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徒儿,咱不谈情 >

第192章

徒儿,咱不谈情-第192章

小说: 徒儿,咱不谈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剿档墓赜谀钢攵镜乃行畔⒏嫠叻�

    “什么!母蛛毒!小六怎么会中那毒!那是鬼界最厉害的毒药!无解!你们去了鬼界?!”樊笼大惊失色!

    早年游历鬼界,樊笼着重探寻鬼界密毒,其中一味母蛛毒如雷贯耳让他至今记忆尤深,且当年他还曾亲眼见证过母蛛毒的威力。

    此毒传闻是一个无法生育的贵妇所研发,因为嫉妒小妾怀孕,所以偷偷给小妾下了母蛛毒,当时小妾并未有剧烈疼痛,然而一个时辰后,小妾便早产,生下来的是一个全身发黑发愁腐肉一般的死婴,且据说那小妾自那次早产后便再也无法生育!

    小六怀了十万年!中了母蛛毒!樊笼只觉耳朵都开始耳鸣!

    “你怎么保护她的!”樊笼一拳打过去,既白嘴角蔓延血迹。

    而这时,妄徒恰好赶来。

    樊笼一看,顿时觉得妄徒跟六笙中毒脱不了干系,顿时也要揍他,妄徒皱皱眉。

    他不是既白,不会打不还手。

    “够了!”既白一把抓住樊笼,桃眸满是悲痛:“是我的错,之后接受怎样的惩罚都可以,但是你要先救阿笙!”

    樊笼没好气撇开他:“我知道!”

    随后没说话跑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样药草,黑的红的紫色,叶脉纹路与叶子边缘都歪曲不整,散发着让人鼻头泛酸的冲击性气味。

    老头一下未歇,拿过一个瓷碗从每样药中十分慎重的挑去一定数量,而后便开始捣药,期间从纳戒里取出了一点白色粉末还有大量的冰糖一同扔了进去。

    既白认得那些药,就是因为认得才担心:“拿毒药做什么!”

    老头头也不回:“鬼界母千蛛是三界内毒性最强的物种,从成年母蛛体内萃取的母蛛毒更是三界赫赫有名的无解之药,但幸好小六摄取的量少,毒也没有到达孩子那里,不然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些是我种植的同样被称为三界至毒的几样药,但。这些毒的毒性与母蛛毒恰好相反,只要控制好用量,或许可以抵消母蛛毒的毒性,但…”

    突然,六笙痛苦嘤咛一声,眉头狠狠皱起,紧接着嘴角蔓延下鲜红的鲜血。

    樊笼连忙把捣好的药倒入一片对折过的方纸上去喂她,只是既白却一把抢过要亲自来。

    临到药入口,樊笼突然喊住既白:“你…可想好,我只是说可能,但从没试过,万一不行或者加重毒性,我跟你就一样是罪人了。”

    既白抱住六笙的手抖了下:“就算这样,也要试一试!”

    随后将药面一举倒入六笙口中,由于太干,六笙本能想吐,这时旁边伸过来一个茶杯。

    既白看了眼妄徒,马上接下喂她喝,或许是加了很多冰糖,又或许知道喂她的人是既白,六笙没有过多抵制。

    随着时间推移,六笙脸上的表情渐渐缓解下来,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润,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特别是既白,桃眸都已经发红。

    樊笼背过身悄悄抹去眼角恐惧的泪水。

    妄徒也大松一口气。

    可是没过多久,既白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她的脸色太过红润!几乎已经越过正常人的脸色!不正常!

    樊笼也意识到不对,一把推开既白,抓起她手诊脉:“坏了!小子!真的坏了!小六原本中的那两种毒不仅仅是两种毒而已!其中一种被破解,另一种马上会融合第一种合成新的最致命的毒药!依旧无解!更糟糕的是这次!两种毒不仅融合在了一起而且还吸纳了我刚刚研磨的毒,现在!是真的无解!”

