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之穿越甲午-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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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火炮口径的问题,他还是应该和叶祖圭江穆齐他们议一议。制定一个相应的规划出来才行。
当天,孙纲一行在六艘巡洋舰地护卫下到达了旅顺口海军基地,北洋舰队司令叶祖圭和海陆众将都在码头迎接,孙纲看见爱妻马领着孩子也夹在迎接的人群当中,他很惊奇的发现她的附近,还有一对身着旧装地夫妻站在那里,面含微笑的看着他。
他认出了女的是谁,也马上想起来了那个男的是谁了。
在和海军的战友们亲热问候相互致意的时候,孙纲特意让爱妻马引见,和那对夫妻亲切寒暄了一番。
那是李鸿章的爱女李菊藕和她的夫君。当年大名鼎鼎的清流名士张佩纶。
他们两口子为什么会来旅顺口海军基地,还真是让孙纲一点也没有想到。
李鸿章的爱女菊藕和马很早就认识,那还是甲午战争结束后孙纲夫妻应李鸿章之命前往天津陪他同日本人谈判地时候,她们俩就是在直隶总督府认识的,马当时还不知道菊藕已经嫁给了张佩纶,差一点闹出了笑话,她们从那时起就很熟了,经常有书信往来,但孙纲因为公务的关系。却几乎从没有和她的丈夫张佩纶接触过。
张佩纶字幼樵,前清同治年间进士,历任侍讲、右庶子,署左副都御史、侍讲学士、总理衙门行走等职,是晚清政治集团的重要派别“北清流派”的重要角色。其政治生涯历经同治、光绪两朝。与张之洞都是“翰林四谏”之一。而张之洞后来贵为总督一级的封疆大吏,现在又是华夏共和国政务院参政。而张佩纶后来却差不多落到了“身败名裂”的地步,同是“清流”出身。反差如此之大,众所周知的原因,就是让中国海军地将士们想起来就痛心疾首的甲申马江之战了。
如果能够客观点的来看待这次海战的话,马江之战,福建水师全军覆没,而所有的屎盆子几乎都扣在张佩纶一个人地脑袋上,可以说是相当不公平地。
当时的清朝政府对法国将要在福州挑起战争地判断存在严重失误,在是“战”还是“和”当中摇摆不定,战争布署更是麻木到了“漫不经心”的地步,在法国远东舰队同中国福建水师“相邻而泊”互相对峙达一个多月期间,张佩纶和前敌将士屡次请求“先发制敌”,可是愚蠢地清朝政府一直就是无动于衷,“株守已遂一月,请先发,不可,请互援,不可,机会屡失,朝令夕改。南援不来,法船日至,闽已苦守四十余日,止能牵制。而忽令阻其勿出,以至法不肯退;忽令如蠢动即行攻击,以至闽仍不敢先发。”以至于张佩纶最后哀叹,“澶渊之德不成,街亭之败难振,命也!”
尽管张佩纶“先发”的最后结果也很可能是失败,但比起来在那里被动挨打总要好得多,而且以福建水师官兵的勇猛顽强,即使最后战败,也会予法国舰队以重创,法国人遭受打击后,后援不继,未必能够再有力量攻击中国沿海的其它地方,以后的战局也会对中国有利。
可惜,由于清朝政府的“縻军误战”,最后果然被张佩纶不幸言中,福建水师在法国舰队的猛烈进攻中全军覆没,中国海军将士的鲜血染红了马江的江面,张佩纶登山遥望,痛哭流涕之余,也只能接受等待着他的悲惨命运了。
孙纲因为从后世了解到了一些关于马江之战的历史资料,因此对那位承担了这场海战失败的全部责任,为了顾全那个鸟朝廷的“体面”却没有发一丝怨言的“幼翁”,还是相当的同情的。
马江之战可以说是张佩纶一生事业由盛转衰的转折点,昔日的“翰林四谏”之首,经此一败,成为了万人所讥的赵括马谡。就连他后来以谪戍之身娶李鸿章幼女菊藕小姐时,还有人以“老女嫁幼樵无分老幼,东床变西席不是东西”之对联加以讥讽。
中国的那些酸腐文人,从来不知道深入总结历史的经验教训,而只知道用这样的文字对当事人进行挖苦和嘲弄,也不去想想,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场海战的失败?
这场海战的失败,难道就没有那些“事后诸葛亮”的责任?
