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一品-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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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休要得意。”勃帖双目中闪烁着一丝冷芒,冷哼道:“眼下先让你的得意,待大汗实力恢复之后,就会再次牧马中原,到时候,看看你还会不会像今天一样的得意。”
“哈哈,勃帖大人,下官曾听说在来中原之前,领利可汗曾经让你跟随中原的商人学习和谈的技巧,不知道你学的怎么样了。”窦义和善的脸孔上现出一丝笑容来,是那样的谦逊而有礼,只是口中说出来的话。是那样的尖锐,是那样的充斥着讽刺的意味,让勃帖气的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扭过头去,却是不想再看见实义的那一副得意的模样来。
“几个将军,劳烦几位进城之后,将勃帖大人送到驿馆安歇。让驿承好生伺候着,勃帖大人在草原呆的很久了,见惯了骏马牛羊,但是却没有见识过中原风光,更是没有见过长安这样的大城,想必心中极为仰慕。勃帖大人,不如你就先逛上一逛。回头给您的夫人们买上一些奇珍异宝,大唐特产什么的。和谈之事,也是不着急的啊!哈哈!窦义家中有事,先行一步了窦义忽然笑呵呵朝着众人拱手道。
“大人吩咐,末将等领命就是了。为首的御林军将士闻言,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是想起此人主持和谈之事,自然是不敢怠慢,赶紧应了下来。可怜那勃帖正待说上两句,却见窦义手中的马鞭抽*动,坐骑一阵嘶鸣,在官道上顿时狂奔起来。勃帖正待追赶,却见那几名御林军将士早就拦在自己的眼前。无奈之下,只得恨恨的抽了一下自己的坐骑,又狠狠地望着窦义那离去的背影。
“烦请门房前去禀报,礼部郎中窦义求见长孙大人。”长孙无忌府前,窦义仍然是一身布衣,并没有穿上自己的官袍,恭恭敬敬的站在长孙无忌府前,对着门房说道。
“窒义?西市大商人窦义?”门房惊讶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一脸风尘的家伙,窦义的名声不光是在大唐高层中有耳闻,更为重要的是在长安城的中下层百姓耳中也是很有名的。只是这些人恐怕是没有想到,昔日的长安西市大商人如今被恩旨成了大唐众多官员中的一了。
“正是,下官已经蒙陛下厚爱,被封做礼部郎中了,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求见长孙大人,烦请通报寰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来。一个商人之躯成为朝廷命官,这件事情传到外面去,肯定是会让很多人吃惊的。
“大人稍等到底是长孙无忌府上的门房,不会因为对方乃是一个小小的礼部郎中而拒绝在外的,恭恭敬敬的让窦义进了府前的影壁前等候。自己却是进了后院,却是去禀报长孙无忌了。
“窦义?”正在练字的长孙无忌,忽然听说宴义来访,在惊讶的同时,嘴角却是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来。没想到当初的一招闲棋,这个时候居然真的发挥作用了。
“寞大人一声布衣,并没有穿上官袍。”门房管家轻轻的扫了自家主人一眼,却见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才庆幸刚才没有给窦义以难堪。
“不错,不错。去上茶,本官马上就到。”长孙无忌闻言脸上喜色更是浓了,这个时候,身着布衣,显然是还没有进宫面圣,虽然与礼制不相符合,但是却符合长孙无忌的心思。这更让长孙无忌感觉到自己的一番心思是没有白费的。
“下官窦义拜见长孙大人。”那实义老老实实的在前厅等候了片复,这才见长孙无忌缓缓地走了进来,不敢怠慢,赶紧拜了下去。神情却是极为恭敬。
长孙无忌见状,也点了点头,心中更是满意,但是语气却很是平淡,道:“既然来了,那就坐下说话吧”。
“谢大人。在大人面前,哪里有小人的座位小人还是站着说话的好。”寰义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站在长孙无忌面前,连坐都不敢坐,恭恭敬敬的像个奴仆一样。
“可进宫再圣了?”长孙无忌膘了实义一眼,故意问道。 “下官才刚从突厥归来,尚未进宫面圣。”窦义小心翼翼的说道。
“胡闹。”长孙无忌一声怒喝,吓的窦义再次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见那长孙无忌站起身来,指着窦义的鼻子骂道:“莫要以为你这个礼部郎中的官位是我为你争取过来的,那是陛下的恩宠,是陛下亲自任命的,我长孙无忌虽然当值在宣德殿,占二身所有都是陛下所授予的,你此方不讲宫面本谢恩 愁曰不有心思到我的府上来,你这是愚蠢,你这是大不敬。窦义啊,窦义,都说你是长安的大商人,精明无比,一两银子你能赚到十两出来,怎么这件事情就这么犯浑呢?”
