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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反派真绝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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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走啦。”
    我两口空空开了门,师父送我的剑丢了,师姐送我的玉佩也丢了,真是山上滚一滚,东西全没了。天穹漆黑,低头看去,华灯招展,灯火通明,五颜六色看的人都爽朗了。
    深吸一气,准备去同盟客栈和师父他们汇合,希望他们不要以为我在逃跑的时候被大魔头给劈了然后丢下我回华山去。步子还没踏出半步,后头轰然一声,回头一看,敞开的窗户竟跳进个黑衣人。
    我内心默默念了一声你二大爷,破窗而入开场就是长剑直指师叔的脖子,不是坏人是什么!我蓦地一想,难怪师叔赶我走,原来是早就料到有人夜袭。顿时动容,恨不得上去替师叔剁了那贼人。
    师叔手中空无一物,那被纱布裹住的手却是掌掌带着凌厉疾风,丝毫没让那刺客伤及。我躲在门背后,直勾勾盯着他们,就等着时机成熟好逆袭刺客。
    转眼已是交战二三十招,刺客体力渐渐不支,越发显出败势。纵身往后退去,以剑抵在前面,不再进攻。
    师叔冷冷盯他,满眸的鹰隼厉色,“武功套路与破庙刺客一模一样,你们到底是谁?”
    刺客不答,眸光一动,已寻了逃走的路线。见他一眼盯来,我抱着花瓶盯他,瞬间便见他往这袭来,下意识举起花瓶往他砸去。长剑一挥,瓶身爆裂,眼见要刺的我满脸瓷渣,师叔的身影已经闪到前面,将碎屑挡了去,传来嘶嘶纱布裂开的声音。
    默默觉得师叔的内心一定在吼了几万遍“渣渣渣渣”,我……深表内疚……
    还不等我看清局势,又见刺客一记凌空飞剑,直刺而来。师叔抬手震掌,只瞧了一眼,我竟还有心思想觉师叔的手真是嫩白啊。那刺客陡然变了手法,也挥出一掌。两两相撞,登时真气大震,师叔身体一僵,一手捞了我往他怀里拽,差点没被闷死,屋内的油灯骤然熄灭,更是什么都看不见。而那护着我的温热身躯,竟蓦地不见了温度。
    心头拔凉,惊吓的以为师叔羽化登仙去了。哆哆嗦嗦唤他,却不闻声响。将身上的火折子摸了出来,隐约照的地上有人,俯身去看,见那人穿着黑衣,已是挺尸状。我长松一气,“师叔,给你点赞哟。”
    可等了一会没听见师叔对我嗤之以鼻毒舌相向,顿觉不好,难道师叔也中招了。一边摸到油灯那一边唤了好几声,可都无人答应。急的心口又猛跳,好不容易点亮了灯,这地上这屋里哪里有师叔的半点影子。
    “师叔,师叔?”
    来回寻了好几遍,都没见人。坐在这阴森森的房里许久,我才大彻大悟,痛心疾首,毒舌师叔,我再渣你也不用不辞而别吧!
    为免掌柜发现这里死了人,又让官府顺藤摸瓜抓到我,确定师叔不在这里,我才扛着刺客准备扔的远点。既然是同一个小镇上,那这里离师父他们住的客栈应该不远,等到了街上问问路就好。
    折腾了一天,又扛着个大汉,全身骨头都要碎了。我暗叹等我回到华山,一定少吃点肉多念点经求菩萨保佑。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果然是真理呀。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瞅着后院没灯火,我拖着到处疼的身体潜伏进去,跃上墙垣再丢到三条巷子外,约摸就没事了。刚进后院,还没跳过矮墙,就听见有布撕裂的声音。我转身看去,没见着有人。正要走,就见那一堆竖在墙上的柴火背后有人。我咽了咽,被惊吓了一天的小心脏要跳出来了。强忍惊恐,喝声,“谁在那,快出来,否则我用霹雳掌了!”
    满院已是寂静,一会才见一个白衣小孩从那后头出来,满目哀怨的往我看来。我大喜,上前两步抓了他的手道,“小鬼,你怎么在这!”
