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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锦绣花缘(甜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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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每天去花家包子铺的人都排着长队,花绫子和陆锦两人忙的脚不沾地,又雇了两个白天做活的帮工,并计划着过了年,将包子铺重修翻修,再盖上两层,容纳更多的来客。花绫子按照陆锦的建议,将铜板拉到钱庄换成了一沓银票,等到了下午,和陆锦两个关上门,坐在一起数钱,那幸福就溢于言表,两人对未来有了很辉煌的憧憬,准备卯足了劲儿,联手大干一场。 
  过小年的前两天,县太爷家的孙老太太又念叨花绫子的包子,打发二管事孙有才过来买,孙有才费九牛二虎之力,挤到买包子队伍的最前面,大声给忙的晕头转向的花绫子喊话,“花掌柜的!老太太想吃你上次做的那个蜜汁叉烧馅儿的,给来一笼吧!”
  花绫子拧过头,满脸歉意:“老太太要的口味今天没做,您改天来。”
  孙有才不大痛快,掏出一两银钱举在手里一扬,“哟呵,翅膀硬了!你能有今天也是老太太提携呢,别知恩不报!”
  花绫子笑笑,给陆锦使个眼色,让他先应付着。边上人群吵吵嚷嚷,似乎有些乱,埋怨孙管事依仗权势插队,陆锦维持了秩序,快步到孙有才面前,微笑道,“孙二总管,您要等得住,下午腾出空儿来让掌柜的给老太太单独做一笼,成么?”
  孙有才对陆锦的态度可比对花绫子的强太多了,二话不说,果真坐在花家包子铺等到了下午。花绫子下午关了包子铺,也果真单独做了蜜汁叉烧包,刚出笼就让孙有才提到食盒里带回了孙府。
  大概是等的时间太久,孙有才将包子提回去以后老太太已经入睡多时,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孙有才打算将包子先搁到厨房里去,半道上遇到了县太爷的夫人柳氏。柳氏贪吃,闻到香味,一时没忍住,尝了两个,哪知到了半夜里,闹肚子疼,连夜请了大夫诊治,说是中了毒,给折腾的死去活来,柳氏好不容易捱到天亮,结果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人还是没了。
  县太爷死了老婆,一怒之下,命师爷领着衙役前来包子铺抓人,街坊四邻的都出来看,偏偏花绫子雇佣的两个杂工当着很多人的面指证说孙管事昨天来买包子没买到,专门等到下午。花掌柜信守承诺,因着老太太的喜好,单另做了一笼蜜汁叉烧给她,而且两人亲眼看到花绫子在做包子的时候,鬼鬼祟祟往馅儿里加了不少粉/末。
  之后衙役在花绫子床铺底下搜到了杂工口中的粉/末,然后当众查封包子铺,带走了花绫子。
  花绫子有口难辩,陆锦在一旁大呼冤枉也无济于事。平头百姓不明白,以讹传讹,纷纷指责花绫子恶毒,可陆锦心里清楚,这一桩案子保不齐这就是孙家的一场阴谋。他想不通孙家陷害花绫子的理由,思量着孙有才不过是个办事跑腿的,他和花绫子往日无怨近日也无仇,犯不着搭上孙夫人的性命去陷害花绫子。
  再思及县太爷孙希津,他是秦州出了名的孝子,毒/死母亲肯定不至于,那毒包子显然就是冲他老婆柳氏去的,毕竟有传言说县太爷和夫人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和睦,…。可这和花绫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锦思来想去,当务之急不如赶紧去找孙希津的老娘,毕竟孙老太太过寿的时候承过花绫子的情,希望她看在寿桃的份儿上能让孙希津这个王八蛋重审此案。 
  陆锦收拾利落,在孙家院墙外面打量了一番,趁着没人,卯足了劲儿翻了进去。身上的土也顾不上拍,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上东院儿去找孙老太太。
  老太太没见着,逮住个丫鬟一打问,上广化寺烧香去了,转身的时候,看见了县太爷孙希津,穿一身鸦青直裰,头戴云巾,瞧着一副道貌岸然相,此刻端端站在垂花门上,捋着八字胡朝他微笑。 
  “陆姑娘,”一看见陆锦,年过不惑的孙希津眼睛发亮,连神情都有些激动了,“就知道你会来,本官一直等着你呢。”
  “你想怎么样?”陆锦似乎明白了几分,并不怵他,笔直立在庭院中,开门见山。
  “姑娘冰雪聪明,本官就喜欢这样的人,自家母寿宴惊鸿一瞥,辗转成眠,念念不忘,本官活这么多年,才明白爱情一词之真意啊!”