马江之战后,张佩纶被一撸到底,遣戍军台。虽然后来接受了李鸿章的关照,而且艳福不浅,娶了菊藕美女为妻,但他从此只是以一个幕僚的身份偶尔为李鸿章出出主意,不复出现于中国的政坛了。
这也是孙纲虽然和李鸿章联系紧密,却始终和张佩纶没有什么接触的原因。
现在,华夏共和国政务院执政的“东床爱婿”突然出现在了旅顺口海军基地,到底是怎么回事,孙纲还真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明白。
回到了海军公署,孙纲告诉了海陆军众将这回出来视察并准备带舰前去接收库页岛的事,大家听了都很兴奋,但也有不少人表示了担忧,象刘冠雄就指出来,因为库页岛现在和中国大陆并不直接接壤,而且上面原来的中国居民都被俄国人驱杀尽净,接收以后,如何守御也将是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孙纲对这件事其实也已经考虑了很久,并和黑龙江省省长周馥就此事交换了很多看法,想出来了一些解决办法,但现在不便于向海陆军众将讲明,他现在的意思是,先带一支分舰队去,把库页岛的地界先确定下来,完成接收岛屿的法律程序后,再考虑其它的问题。
其实,在准备接收的这些日子里,北洋舰队多次派出战舰去库页岛一带巡视测量,所有的舰艇包括从俄国得来的“战利舰”和来自阿根廷的“四大金刚”以及潜艇分队都轮到了一遍,北洋海军将士现在对库页岛一带海域已经相当的熟悉了。
叶祖圭告诉孙纲,岛上的俄国人可能已经知道他们在库页岛的时间不多了,开始向俄国境内大批撤离,在撤退的时候他们把岛上的厂矿设施全都炸毁,并运走了已经开采出来的煤炭,而且在撤退的同时,疯狂的捕杀岛上的动物,以至于库页岛周围的海水都被染红了,中**舰到达后发现了俄国人的野蛮行动,舰上官兵当即加以阻止,俄国人一开始还不听,当中**舰开始开炮示警的时候,俄国人才乖乖的停止了动作,一声不响的离去。现在北洋舰队在库页岛保持有一艘军舰和一支100人的陆战队在那里巡察,如果发现俄国人搞破坏就立刻予以阻止。
库页岛地广人稀,矿藏丰富,俄国人“不舍得”就这么的把到手的土地还给中国,有这些过分的举动也很好理解,但这也提醒了孙纲,想要做到真正的把库页岛收回来,成为中国的“有效控制领土”,需要做的事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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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三)夫人传话
'和北洋海陆众将会谈完毕之后,孙纲回到了在旅顺的家里,向爱妻马问起了张佩纶夫妇的事,马点头回答道,“是,他们和我们娘儿俩一起来的。'中文。'”她拿出了张夫人菊藕给孩子的礼物,一对“长命富贵金玉满堂”的大花钱给孙纲看,“他们知道你喜欢钱,所以专门送你这个来了。”
因为想和罗斯彻尔德家的小公主尤吉菲尔“套近乎”的关系,孙纲也开始了“古钱币”的收藏和研究生涯,加上身上总佩带着那枚沉甸甸的龙纹花钱,可能让张佩纶夫妇以及身边的好多人都产生了误会,送礼时“投其所好”,也就不奇怪了。
“张夫人没和你说什么?”孙纲把玩着这两枚精美的花钱,他觉得这里面可能不单单是送礼套近乎那么简单,接着问道,
“她和我闲聊,说你原先并不是军人出身,同样是什么书生典戎,为什么会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她根本不明白你对海军陆军的了解都是从哪来的。她说她一点也想象不出来。”马说道,“当时我差一点就说你是军迷了,”她说着掩口吃吃一笑,可能想起来了当时差点说漏嘴的情景,“我没办法,就只好装糊涂,说你可能也是后来一点点和将士们学地。”
她的话立刻引起了孙纲的警觉。张佩纶在清朝为言官时以擅长廷议著称,政治杀伤力极大,曾经一度让大清朝的好多贪官污吏“谈张色变”,菊藕夫人又是老狐狸李鸿章的爱女,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女,这个美女可绝不是“有胸无脑”的主儿。张佩纶和菊藕地“组合”同时出现在这里,可绝不是送两个大钱的事。
“她就和你说了这些?”孙纲又问道,
“对了,她还说了这么一句,我当时没明白,也许你典故知道得多,能明白是怎么回事?”马说道,“她当时叹了口气,说他大哥李经方总想带兵,可明明又没那个本事。为此曾和老头子还有她夫君吵过一场,她说李经方把你当成了偶像,说你年纪轻轻就建立了不世功勋,无人能比,就是从甲午年打日本人开始的,他埋怨老头子那时不让他去,不然的话也能成就一番功业。话说的没头没脑的,我当时只能听着,没敢多说什么。”
听了她转述的话,孙纲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也知道为什么张佩纶夫妇会出现在旅顺口了。
“她还说什么了?”孙纲又问道,
“再就是些家常话。”马说道,“她说他们夫妻住在金陵,那里景色怡人,桃花和杏花开的时候,很漂亮的,让我有空带孩子过去看看,她说她在南方住惯了。冷不丁到北方来。怕不适应北方的气候,说她夫君也未必适应得了。他们夫妻本来是要去哈尔滨地。可他夫君非要顺便到旅顺来看看,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是专程来看我们的?”
