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幻想家,今时阴谋家-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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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说呢。
比如说书院吧,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样子,如果写的人细细的说了这书院东面什么什么样儿,西面什么什么样儿,那就没什么形象空间了,就变得死板了,而写东西的人也就变成了暴君,自己封闭了他人的想象力,在自己的地盘儿上独断专行。
我觉得不好,但我似乎写古文就很喜欢罗列人设和陈设。。。
要改啊要改。。。
唔,再说一件事儿。
其实'雾里看花花见岳'的卷二我已经写了三万多了,之所以不发,是想等写完了这个现代的,在专心写那个。
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啦,唔,其实看得人也不多。
也许有的童鞋看前后觉得挺怪,接不上啊什么的。
第一,是我的错。。。
第二,我其实写了大修的版本,虽然没太改的过分,但名字什么的,错字什么的。。。你们懂得。
第三,我更完了正文,会把大修的章节重新发的。
家里没有网,所以一直靠幽灵幻灭君帮忙,她最近又是V文又是学习考证的,挺麻烦她的,各种谢谢啦,下次等我回东营了,请你吃饭。
唔,好吧,就这样。
还有一句。
疯丢子万岁!'战起1938'万岁!
☆、奴隶盛宴(四)
在金钱和性命的双重胁迫下,多丧权辱国的条约都要咬着牙签下。
何况那国跟我压根儿不是一家一脉,表子里子都不是一条心,舍了也不心疼。
可惜,我命由天不由我。
程见荨。
“荨儿,你不能做傻事啊!”
程见荨亲爹程大当家语重心长的望着她。
“我又没准备去死,你紧张什么”弥蒙笑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风姿动人,“再说了,关你什么事儿?”
“我是你爹!”
“你养我了?”弥蒙淡淡的说,“我生病的时候陪着我了?我肚子饿的时候给我找吃的了?你做什么了配得上我叫你一声爹?”
“说的好!”
程二当家似乎很满意程大当家吃瘪,笑得那叫一个掏心掏肺。
一个冷眼甩过去,弥蒙觉得自己跟这一家人交流真是费劲极了,脑仁儿都疼了。
又关你什么事儿了,瞎乐呵什么啊?还叫好。。。
程大当家目光如剑,牙根紧咬,一张老脸横肉抖啊抖啊抖的,目测被气得不轻。
“行了,我们进入正题。”
敢情儿您老刚刚都是耍我玩儿呢,这才正题?
弥蒙真想一高跟鞋甩他个七窍流血,缓了缓才觉得不太对,自己好像一到程家就像开启了MAX模式一样,动不动就暴躁,一两句话就想甩脸走人啊。
她环视了一下大厅的华丽穹顶和大片处于宴会模式的名流们,突然理解了自己的暴躁。
一本不薄的册子递了过来,弥蒙接都不接,手一翻给推回去。
“怎么。。。”
“说大概,懒得看。”
“。。。”程二当家硬生生被噎的一哽,“大致意思就是程氏股权的让渡书,签完了你就和程家没关系了。”
“好。”弥蒙点点头。
程二当家愣住了,这姑娘不说签,也不说不签,是什么意思,就算不签也要摆出那种视死如归的意思,自己才好威逼利诱啊。
“笔呢?”弥蒙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
“笔。。。笔!”
程二当家赶紧吩咐人找,不一会儿就有个黑西服恭恭敬敬的捧着笔递上来。
“签了也没有用!”
弥蒙手底下一顿,抬头望向程大当家,深深的觉得他就是来跟自己对着干的,今天是打定主意不拆台不散伙了。
“什么?!”程二当家惊了一下,又迅速收起惊异,“难道是老头子的遗嘱里。。。”
“程家遗嘱程氏二代董事长程军名下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全数归程见荨所有,且程见荨并无转移股权的权利,若其身死,股权自动纳入程氏均股。”
卧槽!!!那岂不是说,如果她不死,这辈子就跟程氏脱离不了关系了,开什么玩笑,这不是整人呢吗?
