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三国一路人-第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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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尼玛就像盗墓贼一样,不入品的盗墓贼只顾着抢夺金珠宝玉,能得到的收益其实很少;而真正上品的盗墓贼,在意的却往往是那些有着重要意义的物件,得到的也才是真正的精华,张春华无疑就是这一类的上品贼。
现在陆仁就是不知道张春华从自己那里偷走了多少的文献,司马懿又从那些文献中得到了多少的好处。要知道河内的位置在洛阳那边,以陆仁目前的情况,手根本就伸不到那边去,所以对那边的情况所知甚少,只知道自己在建安六年出逃的时候,司马懿还没有出仕到曹操的麾下。后来是到建安七年的年初,司马懿才在曹操的逼迫之下勉勉强强的出了仕,这到是要比原有的历史晚上了那么一些,再往后一点的情况,因为司马懿行事比较低调,陆仁就不怎么清楚了。
却见张春华在陆仁发出惊呼之后轻轻的点头道:“陆仆射果然早就知道我家夫君,只可惜我家夫君有些名过其实,说是有些不成器都不足为过,到是让陆仆射见笑了。”
陆仁心说你他妹的还真够谦虚的,就是谦虚得有些虚伪了。司马懿不成器?这家伙要是还不成器的话,汉末三国这个时期就没有称得上是成了器的人了好不好?不过这些话陆仁当然是不能说出口来,而是稍稍的想了想,再阴沉着一张脸向张春华问道:“不知司马仲达现在官居何位?派你来夷州和我谈生意又是打算和我做些什么生意?”
张春华回应道:“不久前徐州刺史陈登病故,仲达上书自荐,求出补为徐州刺史,曹公对此已然回书应允,仲达现在应该就在赴任的路上。徐州是陆仆射的发迹之地,夷州多有所需之物是从徐州购回,只是因为旧日里糜氏宗族与徐州各个世家关系紧张的缘故,所能购得的所需之物常受其所限,陆仆射难道就不想在徐州把生意做大一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回 北方战局
陆仁一脸轻松的把蔡琰哄回去睡安胎觉,但陆仁的心里却绝不轻松。有心想叫几个人过来商议一下这次的事情,但一则是自己的身边还真没有什么能帮着出谋划策的人,二则是司马懿的许多事情现在根本就不适合说出来,不然可能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陆仁也只能是权且作罢。
唯一的一个可以商量一下的人是雪莉,但雪莉对这种勾心斗角的事并不擅长,所以陆仁觉把雪莉叫来商量这次的事情也没多大的作用,还不如自己这里再好好的想想。
而在反复的思考过后,陆仁觉得自己这里亏就亏在对司马懿那头的情报所知太少,故此在这次的事情上处于一个茫然不知、十分被动的局面。所以陆仁决定先对张春华祭出拖字诀,在争取到一些时间的同时,赶紧的设法得到一些情报……河内那头或许是不用想,但是徐州一带因为有固定的糜氏商队,再怎么着也应该可以得到一些徐州方面的情报。
所以所以,陆仁和家里的人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派了人去跟张春华说自己临时有事要离开夷州小城,可能要过个十天半月的才能回来,请张春华在夷州小城这里先玩上一段时间。
反过来张春华大致的猜到了陆仁的用意,但因为张春华并不知道陆仁对司马氏的防范之心竟然有那么重,所以只是单纯的以为陆仁是想收集点情报以便占据主动,而这对张春华来说是早已在意料之中的事,故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张春华也打算在夷州这里多转转,毕竟夷州这里让张春华感到新奇且好奇的东西可不是一点半点。
于是乎,双方就很默契的暂时不去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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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易京一带。
时值建安十年与十一年的交接之时,在北方那边也正是大雪纷飞的严寒之季。不过尽管是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在曹军大营的营门前,郭嘉仍然站在这里不住的向营外张望,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实在是有些冷得吃不消了,郭嘉才会在旁边的火盆中烤烤火、取一取暖。
终于在等待中。营外马蹄声响动,却是曹军的一支人马自营外归还。郭嘉见了赶紧离开火盆,在人马归营之时向领军的将领招了招手,那将领会意之下就赶到了郭嘉的身边:
“参见郭祭酒!”
郭嘉背着双手,饶有兴致的扫晾了一下这位将领之后才问道:“又被抢走了粮草吧?这是你第几次被抢了?”
将领回应道:“回郭祭酒,是第七次了。”
郭嘉沉吟道:“七次……两天一次,不知不觉中已经半个月了,再连上主公出兵易京的时间,差不多快一个月了。诂计易京那一仗快打完了吧……这几次粮草被抢,胡骑举动如何?”
将领回忆了一下道:“从第四次开始吧,那些劫粮胡骑的部落好像就混杂了很多。四、五两次还只是乱哄哄的在争吵些什么,最近两次已经打起来了。依在下之见,头两次可能是某一部落出来的人太少,势单力孤的不敢动手。后两次则人数相当,所以就为了分粮不均而打了起来。”
郭嘉微笑着点点头:“很好!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哦。这差事不用再做了,你带着你的部下去自己的营盘呆着。回过头差不多的时候,就该让你们去出一出被抢了七次的气了。”
将领退下去不提,郭嘉赶到另一处唤过斥候问道:“胡骑营中情况如何?”
