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棍老公-第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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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阳又教了戴维如何使用锏尺,只要滴上一滴精血上去,法宝就会与主人建立心神感应。锏尺对敌,威力巨大,每挥出去的威力,足可开山裂石,风云变色。
戴维立即拿着开天锏尺,去了海边,来到一处无人的崖石上,手持开天锏尺,狠狠往海面挥去,只见锏尺顿时激射出一道如水桶般粗的光茫,朝海面上砸去。只见“哗啦”一声巨响,平静的海面如被一座大山砸中,立时被砸出两股长达百米宽高达十多米的滔天巨浪,如此威力,喜得戴维乐上眉梢。举着开天锏尺,止不住地道:“真是件完美的宝贝呀,比诺菲勒族家族的该隐的左手更加厉害,有了这件法宝,我梵卓家族就不必再惧怕丑陋的诺菲勒族了。”然后再一次朝凌阳单膝跪地,表示了对凌阳的无尽感激。
凌阳说:“起来吧,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任务完成,到时候我再赐你一件比这更厉害的法宝。”
戴维激动得不能自抑,就单这件开天锏尺已让他欣喜若狂,想不到他还有机会拥有比这更厉害的法宝,完全是又惊又喜,先前的不满烟消云散,巴不得现在就动身,去找来世界级地质专家和建筑专家,早早把沙漠治理好。
因为不远处不知何时来了一群游人,凌阳和戴维倒是不好施展飞行术,只好老打老实地跳下石崖,一路跃过怪石,离开海边。
离开沙滩后,有一条水泥彻出的公路,迎面走来一群男女,为首的是一名男女,身形高佻修长,男的俊女的美,鼻梁上都架着墨镜,衣着时尚,身后还有一群保镖,大约七八个人,把整条马路都占完了。
凌阳和戴维一前一后,与这群人短兵相接。
其实,双方都不认识,倒也没地方短兵相接。耐何对方把路占完了,迎面走来,又完全没有让路的架式。
狭路相逢,并非勇者胜,受道家薰陶的凌阳,也不会与这种人一般见识,让他一回又何妨。问题是,这条水泥公路两旁尽是杂草呀,他想让,总不至于把他那干干净净才打理得一尘不染的白布鞋踩在尽是泥沙的杂草堆里吧?
于是,凌阳站在公路边缘上,让这些属“螃蟹”的人经过。
两个年轻男女应该是这群人的首领,昂首挺胸从凌阳旁边经过,倒是他们身后的保镖,其中一名保镖刚好与凌阳面对面,见凌阳不肯让他,居然就想用他壮硕的身材强行通过,自然就免不了肢体冲突。
凌阳尽管比对方高,但对比起来身子就有些单薄了,在对方眼里,凌阳也就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耐何这个绣花枕头居然还是铁板一枚。没把凌阳撞开,反倒把自己给弹了出去。
“找死!”保镖大怒,一拳就挥向凌阳。
“找死!”戴维厉喝一声,飞快上前一步,一巴掌煽了过去,立即在那人脸上开了个五指山。那保镖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就与戴维干了起来。戴维是何许人矣,长笑一声,一拳挥去,就把那名保镖打飞出去,牙齿估计掉了不下四颗。
戴维的嚣张和狠辣,惹得所有保镖群起攻之,但下场也与那名保镖一样,被踹飞出去不说,脸上也挨了个五指山,全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没有动手的,就只有那两位俊男靓女了。
二人又惊又怒地瞪着戴维,厉声道:“你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谁吗?”边说身子边往后移。
