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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汉之娇女--陈阿娇新传-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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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这么慌乱,我不禁问道:“要不要我们帮你一起找?”
    她找了半响,没找到,气鼓鼓的坐下,愤愤道:“肯定是被这帮恶人抢走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见了?”我和画蝶低头往自己身边地上寻去。
    “唉,是个小玉瓶!”她也不死心,四人几乎把车厢翻了个遍,直到车门外传来怪腔怪调的呵骂声:“你们几个找死啊!老子车都不好驾了!”
    我们意识到自己仍处在危险之间,忙停了下来。
    小姑娘恨恨地轻啐了一声:“呸,若不是本宫宝贝掉了,早就叫你不得好死了!”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凤莹一时好奇,忘记了恐惧。
    小姑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没说话,隔了好一会,大概忍不住心头沮丧,还是郁闷抱着头,哀号道:“是我自己做的超强迷药,唉!”
    “迷药?”我有了点兴趣,”什么样地迷药?”
    “说起这药,就厉害了,我自己亲手调制的,没色没味,银针也验不出来呢!费了好久好久才弄出来地!”她又是得意又是遗憾。
    我一怔:“你那迷药,真用银针也验不出来?”
    “那还有假,我就是用它迷倒侍卫,跑出来地!”
    我陷入思索,胖厨师做的菜,每一道都是太监用银针反复试过,还派有人试吃过,但在逃跑中,我确实头晕得反常,当时以为是害怕紧张造成地……那刘彻怎么没事?是了,我想起来了,他说他不饿,所以一点也没用餐。
    “那迷药药性如何?”我细问,“如果分给许多人吃会怎么样?”当时的侍卫人都跑到哪去了,是不是也被迷药迷倒了?
    “药性当然是一等一的好啦!我可是毒”她理直气壮的嚷嚷,忽又警觉的住了嘴,有些闪烁其词,嘻嘻一笑说:“不过为了让人查不出来,我略减了两味药,如果分给许多人吃,大概效果会差很多吧!”
    听她这么一说,不知怎的,我的心定了许多。我已基本可以断定赵信肯定是得到了这种特殊的迷药后,才决定实施这次计划的,否则,以他这十几个人之力,想要刺杀身边侍卫重重的刘彻,无疑是以卵击石,而他也深知,宫内对于食物的测毒一向十分谨慎
    想必那些侍卫不会中药很深,一定会赶得及去救回刘彻吧。:终于进入第四卷了!请大家多投推荐票支持!你的投票是我努力更新的动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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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八十六章


    一想到刘彻,心情又似沉入谷底。
    不知他会不会知道我没死?
    当我决定放手时,确是抱着搏一搏的心态。那个山崖虽然很陡,但是望去坡上绿意葱葱,并不是怪石嶙峋,下面有梯田,如果侥幸滚到田里,生还的可能性极大,旁边又是茂密丛林,就算刘彻派人来找,在这茫茫森林中,他们未必能找得到我,况且当时天色已近昏暗。
    当然,危险性也是很大的,若是不幸撞在岩石上,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了,所幸我最后虽没如预期那般滚到田里,但摔到水里,算是我命大。
    可惜才脱龙潭,又入虎口。
    想逃脱的想法其实从没停止过,尤其是那天听完金日一番话后,更是坚定了我的决心——他说得没错,一样东西若是有人来夺,似乎会显得特别珍贵,若真是大家都得不到,也就失去的了争夺的意义了,我想,对于刘彻来说,恐怕就是如此。
    行宫守备森严,逃走可能性极小,绝望之余,我甚至想过如果真要把我带回长安,不如自杀永绝后患,但我不敢轻举妄动,这其中固然也担心绮柔和两个孩子的安危,也有求生的渴望,我渴望能再见卫青一面。