    这孩子不就是和我一起滚落山谷的臭脾气小鬼,没想到他竟然平安无事。额……就是身上的衣裳破的有些惨不忍睹。仔细一看是邪月宫的衣服,或许也是跟师叔一样,从他们那里偷来的。可惜太不合身了,难怪他要一直撕。
    我拉着他往外走,“等我找个地方把他放好,就带你去找你爹娘。”
    小鬼咬牙,“你给我放手,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我戳了戳他的脑袋,嫌弃道,“再说我劈了你啊。”
    “悍妇,嫁不出去!”
    “……小小年不要这么毒舌,想娶我的挤满十八条街好不好。”
    小鬼勾了勾唇角,抬头看来,满眼轻蔑,“是,隔壁二胖子三麻子都想娶你。”
    我扯了扯脸,这年头就没有一个会好好说话的吗!
    
    第5章 猪队友啊
    
    将刺客丢到小巷里,我累的要虚脱了。扯扯小鬼,“把他的衣服扒下给我。”
    小鬼身一偏,“我不!”
    “我暴揍你啦!”
    小鬼这才回头看来,诚恳道,“其实你穿成这样很好看,不需要换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像丐帮帮主的衣服,努力斜乜他,演技还能再浮夸点吗……伸脚踹他,“快去,这个模样走到大街上要被人押送官府的。”
    小鬼哼了一声,“这几天小镇不是来了很多武林中人吗,官府早就躲起来了,不敢惹上是非。”
    我抡起拳头凑到他鼻尖,“你去不去?”
    “……”
    换上干爽的衣裳,在宽大的袖口和裤管那绑了结,虽然不太舒服,但是比刚才那身好多了。回头去找小鬼,就见他背身仰头,看着月亮发呆。一身白衣非常没技术的被撕的像碎布。我大发慈悲走上去,将他那没完工的衣服撕开再绑好。好不容易可以看了,再看他,还是一脸你欠我八百万的模样。
    “你的伤很严重。”
    我轻碰了脸,又抬了抬胳膊,“啊,没事,等见到师父我就能安心的晕过去了。受伤的人可以坐马车回去哟。”
    “……”小鬼满眼无法直视我的神色,等我拉了他的手往同盟客栈走去,他仰头问道,“渣,为什么要围剿水东流?”
    “他是魔头呀。”
    小鬼拧眉,“他怎么就成魔头了?”
    “说要把武林正派踩成渣渣还不是魔头呀,难道等他动武了,我们才反击吗,那就太笨了。”
    小鬼莫名,“他什么时候说要对付你们?”
    “据可靠消息。”我刚填饱肚子得来的能量都要被他耗尽了,打断,“不许再问,上头的事我也不清楚。”
    小鬼撇撇嘴,“传说中的喽啰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真想把他丢到猪圈去让猪头拱一百遍!
    一路打听,才知道那客栈离这不远,走了两条街,就见到略觉眼熟的街道了。步子立刻加快,到了客栈门口,长松一气,要往几个大后院走去。那小二已伸手拦住我,“姑娘姑娘,您这是住店还是打尖呢?”
    “找人呀,我是华山派的。”
    小二笑笑,“不巧,各大门派在今日正午就退了房,听说是全部撤离了。”
    我愣了愣,“不可能……师父他们怎么会……”
    小鬼嗤笑,“被抛弃了。”
    我咬了咬牙,执意要去我们华山派住的地方。进了里面,果然空无一人。等我感伤春秋忘情大地几乎泪流满面,小二才一拍脑袋,“对了,有个男子,如果有人回来问他们下落,就说他们已回华山,速回。”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正迈开步子准备回去,脑袋就晕乎乎的。小鬼说道,“渣,你的脸色都快超赶白无常了。”
    我认命的掏出身上最后的一点银子给小二,“帮我买点刀伤药,还有绷带,再备间房,上满洗澡水……”
    叨叨絮絮着,小二的脸色越发难看,“姑娘,这点钱不够呀……”
    我长叹一气,将脑袋上的簪子和耳坠都塞给他,“能值点钱。”
    小二这才勉为其难的收下,去张罗东西。
    进了房里,我倒身躺下缓神,“小鬼你自由行动,不许出这间房。”
    小鬼声音僵硬,“那还叫自由行动吗?”