    说着,六笙的脸已经红的与地府的岩浆一般,嘴角的血也重新开始源源不断向下流,更糟糕的!樊笼注意到六笙盖着的白色被子,在她小腹那一部分已经有血迹开始慢慢渗透过来。

    妄徒呼吸停滞。

    呆愣的既白顺着樊笼的眼神看过去,正好看到六笙身下透过被子的血。

    “阿…阿笙…”既白突然恐慌起来,不断拍打女人的脸:“阿笙,醒醒。”

    既白跪在地上不停的呼唤,那声音之悲切就像即将丧偶的鸳鸯,嘶哑暗沉,闻者皆忍不住落泪。

    妄徒一把扒开既白,要抱六笙走,既白抓住他,一直流泪的桃眸黑如无底洞:“滚开!”

    妄徒不遑多让:“你才该滚开!你就不该相信他!鬼界的毒只有鬼界之人能解,你要是还有点理智,就放开,我要带她去找鸠夜。”

    既白被说的无话可说,手渐渐松开。

    是啊。如果刚才他没有喂阿笙那些药,那现在阿笙身下就不会流血,也不会中更重的毒,是他信错了人,不…樊笼也没错,是他勉强他,是他一开始就不该疏忽。

    既白站起来将六笙夺过,期间发现女人身下的血越来越多已经流到膝盖,他只是抱住她,手上便一片黏腻,无限的惊恐下既白手差点软掉,差点把她摔下去。

    妄徒不放心,又要夺回来,但下一刻却注意到既白已经冷静下来,桃眸跟要沉溺而死一样的沉静,女人在他怀里比刚才还安分了些,伸出去的手不由又收了回来。

    樊笼一边自责,一边跟在他们后面,然,这时,他府内一个仙仆领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走了过来。

    既白眸子瞬间被点亮,又把六笙放了回去,之后妄徒便带着鸠夜赶到。

    鸠夜连忙放下药箱为她把脉,发现的情况正如樊笼所说。

    一般对鬼界毒药知之甚少的人不会知道其实母蛛毒与另一味药合用才是鬼界最毒的毒药,然而给阿笙下毒之人显然知道,而且还费了不少心寻找与母蛛毒相辅相成的这味药。

    “怎样,有办法吗,该用什么药,尽管从我这取,我给你拿。”樊笼殷切道。

    鸠夜脸色却不大乐观:“不好解。方才你以毒攻毒不小心触发了第二味药的开关,那药现在已经融合了阿笙体内所有的毒,形成了一种新型毒药,谁也没见过,谁也不知道该如何解。”

    既白焦急道:“樊笼方才不是说第二味药阿笙完全可以自己化解吗。”

    鸠夜语含凝重:“事实上,那味药严格来说根本算不得毒药,它叫方根,取自鬼雾森林里生长在泥沼潭底的岩石上,是一种类似于树木根部的坚硬植物,平常根本见不到,人吃后也无害,随着时间可自己慢慢化解,但是!这种植物跟一种毒在一起混合使用,可以形成世界上最烈的毒,我研究毒医学数万年,一直未找出解毒之法。”

    “方根与母蛛毒一块使用,简直是让孕妇堕胎的最佳烈药。世人皆说母蛛毒无解,然我等钻研毒医之人却可从解毒的最基本方法:以毒攻毒入手,然母蛛毒已是三界最毒之毒,鲜少有单一毒药可匹敌,若想用以毒攻毒,便要用数种其他种类毒药,而且这几味毒药不能相生相克的同时还要与母蛛毒阴属性相反呈现阳属性,即生长过程中长期沐浴过阳光,几味药搭配不好,中毒之人死于母蛛毒之前便会先死于这几种药,而用量不准,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樊笼做得很好,不仅搭配了数种合适的阳属性毒药,而且用量把握的十分精准,恰好抵消母蛛毒,但坏就坏在那下毒之人给阿笙下母蛛毒的同时还下了方根!这种药进入人体看似蛰伏不动,毫无用处,但是一旦有人企图用另外的毒药与母蛛毒以毒攻毒,方根便会立刻冲出来在两者互相抵消前,把它们全部吸收,形成新的毒!而且由于方根可以吸毒的效用,我们不能再用以毒攻毒的办法,是真的要下场配置解药。说白了,下毒之人就是想让小六死!不留余地的!”

