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轻狂,不得不防-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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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生怕落下个“不知羞”的名头,把册子放在了桌上才道:“先前在寺里遇到意外,导致琳琅的妹妹不幸小产。到现在,琳琅这里还没有她的消息,敢问王妃能不能准许琳琅去一封信给妹妹那,问一问她的情况。”
“噢,是这事儿。”誉王妃点点头,“这件事,本妃听说了,也觉得惋惜。”
琳琅觉得誉王妃其人并不坏。果真这样说了之后,誉王妃又道:“当初是本妃劝苏李氏去的龙隐寺,出了事,本妃也理应慰问一番。”
寻思了一下,誉王妃拍板了:“那不如就这样,你将信写出来后,交与本妃,本妃这儿再备些礼物,派人送去苏府,以示歉意和慰问,如何?”
琳琅本来也没想过自己还要亲自去看一看李若溪怎么样。
毕竟她是真的想要关照她肚子里的孩子来着,奈何李若溪命不好,自己也作。
“那就多谢王妃成全了。”琳琅福了一礼。
而李临渊那,琳琅已经知晓他“负伤”之后回了自家的宅子修养。
至于进度如何,那就是邵二爷他们的计划了。
誉王妃那边,不仅知道邵煜白和琳琅有过一段感情,更在明曲的吹风下,怕了琳琅和苏侍郎旧情难却。因此送去的信,她是悄悄看过,琢磨着没问题了,才和赔罪礼一道儿送出府的。
琳琅一面背着家规家法,一面照顾傻子修习琴棋书画,少了邵煜白的授课还能多歇息一天,得过且过的终于捱到了明曲回家。
然而没想到的是,明曲上午刚走,下午王府却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彼时琳琅正在应付与誉王妃说的:“先看看小册子里都是怎么做的,多研究研究再对世子上手,免得伤着世子。”,就见满春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屋子。
“主子!主子!苏侍郎来了!”
琳琅一骨碌从软榻上爬了起来,忙把小册子塞进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你说谁来了?”
“户部侍郎,苏璨啊!”满春一脸焦急,“苏侍郎现在正在花厅等着您呢!”
琳琅的信也才送出去两天,结果没收到回信,苏璨怎么还找上门了?
心中漫上古怪和不安,琳琅问:“王爷和王妃在吗?”
“不在,二位随着明曲郡主暂去明王府了,傍晚才会回来。奴婢这边见苏侍郎都被放进门了,没办法,才过来叫您的。”
“谁把他放进门的?”琳琅皱眉。
满春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
无奈的叹了口气,琳琅理了理衣衫:“罢了,我去见他。”
哇算了算剧情,希望20号能写到我坠坠喜欢的一个配角出场QWQ
每天都盼着他出来出来快出来
慰藉我渴望绝美暖男(并不是)的心灵
——
在二爷杀气腾腾的目光下
瑟缩
明天11点见_(¦;3」∠)_
第058。你疯了吗·她来主动
物阁中有一个阁楼,名曰四宝室。
便如其名,四宝室里头放的多是邵?的文房四宝,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听说许多都是他小时候存下来的,不仅有笔墨纸砚古琴棋盘,还有兵器之类。
偶尔傻子闹着要和琳琅玩的时候,就会被先生和平阳拖着到四宝室里寻个安静。
此时,傻子正在四宝室里“苦练棋艺”。琳琅才能得空带着满春和文玉一起去见苏璨。
“妹夫。”进门之后,琳琅唤道。
苏璨行礼的动作明显一僵,面色有些阴沉:“下官见过世子妃。”
“妹夫何必多礼。”
琳琅说着,直接坐在了苏璨之前所坐的椅子对面。
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琳琅倒是一直有话想要问他的。事情在心里郁结的久了,难免愈发催的不少滋味。琳琅直觉向来很准,但又不会轻易冤枉人。因此在面对苏璨时,也只是先按照礼数来保持了距离。
抬起眼,平和的目光落在苏璨的脸上。琳琅问道:“妹夫来的匆忙,也没打声招呼,可是有什么急事?”
