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0四海扬帆-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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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码字。中间有过很艰难的时刻,但有些东西支撑我走下来了。
这本书我主要目的有两个,一写航海游戏之作,顺带表明以戎克船绝无可能实现翻盘。郑成功进行的是一场绝望的战斗,郑芝龙看得很清楚。
二写尽量贴近现实的历史。其实历史来自无数顶尖人物的共同演绎,比小说更精彩。
航海需要考证水文和船,历史需要大堆大堆的资料。
虽然我原本历史就很好,但为尽力真实反应,我还是准备了几千块的实体书资料和相关电子论文、网络地方志等。
书中南方各地经济情况,赋税总额来自一位精通明史朋友的整理,他甚至为此请教了顾城的学生,一位明史教授。
极少上龙空,那里很多id拿着他们所知但完全错误的历史常识来评价。今晚写感言前上龙空评论区找点灵感,至少那里反应了诸多问题。
评价我在建国后灌水让我无言,本书中短短几句话的历史章节可能都来自几十本资料,我需要从几万字中总结出几十个字,看似灌水的段落写起来很累的,1小时甚至敲不到100字。如被某龙空id乱吐槽的城墙、棱堡形制,他居然认为我是在水文。写这些需要查阅大量繁体竖排文言文的地方志和论文。我将自己代入到战场,城墙城堡土方是战争中最关键的要素。不写城墙如何打仗?靠他脑子里转转,胡写一通吗?
本书有很多缺点,但绝不会水文。我只会尽力压缩篇幅,这本书一开始提交给编辑的大纲只计划了100万字,按计划现在应该完本了,呵呵。超过计划,一方面是各位书友的支持,二是有些东西是在写的过程中,我觉得有责任有必要加进去。
就像简介里写的那样,这本书到现在为止在写战史,经济主要是关于军事部分才会涉及。
每隔几章就出现新地图和一堆新人物。我写得累,我知道读者们看得也累。
为啥这么写?肯定不是为了钱,不是龙空某评论里说的“抄书收费,当然不累。”
说句不谦让的话,我写战史能单独出版,我是写给别人抄的。但这没什么意义,单纯战史的受众太小了。
借助小说的形式,写一点明朝亡国时奋斗在大时代中的悲剧人物,让更多人知晓那些快要湮没的名字是本书目的之一。所以我写了许多许多与主要剧情无关的人物。他们是中国屹立到现在的脊梁。文中他们的对话,很多也来自历史记录。
写出这些人和事,不可避免会造成剧情分散。是的,我了解这个问题。我曾想过以pov来解决视角分散的问题,试了一下,无笔力无精力控制。《冰与火之歌》尚且被很多中国读者吐槽视角混乱,登场人物太多死得又快,网络小说估计更不支持pov了。
实际写作中我用了最简单的处理方法。时间作为线索,按时间叙述各个战场,维持一点起码的连贯性。
网络小说是很多人了解历史的途径之一。文中的一点线索和一个姓名让有心人看到了,也许他就会去查查相关资料,意味着又一个英雄的事迹被更多人知晓。《历史粉碎机》中,作者很随意地提到东江石城岛在甲申年依然有明军在坚守,东江镇并未全数损失。我为此查阅了很多档案,相关记载分散在诸如清实录、南明史、地方志中,浩如烟海,费了很多劲弄清这支最后东江军的下落。
希望《1640四海扬帆》也会有同样作用。
起点写明末,99%的书是在胡扯。其中最荒谬的是”明朝士绅,尤其江南士绅不缴税“”代表士绅利益的东林党上台,各项税收下滑,财政崩溃“”满清在江南对士绅收重税,所以他们反清。“这套荒谬逻辑延伸玩下去,就可以将八旗兵写成八路军了。
本书尽力给大家反应一个真实的明朝。明朝是怎么灭亡的,他主要的军队又是如何一步步在战斗中消失的,导致战败的原因是什么。我梳理了南明自弘光年所有大镇番号,及其所处战线和主要兵力构成,在书中有所反应。不尽然全对,因为有如山积的《明清档案》有待发掘,正史的描述基本都可以丢一边去。我有心写一本涉及南明历史的决定版,供其他作者参考,当然这个任务现在看来难以完成了。能给其他作者提供一点线索吧。