    “砰!”

    鸠夜说完,远处的圆桌突然爆开,罪魁祸首是忍不住杀意的妄徒。

    “连你也解不出来么。”没有一刻,既白这样痛恨自己没有修习毒医,若是自己以前没有只关注修为,而是多读些毒医方面的书,那么现在他完全可以挽救他的阿笙。

    鸠夜眸子闪了闪,即将脱口而出的那字突然换成两个字:“没有…”

    他想看看这种绝望的情况下,既白会怎么办,阿笙淘汰了他与王兄所选择的这个男人到底有何出众之处。

    既白突然安静下来:“你们都出去。”

    妄徒盯着既白这与他以前有些相似的破釜沉舟一样的表情陡然又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既白不顾六笙身上的心血,把她把在怀里:“我死,她生。”

    以我一命换她一命,以我之血换她容颜。

    ------题外话------

    以我一命换她一命,以我之血换她容颜。

    这句话大抵是既白对六笙最干净的感情写照了吧。

 242 到头来,我在折磨我自己

    阿笙,不要再撑下去了,剩下的我替你,没我的日子,也不许找其他男人,不然我会不开心。

    既白把脸贴在六笙那已经红的看你不清原来皮肤的脸庞上,他们的相遇没错,他们的相爱也没错,错的是老天,让他们相遇相知相爱而不得相守,如果老天非要夺走一个人才肯罢休,那。阿笙,我替你。

    天宫之内人人道我无情,父君死时亦不眨眼,但阿笙,无情的我偏偏第一眼便对你动了情,单纯如你,不知,母神祭典后的我意外流落人间根本不是任何人所为,而是我想去地府找你,最后却迷了路,你可知,你一身风华出现在太师傅的昏暗偏房内时对我是多大的救赎。

    现在,换我来救你…

    樊笼险些落泪:“小子,这毒无解,你怎么救,不要妄动最后把你与小六一同害了,还是。唉。”

    樊笼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难道让小六母子凄惨死去,独留既白一人存活孤零零人世?一个失去灵魂失去心脏的人,怎么活?

    但也不能就这样让他胡来啊,樊笼实在不知既白怎么打算,可却知道不是什么好打算,露出那样类似于诀别的表情,怎么会是好打算。

    妄徒再次询问鸠夜:“真的没有了么。”

    方才他这弟弟一瞬间的迟疑没有逃脱他的眼睛。

    他还在人间跟随人类母亲受人欺辱时,鸠夜便凭借自己出色的用毒解毒天赋受老鬼王青睐,甚至还被内定为下一届鬼王人选,他不信鸠夜真的没办法。

    樊笼亦恳切问道:“是真的没办法了吗,我一生着重研究医学,毒学却不如你出色,你再好好想想,不然他们这两个经过一路磨难的人不得善终,老头我会郁猝而死。”

    鸠夜低头沉默,这时既白突然道:“不要逼他了。”

    帮忙不带着真心,不如不帮。

    鸠夜一向朗风霁月般清润的红眸被既白的嘲讽刺痛:“我可以帮,但是我有条件。”

    樊老头连忙问:“什么条件,只要能救小六,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鸠夜冷笑一声,指着既白怀中的人:“我要她做鬼后,即使是这样,你们也答应吗。”

    高兴的樊笼脸一下子耷拉下来。

    这。小六跟既白都已成婚,而且还有了孩子,这。鸠夜怎能强人所难,再者,为何是做鬼后,而不是他自己的鬼妃?他不也喜欢了小六十七万年么。

    鸠夜眸子直刺人心的盯着既白,不放过他眼里任何一道情绪:“怎样,解毒之物是我鬼族圣宝,从不赠与外人,但阿笙做了鬼后就不一样,即使是失去她,你也要让她活吗。”

