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宅斗不如御只鬼 >

第252章

宅斗不如御只鬼-第252章

小说: 宅斗不如御只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什么?

    不外乎生母是青楼官妓的杜萍,竟也不能抵御秦王那袭可怕“煞气”的侵袭!

    如此一来,想令杜芷萱不再成为皇室里独一无二的“盛宠王妃”,还真不那么容易。毕竟,这世间,还真没有谁不怕死。

    可,这又凭什么?

    连杜芷萱的生母,那位响誉大梁的“盛京明珠”钱涵梦,和同样颇得太后欢心的安平郡主都未能拥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那么,杜芷萱这个“不学无术”“恶名远扬”的姑娘,又有何德何能享受这样一段令人艳羡的爱情,并因此而走入一段美满幸福的婚姻生活呢?!

    做为看着钱氏长大的奶娘古嬷嬷,只是沉吟片刻,就明白了钱氏的顾虑和思量,遂亲自沏了一杯热茶,递到钱氏面前,隐讳地提醒道:“夫人,老奴以为,咱们可以换个方向,重新探索。”

    “奶娘,此话怎讲?”钱氏捧着茶杯,轻抿了口水,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

    “听说,往日,与秦王扯上关系的姑娘,无论出身高低,那死状都特别凄惨。”将钱氏脸上浮现出来的若有所思的神情尽收眼帘的古嬷嬷,慢慢地补充道:“老奴特意打探过,七小姐死得特别安祥,仿若,只是睡着了,并做了个不愿意醒来的美梦似的。”

    “这,倒有意思了。”钱氏轻抚茶杯,眼底异色闪烁不停,心里浮现出一个看似荒谬大胆,却是唯一能解释眼下这种情况的猜测来,“奶娘,你以为,此情况,该作何解?”

    “夫人,老奴以为,这,应与七小姐生母那特殊的身份有关。”说到这儿时,古嬷嬷特意顿了顿,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听说,胡姨娘被罚入青楼为妓之前,也曾是世家精心培养的贵女。”

    即便,胡姨娘有着不逊钱氏的容貌和才情,更也曾是阖府捧在手心里娇养的姑娘,那又如何?

    进入青楼,成为官妓后,就已由那曾经令人艳羡的世家贵女,沦落到连凡夫俗子都不屑与之为伍的卑贱下等人!

    偏偏,胡姨娘竟还依然竭力维持着那与身俱来的高傲,哪怕被人转手买卖了好几遍,却依然强硬地挺直了脊背,做出一幅不欲与普通的侍妾姨娘争宠,更不将钱氏这位继室看在眼里的行为来!

    如此一来,又如何不令古嬷嬷和钱氏两人憎恨不已?!

    “不过一官妓尔!”就如眼下,钱氏就冷笑连连,生平头一次觉得秦王那与身俱来的“煞气”是个好东西,不然,又如何能不费吹灰之力,更不沾染丝毫血迹地就收拾了胡姨娘和杜萍这对母女俩呢?!

    “等等……”钱氏眉头微蹙,在这一刻,竟突然抓住了脑子里飞速掠过的那抹亮光,“奶娘,你是说,杜萍之所以能死得那般‘安祥’,全因胡姨娘的官妓出身?!”

    “不错!”古嬷嬷点点头,缓缓地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测:“老奴以为,若非七小姐出身候府,想必,不会那般轻易就死去。”

    胡姨娘是官妓,杜尚书是未来的勇诚候爷,杜萍的身体里同时流着官妓和候爷的血液。

    而,杜萍和那些与秦王扯上关系,却无辜惨死的世家贵女唯一不同的,却是那源自生母胡姨娘的官妓血脉。

    官妓?

    官妓!

    “这样看来……”钱氏双眼闪闪发亮,手指微屈,轻轻敲打着桌面,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停,“此事,大有可为。”

    古嬷嬷迟疑片刻,道:“夫人,你打算如何安排?”

