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艘航母去抗日-第8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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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9日晚上六点,暹罗军队已经深入琅勃拉邦一百多公里,直接威胁琅勃拉邦最重要的城市——琅勃拉邦城。
经过两天战斗的暹罗军队停止了进攻,开始休整,战局一时间停滞下来。而在北京,法国大使告诉林远:“法国总统和总理已经明确表示:不会接受您提出的‘一百亿人民币订单’计划,也不会从法属印度支那联邦撤出。目前法国正在积极准备军事行动,反攻暹罗。”
林远听见这个表态心中暗笑:“你们还想反攻暹罗?印度支那联邦内部都暗流汹涌呢,再抽调大批兵力进攻暹罗,越南、柬埔寨非大乱不可。”
10月10日凌晨一点,驻柬埔寨的法军对暹罗属地——暹粒、马德望和诗梳风三地发动了攻击,这三地是法国觊觎已久的地方,在林远时代,朱拉隆功在1907年割让了这三个地方,换取法国放弃了在暹罗的治外法权。
1983 眨眼丢城
这三个地区都是暹罗统治的边远地区,法军本以为进攻这三个地方会非常顺利,可没想到的是:进攻暹粒的法军在出发之后就遭到了伏击,一千余名法军伤亡了一百多人。
法国方面最开始以为是柬埔寨游击队干的,可是随后便想到:做这件事情的人不可能是柬埔寨游击队,因为柬埔寨游击队的装备极其简陋,根本不敢碰人数在一千左右的法军。
法国驻柬埔寨总督立刻想到:伏击他们的是暹罗军队,这些暹罗军队之所以能够伏击他们,完全是因为得到了柬埔寨游击队的帮助!
法国总督瞬间预感到:进攻将会变得非常艰难,因为他们要进攻的地方到处都是高山和丛林,得到当地人帮助的暹罗军队在丛林里如鱼得水,自己的部队强行进攻必然遭受极大损失。
果不其然,在进攻暹粒府的法军遭到伏击之后,进攻马德望和诗梳风两地的法军也遭到了伏击,虽然损失人数不多,可是极大地损伤了士气。
10月8日上午八点,法军不得不撤回法军控制地区,以图再战,于此同时,暹罗军队继续进攻琅勃拉邦,在当地人的帮助下,山区中法国人设置的税收点和哨卡被相继摧毁,10月9日中午十二点,战象军团的前锋进抵琅勃拉邦城,不过战象军团长于丛林组作战,不擅于攻坚,所以在琅勃拉邦城外侦察一番便撤退回去。
在万象的法国驻老挝总督见到法军在山地战上完全不是暹罗军队的对手,只得命令山地中残留的部队撤回琅勃拉邦城,坚城固守,随后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驻越南河内的法属印度支那联邦总督,总督在向国内报告的同时,也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了在北京的法国驻华大使。
法国大使并没有把这个消息报告给林远,因为法国已经认定中国不会帮助他们了,决心依靠自己的力量击败暹罗,10月9日晚上,中方外交部门举办了一个酒会,法国大使和林远都出席了,林远便借助这个时机询问法国大使战况。