“他们夫妻千里迢迢的从金陵到哈尔滨去做什么?”孙纲想了想,又问道,
“说是黑龙江周省长邀请他们夫妻北上的。”马说道,
“这个张佩纶,我还真有些小瞧了他,这个人和别的清流其实有着本质的不同,只是他命不好,唉。”孙纲叹息了一声,“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女人谈的可就这么多,你要是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干脆去拜访他一下好了,人家可是北学大师,又是老头子的东床快婿,虽然没有官职,但说起来也不比你差,再说人家岁数在那儿呢,你去看看他也不亏。”马对他说道,“别等着人家主动来看你。”
“不用去了,他已经让他夫人把话都传到了,他来旅顺的目地已经达到了。”孙纲说道,“我就不用去回访他了,而他也不会来见我,因为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好。”
“怎么回事?”马奇怪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了?”
“他是来好心提醒我的,这个人心地仁厚,行事有古君子之风,是个很好很好地人,可惜生不逢时。”孙纲叹息了一声,说道,“也真象他自己说的,可能就这个命了。”
“他要提醒你什么?”马奇怪地问道,“你倒听明白了,我可是一点也没懂他们夫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是你不知道老头子的家事,我却知道,呵呵。”孙纲笑着给不明所以的爱妻解释道,“他们夫妻是在直隶总督府成的亲,可你知道他们夫妻后来为什么会居住在金陵吗?老头子后来都搬到北京来了,他们夫妻都没搬回来,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马不解地问道,
“他们夫妻俩当年一直居住在直隶总督府衙门,张佩纶那时是谪戍之身,只能充当幕僚给老头子出出主意什么的,甲午年和日本人那一仗,咱们海战大胜,而陆路却接连遭到惨败,那时老头子地大儿子李经方想要出任前敌统帅,结果张佩纶不同意,说动老头子把这个事给否了——也幸亏给否了——不然中国说不定被打得更惨,他们郎舅从此势成水火,当时有小合肥欲手刃张篑斋之说。李经方一怒之下居然运动御史弹劾,严令老头子把张佩纶驱回原籍,他们夫妻因此不得不离开,后来定居金陵。”孙纲说道,“今天他让他夫人通过你给我传话,就是要提醒我,老头子地大公子这回可能是静极思动了,要我有所准备。”
“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敢拆他大舅子的台,还真是有胆量,了不起啊。”马听了后不由得笑了起来,“他那个大舅子也是地,好好的外交官不当,偏偏想去带兵打仗,将军是那么好当地吗?讲起来还是他妹夫救了他一命呢,居然恩将仇报,真是没良心。”她说着可能想起来了孙纲接连好几次“亲身犯险”的行动,不由得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就象最近这一次的打俄国人,小李还想要上战场,结果让老头子给骂了,现在乖乖的在外务部呆着呢。”孙纲说道,“不过他有时候也来军务部转转,和我说说闲话,我原来还没当回事,现在算明白了。”
“你们当初一起出访过欧美,也算是熟人,他要真想上你这里弄个什么官当,还真是不好办呢。”马有些担心地说道,
“李经方这个人很聪明,精通四国语言,是个很好的外交干才,”孙纲说道,“他想当将军指挥千军万马,心情可以理解,志向也是好的,但不能脱离实际太多。对于他,还是想办法让他醒醒脑子吧。”我说他妹夫为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这个事情是不好办。”马开玩笑似的和他说道,“他可是老头子的大儿子,老头子现在等于是一国之君,老头子要是哪天走了,说不定就是他儿子接班,你现在要是处理不好,将来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这个我明白,”孙纲笑了笑,说道,他当然知道这里面的轻重,“可别忘了,路可是我铺开的,也是我来走的,他即便是老头子的儿子,也是不可以阻挡我的。”
关于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有了“腹稿”。
以李鸿章的雄才大略和胸襟气魄,以及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是绝不会考虑让他将来接自己的班的,从老头子两次拒绝李经方担任军队的统帅就能够知道。
但李经方们这些老洋务派的后人想要“接班”的愿望,也是不容忽视的。
现在,华夏共和国的最高权力机构“政务院”的一个执政和八大参政,除了自己年轻力壮外,其他的都是垂暮之年的老人,他们的后人将来可能的“政治诉求”,应该如何处理,也是很不好办的。
“这个事我现在有数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更多。”孙纲笑着对马说道,“这个我还是有办法的,只是现在说出来,怕吓你一跳。”
“你还少吓我了你?”她白了他一眼,说道,“知道就好。”
在孙纲呆在旅顺的这些天里,张佩纶夫妇果然如他所料,不但没有来和他正式会面,而是在他到达旅顺的第二天就乘火车离开了旅顺,去了大连,由那里转车前往哈尔滨,他们甚至没有向孙纲夫妻道别,刘冠雄等海军将领对此有些奇怪,而叶祖圭则认为张佩纶现在虽然是平民百姓一个,但毕竟还有些当年清流的傲气,不肯折节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们当然不知道,张佩纶此行的真实目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