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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大唐隐王-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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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了,你现在不答应也不行,除非你死!”贾维嘴角竟然掠过一抹笑意,“咱们事不宜迟,明日我便准备,三日后为你们完婚!”

    “你,你若这样,休怪我无情!”李承训钢牙一咬,豁然起身,“既然你不在意令爱的幸福,我又怕甚?嘿嘿,到时候你可别后悔!”他故作无耻,放出这些狠话,希望贾维能够改变想法。

    贾维心狠手辣,岂在乎李承训的威胁?他同样起身,目光阴狠地盯着李承训,“可以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对她疼爱非常,她若是不开心,我会郁闷好几天,她要是不幸福,我会要了你得命,至于我的性命,反正还有些日子,足够拉人给我陪葬的!”

    “砰!”李承训颓然坐倒,他明白贾维的意思,他必须娶他的女儿,还必须对他女儿好,当然,如何挽救自己“老丈人”的事情,那是傲天鹰请医佛回来之后的事情,这期间还可能发生很多事情,包括自己稍有不慎,便会稀里糊涂的被这父女给害了。

    “来人,”贾维不再与他多说,喊来手下,让他们安排众人下去休息,他倒不用担心防范他们逃走,因为李承训身体里的三日红毒药未解,哪也走不了。

    “反正我不同意!”李承训见贾维说完抬步边走,连忙呼喝道。

    然而贾维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走出了大厅,他要去安排铁鞋等人夜晚去劫营的事情,还要再去防线上巡视一翻,因为子时将近,他必须要先睡一会儿,否则如何挺得过子时病发的痛苦?

    李承训回到房间,他心思烦乱,坐卧不安,尽管身体疲惫不堪,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他一定要思谋出来一个脱身之计,绝对不能按照贾维的步调,让他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想睡,睡不着,可实在是架不住身体的疲劳,以及思维上的疲惫,在昏昏沉沉中,李承训似乎还是睡着了。

    他梦见了狞笑着的贾维,梦见了无忧、红娘、雪儿,公主,还梦见了一个长相恐怖的女人,居然还梦到了皇帝?长乐公主?

    总之是是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但他又感觉自己似乎没有睡着,偶尔还会思索一番如何离开都督府?又会考虑如何为贾维去处走火入魔的痛苦。

    就在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半梦半醒之间,他好似听到有两声细微的敲门声。

    “谁?”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强自打起精神,确认的确是有人在轻微的敲门。

第二十三章 深夜来客

    听到敲门声,李承训轻身下地,身体靠在门旁墙壁上,又问了一句,“谁?”

    “是我!”门外传来的竟然是出塞鹰的声音。

    李承训闻言心情一松,立时动手她打开房门,“鹰三姐?”

    出塞鹰穿着一身夜行锦衣,笑着解释道:“我猜你也是睡不着,可又担心你睡下,所以敲的声音很轻。”

    “快,进来再说,”他把出塞鹰让进门内,正见一队例行巡逻的士兵从其门前经过,但却没人来找他们麻烦,心里竟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关好房门,把出塞鹰引到桌旁坐下,才问道:“我没事,鹰三姐,你有什么事吗?”

    “嗯!”出塞鹰皱着眉头道:“早些时候,我出了趟都督府,竟然没人阻拦?真不知道这贾维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你出府干嘛?”李承训奇怪地问。

    “一来试探贾维对于咱们的防备程度,二是去探听下官军城防的情况,我知道你想知道这些。”出塞鹰喝下李承训为她倒的一杯清水后,回答道。

    “哦?”李承训突然眸中增亮,赞叹道:“三姐想得真是周到,那结果怎样?”

    出塞鹰摇头苦笑,“贾维对于咱们似乎是完全不设防,不仅任由我自由出入,还令那些兵士还以礼相待,看来,他对你这个准女婿还真给面子!”

