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三国一路人-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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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转过身望向了城门楼,远远的望见高顺正在门楼那里眺望着远方。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可能是对高顺有那么点的感激之心吧,陆仁远远的向高顺鞠了个躬,这才加快脚步离开濮阳城。
说是快步,可毕竟因为腿上有几处伤,陆仁其实走不了多快。而且动作幅度一大扯动伤口,直痛得陆仁呲牙咧嘴。好不容易走出去了个几里地,陆仁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就找了块地方坐下休息,同时再好好的吃上几口干粮,把身上的能量多补充一点再说。
三天没吃东西的人会饿成什么样子,这个还真不好说,反正陆仁真的是饿狠了。刚才在从高顺那里得到干粮的时候,因为还顾虑着人身安全的事,陆仁没敢放开了吃。现在既然已经顺利的离开了濮阳城,陆仁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再吃起东西来那可就是狼吞虎咽一般,对自身周边的警惕性也随之放松了一些,以至于有数骑人马出现在了他身后稍远的地方都没有查觉,更加没有查觉到这数骑人马之中,已经有人张弓搭箭瞄向了自己……
第五十四回 孰猫孰鼠
弓弦响处,箭已离弦,破空之声骤起!
陆仁正在埋头啃干粮,突然间听到身后有箭矢破空的声音,完全是下意识的往边上一滚,以期能躲开这突然而来的冷箭。而在这一记驴打滚之后,陆仁的确是没有中箭,也借着这一滚的功夫,看到了身后稍远处的那数骑人马,看其军装应该是吕布军中在濮阳城外进行警戒与侦察的游骑斥候。
一扭头看看自己刚才坐的地方,陆仁就发觉这一箭射得偏了点,距离自己坐地位置其实差了好几尺,斜插在地上的箭矢矢尾还在轻轻的颤动。再向那几骑人马望去时,陆仁就感觉刚才的这一箭并不是没有射中自己,而是开弓放箭的人在有意的射偏。
好歹在这个时代已经呆了这么段时间,而且还在当时的军队里呆过,陆仁很清楚当时会玩弓箭的人只要不是太过差劲,二十来米三十米不到的距离,射击一个人体大小的固定目标是不太可能射偏的。而像吕布的辕门射戟百步中标,一步大概是1。45米,百步就是将近150米,这尼玛都快赶得上狙击枪了。
总之这一箭明显是故意射偏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陆仁也很快就从那数骑人马脸上戏谑而残忍的笑容中得知了答案:他们当自己是猫,把陆仁当成了老鼠。
猫在抓到老鼠的时候一般不会马上就弄死老鼠,而是会把老鼠当成玩具,直到把老鼠玩得筋疲力尽,再无力奔逃之后,才会一口咬断老鼠的咽喉。现在的这数骑人马明显没有马上就将陆仁射杀的意思,看来就是想玩一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把平民百姓当成给自己找乐子的工具。
果不其然,又有一骑开弓放箭射向了陆仁,陆仁下意识的翻滚躲避之后就发现这一箭其实射得很偏,自己就算站在原地不动都不会射中自己,反到是自己刚才很是狼狈不堪的躲避翻滚,惹来了对面一阵阵张狂的嘲笑。
再次的躲过了几箭,陆仁的心头可就涌上了怒火。陆仁一向贪生怕死是不假,可得知道此时此刻的陆仁也是已经被生死只在一念间的战火所洗礼过的人,不再是那种一上战场就腿肚子转筋的新兵蛋子。虽然仍然还害怕刀光剑影,但是当心中的恐惧已经超出某条警戒线的时候,恐惧就已经不再是恐惧,而是需要自己用行动去发泄出来的疯狂,更何况陆仁再怎么说,身上还是有所倚仗的人。
“我x你x——!!”