    我无力应他,刚闭上眼,就没力气再睁开。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直到小二敲门说打了热水买了药,我才迷糊醒来。
    小二陆续上水,我将药粉草药准备好。等他出去,拿了帕子浸湿拧干,抓了小鬼过来给他抹脸。
    小鬼一脸嫌弃,“不要碰我。”
    “脏死了,待会分你一半水沐浴。”
    他顿时凌乱状,小脸憋的通红,“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可以!”说罢,跑到屏风后台,死活不肯回来。
    这年头真是……几岁大的小孩也这么讲究了。我拧干帕子擦身,一身的伤哪里敢进澡桶里泡着。好不容易小心擦拭了脏物,回到桌前,将药抹在伤口处,除了脸不能包扎,其他地方都缠好,又费了好一番功夫。
    折腾完这些,人都痛的精神了,“小鬼,睡觉吧。”
    他抿了抿嘴,“我睡床上,你睡地下。”
    “这么没风度会没姑娘嫁你的。”我拽住他丢上床,熄灯,睡觉。被我堵在里面的人一点也不安分,像只兔子要往外走,一不小心被他膝盖压了手,顿时痛的忍无可忍,吼了一声抬手点他穴道。
    天地终于是安静了。
    喜大普奔。
    &&&&&
    这一觉睡的舒服极了,睁开眼,已见房里被日头强光映的通亮。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骨头都舒展开。揉揉眼,往旁边看去,就见小鬼瞪大了满含哀怨的眼,直直盯来,我捏捏他的脸,“别装了,我的点穴功夫自己清楚,最多不过维持一个时辰。”
    小鬼咬牙切齿字字道,“可是你用的不是自己的点穴功夫啊。”
    我顿了顿,仔细一回想,“我用的好像是衡山师叔教我的……你等等,我帮你解开。”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戳百里屠夫时给戳伤了关节,昨晚用左手点还挺顺当。但现在解穴好像……我眨眨眼,“我忘了跟师叔学解穴的手法。”
    小鬼已经是快要哭了的节奏,“二货,猪队友。”
    “能不能不要攻击我。”我托腮坐在他面前,又捏了捏他粉嫩的脸,“要不这样吧,我带你回华山,太师父他肯定会解。”
    “我不要去华山。”小鬼拧眉,“我教你怎么解好了。”
    我哈哈大笑,差点笑趴在床上,“各家点穴功夫不一样,你怎么可能会衡山……”我蓦地一咽,听说衡山掌门有个七八岁的儿子天资聪颖,是学武天才,莫非……我顿时恍然,原来是掌门的儿子,难怪这么傲气,立刻愉快道,“好,你教我吧。”
    小鬼虽然依旧是不信任的神情,但到底还是开课了。来回试了十几次,左手实在不便,最后还是没解开。等我还想继续为解救他而做奋斗时,却见他忍痛道,“够了,不要再戳了。”
    “为什么?”
    衡山小师弟面色惨白,“肩膀要被你戳废了。”
    我尴尬缩手,“抱歉。”
    他像个老大人那样叹了口气,我给他垒了个被墙,看看外头天色,“等到天黑吧,要是还没解开,我们也得走了。”
    “为什么?”
    “因为没钱了。”我摸摸肚子,又怀念起华山大婶做的肉包子。
    小鬼挑眉,“我有。”
    我偏头看他,轻笑,“得了,你有钱还会可怜兮兮像小狗那样被我捡到。”
    他不满道,“我身上还有一串珍珠,很值钱。”
    我立刻伸手去找,摸到怀里,他的脸又像被染了红霞,“你别乱碰。”
    “不碰怎么找得到。”总算是找到了珍珠,大小均匀,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心满意足,“是好货色,盘缠够了。”
    “你倒识货。”
    “当然,我家是开当铺的。”我摸摸他的脑袋,“等我出去换了银子再上路。”
    “哦。”
    换好银子,找了辆马车,将小鬼塞进去,指路华山。因我有伤,没敢让车夫马不停蹄。
    入夜,寻了客栈住下,见到那张大床,才长松一气。打了水给他洗脸,心头乌云笼罩,“怎么办,你该不会一直这样吧?”
