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顺着原主的记忆,她顺理成章的找上了二皇子这根线。
她懂得的东西这么多,人又是这么的知情识趣,性情也是极好的,只要她能够辅佐二皇子称帝,那许端还算什么?许家,又算得了什么?
就是现在对于自己不屑一顾的父母,也得乖乖的跪在自己面前请求自己的原谅吧?
事实上,这个过程并不是很难。
她只是展示出一点后世的著名诗词叫人出去传颂,就吸引了二皇子的注意,他顺着那条线找到了自己,然后她才试着开始展露出来自后世的东西,甚至是后世的政治思想,随即就像是她期待的那样,慢慢的、慢慢二皇子爱上了自己。
她知道二皇子妻妾成群,可是那又怎样呢?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跟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有那么多的男人可以与一人相守,二皇子为什么不可以呢?
她要的是跟二皇子一起站在顶端,绝不是在他的背后做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他如此深爱自己,一定不会叫自己失望的,对吧?
她躺在床上,想了想二皇子一往情深的模样,温情注视着自己的模样,朝着自己微笑的模样,终于缓缓地笑了起来。
这样,她才有个成功者的样子呀。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妹子吧。。。。。。其实是用来打脸的,信我╮(╯▽╰)╭
第124章 身体力行
天气愈发的冷了; 阮琨宁清晨早起的时候,往往会见到连外头树木上未落的叶子上头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冷霜,能够留在枝头上的还算是长寿了; 大多数的树叶老早便飘零起来; 稀稀拉拉的落了一地。
清扫的宫人扫完了,随即便会有其他的树叶再度纷纷扬扬落下,总是没办法叫地面保持片刻的干净,比起春夏时候的花团锦簇; 总是无端的叫人觉得凄清。
同外头的寒冷不一样; 宣室殿的地龙在天气刚刚开始冒冷气的时候变早早的便烧起来了; 人在里头呆着的时候; 是连厚一点的衣服都是穿不住的。
宫宴后第二日的清晨,阮琨宁进入宣室殿的时候; 便深深地感觉到了身为天子的好处,在外头觉得有些令人发冷生僵的寒意,在一进入内室便瞬间春水融冰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股暖香气轻轻地抚了过来; 十分的舒适安切。
这待遇什么的简直是不要太叫人羡慕;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去当皇帝呢; 阮琨宁在心里头悄悄地嘀咕。
云舒上前替她把外头的大氅解下; 另有宫人接过之后拿到了暖墙那边烘热,而云舒则是恭敬地侍立在一侧,等候着阮琨宁的吩咐。
皇帝穿了常服,身姿笔挺; 正懒洋洋的站在暖炉前,手里头拿着一沓文书慢吞吞的翻阅,脸上的神色十分微妙,似乎感觉到有点好笑,又好像有几分慎重,见她来了,也没有说什么,只随意的指了指一侧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阮琨宁哪里敢真的坐下,皇帝还站着呢,她坐在一边怎么看都不是那么一回事,便直接推辞道:“我还不累,站着就好。”
皇帝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想谨慎行事,也明白她的意思,倒是没有说什么,只又翻了一页,道:“年关将近,我令人请了你母亲三日后入宫见你,你有什么要说的话,要带的东西,便早几日准备着吧,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准备什么?”阮琨宁原本听说崔氏要来看她的欢喜还没有来得及释放出来,便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搅得有些心乱,面上不可抑制的有些疑虑,她皱起眉头来,将皇帝说的那几句话掰碎了细细想了想,才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我过年还要呆在这里,不能回家吗?”
“哪里来这般大的怨言?”皇帝眉头动了动,手头的那沓文书轻轻地拍在了她脑门上,哼了一声,道:“我这里便是牢狱,每日里叫你吃糠咽菜,连一盏热茶都没有不成?只差没把你给供起来了,怎么到了你口里头,便是这般的委屈呢?”
阮琨宁瞪起眼睛来: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难不成因为宫里头过得好,所以到了年关也要留在这里不成?
要是真的这样,阮琨宁前世的社会当中春运之类的难题都不会存在了,在前世现代社会的团圆观念尚且如此之重,更何况是如此保守,极为重视宗族团聚的古人呢?