苏璨看了一眼琳琅身旁的两个丫鬟:“这事,不方便当着外人的面说。”
“文玉想必你并不陌生,满春亦是我的贴身丫鬟,这里没有外人。”
琳琅说完,倒是发现了苏璨竟然连在河都没带在身边。
虽说预感不怎么好,但面前的人满目阴沉,一副“人不走我就不说”的样子,琳琅也是拿他没办法。相顾无言了半晌,她拽来满春,耳语着问:“你能把二爷请回来吗?”
满春迟疑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应该可以的。”
“那好。那你就去请二爷回来。家里每个能掌事的到底不方便。”
说着,拍了拍满春的胳膊。琳琅道:“文玉,你去沏壶茶端来。”
文玉应声,多看了苏璨两眼,才跟着满春一起退下。
“没想到文玉到了你这里。”苏璨见人都走了,开口道。
琳琅客套的轻笑了一声:“怎的,若溪没与你提起过?”
苏璨微滞,随后摇了摇头:“不曾。”
曾经的琳琅,称呼她的好妹妹,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苏璨也曾全说过几次,这样不合礼数。但没想到她改口了。这人倒是一时间没适应过来。
原本对这人还是带着歉意的,可不知怎么的,今日见到苏璨,琳琅却连一点叙旧的意思都没有。
不知是因为往日的苏璨眼中忽然带了一股子戾气,还是因为先前的事情让她潜移默化的产生了芥蒂。
“妹夫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她淡淡的道,“你来的匆忙,暂时无茶水相待,且先将就下。”
手掌握在扶手上,白皙的指骨有些突出。苏璨默了默才道:“若溪小产了。”
“……我知道,我的信想必妹夫也收到了。发生这种事情,我很抱歉。”
虽然内心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但当事情皆是“因她而起”,在苏璨面前,琳琅还是大方的承认了错误。
不过想了想,她又道:“但恕我直言,若溪眼下的身子,并不适合怀孕。体内阴寒之气太重,完全不适合养胎。就算不受外界影响,就她的身子。也随时面临着小产的危险。多少保胎汤都稳不住的。”
苏璨眉头皱起,徐徐摇头:“大夫为若溪看身子时,不曾提起这些。”
琳琅翻了个白眼,有点想掐人。
坚持微笑了一下,她道:“那还是你来说吧。今日匆忙来此,究竟所谓何事?”
又是沉默了一会儿,苏璨站起了身子。
“琳琅,我差人把姨娘接回来了。”
“……”
琳琅也一下子站了起来。
“孙氏?”
苏璨往前走了两步,徐徐的道:“她到底是你的姨娘,与你相处多年。你不由分说便将她驱逐出府。我本也不想阻止。但是……眼下若溪小产,娘亲又不在身边,我看着着实于心不忍。琳琅你心肠不坏,也该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琳琅勾着嘴角笑了笑。
“抱歉,我不能理解。”
顿了顿,她补充道:“还有,你能把孙氏接回来,我就能把她再请出去。除非,你可以让她一直住在苏府,那我保证拿回舅舅的东西,就再不踏进苏府大门一步。嗯,就这样。”
“琳琅!”苏璨忽地往前走着,抓住了她的肩膀,“你这是在生谁的气?在生什么气?若溪已与我承认了是她设计你嫁进了誉王府,她道过歉了,在那之后我也没再与她有过半分亲近,你又何必再夺去她的孩子?”
苏璨步步往前逼近,使得琳琅都撞到了后面的椅子。
他沉着脸,语如连珠的道:“琳琅,我早说过,只要你愿嫁,我便随时愿娶,府内暖玉阁为你留至今日,你分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坐回属于自己的位置!可去迫害一个无辜的孩子……你不觉得这样太过了吗!”
