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隐王-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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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训刷地睁开眼睛,见一高一矮两个凶恶的堡丁站在自己身前,都挺着尖刀。
“嘿,二哥,他醒了!”那矮子指着李承训叫嚷着。
“看到了,”其实那高个也已看到,他俯下身来,“兄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到阴间别怪咱!”
时至此刻,李承训心中惊惧,倒不是担心这二人能杀了自己,而是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无忧等人可有危险。
就在这个叫二哥的男人,把尖刀递向他胸口的时候,李承训已暗运神力,爆裂开被绑缚双手双脚上的绳索,同时单手抓住这人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掰,再用力一松,这尖刀便直接刺入这二哥的胸口。
二哥瞪着不愿相信的双眼,身子缓缓倒地,瞬间没了气息,而那矮子见状不好,正要逃跑。却不料李承训动作迅猛,他一个翻身起来,顺势右手锁住那矮子的咽喉,但听得“咔嚓”一声,那人的脖颈,直接被李承训掐断。
第二十章 险遭凌辱
李承训瞬间斩杀了这两个堡丁,这才发现自己处身在城堡中央广场的旗杆之下,是整个城堡的中心位置,而此时,广场四周不少店铺商家和路上行人,手里拿着刀,棍等各种凶器,正纷纷向他这里聚集。
这种边界地方因为常年匪患,所以一个镇子,一个堡子,都是兵民结合,亦兵亦民的,何况这个堡子明显是个人吃人的黑场子。
李承训勇者无惧,他此刻最担心无忧等人,完全不顾众人的围拢,向着无忧等人住处走去。
他记得自己在休息的房间只喝了一大碗水,而后便晕倒了,显然是那些人在他晕倒后把他拖到了广场,绑缚在旗杆上,现在,他非常担心无忧等人的安慰,忙展开豹形加速,向旗杆对面那阔院跑去。
那些已经围拢过来的堡丁见他迎面撞来,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事儿向他砸来。
可李承训“蛇形”变幻莫测,在众人的缝隙中穿插而过,却也未饶过他们,顺便手打脚踢,放倒了一切阻拦他的人。
这城堡本就不大,那待客的大宅子是堡主处理事情的核心地域,自然在这城堡的中心地带,也就是旗杆附近。
李承训刚进到那大院中,心下立时骤然紧张起来,他见到左侧第二间客房外有一个男人正趴在窗户外面,向里面窥探。
“这是红娘的房间!”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迷倒,红娘他们应当也无幸免,而这人没有进去亵渎而再次偷窥,定然是里面有人其他男人在,在干什么?
李承训想到这里,腹中顿时顶出一团怒火,“去死!”
在门外偷窥的正是狗仔,他闻声侧头,还未看清来人的样貌,便觉得脑袋一晕,什么都不知道了,当然也不会知道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
李承训天生巨力,以豹速,带着巨大的仇恨打出一拳,直接击碎了狗仔的脑袋,现在的狗仔只是一个站立着的无头人。
他杀狗仔只是顺手,并未停步,直接撞身冲进房内,顿时感觉眼前一黑,塞外房屋由于风沙大,因此窗子通常不大,所以室内光线较暗。
即便如此,他仍然一眼便望见了土炕上那两抹雪白,以及那雪白之上正转头盯着他的乌流水。
“畜生!“怒火中烧的李承训怒吼一声,爆发出全身的力气冲向那好似一团肥肉的乌流水。