    “得了,三姐莫要再取笑于我,我都快愁死了。”李承训愁眉不展,唉声叹气,“贾维这毒药的确奇特,凭我所学也解不了这毒,正因于此,他才吃准了咱们不敢妄为,自然也故作大度地放任你们轻松自在。”

    出塞鹰见他一副苦瓜脸,也是摇头暗叹,便转开话题,讲了她探听到的到目前为止,关于幽州城内外的状况。

    兵临城下的的确是突厥先遣部队红刀头马贼,他们的据点距离幽州城不远,但也不是说到便到,可以神鬼不知的到达幽州城下的。

    且不说贾维在马贼们的据点附近安插了暗哨,单说自从他得知突厥大军正向幽州靠拢以来,他在各地沿途布下的暗哨,也足可以掌控草原上任何风吹草动。

    但奇怪的是这些暗桩、斥候、探马没有一个人回报说这些马贼们来攻城了,贾维怀疑这些暗桩都被这伙突厥人给做了甚或是有的被收买了,这说明什么?暗桩不暗,很可能是军中出了叛徒,他已令金甲调查此事。

    红刀头马贼这次全部出动,大约有一万余人,他们个个高头大马,器甲精良,显然是被突厥大军武装过的,他们趾高气昂,耀武扬威,在幽州城下整整叫骂了一日,日暮时分才安营扎寨。

    对于马贼们营寨,出塞鹰站在幽州城墙上好一阵观瞧,连她都觉得嗤之以鼻,更别说像杀狼四虎这些在军旅中打滚的将领了,这也是铁鞋两次急急求见贾维的缘由。

    安营扎寨很有说道,比如要有寨门,要有守卫,要排成阵型,要有四通八达的通路等等,而这些红刀头马贼则是寻到哪里便是哪里,一堆一块,乱七八糟,这若是幽州铁骑冲杀过去,他们本身就得自相践踏起来。

    不仅如此,这些马贼们的营地里还是灯火辉煌,杀鸡宰羊好不热闹,完全把这幽州城外当做了自家山寨。至于官军这边,兵士已接到劫营的命令,只等得夜半三更,人最困马最乏的时候,好去劫营。

    出塞鹰讲完了他所了解的情况后,有一个疑问却是始终想不通,“小师叔,我不明白如此战力,这些马贼们何敢如此张狂?”

    李承训沉吟道,“红刀头再傻也不会如此,我猜测这是他们的诱敌之计,不过做的有些太过明显了,贾维不可能上当。”

    “诱敌?可突厥大军据此尚有二百余里?”出塞鹰说出心中疑惑。

    “突厥马匹健壮,骑术高超,一日间奔袭百里不成问题,这红刀头向回跑,突厥大军向前进,若是官军追杀得兴起,随到两军交接处,怕是官军也不好脱身。”李承训继续解释道,可他心中也有些疑虑,“对了,红刀头安营扎寨的地方距离幽州多远?”

    “十里左右。”出塞鹰打探的可谓详细,毕竟捕快出身,探查细致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这就对了!”李承训解释道:“十里地的距离,足够马贼们找到自己的马匹跑路了!”

    “可是贾维若不上当,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了?”出塞鹰笑着问道。

    “计谋便是这样,上当最好,不成功也罢,总会一计不成,二计又起。”李承训说着,打了个哈气,他这倒非是再下逐客令,而是与出塞鹰说了一会儿,心情好多了,这人一放松,困倦自然便不听话地袭来。

    出塞鹰见他如此,笑着劝他早些休息,便起身准备离开,而李承训同样报以微笑,则反复叮嘱她,后半夜且莫再去打探官军劫的事情,毕竟出塞鹰白日里也伤了元气,需要休息,而劫营的事情,天明自然见分晓。

    出塞鹰点头答应,就在她在出门之际,却面带,终还是停步,又问了一句,“对于贾维嫁女的事情,不知小师叔想如何应对?”