弥蒙彻底火了,理智炸的稀碎稀碎的。
“从小到大。。。”她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想我死的人恐怕都能组成个军队了吧,为了杀我真是各种手段都用尽了,现在是想要怎样!”
“荨儿,为父。。。”
“我从没承认过你是我什么人,程老爷,请慎言!”
“你不能!”程大当家也动了气,额头上绷着青筋,“你不能把程氏交给这帮狼子野心的禽兽!”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
“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程二当家回嘴到一半儿被弥蒙的话说的一愣,糯糯的停下望着她。
“你!”
“真有意思,程氏存亡关我什么事儿啊,交给谁我看心情你能拿我怎么办?”眼睛里一簇簇的火光遮都遮不住,弥蒙现在是气场全开,所向无敌“就算明天程氏塌了,我也绝对不会看一眼,从新闻里听到了,顶多觉得这是报应,为富不仁老天有眼!”
“逆女啊逆女!”程大当家被气得哆哆嗦嗦扶不住拐杖,手指着弥蒙,眼睛快要渗出血来了。
“再退一步说,程氏如何如何能落到我手里来抉择,难道不是因为你无能吗?”弥蒙冷笑,“自己的家庭保不住,自己的公司保不住,还期望自己抛弃多年的女儿来为自己谋福利,你怎么这么高尚?”
弥蒙声音不大,却极具震慑,连程二当家这个站在对立面上的都忍不住在心里给她喝彩。
她转头看着程二当家,“实在不行,要不就当我从没出现过吧。”
“那怎么行!”
程二当家这下也急躁了。
自己为之奋斗了多年的东西,不实实在在的握在手中,每日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是为人家做苦工,人家一声令下自己就有可能丢工作,简直就是煎熬,为程家这块儿金字牌匾付出了这么多年了,什么都计划好了,没理由还要过回犯人样儿的生活。
“那你说怎么办?”
“这。。。”
“总不能叫我去死吧。”
弥蒙摊摊手,一脸的无奈。
程二当家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他狐疑的看看高座上的老人和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少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踩进了别人设计好的圈子里。
真是越想越不对劲儿,他猛地瞪着弥蒙。
“那你不如就去死吧。”
一群黑西服整齐划一的围了上来。
“不许动!!!”
明宴兮大吼一声提着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小跑上去,冲过还没反应过来的黑西服们,拔出高跟鞋里的木片儿,一把揽过程二当家抵在他脖子上。
全场安静,只剩下轻柔的舞曲还在悠扬。
“你。。。干啥?”
程二当家一下子被唬住,懵了一会儿才问她。
“宴兮别闹,赶紧放开他。”弥蒙真是哭笑不得。
这年头麻烦还牵手相伴成群结队的来啊,简直是精神系的碾压式攻击。
弥蒙表示自己的承受力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估计今天回去要好几天才能恢复过来。
“他万一有枪怎么办啊。”宴兮正视弥蒙,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一本正经,“我留下,你们先走。”
“你中二啊。。。”弥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捂脸默哀。
中二有时候也是一种强大啊。
“真给我们明家丢人。”明净峒这才看清是自家妹子,顿时觉得非常想找个地缝藏一藏,于是就默默的藏到苏徵钦身后,“没脸见人了。”
“嗯,节哀。”苏徵钦抬手摸摸她的发梢,笑得很是隐忍。
明楷南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爆发出惊人的嘲笑,引得周围的人都往他这里看。
“就这货当初是怎么把你吓住的啊?啊?”
程见薇脸色铁青,默默的低头装没听见。
正值莫名其妙的僵持着呢,明楷南这一嗓子实在是惊天动地。
宴兮搭眼儿往声源一瞅,发现是明楷南,心里的几百个不爽就齐刷刷的立正站好准备进攻了。
“娘娘腔,你好烦!”