法国大使也没有丝毫隐瞒,说道:“暹罗军队在战象军团的带领下,已经进抵琅勃拉邦城,不过我们的城池固若金汤,暹罗军队是不可能打下来的。”
林远微笑了一下,说道:“守城是死的,攻城是活的,没有攻不下来的城池,希望贵国多多留心城内动静,再坚固的城池也害怕里应外合。”
法国大使不喜欢林远的话,于是嘿嘿笑了几声,找了借口去和别人聊天了,林远端着酒杯看着法国大使的背影心中暗笑:“法**队虽有地利,可是暹罗军队却有人和,琅勃拉邦城早晚会被暹罗攻下,你们早晚会来求我的。”
此时,在暹罗清迈的普拉辛寺内,朱拉隆功正在和巴克莱举杯相庆,杯子里装的是金色的香槟酒,酒里面泛着轻微的泡沫,折射着金色的光晕,朱拉隆功说道:“我们的前锋已经抵达琅勃拉邦城,城内的老挝人也在积极组织**,不日便能里应外合,拿下琅勃拉邦城。”
巴克莱笑道:“我们大英帝国的一支炮兵部队已经在穿越山地丛林了,估计今天午夜就能到达琅勃拉邦城下,那时我们会在坚固的城墙上轰出一道口子,我们很快就可以入城了,还有,战象军团也进行过城市战特别训练,应对法军的巷战绰绰有余。”
朱拉隆功笑着听巴克莱的吹嘘,这时一个侍者过来小声对朱拉隆功说道:“陛下,皇后请您回去一趟。”
朱拉隆功笑着告辞巴克莱,来到一间空屋子里,侍从说道:“陛下,多玛亲王和雅琳公主来电报了。”说完便把两封电报交给了朱拉隆功,朱拉隆功接过来一看,第一封是多玛亲王发来的,上面只有一行字:“已经抵达广州港,中方正安排飞机送我们去北京。”
第二封是雅琳公主发来的,写满了整整一页纸:“父皇,母后,雅琳要去坐飞机了,我还在中国买了好多条漂亮的裙子,回去一件件给父皇看哦……”朱拉隆功看着电报,女儿可爱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暖意。
10月9日午夜11时30分,四门英制105毫米榴弹炮运抵琅勃拉邦城外,对城西北角发动了猛烈炮击,在这个受林远影响的时代,制退复进机已经是火炮的标准部件,所以火炮射速高达15发每分钟,五分钟之后,西北角的城墙就被轰出了一道长达三十多米的口子。
炮声一响,城内的民间组织——琅勃拉邦反抗军立刻全城**,他们疯狂攻击总督府、军营和监狱,其中监狱的守备最为薄弱,很快就被攻克,反抗军释放了囚犯,这些犯人有很多都是重刑犯,平日里视人命如草芥,对社会无比仇视,一得自由便开始报复,他们在城中杀人、抢劫、放火、强奸无恶不作,城内一时间满是女人凄厉的哭号声和冲天而起的火光。
这就看出暹罗军队和林远部队的差别了,林远部队也经常搞里应外合,可是从来没有释放过囚犯。城内的法军要应付城外的暹罗军队、城内的抵抗军,本来就左支右绌,现在又要应付城内的囚犯,一时间手忙脚乱。
10月10零点,暹罗战象军团一支部队杀入城中,在法军防线上撕开一道大口子,随后暹罗大部队如洪水一般涌入城中,一个小时之后,暹罗军队占领了一半的城区,法国琅勃拉邦总督见到大势已去,匆忙发出“琅勃拉邦城失守”的消息,然后率领残部撤出琅勃拉邦城,向万象逃去。
10月10日上午10时,暹罗军队占领琅勃拉邦城,军队总司令阿依达亲王发出通电,向全世界宣布:“暹罗军队已经占领了琅勃拉邦城!”
这个消息传到世界各地,最惊讶的人就是法国驻华大使了,因为他刚刚才对林远说他们的城池固若金汤,可眨眼之间城池就丢了!
1990 生擒狙击手
李弘云见到狙击手再次开枪,急忙小声问道:“看见闪光了吗?”