    青!心中默默念着他的名字,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腰间的和包,一摸之下,不禁失色,那块从未离身的玉佩竟不翼而飞了,“画蝶,我的玉佩呢?”画蝶一愣,随即似想起什么。顿时面如土色,结结巴巴的说:“夫人,你骂我吧。那天你浑身湿透了,我一时着急。想着赶紧帮你换好衣服,随手就将玉佩放在桌上,后来……后来……”样?”我急道。记了……”她哭丧着脸。
    我无力的往后一靠,不必多说,这块玉佩肯定是被赵信拿去了。
    他拿我地玉佩能派什么用?多半是会被他送到卫青处。
    唉。赵信这番乔装到了汉境,简直是正中天时地理人和,收获颇丰哪。3…Z中文网
    他得知刘彻在边郡视察,敏锐的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若是被刘彻回到长安,他再想刺杀,成功率基本等于零,但此人十分谨慎,一直没下手。直到我地晕车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时机,他将计就计,派人伪装成厨师。用寻获来地特殊迷药骗过了验菜的太监,放倒了侍卫。几乎的成功了…一想到此。令人遍体生寒,刘彻若是一死。大汉就完了,我差点就连累了他。
    好在他的野心没有实现,但他虽没杀了刘彻,却掳获了我,想必是要用我来威胁卫青了。
    心头甜酸苦辣滋味难辩,一时又希望卫青赶快来救我,一时又担心他的安危,茫然不知所措。帮兔崽子混出边境了!”那小姑娘反应敏捷地揭开车帘,一看之下,不由跳脚。
    画蝶和凤莹闻言忙坐过去。
    我定了定神,也随她们的视线向外望去。
    不由被窗外景色慑住,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漠,浩如烟海,似有生命力般,高低起伏。
    小姑娘垂头丧气的放下车帘,道:“这下可好了,想跑也跑不成了!”
    我想到卫青一定会来救我,心里有了热烈期盼和坚定信心,倒是乐观起来,再说,无论如何,现在总算是离开刘彻的地盘了,也算是好事一件。
    心情大为好转,朝她友善一笑,问道:“我们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你叫什么名字?”
    她眼睛滴溜一转,嘴一撅,却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没告诉我呢!”
    我笑道:“好,我叫灵惜,”又指了指她们,“她叫凤莹,她叫画蝶,好了,你现在都知道了,能说了吗?”人的名字真好听!”她向往的说,半响嫣然一笑,答道:“我叫扎木达娜,不过我也有个中原名字,梨洛。”扎木达娜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汉人,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虽然她年纪尚小,却美得异常,简直令人移不开目光,鲜活的野性之美和少女地娇俏纯真奇妙的融合。是哪里人?”
    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淡金色地眼眸却陡然变深一号,“我不告诉你!”
    漫漫旅程中,梨洛与我们慢慢熟悉了起来,但她仍不愿意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我见她对食物颇为挑剔,确切地说是十分谨慎,每次用餐之前都反复研究,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自己原本武艺高强,但被赵信点了穴,现在施展不出来,所以害怕他再玩阴的害自己。梨洛性子也十分刁蛮,常常把他们折腾得天翻地覆,赵信有些吃不消她,最后吩咐下人按她地要求去做,反正在这茫茫大漠里,我们几个弱女子想要逃跑,无疑是痴人作梦。
    这样,我们总算获得了可以下车休息的机会。我想……我想去小解,你去吗?”凤莹怯生生的问道,脸上泛着红晕。
    正是午后,我有点犯困,打了个哈欠道:“我不去,画蝶陪你吧!”
    画蝶打起精神从地上爬起来,梨洛见状笑道:“不如我陪你去吧,我也正想下去走走。”
    两人手牵着手下了车。
    我和画蝶有些昏昏欲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忽然听到远远的传来哭闹声,一开始没注意,后来声音越来越响,我觉得有点不动劲,凝神侧耳,画蝶也听到了,慌道:“好像是凤莹和梨洛!”