乌流水本身武功不济,全凭心狠手辣,心思灵活,依靠其兄的势力,才得以周旋于草原大势力之间得以立足,一见李承训的声势,便心知难以抵挡,忙向后一闪身就要去搂抱窦红娘的脖颈。
李承训见他如此,心知他要以红娘为人质,怎容他再触碰红娘的身体,一个纵跃跳上炕头,双手按在乌流水双肩之上,“嘿!“的一声,活生生捏断了他两边的肩胛骨。
“啊!”乌流水疼得惨叫一声,险些晕厥过去,随即他便看到自己的两条手臂被李承训生生的撕断下来。
李承训在撕断他双臂的同时,借助惯性把他摔到了炕下,他可不会让乌流水的血迹沾染在红娘的身上。
乌流水疼得满地打滚,呜嗷乱叫。
“红娘!”李承训不知为何,发觉自己的嗓子沙哑了,他跪坐在她的身旁,见她和阿大都是全身**,阿大还好,白皙的身体上未有任何印记,倒是红娘的胸前有两抹黑手印。
他心中疼痛到了极处,竟然感觉双眼有些朦胧,看不太清东西了,他把手放到红娘的下体,感觉到一份干爽,心中算是松了一口大气。
可以说是万幸。乌流水久在塞外,就是一个泼皮成势,可谓是井底之蛙,并未料到楚云飞带来的人会有这般本事,因此他打算细细的品玩这几个女人。所以他进屋之后,脱光了二女的衣服,欣赏猥亵了好一阵子,却并未着急直入主题。
就在他急不可耐,欲行不轨之时,李承训突然闯了进来,可谓是千钧一发,险到极致。
李承训从广场逃脱,到闯入房间,到出手救人,到为红娘轻轻盖上衣衫,可谓是快如迅雷之势,待他做完这些,那追赶他的堡丁才赶到门口。
听到屋内乌流水的惨叫,立时有三个家丁冲了进来,可他们还未看清里面的状况便觉得胸口骤然一紧,一口气息没有运转上来,便昏死过去。
李承训双拳一脚把三人踢出门外,而后拎着没了胳膊的乌流水来到屋外,把他扔在地上。
顿时人群之中炸开了锅,这可是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当家啊,即便前些日子在那个叫楚云飞面前卑躬屈膝,可暗地里还是说一不二的人,如今却是浑身血球一般,说不出的恐怖诡异,哪还有半点人样?
房门已被李承训踢坏,因此他出来之时,只能随手把那门板立起,他心中还担心无忧和雪儿那边,好在她们的房间于此比邻,心念间便以豹形闯进隔壁的房间,见无忧和夏雪儿衣衫整齐的倒在床上,这才松了口气。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堡内行凶?”一个尖锐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随即,李承训便听见身后有人喊这人为大管家,他回转身来,见来的是一个尖嘴狐腮留着山羊胡子的人,心中不免冷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这样一个肮脏的堡主,他手下也不会有什么好人。尽管他现在不敢离开这两屋之间,但心中却是动了杀机,要除去这帮龌龊。
“现在放下武器离开这里的人,我可以免他一死!”李承训森然开口,不带一点儿生气,这是来自于发自心底的愤怒。
山羊胡子尖声道:“他就一个人,不要怕他,给我上,杀了他的赏银十两。”
想这人有些地位,或者是赏格足够吸引人,他话音刚落,立时涌上三个穷凶极恶的堡丁,手中拿得都是钢刀,向李承训直劈过来。
李承训脚踏蛇式,游走于三人身侧,毫不费力的把手掌按于三人后背,吐出天生神力,直接震碎了他们后心。
杀了这三人,他顺势前驱,一把扣住山羊胡子的脖颈,瞪着血红的双眼,嘶哑着嗓音吼道:“立刻让人打几桶水来!”
这山羊胡子显然不会武功,立时慌乱起来,一面招呼堡丁去取水来,一面双手拉扯着李承训铁钳一般的手腕求饶。
有那伶俐的堡丁赶忙去不远的井口打了几桶水过来,战战兢兢地放到李承训身前。
李承训手一松,山羊胡子瘫软在地,早已被他捏碎了喉咙。
“哄!”的一声,堡丁一哄而散,他们抢掠百姓尚可,遇到真正高手,哪还顾得了别人?