众人都说“没有”,李弘云心中暗想:“看来越南人肯定是用了英国人的全新狙击步枪,这种枪加装了枪口消焰器,能把闪光降到最低。”
这时中弹的战士捂着伤口在地上翻滚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不过没有战士出去营救他,身为师属侦察大队的特种兵,他们每个人都明白:敌人的狙击手是想通过射击同伴逼迫他们出去,然后再各个击破。
李弘云心中想道:“现在一时间找不到敌方狙击手,我们就只能藏在这里,不敢动弹,这样下去不知道会被拖住多长时间,时间长了受伤兄弟的命可就保不住了,现在必须想办法把敌人的狙击手引出来。”
李弘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从口袋里拿出绳子,他们携带绳子的传统还是从陈飞的特种作战师那里学到的,陈飞的特种作战师有一句口号:高技术装备再多,一把刀和一根绳子不能丢。
李弘云冲众人小声说道:“都给我把眼睛睁大了!找狙击手开枪时候的闪光!”说完把绳子抛到中弹战士身边,中弹战士会意,伸手去抓那根绳子,就在这时,地上溅起一阵灰尘,绳子从中间折断,原来是对面的狙击手看见了绳子,果断开枪,一枪射断了绳子。
一个战士立刻说道:“队长,十二点钟方向!”李弘云手握狙击步枪,向十二点钟方向搜索,他左眼凑近瞄准镜精确瞄准,右眼看向前方,监视大视场,他的右眼很快发现一棵树上的叶子有些奇怪,立刻把瞄准镜转过去,同时把视线焦点调整到左眼,精确瞄准。
在望远镜之中,一个披着吉列伪装衣的狙击手格外清晰,李弘云手指一动,扣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树上一阵晃动,那个狙击手从树上摔了下来,李弘云用手往狙击手的方向一指,高声说道:“我打的是腿,抓活的。”
几个战士猛地蹿了出去,去抓狙击手,李弘云则一个箭步冲到受伤战士身边,一边呼唤着他的名字一边按住他大腿根部的主动脉,医护兵则冲上前去,先从医疗包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撸起他的袖子,把针刺进小臂静脉,把一管抗生素都注射了进去,这里是越南热带丛林,细菌多到难以想象,在受伤之后如果不注射抗生素,伤口感染引发败血症必死无疑。
医护兵打完了一针抗生素,才取出剪刀和酒精,打算把伤口处的衣服剪开,用酒精消毒,可是鲜血已经凝在衣服上了,一剪衣服就扯动伤口,钻心地痛,受伤战士正在惨叫,几个战士架着一个瘦瘦小小的越南人走了过来,这个越南人没有军装,只穿了一件越南土布的衣服,衣服用草染成了绿色,鲜血从裤子上滴滴答答淌下来。
受伤战士一边惨叫一边说道:“队长……啊……别杀……这个……诶哟……狙击手,他说不定能带我们找到黄花探。”
李弘云说道:“你小子就别说话了!”说完走到这个狙击手面前,狙击手的意识还很清醒,抬起头看了看李弘云,李弘云这才看出来,这个狙击手竟然是一个年轻女人,不过她的脸又黄又黑,看不住一点少女的白皙,身上骨瘦如柴,胸部完全是平的,除了满是污垢的长头发,根本没有一点女性的特征。
李弘云让战士给狙击手包扎伤口,然后把翻译叫过来,对那个狙击手说道:“我们是中国人,代表林帅而来,我们要见你们领袖——黄花探。”
女狙击手忍着伤口的疼痛,说道:“中国人?中国人来这里做什么?”
李弘云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吗?法国人要从越南撤走了,我们中国将会接手越南,我们林帅要找你们的领袖,商量商量以后建设的事情。”
女狙击手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法国人要从越南撤走的事情,更不知道中国要接手越南。”
李弘云无奈地想道:“这越南也太闭塞了!这么大的事情中国妇孺皆知,他们竟然还不知道!”
李弘云只好说道:“那你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可以吧?”
女狙击手咬着牙说道:“你们一定是要去杀死我们,我才不会带路呢!”
李弘云无奈地笑道:“小丫头,你说话怎么不经过脑子?你们的大部队在北江、太原和越池,这谁都知道,我们真要杀死你们,大部队直接过去就好了,何必让你带路。”
女狙击手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啊,那我带你们去找我们的队长吧。你不准再叫我小丫头,我已经狙杀过十五个法国佬了!”