  “说人话!”
  孙希津痴痴地看着陆绵绵,陆美人性子烈,见了县太爷还不行礼,竟叫他越发放不下了,比起他没什么姿色还动不动就红杏出墙的死鬼老婆,陆绵绵明艳不可方物,聪慧灵秀,真是良配啊!
  “你嫁我做填房,我放了你花姐姐,还有她的包子铺。…。如何?”
  陆锦:“……。。!”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宝宝有写耽美的潜质(开玩笑啦)╮(╯▽╰)╭,这个故事好奇怪哟,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女配,虽然有男配,然而男配都稀饭男主,什么鬼啊,原来宝宝是这样的苏珂安。
不少亲们熟悉宝宝的狗血套路,虽然不忍直视,还望见谅,若有不通请帮捉,爱你们。

  ☆、第十一章

  “这么说,你毒死了自己的老婆,就是…。。为了我?”陆锦惊愕之后,反倒冷静下来。
  孙希津不说话,算是默认。他老婆早该去死,堂堂的县令,就因为从前依仗了柳氏娘家的权势,这么多年在柳氏面前活得跟孙子似的,还隔三差五地被柳氏戴绿帽子,别说县令,换了哪个男人,谁能受得了这个?
  陆锦放声大笑,“愚蠢…。之极!”
  “别这样说,陆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天高皇帝远,本官在秦州可谓一言九鼎,判谁是凶手,谁就是凶手。你是聪明人,想必…”
  陆锦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他很想揭开自己的身份,借此给孙希津一个响亮的耳光,可是,如此一来,后果不可设想,至少绫子姐姐的脸面恐怕就这么丢完了。
  “孙大人言之有理,”陆锦压制自己的厌恶和愤怒,缓缓道,“你先放了我姐姐,我就同你成亲。”
  孙希津大喜过望,上前靠近陆锦,陆锦不着痕迹地避过,淡淡道,“大人既然对在下有了爱情,就别玷污这种美好的情感,放了我姐姐,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谈。”
  眼见美人唾手可得,可惜性子刚烈,要是逼得紧了,难免有个闪失,孙希津思索片刻,满口答应,“绵绵呐,那就先在府上住着,本官会让你亲眼看见花绫子走出县牢的大门。”
  “……好。”
  …
  花绫子在牢里待了两天,毫发无损,因为包子铺里的两个帮工突然翻供,承认受人指使诬陷花掌柜,花绫子最终洗清冤屈,第三天就给放了出来。
  狼狈不堪回了包子铺,看到的是满地狼藉,大蒸笼被砍个稀巴烂,桌子凳子都被掀翻在地上,后院里乱七八糟,家什物件扔的到处都是,她心里忐忑不安,跑回厨房角落处,将地上的砖块挖开,里面放着的陶罐里的银票倒还在,一张不少。
  家里空荡荡的,萧索寂寞。
  “绵绵——,绵绵——,你在哪儿…?”
  她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急忙跑去隔壁杂货铺子,老板娘王玉娘满头珠翠,靠在交椅上嗑瓜子,见她来,迟疑了一下,还是站起来笑脸相迎,“哟,花掌柜的,你出来啦。”
  “看见我家绵绵了吗?”
  王玉娘摇摇头,安慰着满脸焦急的花绫子, “你对这叫花子感情还挺深!别操那份儿闲心!吉人自有天相,人家…好着呢,只怕你以后都高攀不起啦。”
  “她…她怎么了?”
  “也没怎么,”王玉娘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小声道,“我听说,呃,我听说的啊,她勾搭上县太爷啦,准备过了年,嫁给县太爷当正头夫人呢!”
  “……不可能!”