    我和画蝶连忙下车,只见远处梨洛扶着凤莹,凤莹掩面哭得死去活来,梨洛涨红了脸,正在跟赵信大吵。
    看情况不太妙,两人赶快跑过去,一看大惊失色,凤莹的衣服后领被扯破,露出大片白玉般的肌肤,“凤莹!”我担忧的唤道。
    凤莹泪眼朦胧中看到是我,哽咽的叫了声:“灵惜姐!”扑到我怀里。
    梨洛一手插腰,一手指着赵信,破口大骂:“你看看你的手下干的好事,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偷袭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汗!有种将我的穴道解开,我们单挑!”
    我环目四周,几名围过来的匈奴大汉赤红双眼紧紧盯着凤莹暴露在日光下的玉背,那饥渴目光,令人想起了狼群莹,用自己宽大的衣袖遮挡住他们的视线,抬头问道:“梨洛,怎么回事?”
    梨洛愤怒的指着站在赵信背后的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大汉,他正捂着头,恶狠狠的瞪着梨洛。梨洛毫不畏惧的瞪回去,骂道:“就是这个混蛋!趁凤莹姐方便时,突然偷袭她,幸亏我没走远,听到凤莹姐的叫声,立即赶了过去……那大汉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怒道:“大呼小叫的作什么,不是没玩到吗?你还把老子头砸破了!信不信我揍死你!”说罢放下手,果然头上鲜血淋淋。
    “住口!”赵信喝道,歉意的望了望画蝶,目光落在我和凤莹身上,“让夫人和韩姑娘受惊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迫视着他,冷笑道:“赵信,我知道你从来不是君子,说降匈奴就降匈奴,说反大汉就反大汉,但我没想到你会卑鄙到这种地步,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们,那么你只能带着我们的尸体回去向你单于交差了!”
    赵信英俊的脸微微抽搐,下意识的看了看画蝶,画蝶别过脸,依偎在我身边。
    他忍耐的说:“夫人,这是意外,我保证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转身一脚踹在那大汉身上,蹭的一声,抽出了配在腰间的长刀,手起刀落,一下将那大汉左手砍下。
    在那大汉的哀号声中,旁人都惊呆了,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他冷冷的睨了他们一眼,阴沉道:“这几个女人还有用,你们再想妄动,下次砍下的就不是你们的手,而是脑袋!”推荐票推荐票推荐票!:
   
第四卷:第八十七章


    虽然有了赵信的保证,但这件事让我们心有余悸,基本不再下车,有时迫不得己,也是四人同进同出。
    即使如此,那些匈奴人阴森森的目光仍是透过薄薄的窗帘贪婪注视车内,尤其是被赵信砍掉左手的哈提拉,总是充满敌意的望着我们,每当接触到他的视线,都令我背生冷汗。
    四人害怕他们趁夜动手脚,不敢同时睡觉,日夜轮番休息,总算一路相安无事。
    日夜兼程的赶了五六日路,一天清早,梨洛揭开窗帘,忽然说了句:“小心,看样子,大概到了。”
    我本来就没睡着,听她这么一说,连忙爬起来。
    青色晨曦下,眼前是一片茫茫大草原,碧绿望不到尽头,不远处的大大小小的圆顶帐篷上,袅袅冒着炊烟。
    梨洛在我耳边轻声说:“这里一定是他们目前的大本营!”道?”我奇怪的反问。匈奴人是游牧民族,没有固定住处,狡兔三窟,这才是令汉军多年来最头疼的地方。
    梨洛努了努嘴,示意前方,“你看!”
    我顺着她所指望去,果然,其中有一座帐逢似乎特别壮观,上面插着一面血红色的旗帜,他细看清了,才发现绣的是一匹黑色咆哮野狼。大单于帐蓬的标志!”
