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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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子知道他性情中执拗的一部分,也觉得有点可爱,便慈爱的笑了笑,道:“好像是三次吧,怎么了?”
阿浣皱起眉,一板一眼的道:“我同阿宁走的时候,师傅便在屋顶晒太阳,回来的时候还在,是不是一直没有下来?”
舒明子道:“是啊,怎么了?”
阿浣默默地退后了一步,同舒明子拉开一点距离:“你早晨吃山鸡了,”他看着舒明子,稍微有点嫌弃的道:“而且直到现在都没有洗手。”
舒明子:“……”
忽然之间,好像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不被小师妹喜欢了。
阿浣却不想搭理舒明子了,他绕开舒明子,径直走到阮琨宁的窗前,伸手在那扇合着的窗上敲了敲。
阮琨宁郁闷的憋了一肚子气,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消气,听得他敲窗,也懒得搭理。
阿浣却很有耐心,一直站在窗外不曾走,每隔一会儿,便要敲几下。
阮琨宁被外头的声音搞得有点烦,终于打开了窗户,气势汹汹的道:“敲敲敲,你敲什么敲?”
阿浣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不满,只定定的看着她,道:“阿宁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阮琨宁斜着他,道:“我表现的不明显吗?”
阿浣得到了答案,认真的摇摇头,算是回应她,又道:“阿宁,师傅说,我要是夸奖你好看温柔可爱再采几束花给你,你就不会生气了,是这样吗?”
阮琨宁:“……”
真是跟社会脱节太久了,耿直的近乎可怕啊。
她心里头有点郁闷,可是看阿浣一本正经的等着她的回答,不知为何,又有点想要发笑,忍了忍,板着脸道:“你觉得呢?”
阿浣有点奇怪的看着她,道:“我不知道,所以才要问你呀。”
阮琨宁:“……”
她哽了哽,咽下去嗓子眼里头的那口凌霄血,才道:“他说得对。”
阿浣眉头微动,似乎有些奇怪,他看了看阮琨宁,道:“可我觉得师傅说的不对。”
阮琨宁完全想象不到他接下来会出什么牌,倒是有点好奇。
在她看来,舒明子说的虽说不是太靠谱,却也是可以了,至少,不能算是不对,女孩子谁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主动送花呢。
阿浣这个看起来不通世事的,难道还会有更好的主意吗?
这么一想,阮琨宁便主动追问道:“这话怎么说?”
阿浣定定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道:“哪怕不是想要哄阿宁高兴,我也觉得阿宁是世间最好看,最温柔,最可爱的姑娘。这本来就是实话,说出来,怎么能哄阿宁高兴?”
突然遭受一击的阮琨宁:“……”
我的天,阿浣师兄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说什么不会哄人,可实际上,这句话才是最能哄人的吧!
阿浣见她面上神色有些难以置信,有点伤心的道:“阿宁觉得,我是在说谎吗?”
阮琨宁眼珠子转了转,道:“你说了一句世界上最正确的话。”
阿浣很高兴的看着她,道:“果然,阿宁不仅好看可爱,还这般聪慧。”
阮琨宁老脸一红,没有继续厚着脸皮附和下去。
阿浣却忽的伸手戳了戳阮琨宁泛红的脸颊,有点惊奇的道:“咦,阿宁脸红了哎。”
阮琨宁瞪他一眼:“……”
脸红了就脸红了,自己知道就行,不要说出来好不好!
阿浣被瞪了她一眼,却并不觉得失落。
或许是一种本能,他对于人的情绪十分敏感,察觉出阮琨宁瞪自己的那一眼,并没有什么恶意,相反的,心情也已经恢复到了早晨出门时候明媚的样子。
他心生欢喜,抿着唇笑道:“阿宁是不是……已经不生我的气了?”
他一笑,阮琨宁也忍不住笑出来,她道:“怎么,我不生气了,你还不愿意不成?”