    “这……”并未错过古嬷嬷眼底那抹复杂的钱氏,将到喉的话咽下肚去,转而问道:“奶娘,你可有什么好建议?”(未完待续。)

第613章 有所畏惧才最好(3)

    “老奴以为,此事,不能由夫人亲自出面。”

    古嬷嬷组织了下语言,慢慢地说道:“如此一来,哪怕事到临头,又出了意外,却也可以轻易脱身。”

    “毕竟,眼下,四小姐不仅仅是候府长房嫡长女,还是太后亲赐的三品实权荣华县主,更是太后亲赐,且颇得太后欢心和宠爱的准秦王妃!”

    “倘若,领差办事的人不慎露出些蛛丝马迹,令郡主,太后和秦王这三方人马循迹而来,并将往日里那些针对四小姐的算计圈套全部揭露开来,岂不是平白无故地做了那隐于暗处摔推波助澜的幕后真正黑手的替死鬼!”

    当然,事实上,真正令古嬷嬷忌讳的,却是经过近两年一系列变故,而从旁边证实的杜芷萱那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福星”命格!

    明白古嬷嬷话外之意的钱氏紧咬着双唇,笼在阔袖里的手指紧紧地拽在一起,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借助这样的疼痛来提醒自己细细地思量古嬷嬷的话意,而不是再像往常那样,因为古嬷嬷对杜芷萱越来越明显的避讳,而下意识地怒火高涨,满腹愤懑得失去应有的理智,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决定来。

    屋子里的气氛一阵诡异的静谧。

    许久后,钱氏才轻叹了口气,眼底更难得地浮现一抹黯然和失落,隐隐可以窥见里面那淡不可察的绝望和伤痛等情绪:“奶娘,你说的,很有道理。”

    “幸而,有你,不然,我岂不是又想岔了。”话落,钱氏以袖掩面,不愿意令照顾自己长大的古嬷嬷,见到那绝不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颓然和伤感等情绪。

    闻听此言,古嬷嬷轻舒了口气,那颗不知何时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原地,只觉得钱氏不愧是自己亲自奶大的姑娘,短短时间里就能想明白整桩事情的前因后果。

    经此一事后,古嬷嬷再也不用担忧钱氏因心里对杜芷萱那无法言说,更无法排解的愤懑,恼怒,不甘和怨怼等情绪,而被旁边的人挑拨得仿若失去最基本的理智似的,将杜芷萱视为生平必需除之后快的大仇人,却未料到她的言行举止早早就落入有心人的算计里。

    “我一直自诩聪慧机敏,胸有沟壑,如今瞧来,还真是被多年来养尊处忧,悠闲自在的生活,磨平了对周围环境最基本的洞察力和观察力,竟一直被钱诗雅刻意表露出来,针对杜芷萱而设下的阳谋阴谋的算计给迷了眼,竟未能留意到钱诗雅的真正用意!”

    “还真真是‘终日打雁,却反被雁啄了眼’!”

    越说,越发恼恨的钱氏,忍不住伸手砸向矮桌,那力道之大,轻易就将桌上的茶具掀翻。一瞬间,茶杯碎片,茶叶碎沫和茶渍四处飞溅,在那同样被浸湿的花开富贵图案地毯的映衬下,却莫名地多了几分大雨过后,一地残花碎叶的凄憷感。

    “夫人,这不怨你。”古嬷嬷轻声宽慰道:“谁能想得到,小小年纪的钱姑娘,竟能想出这般恶毒的主意呢?!”

    “也许。”钱氏苦笑一声,“倒底是我小瞧了她。”

    “夫人,你得这样想。”古嬷嬷转了转眼珠,毫不犹豫地将钱诗雅和杜芷萱这对表姐妹之间的恩怨情仇拿出来利用一二了,“连向来待四小姐如珠似宝的郡主,都能被瞒在鼓里,就更不用说其它的了。”

    “毕竟,郡主可是长公主一手教导出来的,更颇得太后信任和依重,时常出入皇宫和长公主府。”

    “也是。”许久后,钱氏长叹了口气,连安平郡主这等精于谋算的人都被钱诗雅玩弄于鼓掌里,因诸多缘由而未能得到安平郡主真传的她,又岂会有所例外呢?

    “不过,若就此揭过,却心有不甘。”钱氏微微垂眸,长睫掩住眼底的狠戾和算计,脑子里飞快地掠过诸多念头,最后,这些念头全部化为一个最为清晰简单的计划来,“奶娘,想法子将这个消息透露给钱诗雅。”

    “夫人,此计甚妙!”古嬷嬷合掌欢庆不已,这世间,论对杜芷萱的了解,唯有精心算计了杜芷萱十多年的钱诗雅!