李承训他方才心魔骤起,有心屠灭整个城堡里的人,现在逐渐冷静下来,也不去搭理他们,提着两桶水,率先进入无忧的房间,对着无忧和夏雪儿的脸,一人泼了半桶。
“啊!”二女同声而醒,见到好似疯魔一般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阵阵寒气的李承训,不由得都愣住了。
“快,出来,咱么都被下了蒙汗药。”
李承训说完便退出了房间,又提着一桶水进入到了窦红娘的房间,照样救醒了红娘和阿大。
“无名,怎么回事?”窦红娘醒来后,见到自己赤身**,悚然一惊,预感到出了问题。
“万幸,我来的及时,快穿衣服出来再说!”说完,他又退出了房间。
此时无忧已从房间里出来,看着地上躺着六俱尸体,心中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可恶,哥哥,咱们怎么做?”
这座城堡没有城门,去城墙上割断那些个吊桶,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
无忧心中的李承训,向来是温文尔雅,处变不惊,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神色,心知事大,点头“嗯”了一声,便施展百兽拳直奔堡垒城墙而去。
此时堡垒之内的众**概分做两类人,一类是飞快的跑入自家的房门,店铺,掩上门栓躲藏起来,这一类**都是商铺老板和妇女儿童,而另一类则是逃亡城墙,企图逃出城外,这一类人多是负责守卫堡垒的堡丁。
李承训心中有个注意,他想占有这个堡垒作为立足之地,但这里的人穷凶极恶,万万留不得,可不留下这些人,单靠自己无法防卫这么大个堡垒,这就需要他慧眼如炬,除掉那些罪恶缠身不思进取的人,而留下那些有心改过可以向善的人。
一瞬间,他便做出了一个初步决定,杀掉那些企图逃走的人。这些人在这里无牵无挂,定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境由心生,见头目已死,生怕李承训找他们秋后算账,故而争先逃命人,与其让这些人渣走掉,不如把他们留下,替天行道。
窦红娘推到房门而出,两道剑眉陡立,脸上煞气浓郁,与李承训相比不遑多让,“无名,是谁?”她是咬着嘴唇说出这几个字的,一抹血色留在她唇齿之间。
同样,阿大也是脸色阴沉,好似那密布的乌云,要滴出水来,双手攥着她那冰蝉丝,定定地跟在红娘身后。
“一共两个,一死一伤。”李承训手指着扑在地上失去双臂的乌流水,“他还有口气!”
窦红娘与阿大好似两个冰人一般,浑身泛着冷气,来到乌流水身前,“我不想再见到他,阿大,你来吧!”
乌流水虽然疼得恨不得立时死去,可真听得要取他性命,连忙磕头求饶,由于没有手臂且失血过多,甚至一个头都没磕上,便瘫软下去。
阿大哪里管他?踏前一步,双手一张,把冰蝉丝线套在了乌流水头上,“这么死,算便宜了你!”
说完,她双手扭错,那乌流水的头颅瞬间从脖颈处分离,骨碌碌地滚到一边,而他脖颈大动脉处瞬间喷散出大汩的鲜血。
第二十一章 沙子
乌流水头颅落地,表情定格在脸部肌肉极度扭曲的瞬间。
李承训的脸色阴冷,“红娘,我要大开杀戒了!”广场上的人已然跑光,他的目光停留在城墙上。
窦红娘也顺势看去,见有三十几个壮汉,正在围攻无忧。虽然无忧不至于落败,但毕竟势单力孤,而对方则个个穷凶极恶,在做困兽之斗,威力自然大增。
“阿大,你保护雪儿,”窦红娘吩咐过后,启动太虚步,飞身向城墙方向纵掠而去。
与此同时,李承训也启动了。他的百兽步伐较之太虚步在对敌上稍有不足,但在速度上却相差无几,况且他天生神力,每一步踏出都用足力气,腾挪起跃间,声势威猛骇人。
二人几乎同时到达城墙上,纷纷出手,如砍瓜切菜般,瞬间便击毙了这三十几个壮汉。