阿浣却极认真的想了想,纠结道:“可是,我还没有开始哄阿宁呢。”
他说话时候的神情有一种天然的纯真稚气,叫阮琨宁忽的想起了阿陵,便伸手也戳了戳他的脸,道:“不用啦,已经哄好了。”
阿浣被她的动作一惊,随即才反应过来,怔怔的看了她一会儿,脸颊却慢慢的泛起了一层绯色。
他看不见自己的脸色,却能感觉到面上温度的上升,有些不明所以的皱皱眉,随即却拉住阮琨宁的手,叫她去摸自己的脸:“好奇怪,阿宁,脸红原来是会传染的吗?”
阮琨宁有点无奈的看着他,抽回手,托着腮,低声叹道:“师兄真笨。”
阿浣摇摇头,反驳道:“我才不笨,师傅说我最聪明了。”
阮琨宁哼了一声,撇撇嘴,道:“他骗你的。”
阿浣想了想,道:“可是今天阿宁问我的那几个自己答不出的问题,我都回答出来了呀。”
阮琨宁磨磨牙,道:“……不仅笨,说话还格外不讨人喜欢。”
若是别人被这样说,一定是会伤心生气的,可阿浣却能感觉出她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也只是笑道:“没办法说好话哄阿宁高兴,那我便去给阿宁摘花。”
他询问道:“阿宁喜欢什么样子的花,只管同我说就是了,这里的花十分多,我必然能找回来的。”
阮琨宁笑着再度戳戳他的脸,道:“师兄找一朵像你一样好看的花送我,好不好?”
阿浣摇摇头,道:“我是人,不是花,阿宁再说一个别的吧。”
同阿浣说了一通话之后,阮琨宁原本的郁闷消失的无影无踪,心情也好了许多,她无意为难阿浣,便道:“我已经不生气了,师兄只管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阿浣确认道:“真的不生气了?”
阮琨宁确定的点点头,道:“嗯,真的不生气了。”
阿浣感觉到她说的是实话,终于宽心了,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开始去准备午饭。
阮琨宁之前对于阿浣的定位一点也没有错,他就是一个十分勤劳贤惠的田螺姑娘,包揽了洗衣做饭打扫之类的杂事,堪称宜室宜家。
等到中午的时候,阮琨宁看着十分精致的几个小菜,禁不住谴责的看了看舒明子:“说是接阿浣过来照顾,实际上是阿浣照顾你吧。”
舒明子呼哧呼哧的扒饭,抽空递了一个眼神给她:“独自吃了三碗饭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吧。”
阮琨宁:“……”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舒明子,还是决定不说什么,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阿浣在一边小口吃饭,笑微微的看着他们,没有介入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
就这样一直到了傍晚。
时间不算早了,在这山谷之中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是以吃完晚饭,大家就可以去睡了。
舒明子生性懒散,自己吃完便回自己房间躺下了,阿浣要收拾碗筷,阮琨宁不好叫他一个人做,便跟着他一起收拾。
等到收拾完了,阮琨宁才将挽起的衣袖放下,朝阿浣笑道:“不早了,我便回去歇着了,师兄也早些回屋去吧。”
阿浣歪着头看了看她,却忽然走到了阮琨宁面前。
阮琨宁抬起头看他:“怎么了,师兄还有别的事情吗?”
阿浣却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送,道:“要阿宁再戳戳我,我才去睡。”
阮琨宁怔了怔,随即才反应了过来,心里头觉得有点好笑,阿浣在某些方面,就是一个小孩子嘛。
她顺从的戳了戳他的脸,道:“好啦,戳完了,师兄快去睡吧。”
见阿浣乖乖的点了点头,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着月色,往自己屋里去了。
阿浣站在那里不动,看着她窈窕的身影远去,终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自语道:“好奇怪,被阿宁戳过之后,总是会脸红呢。”
他有点想不明白,便没有回屋,而是去了舒明子屋里。
舒明子已经是昏昏欲睡,勉强睁开眼看了看阿浣,迷迷糊糊的问道:“是阿浣啊,怎么了,还不去睡。”
阿浣却将他拉起来,凑过去道:“师傅,戳戳我的脸。”
舒明子一脸郁闷的坐起身,看阿浣两眼亮闪闪的,又不忍心拒绝他,便随意伸手,在他脸上戳了戳,打了个哈欠,道:“好了吗,我是不是可以睡了?”