  花绫子情急之下,抬高了嗓门,吓得王玉娘直埋怨,“小点声儿!我也没说这是真的呀,就是听说而已嘛。咱俩这么熟,我糊弄你有意思么?我家二相公和孙家大管事有银钱上的来往,听孙管事喝醉以后叨叨的。秦州就这么大点地方,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是真是假,过上两月不就知道了么?”
  花绫子一时不明白,绵绵怎么会去勾搭县太爷呢?她敢用花家祖宗十八代起誓:绵绵绝对不是嫌贫爱富的姑娘!
  除非…。。
  …。。坏了!
  答案太过明显,绵绵肯定是为了救她,才会这么做的,想当初孙府办寿宴,多少双眼睛在绵绵身上打转,包括那孙狗官,没少盯着她看,而且打赏那天还乘机浑水摸鱼要摸绵绵的手,要不是她在中间隔着,绵绵不就被那老东西恶心到了?!
  她怎么能把这层给忘了呢!…。坏了坏了!
  花绫子连口水都没喝,拔足狂奔,偏巧一出门,就碰到来找她的吴大壮。
  “绫子你可回来了!”吴大壮欣喜不已,激动的差点眼泪哗哗的,“你回来就好,可叫我担心呐。”
  “滚一边儿去!”花绫子无心搭理他,狠狠翻个白眼。“我忙着呢,以后别跟我眼前晃!”
  “不是,绫子你听我说,听我说,”吴大壮嘴笨,花绫子一凶他,干脆结结巴巴,说不清楚了,“我找你…找你要说…那谁…陆姑娘…。陆姑娘。。,就是你那妹子,有。…。。有…。…。。”
  花绫子听到陆姑娘,抖个激灵,“你也知道了?!看来是真的了!”
  吴大壮点点头,“对对,我也觉得…有有有问题,想告诉你,可是你这几天。。你总不理我。”
  “那怎么办?”花绫子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她势单力薄,不如拉上吴大壮给她搭把手,反正他也喜欢陆绵绵,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吴大壮,快跟我去救人!”
  吴大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花绫子拉上风驰电掣往孙家跑,不过她可没陆锦进入孙家那么顺利。沿着孙家墙根溜过去,踩在吴大壮肩上越过墙头扫了一眼,发现不少护院操着家伙查来探去,整个就是严防死守:孙狗官真是太鸡贼了!
  吴大壮看她急得团团转,一时忘了自己要和花绫子说的事,拍着肩膀安慰道:“要不然我去引开他们,你去找…找陆…。”
  花绫子莫名感动了一下,道,“委屈你了,我见到绵绵一定会在她面前给你记上一功!”
  吴大壮有口难言:“我不是…。”
  花绫子如此这般交代一番,吴大壮视死如归,从墙头上翻过去,跳进孙家院子里,撒腿就往孙家大门口跑,护院呼啦啦围过去,花绫子乘机从树荫处翻进院墙寻找陆绵绵。
  她存着几分机灵,打昏了迎面过来的一个丫鬟,换了她的衣服,低头四处寻找。穿过游廊,听到几个小厮嘀嘀咕咕议论绵绵,说老爷这会儿在厢房里抱着陆美人享乐,不让旁人打扰,大家都别过去了,别扫了老爷的兴致。
  花绫子火烧火燎,进了孙家主院,东厢房门已经被反锁,里头踢里哐啷全是摔东西的声音,还有男人呜呜嗯嗯的呻/吟,花绫子热血冲头,从右手边花坛上操起块砖头,将镂花窗砸了个稀巴烂,喊道,“绵绵别怕,我来救你!”
  她从窗户里跳进去,看见孙狗官嘴里鼓囊囊塞了东西,被绑在拔步床的雕花柱子上,让绵绵揍得鼻青脸肿,地上撒了无数的碎瓷破片,陆绵绵照着孙狗官腹部恶狠狠地几拳,骂道:“我去你大爷的!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宰了你!妈的!老子宰了你!”
  远处隐约有嘈杂声传来,花绫子暗道不妙,拽着陆锦,“绵绵别打了,咱们走吧!算姐姐求你了!”