李弘云笑道:“好好好,小丫头,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小丫头了。”李弘云说完让通讯员向和梦凡报告:抓住一个越南起义军狙击手,她同意带我们去找起义军高层。
和梦凡于是指示:接洽越南起义军高层的时候要格外小心,防止他们反击,我们大部队跟在后面,随时支援。
李弘云接到和梦凡的指示,于是派两个战士把受伤战士后送,自己带着剩下的人跟着女狙击手,在交谈中李弘云得知:这个女狙击手名叫“黎氏月”,越南女子在取名字的时候喜欢在中间加上“氏”字,黎氏月今年只有十六岁,从小家里就很穷,从来都吃不饱,所以骨瘦如柴。
李弘云众人摇头叹道:“你才十六岁,也太小了,在我们国家,十六岁的女孩还在上学呢。”
黎氏月不满地说道:“十六岁还小吗?在我们起义军里,十六岁都算老兵了!在我们村,十六岁的女人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这时一个战士凑近李弘云小声说道:“队长,你看这个小丫头,一点胸都没有,能有奶吗?没有奶孩子不饿死了吗?你说越南人都是怎么养孩子的啊?”
李弘云想了想说道:“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啊,我也不明白,你去和翻译说,让翻译问问。”
1991 断壁残垣
战士脸一红,说道:“这种问题我才不问呢。”
没想到翻译在身后听见了他们的话,过来说道:“队长不用问了,我在经过越南村子的时候听村民们说过,要是母亲实在没有奶水,就把米磨成粉,冲水给婴儿吃,可是这种东西的营养和母ru没法比,所以不少婴儿挨不住一个月就死了。”
李弘云和众战士听见这话纷纷感叹:“这些婴儿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就死了,实在是太可怜了。”
黎氏月听见战士们的感叹,忍不住问战士们在说什么,翻译也没有隐瞒,便把这些话都告诉了黎氏月,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黎氏月一脸不屑地看着众人,说道:“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孩子生下来活不过一个月就死掉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母亲没有奶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就不相信中国的婴儿生下来不会死,中国的母亲就都有奶水!”
李弘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中国有牛奶,不会让婴儿饿死的。”黎氏月还是一脸不屑地说道:“一头牛才能挤出多少奶?一个村子又能有几头牛?我们村子三百多户人家才有五头牛,你们中国那么多人,几头牛的奶怎么够?”
李弘云长叹了一声,心中暗想:“这个小丫头没到过中国,和她解释多了也没用。”于是命令翻译给黎氏月介绍中国人的衣食住行,翻译遵命而行,把黎氏月听得一愣一愣,满脸惊疑。
时候不大众人便来到路口的一座哨所,哨所里的起义军士兵都是十六七岁的男孩女孩,各个瘦得皮包骨头,衣衫褴褛,唯有手中的枪和挂满全身的子弹明光锃亮,李弘云一眼就看出来,枪和子弹都是英国货。
李弘云让战士把身上带的口粮分给他们,他们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并且说不能接受别人的馈赠,这关系到军人的尊严!李弘云无奈地让战士们把粮食收起来,继续往北江城走,黎氏月觉得听翻译讲中国的事情很有趣,就忍着伤痛跟着,翻译的故事还吸引了哨所里的少男少女,他们便以护送为名跟着李弘云的队伍。
众人经过了十来个哨所,便来到了北江城,这座城城墙低矮,墙上满是弹孔,也没人修葺,城门里正有不少拿着枪的起义军士兵抬着尸体走出来,这些起义军士兵的衣服就好一些了,不过衣服有的大有的小,很不合身,显然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再看那些尸体,都是赤身**,而且以金发碧眼的欧洲人居多,原来起义军在攻破北江城之后就进行了抢劫和屠杀,城中的法国人自然遭了秧。
李弘云等人在城门口被起义军士兵拦住,黎氏月和其他战士上前说明李弘云等人的来意,一个军官笑道:“可巧了,黄总司令就在城中呢,你们把枪留下,进去见他吧。”
李弘云示意部下以大局为重,把枪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