“现在不会脸红了。”阿浣皱着眉得出了这个结论,也不再看舒明子,便径直回了自己屋子。
“什么现在不会脸红,” 舒明子不晓得阿浣在搞什么鬼,想了想也没什么头绪,便摇摇头,再度躺下了:“莫名其妙嘛。”
阮琨宁的身手内力都回来了,已经算是一流高手,可是跟内功深厚登峰造极的舒明子比起来,却还是差着一大截距离的。
可是实际上,这对她也没什么影响,毕竟她还等着舒明子告知她玉佩的事情,便是武功再好上一些,也对于任务没什么特别大的帮助。
可是到了这一夜,舒明子却开始痛恨起来自己的内力,以及内功深厚造成的观察细微耳清目明。
外头的月亮已经升了老高,不远处却还是会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发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头,不仅没有消退停止,反而还越来越吵了。
等到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变成了嘎吱嘎吱的脚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声音,随即变成了吱呀吱呀的开门声,再然后不远处开始有沉重的木盆落地声与流水的沙沙声,他终于忍不住了。
“阿浣,你脑袋坏掉了!大半夜不睡觉,出去洗什么衣服!”
第182章 未来的他
一个月后。
同永宁侯府的锦衣玉食相比; 在谷底生活的日子的确是清苦些,可阮琨宁心里头,这般的生活还算是轻快的; 并不算难熬。
她不是那种吃不得苦的姑娘; 过日子很能自得其乐,除去任务的那块玉佩一直悬着心,其他的倒是还好。
虽说舒明子给她的第一印象不怎么好,可是相处下来; 阮琨宁对于他的印象倒是改善了许多; 甚至于觉得他像是周伯通与黄药师的混合体; 既有邪气的一部分; 也有不失童真的一部分,不算什么难以相处的人。
至于他们之前的一年之约; 阮琨宁也曾有意无意的试探了一番,不敢说是有了明确答案,可是心里头却是稍稍有了几分底。
她愈发觉得; 舒明子极有可能真的知晓那玉佩的下落; 甚至于; 那玉佩很可能就在他手里头。
坦白来说; 虽然舒明子有时候挺不着调; 可阮琨宁也从来没有轻看过他。
要知道,阿浣可是精通诗书子集的才子,含金量杠杠的,在这一方面甚至于比阮琨宁这个从小接受专业级教育的贵女还要出色许多; 叫她不得不叹服。
可是实际上,按照舒明子的话以及阿浣的表现来推算,他自从五岁来到这里之后,便再没有出过谷见过生人,更不必说是出去求学了。
这也就是说,他腹中的那些经略滔滔,都是舒明子教授与他的。
也就是说,这个舒明子在传授阿浣诗书医术的时候,还同时带有一身bug一般的武功,简直是开挂一样的人设。
他有这份本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寻常人。
再者,每个人的天性都是不一样的,或者疏懒或者勤奋,叫人无从判断,可是不管怎么说,自身的修养却是不会改变的,舒明子有时候是挺放荡不羁的,可是骨子里却还是有那种清贵的傲气在。
阮琨宁是崔氏仔细栽培出来的,看人的眼光也是不俗,她隐隐的可以判定,舒明子只怕也是哪个名门世家出身,断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再一结合他言语中流露出来的意思,阮琨宁觉得,自己要找的那枚玉佩,还真的极有可能落在他手里头。
这么一想,她也就定下了心来,留在了谷底,慢慢的开始对阿浣的世界观进行改造。
好在阿浣是个乖孩子,也很好相处,跟后世的那些各种搞破坏各种不听话的熊孩子完全不一样,简直是一股清流,一朵白莲花。
阮琨宁的任务,就是叫这股清流变成浊流,这朵白莲花变成黑莲花。
唉,这样说出来,真叫人觉得不好意思。
实际上,阮琨宁觉得自己应该去开一门课程,名字就叫做——如何把腼腆小正经□□成外白内黑小无赖。
这一个月以来,她在此地的生活简直不要太愉快,阿浣都不像是师兄,而像是她保姆了。
不,这样说也不对,应该是任劳任怨的田螺姑娘才对。
“师兄,我饿了。”
“师兄,我渴了。”
“师兄,我衣服呢?”