又是一箭射来,陆仁这回再没有翻滚躲避,而是迎着这一箭冲了上去。这一箭本来就射得比较偏,如果陆仁在原地不动的话大概会从陆仁的右肩外飞过去。这样的箭道,陆仁往前一冲之下右手再顺手一抓,箭矢的箭尾就被陆仁一把抓在了手中。再顺手往回一甩,这支箭矢就向那数骑人骑飞了回去。不过老实说,这支甩回去的箭矢真是没有任何的准头可言。
但陆仁这一下的举动却使得那数骑人马当场一愣,不过这些人可都是吕布军中的老兵油子,不是老兵油子也干不了斥候这种活,因此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如果是差劲一些的军兵,见陆仁突然暴发,多变会于受惊之下掉转马头拔马就跑,可吕布麾下的士卒其骁勇好斗是出了名的,见到这般情形却是不惊反喜,因为:
“不对不对,看这身手,这厮不是寻常百姓!”
“我看是曹军细作,正好擒住回去邀功请赏!”
“别弄死了,要活的!打残都可以!”
各自呼啸一声,这数骑人马就向陆仁围了上来。只是邀功请赏之心心切的这几个人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此刻的陆仁的确不是寻常百姓,但也绝对不是在他们眼里可以轻易摆平的普通士卒。
有一骑一马当先,直接就冲到了陆仁的身侧,手中的马鞭也向陆仁狠狠的抽了下来。本以为这一鞭会结结实实的抽到陆仁的身上,却不料陆仁突然脚上发力,一记八极拳铁山靠一般的肩撞狠而又狠的撞在了马的侧腰上。
马侧面的平衡能力是比较差的,更何况陆仁于怒火之下是开足了二十倍的强化?这一撞少说也得有个七、八百公斤的冲击力,又岂是寻常的战马所能承受得了的?因此只这一撞,这人跨下的战马立刻就被撞得侧翻倒地,马背上的士卒也跟着摔了个七荤八素,左腿还被马身牢牢的压住抽不出来。
如果说这几个游骑斥候刚才将陆仁视作可以邀功请赏的细作时是惊喜,那在陆仁的这一撞之后心态可就变成了惊吓。都是些常年和战马打交道的人,又怎么会不清楚这得有多大的劲才能把经过训练的战马给撞成这样?
再看陆仁一步跨过马身,举起了拳头照着倒地士卒的脑门就要往下砸,另有一骑就赶紧催马上前想撞开陆仁解救同伴。只是当他才刚刚赶到近前时就觉得眼前的光线突然一暗,却是陆仁一下跳起来老高,刚才就已经捏紧的拳头照着这家伙的侧颊狠狠的一拳轰了过去。
“你给我下去!!”
假设陆仁在正常情况下的全力一拳是四十公斤的冲击力,那在开足二十倍体能强化的情况下就是八百公斤。除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因素可能会导致的冲击力减弱,那么这一拳怎么说也得有个六百五以上的冲击力。而这样大的冲击力,又哪里是一个正常人的侧颊所能够承受得了的?
总算是这个家伙作为一个老兵油子,打架经验比较丰富,见势头不妙身子就赶紧的侧了侧身子,头也歪了一下,借此卸去了不少冲击力,不然真要是被陆仁的这一拳打实了,搞不好就会出现一现在惊怵片里才会看到的恐怖画面。只是即便如此,陆仁的这一拳仍然轰得这个家伙下巴离位、颈椎扭伤,而且毫无意外的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陆仁这一拳得手,马上就一伸手抓住了缰绳,脚一沾地紧跟着又是一跳,手再在马鞍上稍一借力,双腿一分之下人可就骑到了马背上。只不过这一连串的动作虽然看似干净利落,结果却有点让人啼笑皆非,因为陆仁骑反了……
别看陆仁已经是怒火上头,可陆仁这个家伙有一个优点,就是胸中的怒火再盛,脑子里仍然会保持着几分清醒,而这一点在那一夜的濮阳城乱战之中已经充分的表现了出来。现在虽然被几个游骑斥候盯上,但情况远远不及当夜乱战那么乱、那么糟,所以被人当成了老鼠来戏耍的陆仁尽管怒火上头,脑子里保持着的几分清醒却也使他在暗中盯上了对方的座骑。