阮琨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想叫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抗拒,惹得皇帝不高兴,便把自己心头的不满压制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道:“可是年关的时候,总是要跟家人在一起的呀。”
皇帝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落在阮琨宁眼里实在是称不上什么好笑,连带着那个迷人的酒窝也不再叫她觉得迷人了。
皇帝笑完了,目光便重新移回了自己手头上的那一沓纸张,慢慢的道:“那你便自己选吧,要么今年留在宫里过年,要么今年回侯府去过年。”
“还有这种好事?”阮琨宁没想到皇帝这般的好说话,可是饶是如此,她也没敢轻易的做出决定。
她总觉得这里头有地雷,所以迟疑着不敢踩下去,蹙起眉头问道:“你有什么话,还是一起说完比较好。”
“真聪明,”皇帝抬起头,笑吟吟的看了看她一脸戒备的神色,懒洋洋的道。
大概是看完了那一堆纸张,他抬袖打开了九和盘龙波纹暖炉的盖子,一股热气随即腾地冒了出来,他也没有往后躲,只是认真的将自己手里头的那一沓文书重新看一遍,随即将它们一张张的丢了进去:“你回去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有一条,你今年要是回去了,”他抬起头来看她,笑微微的神色当中有一些很认真的东西,道:“以后的每一年,你只怕都要留在宫里陪我了。”
那纸张被丢进火里头,随即便有火苗吞吐了过去,缓缓的燃烧了起来,那黄色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有点灼人的暖,皇帝低头拿了钩子去拨弄,继续笑着道:“你要是真的愿意,我也没什么办法,深宫寂寂,多一个人陪我总是好的。”
他看向一侧的隆德,云淡风轻的吩咐道:“去吩咐永桑宫的宫人,给她把东西都收拾好,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再过几日便叫她随着永宁侯夫人一道回去吧,她用惯了的摆设就不必收起来了,左右,”他低头看着阮琨宁,笑微微的脸上脸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马上也就要回来了。”
阮琨宁没想到皇帝还会这样耍无赖,顿时被噎了个半丝,好半晌才皱起眉鼓着嘴,一脸怨念的指责:“你怎么这样,一点道理也不讲,只知道仗势欺人。”
“我不讲道理?”皇帝眼见着暖炉里头那一张纸烧的差不多了,便重新丢进去一张,那张纸安静了一瞬,火苗却忽的冒了出来,随即便剧烈的燃烧了起来,那纸张迅速的被扭曲,终于化成一张扭曲的成块儿的纸灰。
冒起来的火苗照耀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竟然有种温暖明和的温度,他笑了笑,转向阮琨宁,轻声细语的、意味深长的道:“你也要讲讲道理才是,咱们两个人,到底是谁在仗势欺人呢?”
明明没欠他什么,明明是他在依仗着皇权压人,可不知怎的,阮琨宁就是莫名的觉得气虚,有点不敢看他,她又不是能忍得住气的人,只好转过身去不看他,手上用力的搅着一张帕子,恨恨的道:“我不走了,这总行了吧。”
皇帝脸上的笑意真切了起来,那里头又掺杂着几分莫名的伤感,他低头看了看阮琨宁,她大概还是有点生气,别过脸去不肯看他,那火光微微闪的耀在她脸上,仿佛渡上了一层柔情的光,叫他也禁不住意动心摇。
阮琨宁莫名的有些尴尬,也不敢去直视皇帝,只好找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她的目光四处扫,倒是注意到了一侧桌案上的一张纸,微微一打眼,顿时吃了一惊。
她不是不知分寸的人,之前也不是没有进过宣室殿,可是见到了什么文书信件之类的从来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半分注意力也不会投进去,今日却是忍不住破了例。
那上头写的,既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国家机密,也不是同永宁侯府息息相关的大事,只是那内容却叫她心头冒起了一个问号,随即就是一个叹号。
那上头用钟王小楷规规整整的誊写了一首诗,这首诗不是别的,正是昨夜,二皇子吟诵的那首水调歌头。
阮琨宁眼睛轻轻地眨了眨,心头冒出了一点好奇,又有一点隐隐的猜测,只是皇帝没有说什么,她也不敢贸然开口。
想了想,阮琨宁便拎起那张纸,转向皇帝,挑起眉头得意的问道:“你昨夜表现的像是对这首诗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说赞誉,就连点评都没有,现在看来,其实还是很喜欢的嘛。”
她心里头有坏水止不住的往上冒,又想着报刚才的一箭之仇,以至于连自己弱的掉渣的战斗力也忘记了,主动跳上前去挑衅,一脸不怀好意的道:“哎呦,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皇帝又不是什么纯情少男,自然不会会错意,那句话只一入耳便明白了那里头潜藏着的意思。
只是超乎阮琨宁的预料,他一点恼羞成怒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又将手头的纸张扔进炉内一张,眼见着呼的着了起来,这才转过身来直直的看向阮琨宁,面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身体力行的,身体想要,嘴上也一定是想要的,”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低声道:“别人不知道,你难道也不知道吗?”
阮琨宁: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自己作死!
一级小号去挑战满级大号也难怪被秒的连渣都不剩了!