“师兄,我晚上想吃田螺。”
“师兄……”
阮琨宁正懒懒的躺在躺椅上,享受着外头的阳光,暖熏熏的,叫人想要睡过去,她眯着眼睛,向一侧的阿浣道:“怎么样啊师兄,我的瓜子剥好了没有,就不能手脚麻利点嘛。”
阿浣手上的动作不停,疑问道:“阿宁教我为人处世,同我给你剥瓜子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阮琨宁一脸“你居然怀疑我”的无辜神情,道:“怎么,这么久了你居然还不懂吗?”
阿浣虽然不明白阮琨宁所谓的不懂到底是什么,但还是任劳任怨的道:“懂了。”
阮琨宁其实也不过是随口说出来忽悠他的,见他居然真的点头了,忍不住直起腰来,疑问道:“你懂什么了?”
阿浣抬起头来,澄澈平和的目光落在了阮琨宁脸上,微微笑道:“阿宁说的都是有道理的。”
他的语气如此诚挚,倒叫阮琨宁这个奴役他的人难得的感觉到了一丝惭愧,心里有几分歉意,她抓了一把果仁儿赛道口里,道:“算了算了,对着我也就算了,可别叫别人也这么欺负。”
见他低眉顺眼的继续剥,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子,阮琨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随手用蒲扇拍拍他:“听见了没有?”
阿浣没有抬头,声音低低的:“不会的,我只叫阿宁一个人欺负,别的人才欺负不到我呢。”
阮琨宁被阿浣带的有点趋向于小儿化,也顺手摸了摸他的头,赞道:“师兄真棒,要摸摸头奖励的。”
阿浣抿着唇温柔的一笑,没有言语。
阮琨宁喝了口阿浣递过来的茶水,将嘴里的瓜子尽数咽下,这才开始每日一次的教学,她伸了个懒腰,问道:“如果有人说你不好,这要怪谁?”
阿浣道:“怪他。”
阮琨宁满意的点点头:“为什么?”
阿浣道:“他嫉妒我。”
阮琨宁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惊叹道:“师兄好厉害,进展很快嘛。”
阿浣羞涩的笑了笑,道:“是阿宁教得好。”
许久没有发声的系统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是一个价值观异常扭曲的课堂吗?】
阮琨宁【微笑。gif】:“你不是人,谢谢。”
系统菌于是嘤嘤嘤哭着跑开了。
阿浣终于将手头上所有的瓜子剥完了,轻轻地将雀舌一般密密麻麻的瓜子仁儿放在一张雪白帕子上递给了阮琨宁,见她拿了一把塞进嘴里,这才笑道:“阿宁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阮琨宁是个大写的懒汉与选择恐惧症,想了想也是没什么章程,便道:“师兄做的我都喜欢,师兄且自己看着来吧。”
阿浣的衣袍并不紧,他抬头的时候阮琨宁甚至能看见他漂亮精致的锁骨,他抿起嘴角想了想,道:“山鸡炖蘑菇好不好?再加一个凉菜?”
阮琨宁朝他吐了吐舌头,道:“师兄真是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