身上有伤,最主要的是腿上有伤,这个样子赶路太过危险,如果能弄到马,情况当然会好上许多。而这也是陆仁会发狠一拼的主要原因之一,因为被骑兵盯上,自己仅凭两条带伤的腿想逃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与其如此到不如拼上一拼,凭着自己的体能强化剂再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成功脱逃的机率还是很高的。
果然随着自己突然的两下暴发,陆仁成功的抢到了马。但由于过于激烈的动作幅度,陆仁身上几处较大的伤口立刻就被扯动,一阵阵剧烈的痛意也就随之袭来,使得陆仁的身形亦为之一顿。再加上陆仁是反骑上了马背,人也难免会为之错愕一下。
身形顿上了一顿,人也错愕了一下,时间虽短却已经足够那几个老兵油子的游骑斥候反应过来,立刻就纷纷拔转马头分散了开来,不与陆仁作近距离的接触,同时纷纷取弓搭箭,看样子是准备把陆仁射杀当场。
陆仁这里的停顿也只是很短的一瞬,一见对方的举动又哪里会不明白对方是要把自己射杀在当场?情急之下手一扬……反骑着马其实也有好处,就是抽打马屁/股方便,一巴掌下去跨下的战马吃痛,立刻就开始向前狂奔。也幸亏陆仁记得另一只手抓紧缰绳,不然当时就被跨下战马给甩下马背的可能都有。
于是乎,遭遇战一下子就转变成为了追逐战。而陆仁是反趴在马背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骑术不知比自己比高明出多少倍的游骑斥候在越追越近,箭矢也在一支接一支的向自己飞射过来,知道再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可自己偏偏又没什么还击的手段。不过在情急之下顺手一摸,却摸到了挂在马鞍上的箭壶,至于弓……弓还在那个被陆仁一拳轰歪了脖子的家伙的手里呢。不过就算有弓陆仁也不会用弓箭。
但是对此刻的陆仁来说却是有箭就行。作为一个现代人,而且还是过过一段那种有钱人生活的家伙,陆仁在那段时间里可是酒吧里的常客。除了去酒吧里找好白菜拱之外,陆仁还经常玩酒吧里常见的靶盘飞镖。时间虽然不长,但准心大体上还算可以,至少每一镖都能钉在靶盘上。而现在的陆仁就是拿古时的箭矢当靶盘飞镖用,再说这会儿的他也真没有别的反击手段了。
反伏在马背上,随手抽出一支箭矢,稍作瞄准之后陆仁就掷了出去。不出意外的,这一箭根本就没有命中任何人。毕竟箭矢不是靶盘飞镖,陆仁又是伏在马背上进行移动射击,要是一箭就能命中目标的话那也纯属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反正陆仁自己对这一箭是不抱任何期望的,只能算是临阵磨枪的练手之举而已……
第五十五回 慌不择路
却说陆仁反骑在马背上又掷出了两箭,但仍都没有命中目标。不过虽然这前后三箭都没有击中谁,那箭矢的破空之声却仍然骇得追赶陆仁的游骑斥候心惊不已。
汉时的弓以“石”来计算拉力,也就是一般常说的“一石弓”、“两石弓”或是“三石弓”。汉时的石大约为26。4公斤,那么这三种弓的拉力大致就是27、54、80这三个公斤级左右,五十几公斤差不多是一个普通人正常拉力的极限,八十公斤那就是得经过常年锻炼的人才能运用自如的了。
追赶陆仁的游骑斥候都是老兵油子,对这三种可以说是当时制式弓射出来的箭矢的破空声响都是非常熟悉的,可陆仁甩出来的箭矢的破空声却远比三石弓射出来的箭矢的破空声都要凌厉得多得多,这要是真被陆仁甩出来的箭给一箭钉在身上……反正这几位都不敢往下想。而心中的惊惧之意一生,他们就不约而同的渐渐放慢了马速,有点不太敢再去追赶陆仁了。
要知道陆仁正常情况下的甩箭力道如果说只有十公斤,二十倍强化状态之下也变成了两百公斤,换算成汉制那可就是将近八石。再说陆仁现在是逃方,对方是追方,陆仁甩出来的箭对对方还有对流速度上的加成,那箭矢的力度会是开玩笑的?