“是,是,长孙大人教的是窦义脸上受教的模样,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了着头说道:“下官不是才刚当上这么一介。官,不知道这官场上的规矩吗?所以才会到大人这里来,还请大人指点小一二,免的进宫的时候,犯下了不该犯的错误了寰义如何不知道,长孙无忌虽然骂自己骂的很厉害,但是有的时候,骂的越凶,越是与自己亲近。眼前的这种情况就是这样。
“起来吧!”长孙无忌闻言点了点头,道:“看在你如此勤奋王事的份上,本官就提点一二,至于你以后能有什么所得,那就不是本官能决定的了
“多谢大人。”寰义赶紧站起身来,脸上却是一脸的兴奋之色。初入官场上的窦义仍然是沉浸在兴奋之中,丝毫没有感觉到官场上的黑暗。
“坐下说话。
”长孙无忌望着一脸兴高采烈的窦义。深深的叹了口气,指着一边的太师椅说道:“陛下已经去了终南山了,你就是今日想拜见陛下,也是没有机会了。今夜你就住在我府上,明日早朝随我去见陛下。”
“谢大人提携寰义闻言恭恭敬敬的拱手道。然后才退到椅子身边,坐了半个屁股,低着脑袋。一副俯首听命的模样。仿佛眼前所坐的并不是长孙无忌,而是高高在上的真观天子一般。 “这次与突厥人和谈你可有什么想法?。长孙无忌终于说到了正题了。肥胖的脸孔上钩露出一丝严肃来,神情之中,显得威严无比。
“无非是忠于陛下,为大唐赚取利益就是了寰义想了想,方才说道。说实在的。若是论做生意,他窦义是一把好手,但是那毕竟是人与人之间,而不是国与国之间。这两者之间虽然有一定的联系,但是到底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窦义初入官场,第一次接受这么大的任务,眼前一片黑暗,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尽是迷雾一片,所以当长孙无忌问起来的时候,也只是凭借这自己的想象,说出自己的一点看法来,极为浅显。听的长孙无忌连连摇头。
“你这个礼部郎中是陛下亲自授予的,耍知道,你的行动,不但是代表着你自己,更为重要的是还代表着陛下,成功了,固然是有你的一点功劳,但是更重要的是陛下的识人之明,运筹帷幄之中,才有了你的成功;但是若是你失败了,那不但是你的失败,你有可能会丢掉自己的官职,继续回去做你的商人,更为重要的是影响陛下的圣明。你可明白了。”长孙无忌沉声教道。
“下官知道了寰义面色一变,赶紧说道。
“你刚才的话虽然说的彻底,也说到了根本。陛下之所以让你这个商人来主持和谈,要知道陛下可是冒着群臣的反对,硬是让你来主持此事的。所承担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就是要依靠你的商人逐利的本性。害怕我朝官员为了天朝上国的面子,而学前隋杨广。若是让他们主持和谈,大唐或许得到就是虚名,而失去了实际上的好处。”长孙小无忌叮嘱道:“要记住,大唐所需要的不是虚的,而是实际的,需要的是金银,需要的是战马等等,一切能增加我大唐国力的东西,都是我们大唐所需要的。你都要为大唐努力争取过来
“下官明白了寰义连连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丝感动之色来。他知道这是长孙无忌在教导自己要小心注意的地方,这些东西对自己即将面临的任务息息相关的。自己必须要将它记住,要将它消化掉,只有这样,才能使的自己的官宦之路走的更为长久一点。
“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就算我今日不讲,明日陛下也会嘱咐你的长孙无忌吸了一口气道:“陛下即将对西域各国发动战争,但是从长安到玉门关的官道年久失修,所以陛下准备让那些战俘来修茸官道;其次,据情报显示,领利急需这批俘虏,也是为西域各国和西突厥广袤的土地,所以这批俘虏迟一天交给颌利,就能为我们赢得更多的时间。所以,在和谈的时候,你要注意时间
“下官明白了寰义心中一惊,赶紧说道。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和谈其中居然有这么多的事情,自己还要注意这么多的问题。一想到这里,不由的暗自庆幸今日来到这里,否则,若是明日天子问起的时候,他可就是一问三不知了。当下对长孙无忌的神情更加恭敬起来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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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回东宫六率
臣窦义拜旦陛日早朝结束户后。窒义就在长的带领下,在宣室内见到了大唐贞观天子。
“回来了。
。卢照辞扫了一边的长孙无忌一眼,笑道:“既然你是辅机领来的,联也不必说什么,但是有一点记住,若是你做不好,无论何人都不能赦免你的。你记住了吗?。
“臣遵旨寰义脸色微微一变,赶鼻应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卢照辞点了点头,对长孙无忌说道:“和谈之事就交给你二人去做了,千万不能让联失望了。”
“臣诽陛下信任长孙无忌大喜。
“臣谢过陛下信任窦义脸上也露出一丝欢喜之色来。他只是一个商人,才刚进入朝堂之上,就处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他是有这咋。才能的,但是他却是没有这个威望的,要知道两国之间谈判可是要牵扯到许多人的。这些人本就是鄙薄窦义的。让这些人为实义服务。简直就是想都不要想。但是长孙无忌可就不同了,有他在,朝廷中所有的官员都得和谈众多大臣一个面子,谁敢得罪这个长孙无忌的。
“长孙大人,咦!这个是?。两人出宣室,在滴水檐旁边,就见一个中年男子,峨冠博带,神情潇洒,脸上现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来,正是尚书仆射大人崔仁师,只见他正用奇怪的目光望着寰义。
“回崔大人的话,这位就是新任礼部郎中实义,下官奉陛下之命,领他来见陛下长孙无忌暗中皱了皱眉头。
“宴义?”崔仁师眉头微微一皱,双眼中微微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来,忽然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的在长孙无忌和寰义脸上扫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长孙大人真是慧眼是英才啊!如此人物都被长孙大人网罗到帐下,让人十分佩服啊”。
“哈哈,这都是陛下之功。窦义蒙陛下看重,主持与领利和谈之事。这等大事岂是我这个宰辅能举荐的。”长孙无忌面色微微一动,笑呵呵的说道:“陛下对寰义可是信赖有加,刚才进入官场就委以重任。非你我等可以比拟的啊”。
崔仁师面色一凝,双目中一丝杀机一闪而没,很快又恢复了脸上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陛下乃是千百年来第一圣明之人,他看中的人必定是有着特殊之处的,想来簧大人必定是有国士之才,对这草原谈判之事,也是手到擒来的。崔某就在这里预祝实大人再立新功啊!到时候,本官也会向陛下保住窦大人。一个小小的礼部郎中,岂能符合寅大人的才能,长孙兄,你认为呢?”