    李承训一听这个就头大,脑袋里立时搅成一锅,浑浊一片,于是摇头苦笑道:“铁定是不能娶,我再想办法吧,反正算上今天,还有两日的时间。”

    出塞鹰好似颇为同情他,叹息着问道:“我也顺便为你打探了一下这位姑娘的情况,你可想知道?”

    “鹰三姐,你饶我了吧,我刚想睡会儿,咱们明儿个再说!”李承训心烦意乱,搞得他睡意又减了大半,这次真的下逐客令了。

    出塞鹰皱眉也不是,掩嘴偷笑也不是,就这样被他推搡了出去。

    李承训回身坐到床边,心中却是颇为感动,感动这位鹰三姐知他惦记前方战事,特别不辞辛苦的去打探来,而且其心细如发,竟然连贾家小姐的事情也做了探查。

    李承训困了,却睡不着,这种失眠的痛苦,只有失过眠的才能体会,总之是坐卧不安,心神不宁。

    “噗!”

    恍惚间,他听到窗纸猛然破开的巨大声响,随即便见到一个黑影破窗而入,那人来势甚快,显然武功不弱,竟然一柄长剑直取他脖颈。

    他想施展百兽拳,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今日在阎王殿上走了一遭,身子虚弱,且体内毒气未祛,若是再勉强用力,毒气趁虚而入,遭罪的还是他。

    有鉴于此,李承训索性不躲不闪,反而恭恭敬敬地对着这刺客行了一礼,“李无名见过贾小姐!”

    那柄长剑在距离他顶门寸许的时候,定格不动,“你倒有些小聪明!”果然是女子清脆的声音。

    李承训行过礼后,抬起头来,暗黑之中,来人背靠月光,他看不清对方容貌,“在这铁桶似的都督府内,能来去自如的刺客,怕是不多,而我李无名在幽州城内除了大都督,没有什么仇人。”

    聪明人点到即止,他相信这位贾小姐是聪明人,便住口不言,其实他还有一点能断定她是贾小姐,那就是他虽看不清样貌,却看得见身形,见其纤细柔弱,分明是女子形态,而他的仇人中几乎没有女人,综上几点,他百分之九十九认定是贾小姐无疑。

    若不是万全,李承训怎肯冒如此风险?

    这女子正是贾维的千金,贾墨衣,她是晚间的时候,听得嘴碎的丫鬟说白日里大都督已经把她许配了人家,而那人不仅是盗贼,还是钦犯,更是大都督的仇人。

    这一下可气炸了贾墨衣的心肺,可她细问之下,那丫鬟竟再也说不出什么来,因为这丫鬟也是听守卫的兵士胡乱议论听来的。

    贾墨衣立时去寻找他的父亲,结果被告之其去巡城未归,他一面在其父的房门口等待,一面命人寻来白日里在大厅内值守的守卫,询问详情。

    守卫知道贾墨衣的脾气,自是不敢有所隐瞒,自然把自己白日里看到的,他能记起来的全都说与了她听。

    她越听越是心惊,越听越是心凉,她不愿意相信一个现实,就是他的父亲为了自己的性命,把他唯一的女儿作为人质,作为交换的工具,“卖”给李承训了。

    她苦在父亲的房门口等到夜深,也不贾维的踪影,心知父亲定是又去那人迹难寻的地方缓解痛苦去了,只得极其悲伤,寞落的返回自己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蜷缩在床头一角,吧嗒吧嗒地的掉下眼泪来。

    她知道父亲习练太虚功走火入魔的事情,也曾请教过自己的师父可有法化解,她得到的答案与贾维今日得到的答案一般,非是医佛不可。

    这次回幽州,她本是想见父亲一面后,就去少林寺,无论如何也要请得大师来幽州为父亲疗伤,可未料到竟然横生出如此枝节来。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为了去除体内的魔障,竟然要把自己嫁给她并不爱的人,这让她怎能不悲伤?怎能不痛苦?怎能不痛哭流涕?