戴维冷笑一声:“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养的看门狗也和主子一样,鼻孔朝天。只是给他们一点小小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这世上,并非只有你们才能高高在上。”
男的打量凌阳:“你是谁?为何打我的保镖。”这男的倒也是有些眼色,见凌阳尽管没有动手,但那沉稳气度却不是盖的,就认为凌阳才是正主儿。
戴维冷笑一声:“打他还只是轻了,居然敢挡我家主人的路,不知死活,下回再遇上,直接灭了他。还有你!”指着那男的,“以后好生管教自己的狗,别放出来作威作福,免得降低自己的格调。”
凌阳很是满意戴维这翻话,既逼格满满,又有霸道范儿,嗯,不愧是血族亲王,说话就是霸气,他喜欢。
“走了。”凌阳把手抄在裤子里,闲闲走人。
戴维又横了那名保镖:“挡什么别挡道,也幸亏遇上了我家主人好说话。”然后扬长而去。
一群保镖被戴维打怕了,在他举足时就赶紧缩到一旁,等戴维离去后,这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可恶!丹丹,你不要生气,我立马派人去查下这小子的身份背景,看我不弄死他。”年轻男子赶紧安慰着女的。
女的却瞪了他一眼,超着一口不大流利的普通话:“你要怎么收拾人家?没看到人家一个保镖却能顶你八个人,怕是收拾不成,反被人家收拾。”不屑地看了一群神色羞愧的保镖,冷嗤一声:“都是些什么人呀,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男的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很想发怒,但想着对方的身份,只好压下心头的火气,忍气吞声道:“也不能怪我们,是那人太嚣张,仗着保镖厉害就无法无天,丹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
走了有一段距离的戴维耳朵很尖,就听到了这句话,大怒,就要施展术法收拾那男的,被凌阳制止了,“算了,何必与这种人一般见识。”
“这人太嚣张了,还对主人不敬。”戴维怒气冲冲地说。
凌阳笑了笑说:“他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戴维以为凌阳已暗中出手了,这才喜笑颜开,殊不知,凌阳根本就没有出手,因为看其面相,这男的面相属于先甜后苦类型的。现在他是甜,但再过不久,就只能过苦日子了,何需凌阳再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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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我以为我更新了,只是没等审核,就关闭了网页,等我游泳回来才发现,又没审核通过,晕死
☆、第266章 咸鱼大翻身的高蓉蓉
凌阳又去见了张静鸿,张静鸿脸上的紫气越发强烈浓厚,身上已无任何灰气,证明张静鸿前进的障碍已被扫清。想到那个白天在海边见到的那男的,凌阳就说:“省委常委里,是不是有个姓何的?”
张静鸿点头,“统战部长就姓何,怎么了?”
凌阳说:“没什么,今天瞧到他儿子,我看他儿子的面相渗暗色,这是主晚景凄凉的面相。日宫部份明显带着血气,证明父亲要出大事,终合此人父亲是官员,日宫部位又呈血气,整个面相又呈灰暗色,这是呈云泥之相。”
云泥之相,也就是说,上一刻还高高在上,下一刻,就从高处落下,跌进泥里,变得凄凉而彷徨,代表事发忽然,事业或身份地位轰然倒榻。
白天所见的这男的,凌阳以前曾见过两回,略有些印像,是某个常委的公子。只是对方不认识自己罢了。观该男子面相,凌阳从而可推断出,此人的云泥之相,应该与父亲有关。
这些靠着父辈显达而抖起来的二世祖们,也会因为父辈轰然倒塌而从云端低落泥里,由表及里,凌阳也进一步推断出,该男子的父亲,或许不久之后就会落马。