当然本文写历史,也有所取舍。像江阴之战熟悉的人很多,我就不写了。多铎渡江一战,中文互联网甚至学术界都少有详细考证,我详写了这一仗。顺军在李自成死后的一些境况,顾城《南明史》因成书年代太早,有一些错漏之处,我尽力做了修订。
写这篇感言的时候,剧情进展到广州之战,原属历史部分只剩下孙可望、李定国,这部分历史熟悉的人也很多,大约不会写太多了,后面会分析一下定国为什么失败。
这里顺便向报名本书龙套的书友说声抱歉,篇幅有限,历史人物太多,前面的章节难以安排太多剧情,让你们失望了。后面我尽力充实一些。
第二部分,登场人物介绍。
(一)广州篇:
杜永和:李成栋部二把手,广州失守后泛海至海南,后在海南向耿继茂投降。此后未见记载,我在后来的福建郑成功战场发现一个叫杜永和的清军总兵,可能就是他。
张月:成栋大将。广州失守后,执李明忠,以高州降耿继茂。李定国进军广东,张月二次反正,后不知所踪。
张道瀛、吴文献:同上。
李建捷:成栋义子,最称骁勇。广州失守,去找李元胤。钦州难作,元胤被执,建捷已登船,他有机会跑去南洋。但他不忍义兄独死,弃舟登岸,与元胤一并被俘。
范承恩:原成栋旗鼓参将,接松江家属来广东,曾在金声桓的南昌城中滞留数月。广州战败断后掩护,被尚可喜俘虏。可悲的是,从明末清初时人记录开始,范承恩就被当成叛徒,被很多扣上因他投降广州才失守的黑锅,遗毒至今。
羽凤麒:回纥种,广州左卫世袭指挥使。守广州南门,日夜不息。城陷,诸军登舟,凤麒一门百人独不去。杜永和力邀同去,凤麒骂而不从。清兵入,戎服自尽死。
马承祖、撒三浮:世袭指挥使,战死。马承祖与两个儿子合称教门三忠。
施然:广州前卫世袭指挥使。守广州西门,城陷,巷战死,男妇十余人从之。
第26章 广州之战3
打巷战不仅要靠东溪防线,城墙也不能放弃。
坚守城墙尽力压缩突破口,明军在城墙上坚持的时间越长,东溪防线越稳固。
西城指挥官,广州前卫世袭掌印指挥施然出列,“我守破口左肩。”
守序轻轻颔首,“施将军,请坚守小北门城楼,最不济也要守住越秀山镇海楼。”
广州东北城墙承受鞑靼人主攻,防御设备消耗殆尽。鞑靼人只需将攻城炮移动一小段近距离就能打出新的缺口。突破口肩部不能摆放重兵,守军能依托的是高大坚固的城楼。
城楼控制城门,城墙破口通行效率低,鞑靼人如果不能控制城门,他们投入的兵力火力始终是有限的。
羽凤麒慨然道,“我守破口右肩。”
突破口左肩的城墙依山而建,向前攻击得沿城墙攀爬越秀山,守军可以依托广州最坚固的要塞镇海楼。显然意见,突破口右肩将是敌军沿城墙攻击的主要方向。
广州回兵把防御任务揽过去,守序暗叹一声,“羽将军,尽力守住突破口,最不济也要守大东门城楼。”
羽凤麒凄然一笑,“大统制,我倒下以前,鞑靼人绝不可能威胁到你的侧翼。”
动员壮丁撤退旧城居民的事由文官负责。旧城居民多数与官府相关,好处是组织度比一般百姓更高。从旧城撤至新城,有四座城门,自西向东分别是归德门、大南门、文明门和小南门。广州城门高大宽阔,文官们估算后,对守序说通过城门三天能撤完旧城人口。
“至少得守4天。”守序语气很坚决,“将军们,为了广州城的十余万百姓,请拼尽全力。”
使命感萦绕在本地军人的心头。时间是奢侈品,一分一秒都不能放弃。羽凤麒和施然当即离开衙门,各回本部整顿兵马。
文官各回衙门,番禺县、南海县和广州知府回去连夜发动衙役和军户余丁,这事不能让杜永和的兵干,外地明军撒入广州城内强行迁移百姓肯定是一场浩劫。
本地军官和文官走后,守序点起烟斗,看着剩下的成栋部军官。
“将军们,贵部以劣势兵力坚守广州城八个多月,你们已经尽到责任。现在我们可以讨论撤退后你们的去处了。”
无论广州城能守几天,杜永和等人总是可以撤离的,他们有兵有船。
“我的承诺依然有效,婆罗洲拉让江相当于一府的地盘全归你们,世袭罔替。”
张月咬了咬嘴唇,“那人口呢?我们需要人口经营领地。”
“广州撤离人口你们可以获得十分之一,剩余的人口你们需要自己想办法。”
杜永和似是早有预案,这会清醒了一些,“去婆罗洲需要大海船,我们的大海船并不多。”
“你可以慢慢运,我答应在海南和后江临时安置你们的人口。小船你总是够的吧?”
杜永和咬了咬嘴唇,“条件?”