    既白。让我看看你的决心,让我最后一次,再评判你是否值得她为你牺牲这么多,也给王兄最后一次机会。

    妄徒看着既白的眸子,突然冷哼。

    既白已经有结果了。

    “对,即使将她拱手他人,也要让她活。”既白紧紧抱着女人,手搭在她抽搐的小腹上,桃眸微红。

    阿笙,对不起,我食言了,明明说好一世为伴,但现在我不得不主动放开你的手。

    鸠夜迅速拿过药箱,从里面取出了一樽玉瓶子,倒出了一颗玉白色的药丸放到六笙的嘴里:“这药丸是鬼族圣药续命丹,整个鬼界仅有三颗,这颗吃下阿笙便有一日时间。王兄,这一日准备大婚吧,期间解药会成功研制出来,而你既白,从今往后便是外人,允许你在阿笙生子那日探望,但之后,不许打扰她,并且不能出现在地府或者鬼界。”

    鸠夜示意妄徒抱起六笙,妄徒本也觉得鬼界解毒便利,所以将她抱了起来,原本尚能控制情绪,可摸到女人一身黏腻时,妄徒险些暴走,手也跟既白一样恐惧到发抖。

    “快走,阿笙很痛苦。”

    既白突然抓住妄徒,对鸠夜道:“若你研制不出解药当如何。”

    鸠夜冷傲一笑:“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粗心大意让阿笙被人毒害那一刻,你就失去了为她说话的资格。”

    鸠夜冰冷的几乎能刺痛人心的眼神刺痛了既白,手。无力垂下。

    是啊。现在唯一可能救活阿笙的就是这人,在他面前自己有何资格为她说话。

    “你。也跟去吧,至少今日是鬼王与鬼后大婚之日,你该亲眼见证。”鸠夜一反平常十分尖锐说道,似乎想把既白刺痛。

    妄徒觉得有些不妥:“先治好阿笙,再谈大婚。”

    鸠夜眼眸微眯:“王兄以为,阿笙醒后,还会跟你成婚么,臣弟这是在为你着想。”

    妄徒红眸微眯,不再说话,率先回鬼界,鸠夜随后。

    既白颤了下,像年久失修的陈旧家具一样,缓慢而笨拙的跟在两人身后也去了鬼界。

    而樊笼则是疯狂的纠结!那小子能不能研制出解药还是个未知数,再说!小六就算活过来了,可知道既白为了救她将自己拱手让人肯定也会气到死,更关键的是!从阳他们完全不知道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以后知道了不定怎样骂那小子呢!

    樊老头疯狂的纠结,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从阳他们,他们又没办法,知道了也是干着急,。

    未免事情真的像鸠夜说的那样荒唐发展,樊笼连忙过去阻拦。

    **

    妄徒将六笙小心放下,而后便握着她的手一直低声说着安抚的话。

    而既白则被鸠夜阻挡在门外,透着门缝看着里面妄徒与六笙亲密紧握的手。

    然而,现在既白已经顾不得什么吃醋,他只关心六笙安危,孩子…一想到极有可能已经夭折的孩子,既白还是忍不住问出来:“孩子。还能不能保得住。”

    鸠夜冷笑:“只关心孩子么?”

    既白桃眸暗了暗:“不。阿笙很在乎那个孩子,若是醒来发现孩子没了,阿笙会伤心。”

    鸠夜到嘴嘲讽的话不由自主咽下去,最终冷哼了声:“哼!孩子自然不在话下。一会你帮王兄操办大婚事宜,今日入夜,拜堂,若出一点差错,我便不给解药。”

    既白桃眸刺痛,最终点下头。

    他不敢赌鸠夜对阿笙的深爱,他不敢赌就算他不让出阿笙鸠夜也会救她,在阿笙生命面前,男人胆小的可怜。

    这时,被鸠夜喊过来的鬼一带着既白去前殿开始布置大婚礼堂,而转了一个弯的鸠夜,神情立马变了:“快!把鬼界所有的毒医书籍还有药材全部搬到我殿中。”

    一个鬼奴听后惊了下,连忙去办。

    鸠夜一个人转动轮椅走在回殿的路上,红眸失神,不知在想什么。

    半日后,鬼界的无数个角落里依旧有无数个落魄人为了一个馒头,一杯干净的水争得头破血流,然而此刻的既白比他们高贵不了多少。

    失去她,他一无所有。

    “大人,这件东西摆到那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