“明宴兮,仔细你的皮!”这下可好,直接像是宫里的娘娘了。
“是,娘娘万安。。。”
明楷南白眼儿加黑脸甩过去,人家宴兮不痛不痒的冲他亮小白牙,顺便还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嘴巴真的挺干净的。
真是圣人也有火气啊。。。
“得得得。”弥蒙算是在宴兮强大的中二病面前妥协了,“程二当家,不如我先签了这个,要是真不成,你再想法子杀我,到时候杀的成杀不成的再说,行吧?”
“卧槽,弥蒙你疯了啊,不如我现在就给他解决了,你就继承这地儿呗,我瞅着还不错。”
“好什么啊,一年保养费就是个天文数字。”弥蒙干脆坐下了,转身对身侧侍奉的黑西服小帅哥轻声说,“麻烦,一杯卡布。”
这是宴会好么,你丫当咖啡厅啊,还点单!
小帅哥还挺效率的,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把咖啡递上来了,弥蒙喝了几口觉得实在不如家里的曼特宁,就搁在桌子上不去碰了,拿起那叠什么什么资料的随便翻了翻,都是些专业术语之类的,但合同这东西还是要稍微注意点儿好。
“除了转移股份,没什么别的对我不利的吧。”
“你身上除了这个,就只剩命了,我不稀罕!”
“好吧。”弥蒙刷刷刷干脆利索的签好了字,站起身直接往座位上一丢。
“行行行,让她放开我!”脖子上架着利器的某二当家当即怒了。
“我再强调一遍。”弥蒙清了清嗓子,朗声而言,“我弥蒙,和程氏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逆女。。。”程大当家哆哆嗦嗦的扶着拐杖站起来,脚步一哆嗦又跌回座位,摔得不轻不重,恰好让他黑了脸。
“好了,回家。”
“这就走啦。”宴兮意犹未尽的转转小木条儿,慢慢的挪开丢在地上。
“这小姑娘给我留下教育教育!”
程二当家摸摸僵硬的脖子,显然被宴兮气得脸红脖子粗,在一众'名流'面前下不来台,非要找回面子不可。
“哎,别。。。”弥蒙话出口晚了。
一两个黑西服如狼似虎的扑上去,接着滚倒在地上嗷嗷喊疼。
“我就说别,她指定还有贱招,都不听我说完。”弥蒙摊摊手,把气得五官颤抖的程二当家和快被气脑溢血的程大当家都当人肉背景,自己拎起裙摆,小步小步往台阶下走。
宴兮踢了踢地上大腿扎了铁钉的黑西服,撇撇嘴,慢慢跟上弥蒙,两人并肩走下台阶。
那两个黑西服捂着大腿,哎哟哎哟叫了很久才被同伴拖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奴隶盛宴(五)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老娘要玩儿,谁敢拦我!
O(∩_∩)O哈哈哈,原来我中二啊。。。
话说,这算夸我么。。。?