李承训,无忧,窦红娘三人立足在城墙之上,注视着城中的一切,塞外空旷风大,吹得几人染血的衣衫猎猎作响,远望去,好似天神一般威猛。
对,就是天神,他们在中原武林虽算不得一流高手,但在这地广人稀的塞外草原,绝对算做高手一列。
俯视下,李承训发现广场旗杆旗杆下有一个人,正在一具尸体上不知做着什么,看那尸体身上的服侍,好像是楚云飞。
他方才虽然也在旗杆附近,但被冷水冲醒后,一心惦记着无忧等人,便杀了守卫直接去救援窦红娘,并未注意周遭的情况。
“走,红娘!”李承训从高大的城墙上纵跃下来,好似一头孤鹰,竟带着稍许滑翔的味道,这是他模拟飞鹰控制气流飞行而产生的心得。
窦红娘也发现了楚云飞的尸体,她有内功在身,又有太虚步精妙身法傍身,从城墙上下来好似一只红色蝴蝶。
无忧没有李承训那般天生神力,因此控制百兽拳比他差了许多,她便用猿猴倒爬的身法贴着城墙掠了下来,姿势丑了些,却是实用。
三人到得那人身旁,才看得真切,那尸体正是楚云飞的,而且是身首异处,而那个叫沙子的人,正在一针一线的把楚云飞的脑袋缝在他的脖颈上。
“云飞!”窦红娘一下扑到,眼泪刷地留了下来。
她早就知道楚云飞对她有意,甚至在还不认识李承训的时候,她便知道,但那时她一心在振兴门派与贾维明争暗斗中,并没有给他机会。
后来,她认识了李承训,一颗心便不由自主的爱上了他。而对于楚云飞,她怕伤害他的自尊,因此只能故作不知他的爱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并开始渐渐疏远他。
可是楚云飞却是一如既往地支持她,即便知道她爱的人是李承训,仍然丝毫不减对她的爱意。
直到这次,当他得知她同意嫁给李承训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带着对李承训的怨气,终于表露出自己对她的在意,但最后还是选择了遵从她的意志,并服从她的决定。
可现在,这个爱着她的男人走了,甚至最后都没有表达出积压在心头多年的那份爱意,而她真的后悔,没有好好与他谈谈关于自己情感的问题,现在,没有机会了。
李承训没有安慰窦红娘,因为他知道她需要发泄,也知道旁边有无忧和雪儿照料,不是问题,他现在要做的是搞定这个城堡。
窦红娘要亲自为楚云飞缝补头颅,李承训便让雪儿陪着他,让无忧和阿大保护着他们,自己则把沙子带到了一旁,详细询问起来。
沙子二十来岁,细眼扁鼻,样貌丑陋却是筋骨粗壮,一看便是久居塞外之人。他并不是暗影门的人,是这儿的堡丁,但却不被乌流水重用。
他不被重用的原因除了相貌丑陋之外,最大的因素是他不是纯种的中原人,而是突厥种和中原华夏民族的混血儿,俗称杂种。
楚云飞到来后,自然要着力培养自己的势力,那些不被乌流水重用的人,便自然成为他着意拉拢的对象,沙子便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最不买他账,最不配合的那一个、沙子为人憨直,堡里人都喊他名字的谐音“傻子”,他也不恼怒,乌流水嫌弃他木讷而不待见他,他也不生气,而对于楚云飞的拉拢,他拒绝的很干脆,“我是乌堡主的堡丁。”
他可不管现在的飞天堡已改名叫暗影堡,现在的大当家是他楚云飞而不是乌流水了。
堡里的人都说:“傻子仗义,犟脾气,却从来不与人争斗,”当然,也是无人敢真的惹他,因为他虽没有李承训那般天生神力,却也是天生的大力士,举起五百斤的磨盘不成问题。
楚云飞非常喜欢沙子的这份憨直,忠勇,便下决心要收服他为己用,也是赶巧,还真就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使他收服了他。
沙子的家住在堡里最残破的区域,那里的房子,有很多甚至是漏风、漏雨的,夏日防不住蚊虫的叮咬,冬日防不住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