    他甚是无奈,“你再点点。”
    我咽了咽,“万一把你手戳废了怎么办?”
    话落,就见他冷冷瞥来,一双明眸锐利如刀,看的我心生怯意,挽起袖子道,“我试试!”
    可事实证明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怎么戳都没用,见他忍的冷汗涔涔,忙收了手。还是等回到华山,请太师父出手吧。
    快马加鞭回华山只要两天,可我们一个伤员一个小鬼,驾着马车回到华山山脚,已经是第三天的日落。抬头看着险峻高山,身上痛楚去了大半。我拉住小鬼的手要上去,他瞪眼,“我不去。”
    我用力挤出和蔼可亲的笑脸,将他一放,摸头,“那就劳烦你在这做石像童子了。”
    “……去就去。”
    “啧,衡山小师弟,你还能再傲娇点吗?”
    好不容易爬上山,未到山门,便有人喝声,“何人擅闯华山!”
    听见师兄的声音,差点没感动的落下幸福泪水。那矫健身影从山道一旁跳出,定定看来,诧异,“梨子。”
    “呜呜呜,师兄……”
    师兄一把揽住我,欣喜道,“梨子你还活着!”
    握住双肩的力道一大,我两眼一翻,冒起无数小星星,连同背上的小鬼,一起倒入师兄怀里。
    
    第6章 回到华山
    
    每次清晨被师姐从被窝里踹醒练功时,我总要抱着被子哀嚎再也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这次睡的昏昏沉沉,怒吼声刺进耳朵,睁开几乎黏住的眼,差点哭了,“师姐,绝交吧。”
    “……”师姐一脸忍着要暴揍我的神色,“梨子,你再不起来,那小鬼就没了。”
    我大吃一惊,挣扎着起身,一瞬胳膊腿后背疼如利剑齐扎,痛的我嘶嘶倒抽冷气,“他怎么了?”
    师姐拧眉,“那小鬼的穴道十分难解,问他是谁点的又不肯说,太师父他们也束手无策。迫不得已只好将你叫醒,快去瞧瞧。”
    心中顿时莫名,那小鬼为什么不说是我点的。
    躺了大半天,又上了药,乱七八糟的伤总算没那么疼了。和师姐到了那,看着黑压压的人,不由咽咽。
    此时天还灰蒙蒙,霞光未开,肃心堂大门敞开,更觉人面昏黑。当太师父和师父以及一众师伯师叔齐齐出现在这里时,不言而喻——华山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我巡视一眼四下,却没看到那小鬼。偏头看师姐,师姐也是满目困惑。
    师父沉声,“还不速速跪下。”
    太师父缓声说道,“阿梨有伤在身,不必下跪。”
    瞥见师父他那张老虎脸,我便觉小腿疼。每回练功挨打,就是抽小腿,这会简直觉得要抽搐了,艰难道,“太师父,师伯师父师叔,您们有何事吩咐?”
    师父喝声,“逆徒!竟敢和魔教中人勾结,罪无可恕!今次围剿一事泄露,你又延迟归来,可是你在捣鬼?”
    我眨眨眼,这……这消失几天就成反派的节奏吗?还没反应过来,师父一个眼刀,更觉腿软,“徒弟没有……那天我在庙里,发现一个小孩,就是和我一起来的那小鬼。撤离时我拖着他慢了几步,接着还跑错方向,跌落谷底,被邪月宫困住半天。”
    太师父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沉思片刻,微微点头,“邪月宫确实是在那附近。”
    我轻松一气,“幸好衡山师叔将我救出,才回到小镇。”
    师父蹙眉,“什么衡山师叔?”
    我挠挠头,指了指旁边的师姐,“师姐知道的,当时在庙里她指过给我瞧。”
    视线唰唰就转移到师姐身上,我顿觉浑身轻松。师姐想也没想,“那位师叔怎么可能出现在邪月宫。当时我们一同撤离,刚好他与我和三师兄一队,同回到客栈。一直到翌日才道别,各自回山。”
    火辣的视线又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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