“……”琳琅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却是因为觉得对方说话的内容太过奇葩,让她都不知道怎么接才好了。
刚送走一个执念成魔的明曲郡主,又来了一个不分青红的圣父苏璨,造的哪门子孽?
眼前的苏璨,怎么急起来就和她记忆里那个温润如玉的苏公子一点儿都不一样了?目光咄咄逼人,浑身气压低沉,这是换演员了吧!?
“苏璨,你……你先冷静一下,”琳琅想把他捏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拽开,可这人力道突然出奇的大。不仅如此,发觉她要抽身出去,苏璨竟向前一拥,直接死死抱住了她!
“你若在王府待的不痛快,我带你走便是,琳琅,你不要再做错事了。我会心痛……”
花厅里燃着熏香,直到两人接触在一起,琳琅才嗅到苏璨身上竟带着一股子酒气!
本就被被吓了一跳,听完他说的,再问到酒气,琳琅更是有一股无明业火窜了上来,拼命的就想推开他:“苏璨,你松开,誉王府不是你耍酒疯的地方!我已经嫁人了,你别想太多!我早说过我从来都没对你动过心!”
“可你也说过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蓦地暴喝出声。苏璨死死地瞪着她,身子气的直抖:“既然这样,你为何要去报复若溪和她腹中的胎儿?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要替那个傻子出气?”
琳琅愣怔了一下,似乎懂得了起初见到苏璨时,他可能是在拼命的压制着内心的这些疑问所带来的怒火。
可这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实在让她理解不来!
见琳琅不回答,苏璨竟将嘴唇往琳琅的侧颈落去,一只手也在撕扯起琳琅的衣襟,大力压制下直接将琳琅抵在了桌上。
“苏璨!你放开我!你喝多了,在这胡说!”琳琅又踢又打,可苏璨真就像是疯了一般,往日风雅的模样失了个精光。
“琳琅,琳琅你在里面吗!”这时花厅门弦旁,傻子悄悄露出了一个头来。
看里头的情形,傻子又眨了眨眼。
“你们在玩什么呀?”
早在听见人声时,苏璨的动作就有些顿住,可见到傻子这番模样,他却笑了起来,抬起一只手臂,缓缓指向门口。
“琳琅,这就是你嫁的人,难道你真会对他动心!?”
“世子!”身子被巧妙的卡住,挣扎不掉,琳琅焦急的扭头,“世子别进来,去让人叫小叔叔来,快去!”
虽说傻子不柔弱,但她也不能冒险让他来救自己。万一争斗时出了什么事……
“李琳琅!”又一声怒喝,打断了琳琅的思绪。
苏璨眯着眼,十足怒火中烧:“小叔叔,邵煜白……又是他!难不成你要留在一个傻子身边,是对他的小叔起了心思!”
“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几乎没经过脑内思考。力道之大,落在苏璨的脸上,竟使他松了手,连着往后踉跄了两步。
琳琅看着手掌,也有点不可思议。随后才遮住自己的领口,怒瞪着苏璨道:“我嫁给世子,就是世子的人。与旁人有什么关系!何时需要你来这耍酒疯臆测!”
苏璨颓然的站着,喘了两口粗气。余光瞥见几个人影出现在了花厅门口,恨恨的闭了闭眼,终是带着浓郁的酒气走了。
琳琅也看到了门口的几人,低头想了想,只觉得眼眶发热。苏璨没对她构成什么伤害,对她来说这也不算丢了清白。可是在这个时代的人看到……怕是又要被怎么想吧。
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仿佛回到了那个雨夜的狼狈,转身走出了花厅。
“姑娘……”文玉手里还端着茶盘,见状连忙担忧的跟了上去。
邵煜白本已伸出了手。可看见单薄的人影与自己错开,还是悻悻的落了下去。
“小叔叔,你……琳琅……”傻子来回顾盼了两眼,焦急。
表情冷了下去,邵煜白摇头:“我是旁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吗?”
没过多久,邵?蹲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家小叔叔下笔如飞的模样,摇了摇头。
什么叫做打脸?