好在阮琨宁虽然嘴上不行,可是架不住她脸皮厚啊,装糊涂也是业界的一把好手,一般人还真是奈何不了她,所以她只是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道:“这首诗……写的真是妙极啊哈哈哈……”
“诗的确是好诗,”皇帝朝她瞥了一眼,面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微笑,见她一脸的闪躲,倒是没有穷追猛打,只轻声道:“只是写诗的人,心思不怎么正罢了。”
他说的好像是二皇子,好像不怎么喜欢他,甚至于话里头的意思也带着一点微妙的讽刺。
阮琨宁的眉梢微微一动,没有跟着搭腔。
有些话皇帝可以说的,说得再难听都不为过。
毕竟老子教训儿子怎么着都是可以的,天经地义。
可是她在一边指指点点指手画脚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阮琨宁很能找准自己的位置,自然不会贸然开口。
再者,就目前来看,她跟二皇子也没有什么冲突,虽说韦明玄与他注定会有一战,可那是男人的事情,跟她其实没什么直接关系,要是韦明玄少了自己给二皇子扔的这几块石头就赢不了二皇子,那只能说明他自己没本事,输了也是活该,她实在是没必要上去落井下石,搞得自己风度尽失一脸难看。
皇帝淡淡的看她一眼,对于她的心思洞若观火,道:“我说的不是明旭。”
韦明旭,就是二皇子的名字。
阮琨宁心里头各种念头乱七八糟的转个不停,听他开口倒是被吓了一跳,惊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脸上都写着呢,”皇帝抿着嘴一笑,无奈的瞥了她一眼:“我既不瞎,也不傻,怎么就不能看的出来了。”
阮琨宁:虽然说不出来但是总感觉哪里被人鄙视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四级考完了我简直要狗带。。。。。。翻译我考的是黄色,皇帝的king,皇帝的宫殿是the kings house,皇帝的衣服是the kings clothes【手动拜拜】。。。。。。更吊的是我居然听说有人的皇帝是the first man 还有yellow up以及 the most top of boss。。。。。。
第125章 智商要炸
阮琨宁恨恨的瞪了皇帝一眼; 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夜自己心头的那个猜测。
她从昨夜开始,便有一种奇妙的直觉,她总觉得写出这首诗的人; 很可能是自己的老乡; 而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其实是很准确的。
要是没人知道也就算了,可是皇帝的样子好像是知道什么的,就像是你有一个谜怎么都猜不出来可是对方手里头就有谜底一样,这下子她心里头的好奇简直是要沸腾了。
她扬了扬自己手头上的那首诗稿; 禁不住问道:“那这到底是哪位大家的妙作的; 你可知道吗?”
“哪位大家啊; ”皇帝沉吟了一会儿; 似乎在思考应该怎么表述,过了好一会儿才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意味深长的道:“说起来,你同她还是相识的,你不妨猜上一猜; 也叫我看一看你的眼光如何。”
“哎?”阮琨宁微微有几分讶异; 皇帝这么说; 想必是已经有些眉目了; 能这样问自己; 想必是自己认识的人写的?
她原本满心的疑窦,闻言倒是真的认真想了想自己熟悉的人里头,究竟有谁可能会做出来这首诗。
真的论能力的话,谢宜舫; 崔博弦,温昊禹乃至于剩下的几位才子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按照阮琨宁对他们的了解,他们是绝对不会愿意去拍二皇子马屁,甚至于把自己的作品借给二皇子,叫他拿去搏一个名声的。
一来,这几个人都是出身名门世家,万事不缺的。既然如此,自然也没有什么地方会求到二皇子头上的,不必受他钳制为他所用。
二来嘛,这几个人都心高气傲的很,说得难听点,就是典型的恃才傲物的超级喷子,最不是会受到拘束的那种人。二皇子想要去收服他们为自己效力?呵呵,他们很可能会张口喷到二皇子生活不能自理。
没办法,大齐崇文尚武,倒是没有后世那些瘸腿一样的重文轻武或者重武轻文的思想。
武者将军之类的人物,皇室可能会有各种顾虑,互相牵制着不太敢叫他们四处张扬打响自己的名气,可文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经过层层公证的那种才子大家鸿儒,对于世人的影响力简直是bug级别的。
在汉朝时,高祖刘邦曾经征辟过许多名士入朝为官,可是他们统统没有鸟过刘邦,连人影都没有到长安就给拒绝了。
饶是如此下皇帝的面子,表现的如此恃才傲物,刘邦心里头是不是火冒三丈就不知道了,可饶是如此面上还是得笑嘻嘻的有所赏赐,营造出一副朝廷礼贤下士的姿态出来。
汉高祖尚且如此不被给面子,更何况是一个二皇子呢。
阮琨宁这么仔细一忖度,倒是真的被为难住了,纠结了一会儿,左右想不出个眉目来,她才摇摇头,问道:“我脑子笨,委实是猜不出,你还是直接同我说答案吧,到底是哪位才子所做?”
“你自然是猜不到的,因为写这首诗的不是才子,却是才女才对,”皇帝轻轻的哼了一声,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光华在流转,别有深意的慢慢道:“这个才女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才同永宁侯府分家的,你的三姐姐,闺名叫做阮琨碧的那个。”
阮琨宁的感觉就好像是一道雷正正好劈在自己头上,脸上的神情简直堪称是日了狗,大惊之下两条眉毛简直恨不得飞出来:“骗人的吧,别人写的也就算了,可是她?还是算了吧,她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么,从小到大蠢了这么久,哪里来的这份才气。”
阮琨宁说的很不客气,而实际上,其实也没必要去掩藏。
她跟阮琨碧不和,许多人都是知道的,甚至于明面上三房跟大房分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