    而,与此同时,杜芷萱也因着和钱诗雅那不似姐妹,却胜似姐妹的情谊,对钱诗雅的性情了如指掌,更能轻松自如地避开钱诗雅的诸多阴私算计手段。

    如此一来,这两人之间的争斗,就将会变得万分有趣。

    无论谁赢,谁输,都不会给钱氏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相反,钱氏隐于幕后,做那“螳螂捕蚕,黄雀在后”的黄雀,岂不是更好?!

    ……

    无论勇诚候府的人如何隐瞒,但,死了一个大活人,尤其,这人还是时常跟在杜莜和杜芷薇身后,无所不用其及地挑衅杜芷萱的庶女杜萍,又如何能轻松地逃离所有的人注意呢?

    “没想到,我身上这些煞气,还挺有用的。”秦王手指微曲,轻叩桌面,唯有那微勾的嘴角,和话语里暗藏的得意和窃喜,却将他最初的心思就出卖。

    秦管家微微垂眸,神情恭敬,心里却忍不住腹诽道:这些年,秦王早就针对自己这身随处不在的煞气,开发出了不下十种应用手段。比起其它一坑就坑死一大泼人的粗暴残酷的手段来说,这般随意弄死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还不是轻轻松松,手到擒来?

    不过,就那么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令秦王做出这样的决定。

    由此可知,杜芷萱在秦王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啊!

    “也不知,萱儿会不会受到惊吓?”秦王轻叹了口气,那向来没有多余表情的面瘫脸上,竟破天荒地出现一种叫做“担忧”的情绪来,“前儿个,母后不是又赐了些珠宝绸缎给我吗?将它们全部装箱,送到萱儿手里。”

    “对了,我从宫里带出来的瓜果点心,也别落下了。”

    正默默地将杜芷萱的位置往上提了提的秦管家,闻听此言,想也不想地应诺下来,并毫不犹豫地将杜芷萱的位置提到了和秦王相同,不,不,比秦王还要略高一些的地方!

    也许,往后,他效忠的人应该是杜芷萱,而并非秦王?(未完待续。)

第614章 苦尽甘来杜芷萱

    而,将军府里的安平郡主,闻听这个令人惊悚的消息,也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许久后,安平郡主才轻揉额头,长叹了口气,用一种带上了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声调,道:“总觉得,往后,这样的事情并不会少啊!”

    不过,若,安平郡主的眼角眉梢不要有淡淡的讥诮和嘲弄等情绪存在,那么,她话语里的担忧和叹息,还能令人相信她确实很困惑,很苦恼此事。

    “郡主,老奴以为,此事传扬开来,其实,也挺好的。”秦嬷嬷笑眯眯地说道,如此,不仅能奠定杜芷萱那独一无二的与秦王“煞星”相合的“福星”命格,更能令那些自得知杜芷萱与秦王赐婚后,就一直蠢蠢欲动的各路世家贵族们心有凄凄然。

    毕竟,世家娇养的姑娘,不论是嫡女,还是庶女,那可都是用来联姻的棋子,将会为家族的兴盛繁荣做出巨大的贡献。

    而,这种还未进入秦王府,连秦王的床都没有爬上就枉送性命的事情,又如何能令他们接受呢?

    虽然说,想要再找一个如秦王这般手握重权,简在帝心的宗室王爷,确实不太容易,但,不是还有好几位皇子嘛?说不准,他们家族某位姑娘就有那泼天的富贵命,嫁的那位皇子称帝,自个儿则成为了皇宫里数一数二的宠妃呢!

    “毕竟,依照大梁律例,秦王可娶一正妃,两侧妃,纳四庶妃和无数的侍妾。”而,一想到,杜芷萱这个由她看着长大的姑娘,将会过上这般表面风光,内里酸苦的生活,就令秦嬷嬷心里一阵阵不舍,不由得再次庆幸起秦王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煞星”命格来。

    “确是这个理。”安平郡主微微颌首,若非如此,她又岂会默许了秦王频繁地遣人往将军府送礼,以刷将军府一众人好感值的举动呢?