张静鸿神色骇然,他当然知道凌阳的本事,可凌阳说的也太玄了,何中贸是统战部部长,尽管在常委里只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但总归是常委之一,拥有人事大权的宝贵一票,也算是位高权重,张静鸿就算身为ZZJ委员兼省一号,也无法决定此人的命运。
“你说的属实?”张静鸿不确定地问。
凌阳耸耸肩:“只是猜测罢了,俱体要怎么做,就看岳父您了。”反正他是把话带到了,至于要被动防御,还是主动出击赢得更多的政治资源,就是张静鸿本人的事了。
……
所有事儿总算告了一段落,凌阳飞回到了蓉城。
这近年来,凌阳时常在外头,与张韵瑶距少离多,好在,他的帝江飞行术让他可以随时飞来找未婚妻,只是绝大多数都是在张韵瑶的被窝里团聚。因此,大白天见到凌阳,还是在自己的学校门口,张韵瑶又惊又喜,如乳林投燕般投入凌阳怀抱,环着他的腰,吸着他身上温暖的气息。
“今儿有空来接我?”张韵瑶扬着脸笑问。这男人昨晚还在自己床上渡过,翻云覆雨,极其疯狂,只是,她也习惯了他晚上来,凌晨走人,能在大白天见到凌阳,也很是开心。
凌阳爱怜地捏着她柔软无骨的手臂,再捏着她柔软的腰肢,笑道:“事儿都办得差不多了,就回来陪你呗。”看着她如花的笑靥,凌阳忍无可忍,又低头来亲了她的脸。
大概是因为吃了地府仙桃或是天生丽质的缘故,张韵瑶的皮肤极其滑嫩,如婴儿般细致还柔软,极其有手感,凌阳爱死她这身肌肤了,如玉般洁净无瑕,柔软滑腻,要不是这是在外头,真恨不得把她柔进身体里。
认识凌阳有三年了,哪有不知道他的尿性,张韵瑶立时察觉出他的流氓动作和身体里的流氓变化,赶紧推开他,嗔道:“讨厌,就一个精虫上脑的大淫鬼。”
凌阳苦笑,有些尴尬,等身体恢复原状,这才牵着她的手,拧过她手头的手提包,和手袋,往手头惦惦,“怎么这么重?”
张韵瑶说:“书和资料,当然沉啦。”
“那这个呢?”女式玫瑰红的手提包,也满沉的。
张韵瑶白他一眼:“你不知道女人生理结构与男人不一样吗?”
凌阳坏笑:“有多不一样?”打开手提包,就要一探究竟。
“不许看。”张韵瑶赶紧抢过手提包,提在手上,然后挽着他的手臂:“走吧,王大哥的车子已经来了。”
正值放学之际,校园门口的学生还真不少,人来人往的,凌阳已接收了不少充满妒忌的眼光,只是他已经习惯,握着张韵瑶的手,上了不远处的车子。
“老王,让你久等了。”凌阳对王铁军说。
王铁军很是激动,因为他已有许久不曾见到凌阳了,赶紧说:“不,我也是才来一会儿。”从后视镜里打量凌阳,心下越发感叹,大概有一年不见了吧,凌先生气质越发出众,举手投足间,越发威严而矜贵,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让人下意识地臣服。
而张韵瑶身上时而散发的端庄雍容,时而甜美的气息,与凌先生在一起,完全是一对璧人,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对这样的珠连璧合了。
蓉城大学离省委大院还有些距离,张韵瑶却不想早早回去,偎依在凌阳身上,说:“好久没去在一起约过会了,今天咱们找个地方约会可好?”
凌阳哈哈大笑:“那可是处朋友才兴的玩意。”
意思是她已被追到手,就没必要再约会了?
人前的张韵瑶向来端庄善解人意,可在凌阳面前,总会不可自抑地露出娇蛮的一面,闻言又在他腰间拧了一把:“我忽然想起来了,咱们处朋友时也很少约过会呀。等订了婚后,就更没约过会了,唉呀,我真是亏大了。”
女人也只有在约会时才可以勉强当个女王,一旦结了婚,就只能从女王贬值为免费保姆了。
凌阳一脸惊讶:“你亏什么呀?亏的应该是我好不好?”
张韵瑶横他:“你亏什么?”
“我怎么就不亏呀?没遇见你之前,我可是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追我的女人从太平洋西岸排到东岸去。自从遇见你后,从太平洋排西岸排到东岸的美女,就只能让我望洋兴叹了。”
这家伙!
张韵瑶闷了半晌,才道:“照你这么一说,与我在一起,你还是亏了?”