“哈哈。崔大人所言甚是长孙无忌也笑了起来,指着窦义说道:“不过,这件事陛下心中早就有数,对方乃是战败方,大局已定,寰义也是按照陛下的意思办事,算不得什么功劳。就算是有功劳的也是陛下的,窦义不过是陛下手中的一个木偶一般,不为陛下惹麻烦就可以了,哪里还有什么功劳可言。崔大人,你说笑了。”
“哈哈,长孙大人,是不是有功劳,那得是陛下说的算,是群臣说的算。哈哈,先告辞了。小崔仁师笑呵呵的拱了拱手,就径自进了宣室之内。长孙无忌面色微微一变,望着崔仁师的背影,眉头忍不住皱了皱,面色凝重,却是没有说话。
“大人,下官看刚才的那位大臣对下官好像有意见?”实义低着头小心的望了长孙无忌一眼,说道:“下官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啊!”
“多少年了,关东崔氏仍然是抱着当年的老教条,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嘿嘿。本官可是听说了,这个崔大人原本是准备调泽州刺史崔礼主持和谈的,却是没有想到的是,当初陛下发了一通怒火,差点处置了他这个仆射大人,吓的这个崔大人再也不敢推荐自己的族人了,所以这个主持和谈的人就变成了你了。想想,这么一件功劳若是被崔礼拽到手中,这中枢恐怕有能多少一个人,所以说,你如今抢的可是崔氏族人的位置,你说这位崔大人能对你有好脸色看吗?”长孙无忌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还有这种事情?。寰义没想到在这背后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心中一动,却很是惊讶。
“宴义,你如今也是朝廷的官员了,有些事情,在做之前,要好生考虑。不能掉以轻心,这些人大多是在官场上沉浮多年,其丰有许多东西就是本官也是不知道的。官场虽然和商场有些相似,但是却远比商场要复杂。”长孙无忌脸上露出一丝忧愁来,淡淡的说道:“你是由本官引见给陛下的。在外面,那些人都会认为你是我长孙无忌的属下。诸如刚刚走掉的崔大人就是如此。日后办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被别人捉到把柄了,到时候,关系到的就不一定是你的性命了。甚丁几口本官的。还有可能是越互殿下
“下官明白,多谢大人提醒。”寰义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
“不要如此紧张,不要看那崔大人如此得意,要知道,有些时候,太过得意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太子懦弱,其他的诸子都不是简单的人物,眼下是陛下在压着,诸皇子又是年幼。但是过不了多久,这些王子各个在外面开府的时候,那就是夺嫡的时候。”长孙无忌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向往之色来,拍着实义的肩膀说道:“待这次和谈结束之后。本官就给你引见越王殿下。”
“下官谢过大人。
”窦义心中一热,如何不知道,这就是长孙无忌对自己的考验,若是考验过了,自己不但能继续当官,更为重要的是,能够接触到越王殿下,日后也能成为像武士疆一样的人物,再也没有任何官吏都能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拉尿了。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陛下,是陛下给你的机会。”长孙无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寰义的肩膀,就径自出宫而去而实义却只能去礼部报道。
“陛下,臣刚才在夕小面看见了长孙大人和寰大人在一起,呵呵,两人倒是相处的不错啊!”宣室之内,崔仁师膘了上面的卢照辞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又有什么?长孙大人与窦义早就熟悉了,两人走的比较近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卢照辞抬起头来,扫了崔仁师一眼,笑道:“平日里,长孙无忌最喜欢就是在长安城那大大小小的犄角旮旯里转悠,和寰义这种打交道,长孙无忌还是能懂得不少的,更何况,与突厥和谈是件大事,长孙无忌当年就曾出使过突厥,他明白突厥的虚实,让他二人在一起,能更好的为我大唐谋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