子与六皇子不知何时竟走到一处,还冷眼旁观了这一出闹剧。萧翎懒得与四皇子争辩什么,只是对自己被围观一事多有介意,心中不快。
六皇子作死地又说了一句:“四皇兄,还是你聪明,知道往这处走。五皇兄的风流韵事,可不是随便能看到的。”
四皇兄淡然笑笑,却不接六皇子的话:“不过凑巧才到了这,打扰之处,还请五弟谅解则个。”
萧翎嗯了一声,算是揭过。
可六皇子性子有些讨人厌,在阿遥看来,那就是涎皮赖脸,或者说是死不要脸。他才得了萧翎的笑料,哪里能这么轻易就放下,等萧翎与四皇子说完了话,他却又掺和了进去:“咱们父皇还一直以为五皇兄桃花不旺,若是叫他知道了这事,想必也能少担心点儿。”
四皇子静静地看着六皇子得罪人,淡笑不语。
“那姑娘说的可一点不假,今儿有文姑娘,明儿就有李姑娘,张姑娘,成王府,总得有个女主人不是?”
阿遥听着未免有些着急了,她今儿胡思乱想的,总对这些事情特别敏感。六皇子又口无遮拦的挑衅,更叫她不爽了。
萧翎等他说完,冷冷地问了一句:“没话说了?”
六皇子一噎,反倒不知道怎么答了。
“没话说我便走了,你们好好赏花吧。”说完,萧翎便带着阿遥走远了,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六皇子。
与其站在这么里六皇子争,还不如去别处看看。跟一个蠢货计较个什么劲儿。
二人走后,四皇子也拍了拍六皇子,默默地转身走了。
偌大的梅林,竟只剩下六皇子一个,孤零零地站在树下,面含薄怒,却不好发作。
这一日,泰半时间都是在永宁宫度过的,到了傍晚,阿遥终于和萧翎回了王府。只是不知怎么了,阿遥面上有些恹恹的,不论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到了晚间,萧翎才让众人退下,躺在床边细细地问话。
阿遥一句不答,她将脑袋埋在被子里,整个人都是放空状态。也不能这般说,阿遥还是有想事情的,只是想的那些乱糟糟的,又多又杂,还不正经。
萧翎的声音就在耳边,扰地阿遥断了思路,口干舌燥的。
想她堂堂鲛人,活了多少个年岁,怎么遇事还这么畏畏缩缩的,这可不像是她应该有的作风与其她一只鱼心中烦躁,倒不如叫萧翎也跟着她一道躁。
阿遥一想通,只觉得脑中清明,豁然开朗。今晚过去,萧翎就是她的人了,以后还怕拿捏不了他?她可是看过□□,逛过春楼的人,哪个女子的见识有她多。
这般想着,再抬头时,阿遥面上有些潮红。
萧翎还以为她病了,探出手去,问道:“不舒服?”
阿遥哼哼一声。确实,她心里有些热呢。
萧翎正要叫人请太医,阿遥忽然一个翻身,力气重重地将他压在身下。她还有有些害羞的,躲过萧翎探究的眼神,直接上手,将他的衣裳给扒。一面扒,一面扭着身子亲亲摸摸,越亲越上瘾,不愿放了。
待上面的脱了,阿遥手伸到亵裤上头,刚准备往下拽,便被人拉住了手。
萧翎挺了个身,将二人的位置掉了个儿,咬了一口阿遥的耳朵,吐气道:“这么热情,嗯?”
阿遥那倔脾气也上来了,不服输道:“那你是给,还是不给呢?”
“给。”
萧翎说完,不等阿遥有所动作,就脱了自个儿的衣裳,又瞬间解了阿遥的。烛火隐约,美人如玉,身下美景恍了他的眼睛,也乱了他的心。
再之后,床斜衾乱,软语迷离。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写,应该不会被锁吧,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