    “往后,小小姐定会越过越好。”秦嬷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眼前仿若浮现了杜芷萱与秦王“恩爱一生”的美好情景来,“郡主,你就做好抱曾外孙的准备吧!”

    皇宫

    “这小子……”太后依靠在软塌里,只觉得额头一阵阵地抽痛,“也不怕吓到萱儿,真是‘朽木不可雕’!”

    “小弟心性纯善,想必,那位姑娘做了什么令人无法饶恕的事情。”皇帝和太后不愧是母子,在对待秦王那身无法收敛的煞气,或者,应该说是借由这无处不在的煞气警告旁人的举动,都一致地认定了杜萍这个惨死的姑娘,一点也不无辜!

    “自一月赐婚之后,如今,已四月有余,那些意图攀附皇室的老狐狸,又岂会不注意到此事?”太后冷笑一声,眼底的阴冷和杀机乍现,“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等‘得陇望蜀’‘左右摇摆’之人!”

    最初,听说宫里意欲为秦王选妃,这些位高权重的老狐狸一个比一个精觉,纷纷在最短的时间里就将自家府里的姑娘许亲了,令太后等人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降低选妃的要求。

    直到连那些八字颇硬的姑娘,也都经受不住秦王煞气的摧残后,太后才被迫停下了每年定期为秦王选妃的举动。

    如今,秦王身上的煞气被“福星”降世的杜芷萱所制,而,杜芷萱也一直活得好好的,那张白里透红的面容上,连点疲惫和倦怠的无精打采的神情都找不到,又如何不令这些一早就持观望态度的老狐狸蠢蠢欲动?

    若是多年前,太后还是颇受旁人制衡的皇后,而,当今皇帝也仅仅只是太子时,也许,这两位会易位而处,然后,就此体谅这些老狐狸,并从主动凑上来的老狐狸中,挑选几位家世品性皆不错的世家贵女为秦王侧妃和庶妃。

    不过,如今,这两位早已羽翼丰满,再兼之秦王是两位关心爱护的亲人,又岂容得了这些老狐狸们有意无意的“挑选”举动?!

    “这件事,若没有勇诚候府那位老封君的推波助澜,也不可能越闹越大。”

    想起杜芷萱那个与小公主交好,并颇得太后和皇后欢喜,更兼之聪慧机敏,才华横溢,又颇有心机谋略,却并未因为勇诚候府一众人待她的偏颇态度而养成一个愤世嫉俗性子的姑娘,皇帝也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太后抬头,诧异地看了眼皇帝。

    这个世间,估计再没第二个人会比太后还要清楚,眼前这个儒雅谦和的皇帝,内里却是最铁面无私,冷血无情。

    第一次在皇帝脸上见到怜惜的神情时,还是因为秦王那身能止小儿夜啼,令人闻风丧胆的“煞气”。

    如今,皇帝脸上竟再次浮现一种叫做怜惜的神情?!

    有那么一刻,太后都差点忍不住抬手搓揉自己眼睛了。

    “萱儿那丫头……”想起那个机灵古怪,却又有着自己一派行事之道的姑娘,太后也不由得展颜,笑得一脸的意味深长:“如今,也算是苦尽苦来了。”

    苦尽甘来?

    可不如此嘛!

    若,换了旁人,在年少无知时被一众亲人打压,贬低,又被信任的嫡亲表姐钱诗雅,联手小姨钱氏而“捧杀”,年纪轻轻就被人为地纵出“嚣张跋扈、刁钻刻薄、任性妄为、泼辣不讲理、动辙打骂下人,更摒弃琴棋书画女红管家之道,一心钻研各类情情爱爱话本”的性子。

    接着,又在钱诗雅的蛊惑下,爱慕于武候王世子,而将身为世家贵女的尊严和傲骨尽皆抛弃,却又频繁地落入钱诗雅和武候王世子设下的陷阱里,差点就落得个身败名裂的凄惨下场。

    一朝醒悟时,却不仅未像其它那些满腹仇恨之人,针对仇人的软肋而不择手段地报复,只为了将当年算计坑害过自己的仇人尽皆踩到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