凌阳不暇思索地说:“那当然……唉哟……”腰侧又被拧了下,他赶紧说:“不过已经上了贼船了,也只能将就了。”
张韵瑶不怒反笑,拧了拧他的手掌上的皮:“说得好像多委屈似的,别忘了,当初是某人死皮赖脸追我的。”
凌阳就说:“可是现在却有人死皮赖脸要与我一道去约会。”神情得瑟。
张韵瑶磨牙,知道论嘴才自己永远不如他,只得道:“你知不知道,我很想揍你。”
凌阳赶紧说:“没问题,随你揍。”把脸凑过去。眼见张韵瑶抬手,就赶紧说:“等等,我皮粗肉厚,怕你手疼,最好用嘴。”
看着他那贼眉鼠眼,那不要脸的无耻样,张韵瑶被气笑了,双手捧着他的脸,捏了他的脸颊,这家伙皮肤着实好,白白静静的,毛孔都没一个,男人皮肤天生要比女生粗燥些,但这家伙却反其道行之,比自己的还要嫩滑,只除了下巴处冒出来的青茬微微刺手外,其余地方手感还真不错。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嘴了,跟谁学的?”张韵瑶掐着他的脸,也舍不得下重手,但也不轻,捏得凌阳整张脸完全变形。
他笑呵呵地拿过她的手,放在手里揉搓着,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让你们女人逼的。”
“呸,我怎么逼你了?”
“太老实的男人,你们说木纳,没情趣,不懂得哄女人开心,所以我呢,也只能努力改变自己了。”会甜言蜜语的男人着实比木纳老实的男人吃香就是了,所以凌大道长也只能顺应大流,努力做个“不被时代淘汰”的男人。
张韵瑶几乎笑喷了,又捏了他的脸,笑骂:“呸,你是世上最无趣最可恶最霸道的男人,没有之一。也只有我才忍受得了你。”
凌凌小小拍了记马屁:“是是是,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笑咪咪地看着张韵瑶红扑扑地脸颊,那如水蜜桃般的颜色,那水汪汪的大神,那看自己温柔的眼神,使得凌阳忍无可忍,又在她红艳艳的双唇上印了一记。惹来张韵瑶的惊呼,赶紧推开他:“这可是车上,你放正经点。”她可没有他那么厚的脸皮,当着司机的面就乱来。
食色性矣,但也要注重形像,凌阳赶紧坐正身子,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又惹来张韵瑶的白眼,这个家伙,总爱装腔作势,人前总是一副高冷风范,殊不知,隐藏在正儿八经表相下的人,却拥一颗最是好色的心,私底下完全是放浪形骸,刚才差点儿就破功,活该。
只是瞧他又恢复了道貌岸然的形像,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尤其前边开车的王铁军,僵硬的肩膀和手坐姿就证明,或许在司机心里,凌阳这个雇主的光辉的形像已是分崩离析了。
……
男女间的约会,不外乎是去找个有情调的餐厅吃饭,或是去玩之类的。
凌阳先是带着张韵瑶去某间高档西餐厅吃饭,尽管不喜西餐,但凌阳却喜欢这种高雅舒适的气氛,听着悦耳的钢琴曲,小声地交谈着,绝对比中餐馆里的高声阔气更适合约会,更有约会的气氛。
从西餐厅出来,已是六点多钟了,又沿着人行道,往公园方向走去。张韵瑶全程都握着凌阳的手,五指相扣,双手还挽着凌阳的胳膊,很是亲密。
要是在五百年前,深受礼教教化的凌阳绝对会一把推开她,隔绝出“相敬如宾”的距离。但是到了开放的现代,凌阳却是不敢这么做,反而还得顺应潮流,主动牵上女方的手,揽上未婚妻的纤腰。女人都是矜持的,男人就得脸皮厚些,不能太过“正人君子”了,有时候还得主动大胆些,才能抱得美人归。
凌阳深以为然,自己向来聪明绝顶,最擅长的就是顺应潮流和察颜观色了。
一路上,听着张韵瑶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凌阳听得津津有味,看着她如水的秋瞳,忽然有些愧疚,随着修为的提升,开始布局麻衣门的未来,这两年来,总是聚少离多,这丫头却从未有任何怨言。
因此,当张韵瑶提议说去买些内衣和泳衣,凌阳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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