“把你们剩下的银子交给我。后面几天是血战,我需要钱激励士兵。”
杜永和、张月、张道瀛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
“藩库里只剩下10万两……”
“可以,全交给我。”守序没有讨价还价,10万两大约足够了,他懒得管杜永和究竟还剩多少银子。“还有,你们剩下的大炮和7成船由我统一调配。”
张月道:“这是自然……”
“吴总兵。”
“在,大统制。”
“辛苦你的水师,和我的人一起,确保珠江至香山江海畅通。”
吴文献笑了笑,“谨遵君命。”
广州明军控制了很多船,只需其中一小部分就能运走全军。民周玉、周珍、李常荣再次倒向鞑靼人,民装备很差,既无力上岸攻取防御良好的村堡,也无力击破广州水师,只是找了几次机会焚毁部分停泊在码头的广州船。
有海盗威胁,撤退的路线并非一帆风顺,广州水师依然有护航的任务。
杜永和的水师人员,一部分来自在得胜港招降的黄蜚、吴志葵所部登辽、吴淞水师,一部分来自投降的郑藩人马,郑藩有数百精锐水上官兵在杜永和部下服役,另一部分来自广州本地招募。
尚可喜出身东江水师,精熟海战,正是强大的广州水师连续挫败尚可喜挑起的水战,广州城才得以坚持八个多月。从人员结构上看,虽然李成栋、杜永和都是陕西人,但他们的水师战斗力很强,值得信赖。比起守城,水师更多是辛苦的体力活,生命危险不大。算起来,吴文献的任务是最轻的。
“杜军门,为稳定士气,你暂时不能撤,还得坚守在衙门里。”
杜永和晃了晃脑袋,他是把头挂在裤腰带上起家的军汉,这会表现得倒也不在乎。
“有大统制顶在前面,杜某自然也不会先逃。”
守序其实无力控制杜永和行止,他要逃也拦不住。场面话而已,守序也没太指望。
“张月将军。”
“在。”
“请挑选一些精锐,东溪防线需要更多试比高。告诉你的人,银子我会给足。”
张月:“我马上去办。”
守序点点头,“张道瀛将军,请重新布置新城防御。”
“好的。”
广州守军人员损失较大,但还没到失去战斗力的程度。历史上广州失守更多是因为城墙塌陷,士兵心理防线崩溃,很快进入明军常见的赛跑环节导致。守序的援军给守军注入了一针强心剂,重新整顿后,以本地人为主的守军依然有一定战斗力。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如果不想投降鞑靼人落个没下场,广州这些原属成栋的部下未来全系于守序一身,至少在表面上,守序接管指挥权并未惹来非议。
守序离开总督衙门。
“林守节。”守序喊过卫队长,“你带100人控制小南门。”
“主公,那你呢?”
“我与东水营在一起。”
“请主公与我一起守在小南门城楼,将前线交给安德烈营长。”
“我不在,东溪防线绝无可能守4天。”
“时刻守卫主公身边,是守节的使命。”
守序暗叹一声,日本人轴起来没治了。“小南门是我军唯一的退路,我只能交给最信任的人。守节,我把后路交给你,在我们没撤离之前,小南门一定不能失守。”
林守节脸涨得通红,“除非卫队全军玉碎,否则小南门一定会在我们手中。”
守序一笑,催动坐骑向前。
身后有马蹄声传来,守序扭头一看,是李建捷。
“大统制,你没有给我分任务。”
守序一摆头,示意李建捷跟上,边走边说。
李建捷是广州最骁勇的骑兵将领,历次出城反冲锋基本由他率领。
待李建捷的马并排后,守序道:“建捷啊,你义兄(李元胤)给我来信,嘱咐我一定把你带出来。广州接下来轮到肇庆,你义兄需要你这员勇将。”
“我知道,但我不会丢下兄弟们自己先跑。”
“你还有多少兵?”
“精兵700,其中100多骑兵。”
“你意如何?”
“掩护撤退需要我的骑兵。”
“是的,我需要骑兵。”
“我有数十最勇敢的骁骑,每出战,鞑子首级挂满马身。”
守序深深看了李建捷一眼,李元胤及其义弟形成的派系与守序有深入合作,这种关系甚至可以追溯到弘光元年。李元胤三弟李元泰目前正在钦州隔壁的广西太平府,那是守序与李元胤商议后,在大陆留的一着后手。李建捷对此心知肚明,他主动要求与守序一起行动。
广州城坐北朝南,自越秀山望海楼至大南门的承宣街为全城轴线。承宣街宽2丈5,全以条石铺就,在17世纪是一等硬化路面。
撤退从城区东北角开始,那里的主要建筑是几座书院和广州铸币厂,居民不多,他们其实早就想跑了,是军人弹压让他们无法出门。广州知府从都司衙门抽调了一些本地兵协助,放开南城三座城门和对应的南北大道。留下小南门及附属道路作为军队机动道路,有衙役和本地卫所兵维持秩序,撤退工作暂时进展顺利。
明军从西城墙、南城墙和珠江炮台上连夜拆下8门加农炮,安置在东溪防线炮垒后,呈扇形正对城墙缺口。
琼州明军三个营分别布防布置,守序将联邦陆军东水营控制在手中,作为预备队。李建捷的步兵分散配属,他只控制骑兵。被杜永和、张月派出配合守序的明军将领叫范承恩,原是李成栋旗鼓参将,亲信中的亲信。成栋死后他的日子不太好过,杜永和经常嘲笑他是草包。
城墙上的防御也在按计划调整,守军用沙袋竹篮修筑炮垒,转移几门红衣炮和佛朗机,堵住城墙通道。东城墙守军麻烦的是需要应付来自城外和城墙两面的敌军,守序只能寄希望于羽凤麒的决心。
鞑靼人依然在炮击。炮击间隙,城外的尚可喜发起几次轻步兵攻击,全被守军打退。
如果没有海南援军,鞑靼人将以轻步兵轻易驱散无斗志的守军,占领城楼,打开城门迎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