“貌合神离。有不少人数较少的部落已经暗中离开,有一些在北平周边一带游走,还有一些去了其他的地方。据小人诂算,现在留在城外营中的胡骑约有六千余人。”
挥挥手让斥候退下去。郭嘉满意的回到了大帐并在榻上半卧了下来,心中暗想道:“这些胡骑每年入冬之前便会来边疆劫掠,为的就是能够多弄一些过冬的粮草。塌顿下令后大大小小的部落联合在一处帮助袁尚,本来有袁尚的粮草供给,他们都有饭吃还能和睦一点。可是主公前番奇袭袁尚的粮仓。烧了袁尚的众多屯粮,他们就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存考虑一下了……哼,想帮着袁尚对抗主公?也得问问我郭奉孝答不答应!”
塌顿是乌丸王没错,但这个王的定义仅仅是他是乌丸中最强的势力,能用本族的强势去逼迫其他部落听从他的号令而已,换句话说就是类似于盟主。现在塌顿并不在这里,塌顿的嫡系人马又不是很多,曹军营盘的防守坚固他们也攻不下来,而轻装胡骑自己携带的口粮不可能会很多。
看看季节已经将要入冬,众多的小部落不得不为本族的生存着想一下,为塌顿出力卖命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部落中的人还要跟着挨饿受冻,谁会愿意去做?胡骑们的这些心态哪里能逃得出郭嘉的法眼?于是郭嘉便因势利导的设下了送粮分化一计。
不得不说郭嘉的送粮分化胡骑之计有点狠,每次让军队假装送粮再故意被胡骑劫走,算是送一点粮草给胡骑吃用。说实话那么点粮草根本不够干什么的,但是因为这万余胡骑本来就是许多乌丸部落联合在一起,人心根本就不齐。今天这个部落抢到那个部落却没份,这个部落派出的人多,人少的部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多的部落把粮车全部运到自己的营地,心里自然会恨恨不平。
就这样仅仅半个月的时间,郭嘉用掉的粮草不过几千石,可却使得对在此处于曹军对峙的那万余胡骑就已经内乱不堪而且再无攻取营寨之心。特别是曹军营寨总是会有粮队出城向他处运送粮草的消息传开之后,这些胡骑白天大多数都在营中睡觉,天色方暗时个个都来了精神绕城游走,希望能碰上出寨运粮的粮队。大部落固然是几百人一队,一些尚未离开的小部落也暗中订盟,商量好了分赃比率后集中人马去碰运气。
这一计可谓一石多鸟。首先自然是分化了胡骑原本还有的那么一点点团结之心,甚至还为了粮草的事暴发出小规模的内斗;其次胡骑既然一心在粮,就会无心再度集结攻取营寨……
或许胡骑们有设想过直接打下营寨来个一锅端,但是这些人都是自私的。首先曹军营寨的防守坚固,他们就是拼了老命、拼得血本无归也不见得能打下来;然后又都指望着其他的部族去拼得死伤殆尽,自己则保全实力以便于到最后抢占大头。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之下,谁又愿意去当那个为他人作嫁衣的二百五?
正是因为郭嘉利用了胡骑各族的这种心诚,无形中又缓解了曹军军寨要打守城硬仗的压力;而最重要的一点,是郭嘉利用胡骑贪婪的心态,仅用几千石的粮草便把这万余胡骑的大部份给牢牢的绑在了北平附近。既可以让胡骑不去给另有行动的曹操的后方捣乱,又在为曹操击破袁尚后回师大营除掉这些胡骑创造有利条件。
习惯性的晃了晃手中装着茶水的酒葫芦,郭嘉沉思道:“主公师出偏锋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了,袁尚大败是不会生出变故的事,时间上应该差不多了吧?若是主公打探到这里的情况,应该猜得出我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按主公的心智肯定会暗中派人来知会我一声,同时大军会隐遁至此。只是迟迟不见消息传来,我这里在时机上会不好把握的啊……实在不行,那就再多花费一些粮草,把这些胡骑兵马继续拖在这里吧。”
灌下几口热茶,郭嘉走到城墙上眺望胡营。天将黄昏,远远的能看见胡营中炊烟袅袅,但稀稀落落的,似乎是有的营区有饭吃,有的营区无米下锅。郭嘉冷笑了几声,向士卒们下令道:“严加监视胡骑举动,若胡骑有攻城之举就给我狠狠的射!夜间巡城士卒打起精神,如果被发现在巡城之时有偷懒之举者,斩!”
又灌下几口茶,郭嘉噗的一下全喷在了地上,骂道:“呸呸呸,这茶叶太苦了,又泡得这么浓!唉,回去休息一会儿吧,最近这么冷,身子还真有些不舒服。”
旁边有个袁军降卒悄悄的向身边的曹兵问道:“这位兄弟,不是说郭祭酒无酒不欢,嗜酒如命的吗?怎么他的葫芦里装的是茶?”