宴兮。
尽管净峒往苏徵钦身后藏得很用心,但还是被宴兮瞅见了
“姐,方便送我俩回去么。”宴兮一把把净峒捞出来,周围的视线果断扫射般落在这一片儿上,要是目光能杀人,这里绝对片刻之间就生灵涂炭。
“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嘛。”
“我们是被绑来的。”弥蒙静静的说,似乎只要不跟程家人接触,她的那种犀利模式就在身体里休眠了,现在就还是平日那副淡漠的样子。
“程家?”苏徵钦凑过来,轻声问。
弥蒙点了点头,净峒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我刚刚都听见了,你没事吧,回家给你做你喜欢的鲫鱼汤。”
“姐,你就会用食物贿赂人,还会点儿别的行不。。。”
“好啊。”
宴兮的嘲讽和弥蒙心满意足的应答撞在一起,净峒看看一脸轻松的弥蒙,和瞬间石化的宴兮,一个没把持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既然来了,就玩一玩吧,前段日子你们都辛苦的很,难得今天能玩。”苏徵钦端了酒杯递给女士们,“不用担心别的,苏家的面子还是很大的,放心吧。”
“真的啊!”要不是周围外人太多,她能一蹦三尺高,酒杯往净峒手里一塞,拎起裙摆吧嗒吧嗒就跑进唐彦怀里去了,在他脖颈滚着撒娇,“跳舞吧,我们跳舞吧。。。”
唐彦一向拿她没办法,只好领着她走进舞池。
净峒和弥蒙相视苦笑,各自合十双掌,表示默哀。
“怎么?”苏徵钦一头雾水。
“给唐大少爷默哀呢。”
不知道是她故意的,还是不凑巧,走了这么几步,有一半儿踩在唐彦的脚上,那高跟鞋的戳地锥跟儿的效果实在不容小觑,满脑子光风霁月被自己怀里的女孩儿像踩气球一般踩得啪啪响。
曲子没放了一半儿,唐彦已经被她踩得脸色铁青,嘴角抽搐不止了。
苏徵钦笑得眉眼弯弯,总算是明白了。
茫然的睁开眼睛,才发觉自己是看着看着电视睡过去了。
披萨盒子就散放在脚边儿,汽水罐子滚得到处都是,电视里苦情剧的对话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慢慢爬起来收拾自己制造的狼藉。
场面看起来乱的很,东西其实并不多,收拾起来也都不麻烦。
披萨盒子进垃圾桶,汽水罐子进废品箱子,擦擦桌子,把扯到地上的沙发垫子铺好,齐活儿。
缩手缩脚的窝在沙发上抱个枕头,继续无聊的看电视。
瞄瞄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多了,怎么一个回来的人都没有啊。
实在忍不住了,又分别给几个黑天不回家的姑娘去了电话,还是一个接电话的都没有,真是烦死啦。。。
裎北烦躁的,忍不住抓耳挠腮,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
自己一个半大小伙子为啥不能一个人待在家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怕黑呢。
说是担心姑娘们的安全吧,宴兮有唐彦这块狗皮膏药粘着,净峒又有苏徵钦这个护花使者,唔,好像就弥蒙没人护着啊。
这么晚了,万一她不是和宴兮她们在一起怎么办啊,她长得又好看,万一路上被坏人劫持,啊啊啊啊啊,简直不敢想。
想了半天越想越心惊,如果宴兮在这里一定很佩服他的发散思维,这想象力要是用在作文上,语文还愁高分?
他又追打了几个电话,终于在第三个接通了。
“喂?”弥蒙周围似乎很嘈杂,听声音都模模糊糊的。
“你在哪儿啊,都快十一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哎呦,小弟弟担心了哟。。。”
“宴兮?”裎北一愣,原来她们在一起吗?
“唐彦,她喝多了,你赶紧拦住她,那个是装饰花不能吃。。。”背景音也熟悉极了。。。
“姐?”没人回答他,但一会儿弥蒙就接过了电话,“裎北,你放心,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
“今天是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乌龙派对罢了。”淡淡的笑了笑,顺手跟净峒碰了杯,清脆的玻璃声传过去,裎北皱了眉。
“去跳舞吧。”净峒的声音里也被酒气渲染了些许媚色。
弥蒙指了指手机,她笑而不回应,顺着苏徵钦的胳膊滚进他怀里,被他带进舞池。
恬淡的舞曲,漫长的宴会,女子裙摆摇曳,男子身子欣长。
一切都超脱于常日的悲欢之外,糜烂在琐碎喧嚣之中,真实而又虚假,难以说明。
“你,不开心吗?”
男声温柔而又担心,手一抖,弥蒙愣住了,转而红了眼睛。
“没有,我们很快就回去,你放心。”
“嗯,我等门,早点回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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