“……”笔锋一顿,邵煜白抬头,冷酷无情的抬笔往侄子的额头上戳去!
所幸邵?反应敏捷。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小叔叔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邵?看着被渐到衣服上的两点墨汁,悲愤,“我是无辜的啊!”
“多嘴,便不是无辜。”邵煜白低头,继续写了起来。
很长的信,不止一篇。首要的便是反问苏侍郎,就算他对李琳琅好,他有什么资格不满?
当年的玉镯,成色虽非佳品,却是他的祖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物品之一。
而他的祖母是谁?
是曾经千?国镇远大将军邵月颜的妻子、随夫征战三十几年,帮助千?国收复了大半江山的人!
她的东西,苏侍郎都敢摔碎了还给她,还帮着丞相府里那对母女来回瞒骗……就当是来算私仇,他也不会再让这件事情错下去了。
“哎,那苏璨看着可像个好人呢。都是苏太医教出来的,怎么就做得出这种事?”邵煜白写下的信,邵?看了都直摇头感叹。
没有抬头,邵煜白仍旧在写信,却已经开始写另一封——是给李丞相的。
“便是因为苏太医。琳琅才对他信任。但琳琅不知,苏璨早就已是太子党派的人。”
说完顿了顿,随即邵煜白笑了一声:“或许我还要感谢他。”
托着下巴老实的坐在了椅子上,邵?眨眼:“你感谢他做什么?”
如果没有苏璨的“推波助澜”,他现在弟弟妹妹都会打人了吧?
邵煜白当然也知道这层关系。
但他所说的感谢,不止是说苏璨,还有太子尉迟锦明。
苏家当年的血案,苏璨成为唯一的幸存者。他做梦都想替苏家翻案,才成了太子党的一员。
可这样一来……他便无法与琳琅在一起。因为当年苏太医误诊害死宫内后妃,太子是第一个主张直接处死苏太医的人!虽然后面陛下否决了这项提议,但那梁子就算许久未被提起,也始终立在那里……
“李若溪能够突然犯下大事,连婚事都敢掉包,想必也是有人从中撺掇的结果。也是好在有了这个转变,原本会错开的一切,又被扭正了回来。”
摇了摇头,邵煜白搁下笔。
“就算年少时的苏侍郎曾有过与琳琅一起的打算,最后还是不得不分道扬镳。如今重重麻烦不断,他怕是恼羞成怒,过来为自己讨个安慰了吧?”
嗤笑了一声。邵煜白吩咐侄子一起将信纸拿去晾晒。
琳琅念及旧情,迟迟没问出镯子的事。但他不会。在他的路上下绊子的人,不管过了多少年,他都会加倍的讨回来!
所幸誉王府里,并无其他人知晓苏侍郎和世子妃的事。
琳琅回屋之后,被文玉和满春伺候着泡了个澡,先前的那身衣裳也被拿去烧了。随后爬出浴桶,换上新衣,琳琅窝回软榻上,沉默了许久才抬眼看着自己的两个丫鬟。
“文玉。满春,我要开始试炼药物了。”
“姑娘要做什么?”对这类话题比较敏感的文玉抢先问了出来。
满春也很疑惑,不知道主子突然说这些,难道是要炼毒药报复苏侍郎?
迎着两个丫鬟各异的神色,琳琅道:“我想医治好世子的病。”
文玉恍然,点了点头。
满春:“……”
没注意到满春的表情,琳琅已经开始低头思索了起来。
后天脑损伤实际上是可以治愈的,只是比较麻烦。方法绝不会像某些剧里的那样,再磕一下就好了,按照现在的医疗条件,虽然落后太多太多,但这个时候的许多方子又有奇效,可以尝试……
况且……
琳琅抬眼,看着文玉道:“要辛苦你了。”
“姑娘放心,文玉一定不负重任!”文玉激动的拍着胸脯做保证。
“……”满春嘴角抽了抽,随即恢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