曹兵悄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郭大人是好酒,但真正在领兵对阵的时候是滴酒不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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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郭嘉刚刚来到营寨北门这头,还未登上城楼,一个小校便把一封箭书交到了郭嘉的面前。
郭嘉解开箭上的帛束细看,脸上露出了笑容道:“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把箭书收入怀中,郭嘉大声道:“备马!随我去南门!”
午时刚过,北平城南门外尘土风扬,一只约有三千余骑的部队出现在郭嘉的视线之中。当先一将先到城门边大喊道:“郭祭酒何在?”
郭嘉趴在垛墙上,单手支着头,一副玩世不恭的浪子相回应道:“文远来得好慢!我都等得快睡着啦!”
张辽望见郭嘉的神情着实有些哭笑不得,只是摇头。
“打开南门,请张将军火速入城!”(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回 收到消息
“打开南门,请张将军火速入城!”
三千轻骑快速入城,张辽下马后便赶上城楼向郭嘉报信:“郭祭酒,主公大军明日才能到此,主公担忧郭祭酒身边无将可用,特令张某先领三千轻骑赶来相助。”
郭嘉摆摆手道:“我军营寨无忧,到是寨北那六、七千的胡骑可不能放过他们。若是能一战尽除,光是战马都能收到几千匹。他妹的,这半个月我送了几千石粮草给他们,不让他们留下上千匹的战马来我可心有不甘。”
“……”
郭嘉没理会张辽无语的神情,接着问道:“文远来时可曾遇到过游走胡骑?我这诱敌之计眼看将成,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被胡骑有所查觉,不然就会前功尽弃。”
张辽道:“郭祭酒请放心,辽一路多遣斥候,并未发现过胡骑踪影。”
郭嘉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拍拍张辽的肩膀道:“文远也辛苦了!今日不会有什么战事,先去我那里喝上几杯,算是给你接接风。他妹的,这一个月下来我都没敢喝什么酒,现在你来了正好陪我小饮几杯,一个人喝酒也真的没什么意思。”
“郭祭酒,这……”
郭嘉道:“放心放心,酒不过三壶,稍解酒瘾即可,断不会误事。再说这酒……”
说着郭嘉就笑嘻嘻的凑到张辽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辽听完食指大动,低声道:“此话当真?辽也许久未曾沾过此酒,早就念想得紧了!”
郭嘉道:“难得我舍得拿出来,机会可就这么一次。文远你去不去?”
张辽用力点头,郭嘉又下令伙卒升火做饭,让这三千赶来的骑兵好好饱餐一顿。这才与张辽双双走下寨墙。走着走着郭嘉忽然一拍脑门问道:“瞧我这德性,还一件正事忘了问。文远,主公大军是一路来,还是两路来?”
张辽道:“两路。主公自领大军由西赶来,另遣夏候渊……”
郭嘉一竖手掌,示意张辽不必往下说了:“行了。我知道妙才那一路会去哪里。走,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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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方明,郭嘉与张辽早早的就起了身,那三千轻骑也已经集结在东门,个个整装待发。
郭嘉与张辽相互一拱手,郭嘉嘱咐道:“文远,切记不可惊扰到胡骑!但见我军寨中狼烟一起,你就直接杀奔胡营!”
张辽振声道:“末将得令!”
三千轻骑如疾风般出了东门,片刻间就不知所踪。郭嘉赶到了寨北的了望台上。令人用心留心各处的动静,自己在门楼中微闭双眼,手中的葫芦依旧在不停的摇晃。
不知是不是暴风雨来袭前的宁静,亦或是这一月来一直是这样的平静,曹军营寨与胡骑军营就这样静静的对峙着,有如无波的湖面。但是在平静的湖面之下,往往会潜藏着湍急暗流。
静静的等到了巳时初,受命观察四面的士卒忽然发现西面远处有狼烟升起。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的喊杀声,还有厚重的脚步声。
“快!快去报知郭大人!”
“不必了!我在这里。去。点起城中狼烟!”
一众士卒慌忙的赶向寨中的烽烟台,过不多时曹军寨中的狼烟升起。郭嘉站在北门门楼上,眺望着那已经乱成一团的胡营,冷笑道:“贪而无智,知进却难知退,此取祸之道也……来人。把桌几坐榻给我搬上来,我要看着这些烦了我很久的几千胡骑是如何被主公诛除的!”
胡营的西面,曹操亲率着三万大军,列出包围阵形向胡营快速逼近。胡骑仓促应战,而且人心不齐。勉强组织起的几次冲锋还未能冲到近前就已经大部份被射落马下,少数人是冲到了近前,迎接他们的是枪林刀阵,瞬息间便会成为一具任曹兵踩踏的死尸。不知是不是这些胡骑的所作所为太令曹兵憎恨的缘故,每当曹兵要踏着这些胡骑的尸身前进的时候,他们都会狠狠的、极为用力的踩上好几脚。用血肉模糊这个词来形容地上的胡骑死尸已经不再合适,更合适的的一个词应该是……根骨寸断!
混乱的胡骑已经没有了战意,多数人集中到一起掉头向东面准备逃跑,但是东面突然又出现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