  两个人正从破窗里翻出去,不料孙希津突然挣脱绳索,从后面死死扣住了陆锦的脚,陆锦吃痛,整个人从窗台上被扯下来。花绫子大惊,想都没想,操/起青砖块照着孙希津脑门上就是一下!
  啪的一声,砖头被劈成了两半,血流如注,糊了孙希津满脸,狗官咕咚一声,倒地不起。  
  陆锦傻眼,就听着花绫子大吼一声:“——跑!!”
  …。
  两人飞奔出陆家,护院家丁乌泱泱的从后面追着。花绫子和陆锦奔了一路,穿过孙府附近的偏解僻巷 ,兜了一圈,朝县衙后面二郎山的方向跑去。 
  “绵绵啊,我跑不动了,不行了…。。”
  “那要不,…歇一会儿吧。”
  拼尽全力跑上二郎山,陆锦挣扎着扶稳几欲跌倒的花绫子,两个人向前挪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后山坡上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
  “再不歇会跑死的,估计他们…。。不会追到这里来…。。”花绫子大口大口喘气,抬起袖子擦掉满头大汗。
  “不好说,姐姐,要不我们歇一会儿继续走吧,孙希津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咱们得想办法出秦州城才行…。。”
  天寒地冻,雾气不断地从两人嘴里哈出来,挡在眼前,模糊不清,心跳的很快,似乎下一刻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花绫子斜斜地歪在树下,转头看陆绵绵,才发现她头发凌乱,衣衫破烂,前天才给她做好的新棉衣已经撕裂了好几道口子,白皙修长的双手全是被划伤的痕迹。
  花绫子心疼不已,抬手帮陆绵绵整好衣领,轻声问道:“绵绵,狗官…。没把你怎么样吧?”
  陆锦抬眼看她满脸关切,摇摇头,才要说什么,发现孙希津的师爷带了人骑着马从后面追上来了!
  “快抓住杀人犯!别让他们跑啦!” 
  前遭围困堵截,后有穷追不舍,两个人好不容易放松的心弦又紧绷起来了。
  “姐姐,…怎么办?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瓮中之鳖既成事实,到了生死关头,陆锦言语之间说不出的懊悔伤感。
  “绵绵,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跳吧!从这坡上跳下去,我知道这底下有个藏身之处,或许我们能躲过这一劫!”
  四目相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花绫子传递的是坚定和勇气,陆锦郑重点点头,两人从山坡上毅然决然地跳下去了。
  天色阴沉,满山草木皆枯败,冰霜覆面,贴在上面睦骱Α6呤呛纾硐率腔耐粒奈С涑庾畔羲骰牧沟钠ⅰB浇醣ё呕ㄧ弊哟悠律瞎距噜嗤鹿龅搅似碌祝驳搅艘豢榇笫飞稀�
  花绫子被撞得天旋地转,眼睛里直冒星星,缓了片刻,才有了几分清醒,一睁眼,竟然发现陆绵绵双手抱着她躺在自己身下,给她当了人肉垫子。
  陆绵绵星眸半垂,欲语还休,两颊红彤彤的,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像煮熟了的虾子。
  “绵绵…你怎么了?我压着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你…你碰到我了…。我…”
  花绫子愣了一下,才察觉自己的右手在陆绵绵的腿/间搭着,不光如此,她还碰到了软绵绵的一包。“…。。这…。是…什么。。?”
  陆绵绵呼吸有些急促,眼波柔软如水,红唇紧紧抿着,美人不好意思看她,微微侧脸,刹那间风情万种,美不胜收。
  “这…这…。。什么玩意儿?”
  花绫子难以相信自己的触觉,又上手使劲儿摸了摸,那一包似乎有渐渐变大的趋势。
  …。
  “哎呀——妈呀啊啊啊啊啊啊!……。妖怪啊啊啊啊啊啊啊!”
  山底回荡着花绫子歇斯底里的喊叫。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一直当做亲妹妹的小美人,上面有两个包,下面有一个包,为什么她…。她她她。。。有三个包???!!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花掌柜精神错乱喽,宝宝出差回来啦,可是存稿君没多少了,嘤嘤嘤,宝宝要好多好多的收藏,和好多好多的支持才能保证动力充足,码字有劲头噻。

  ☆、第十二章

  从牢里出来还不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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