    可哭过之后,冷静下来,她又能怎样?难道拒绝婚事,任由自己的父亲每日在痛苦煎熬中死去?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第二十四章 婚姻做赌

    贾墨衣并非是贾维与那位冷血的贾夫人生的女儿,而是贾维在三十岁时与自己的原配妻子生的孩子。那位夫人虽非出身于名门望族,但他们夫妻却是真诚相爱的,可惜的是这个女人在生小墨衣的时候,便难产死了。

    贾维悲痛之余,便把全部的爱都灌注在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身上,可那时正值唐初动荡时节,他跟随凌云客投奔在窦建德的手下,组建暗影护卫,也就是暗影门的前身。

    因其公务繁忙,而且危机重重,万不得已,在凌云客的安排下,他把小墨衣送到了一位隐士门下,修身练武。

    所以,这个小女孩始终在众人的视线之外,只是近年来,贾维走火入魔越发严重,思女心切,才托人让墨衣常回来看他。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贾墨她总算开口了,她面对着这个父亲许给自己的未婚夫,很是纠结,她真恨不得一剑结果了他,一了百了,可万一自己请不动医佛,还当真要靠这个人出马。

    李承训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不如你劝劝令尊?劝他收回成命,咱们另谋出路?”

    “有什么好笑的?”贾墨衣语气森冷,“我自会相劝,今日来此,是要警告你不要有非分之想,我即刻便会动身去少林请求医佛大师来医治爹爹的伤势。”此时她已收起长剑,其实杀他根本无须用剑。

    “别!”李承训一听就急了,可他话音落点,便敏锐地感到漆黑之中,一道劲风向自己咽喉扫来。

    这可不能不躲,他一招忙蛇式撤步,同时连连摆手,“别,别,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湖传闻的百兽拳,果然有些意思。”贾墨衣来自江湖,自然对李承训了解不浅,见说,又定住身形不动。

    李承训未想到自己一直到处逃命,却也有了些威名。不过,他担心这女人继续发飙,也只得把语气降温,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若走了,你父亲断然不会给我解药,万一战事纠结,他顾不上我,那我岂不是随时都可能死掉?”

    “哼!”贾墨衣冷哼道:“你以为就算咱们成婚,他就能给你解药吗?”

    “他不会给我,但一定会给你,这样我便多了一条生路。”李承训从心底里不愿意娶这个女人,可又实在担心这没谱的贾维没准哪天病发死掉,自己哪还有命等到医佛来救他?这就是他左右为难十分纠结之处。

    “你什么意思?”贾墨衣口气阴冷,带着怒气,而且是明显再强忍着的怒气。

    她早就听闻李承训是一位连皇权都可忤逆的特立独行的人物,对其虽无甚好感,但也没有什么反感,但自从听说父亲把自己许配给他以后,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和恨意,也不知这是对父亲的无可奈何的恨意,还是对李承训扰乱他生活的恨意,总之是突然间,对李承训生出了无尽的反感与厌恶。

    她从小被父亲疼爱,被师傅疼爱,也是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怎肯委身于一个有着四个老婆的人?而且这人还是父亲的仇人?

    “其实我答应了令尊,说请医佛前来为他疗伤,便不会食言……”

    “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贾墨衣打断他的话,冷笑道:“你也曾答应与我父结拜,结果还不是骗了他?”

    她对父亲关怀备至,即便那件事情贾维觉得丢人责令不许外传,可当大小姐亲自询问的时候,那些知道内情的亲兵,还是告诉了她。

    “那不一样,”李承训赶紧解释道:“一来我们尚未磕头结拜,二来是你父以死相威胁,难道要我如此引颈就戮吗?”说起这事,他还一肚子火呢。

    “行了,不与你说这些事,说,你可有办法令我父收回成命?”这才是贾墨衣到此的真实目的,她知道李承训杀不得,而她又不想嫁,只有另想他法,把这事完美解决掉。

    李承训摇头苦笑,“令尊担心我临时变卦,所以执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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