    话说间画蝶和凤莹也醒了,意识到已经到了匈奴的地盘,四人不再说话,全神贯注的望着窗外,警惕接下去将会发生的事。
    马车渐渐靠近聚居地。匈奴人也越来越多了,我这才发现赵信带去地这十几人大概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外貌上乔装一下。与汉人区别不大,所以一直未被识破。其实匈奴人与汉人的长相差别颇大。
    为了适应严寒地气侯,他们的身材高大粗壮,头大而圆,基本特征是阔脸,颧骨高。鼻翼宽,上胡须浓密,而领下仅有一小撮硬须,长长地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发型十分古怪难看,头部除了头顶上留着一束头发外,其余部分都剃光。穿着又十分独特,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长袍,腰上系有腰带。Wap。z;z;z;c;n
    哗的一声,车帘被揭开,明光光的刺刀在车门外摇晃。我们几个被逼下了车。草原地清晨十分寒冷,四人瑟瑟发抖。赵信皱了皱眉。对旁边人吩咐道:“你去拿几身衣服来!”
    穿上了他们的古怪衣裳,我感觉安全了许多。至少不会在人群中显得那么扎眼了。
    “先把她们关到后面奴隶们的帐蓬去,听后发落!”赵信面无表情的说,刚想离去,却看了画蝶一眼,又改变主意,转身补充道:“把她们四个单独关在一起,若她们出什么意外,我就拿你们是问!”
    几个匈奴兵应了一声,押着我们到了帐篷,倒没为难我们,就退了出去。
    帐蓬不大,没有床,地下铺着劣等的毛毡,角落里堆着几床皮毛,算是被子了。
    墙上挂着一个奇怪的图腾。
    我不禁驻足研究。梨洛在这样的环境里倒是无拘无束,往皮毛堆里一躺,跷起腿,噗哧一笑,“没见过吧,匈奴人信萨满教,崇拜腾格里和神山,这是他们的图腾,画的是神山。”
    我心下疑惑,不由回头,微笑问道:“梨洛,你怎么这么了解匈奴?”
    梨洛一时不防,脱口道:“我们族原先也算是匈奴地一支呀……”她忙住了口握住她的手,抬眸望向她,真诚的说:“我们相处了这么久,到此时,你还不相信我们吗?”
    我不能一直留一个身份不明地人在身边。
    梨洛俏脸一红,半响微赧道:“我不是存心瞒你们,只是我告诉你,其实我是月支人!”
    “月支?”隐约记得卫青好像提过……回忆了很久才想起来,月支是个小国,原本位于河西走廊的敦煌、和祁连之间。文帝初年,月支遭匈奴袭击,损伤惨重,月支地首领被匈奴人杀死,更令人发指地是,匈奴单于竟然用他的头,制成了饮器,这件事对我地印象很深,所以才记住了月支这个名称。
    月支众部落受辱分散,一大部分西迁到伊犁河上游一带,可又受到乌孙族的袭击,只好西迁至妫水流域,这才安定下来,听说国力也逐渐富足。么要跑出来呢?”凤莹问道。
    梨洛突然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害羞神情,更显丽色无边,仍答道:“我是出来找人的!”画蝶也凑了过来,好奇的问:“找谁?”
    “画蝶!”我嗔了她一眼,这毕竟人家的私事,怎好打听。
    但其实我也想知道。三女目光亮晶晶的望着她。
    梨洛毕竟是大漠儿女,略有些扭捏,还是爽快的说道:“我是来找一个叫张骞的人!”
    张骞?她竟然是来找张骞的?我惊奇的笑道:“咦?你怎么认识张骞?”
    她听我的口气,眼前一亮,期待的迭声问:“灵惜姐,你认识他吗?你知道他在哪吗?”俏脸顿时激动起来。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只听说过他的事情,陛下数年前派他西行出访,但至今未归!”
    “哦!”她的眼神一下黯淡下来,喃喃道:“什么?他还没回汉朝?会不会是…”
    我知道她担心什么,肯定的打断她,笑道:“不会的,吉人自有天象,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于汉史我比较模糊,但依稀记得是张骞开通了丝绸之路,此刻大汉与西域还没进行正式通商,想必张骞尚且健在吧。
    见她仍是满脸担忧,我忙转开话题,问道:“对了,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她叹了口气,没精打彩的说:“三年前,他到我们月支来,想说服我母,哦,不……”她顿了顿,想了一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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