不过此刻的陆仁可不知道追兵心中已经退意。眼见着三箭未中,陆仁也难免有些急了,一伸手干脆就将数支箭矢攥在了手中,稍作瞄准之后将这一把箭矢都甩了出去。这下可好,刚才还只是单发点射,这回换成散弹大面积的攻击,对方啐不及防之下立刻就有一个倒霉的家伙被散射而来的箭矢击中肋下,而强劲的贯穿力直接就使这支箭矢穿肋而过,这个倒霉的家伙也就一头栽到马下,看样子是没生还的指望了。
这些追赶陆仁的游骑斥候本来就已经心有退意,现在突然见有人中箭身亡,立刻就纷纷拉住了马,不敢再打马去追敢陆仁。老兵油子嘛,保命的本领也都是一流的,送死的事他们一般是不会去做的。不过说实话,也确实是被陆仁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给吓到了,这会儿只能自叹倒霉,想捏软柿子却捏到了仙人掌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陆仁渐渐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陆仁当然并没有什么神勇可言,事实上此刻的陆仁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毕竟之前他就已经饿了三天,身上还带着一堆的伤。好不容易得到了点食物吃下肚子,都还没来得及消化掉并转化成自身的能量就干了这么一场架,身体又哪里能吃得消?要不是有一股强烈的生存欲/望在强行支撑着他,他可能早都掉下马去了。
就这样倒骑在马背上,任由跨下战马狂奔了许久,陆仁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奔逃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拼命的让马往前跑、再往前跑。渐渐的,早已是身心俱疲的陆仁可就再也坚持不住了,双眼一黑间,就这样在马背上晕了过去。而他这一晕过去,就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摔下了马背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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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西南两百余里,陈留。
陈留北临黄河,与延津渡口隔河相望,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不过现在这会儿的主要战事都在两百多里外的濮阳,陈留这里到还算安宁。
此刻已是日落黄昏之时,在陈留临河的某处庄舍之中,有位一身素着的年青女子正领着两名侍女,将晾晒在院中的竹简书籍一卷卷的小心收好。每当卷好数卷,她就会将这收卷好的几卷竹简抱回屋舍中,细心的放置到竹架之上。
该如何来形容这位素着女子呢?姣好的面容,精致的五官,虽未施粉黛却已是绝色之容,而且她的这种绝色端庄典雅,与“艳”似乎都沾不上边。说得直白点,她的美是一种知性的美与理性的美,并不是那种让人见了会生出冲动之意的感性之美、野性之美。
只是美人虽然如斯,但她却给人的感觉,却仿佛是一尊会动的冰雕。庄重美丽,但又清冷而孤傲,着实令人难以接近。
一楼的书架已经摆满,素着女子便登梯来到了阁楼,打开窗户再放下绳篮,指挥着院中的两名侍女将院中其他的竹简收卷起来放入绳篮中,再由她收绳取篮,将篮中的竹简放置到阁楼的书架之上。如此反复了数次,她见院中的侍女有些累就让侍女先休息一下,自己则站到了阁楼窗口那里倚窗远望,静静的望着河水出神。
“嗯?那是什么?”
目光扫过河岸时,素着女子查觉到了一点异样。再一凝神细望,素着女子便向院中的侍女唤道:“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落难之人,让福伯速去那边的河岸上看看。若是尚有气息,就送去华先生那里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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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头好痛,身上也好难受……”
虽然周身上下都很难受,却也证明陆仁的意识已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勉强的睁开双眼,入眼的是屋舍的顶梁,而自己显然是躺在了榻上。
“年青人,醒了?醒了就好,要是没醒过来,你可就有性命之忧了。”
这个声音让陆仁微微一怔,随即扭头向身边望去,见是一个年约四十来岁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