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陛下的撩妹技巧-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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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令月听闻姬泽耳边调侃,难耐的喘了口气,忽觉乾坤颠倒,整个人被姬泽用力翻转过来,跨坐在姬泽身上,不由得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
“九郎,你这是做什么呀?”
姬泽半躺在菩提榻上,将少女拥在自己身上,目光含着攫取的感觉注视着自己的姑娘,“无事,阿顾,咱们今儿咱们换个花样。”
顾令月因着多年足疾,素来没有安全感,习惯于被动承受,甚少适应这等更偏主动的姿势。连连摇头拒绝,“不成,我做不来。”眸子里含着哀哀恳求,“九郎,你放我下来——我会跌下去的。”
姬泽瞧着少女晕红的脸颊,热气腾腾的脸蛋,心跳失去节奏。
这个女孩儿任自己采摘,可他总觉的心中还有一丝空洞之处,没有来的及填满,总有一丝不足之意,希望她能够因着自己燃烧出更夺目的光彩,方能证明对自己的在意,让自己更加放心。“别怕!”吐着热息安抚,“朕扶着你,定是稳稳的,绝不会让你跌着。”
顾令月微觉晕眩,无措咬住双唇。
觉细腰被姬泽大掌紧紧扣住,剖开侵蚀的力道。如同这个人一般具有极其强烈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心底忽的生起一丝热浪,咬了咬牙齿。
感她在风浪上颠簸,像是一只小小的舟,左右摇摆。
为了稳固自己,顾令月伸出雪臂,抱着姬泽的颈项。这种坐在大周最尊贵的皇帝身上的感觉,犹如凌驾了整个大周江山,带着一丝俯视的新奇和微妙的得意之感。
姬泽察觉到了,微笑着仰头亲吻。姬泽的手掌极是有力,束住她的腰身,无论怎么摇摆,都被钉在远处。
她在身体快感极乐之巅的时候,痴迷之中,瞧见了东天之上冉冉升起的阳光。
阳光透过树梢,缓缓的照射下来,初升的阳光并无热烈之感,却分外光明。
她一时间追逐光明,无意识的挺起身来,神情带着一丝天真妩媚。顾令月在情思迷醉之时抬起头来,沐浴在初升的阳光之下,神情美的惊人,媚的惊人。落在姬泽眼中,凤眸一片痴迷。这一刻,当真觉得自己愿意做一名昏君,恨不肆意,沉醉温柔乡,蹈海赴死,沉浸在她的温柔海里,永远不知疲倦的驰骋。
作者有话要说: 两章合并补前面两天的,这章还是走心吧!继续潜水赶第三章看看,什么时候能
第一零九章
中空空悬多年,如今圣人终于立后; 实乃国之大事。更兼膝下育皇长子录入皇家族谱; 名分记为皇后嫡出; 对大周日后继承之事产生深远决定性影响。大周诸位藩王上书,恳请前往长安观礼,得了皇帝允许之后; 月前便紧赶慢赶前往长安; 希望赶得及在立后大典举行前赶到,好在立后第二日入宫朝拜新任皇后; 在顾皇后面前多打一些照面,彼此生些情分。
蓝田驿馆
燕王姬洛一身白冠素衣,立在驿馆庭院之中; 神情忧悒的望着长安方向。
三日前他就进了潼关; 却滞留驿馆; 无法再向长安方向迈进一步。
皇兄命驿骑策马传来圣旨; 要求自己在蓝田县驿馆休整,一直待到有新的圣旨前来宣召; 方能再度启程; 入长安城拜见君王。
驿馆中夜如水; 姬洛深夜立在窗前踟蹰; 他知道,自己心中多年惦记的那个人儿,如今就在长安城中,距离自己仅一百余里距离。
百里距离; 若是半夜策马,天明即可至,不可谓不近,可是此刻,这百里官道对于自己犹如天堑,隔绝着自己和阿鹄,彼此遥遥相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跨越。
……
一轮红日高高悬在长安城上,照耀人间是非。
大明宫在红日照耀之下,愈发显得盛大光辉。
海池子在晴日如织,亭台楼阁绵延光亮。顾令月坐在延嘉后殿之中,听着宫人轻声婉语拜见皇后,心中生出一种奇异感觉。虽则这座宫殿并非陌生,此前亦一直在此居住,对延嘉殿中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但如今换了一种名正言顺的身份,重新看着殿中帐幔屏设,竟凭空生出一种新奇的感觉来。
新封的延嘉殿女官梅仙在帘外禀报,领着卫国公主姬红萼入宫拜见。
顾令月见着来人,吃了一惊,“不过才几天功夫,阿鹄,你怎么憔悴成这样?”
姬红萼大婚当日被顾令月戳破心事,一时间很多此前强自压抑下去的旧事,重新翻上心头。辗转反侧,身子很快便消瘦下去,容色就露出三分憔悴来。勉强笑道,“我无事。”
卫国公主姬红萼与楚王姬洛乃是同父所出兄妹,自幼一同长大,相亲相爱,及到长成年月,竟生了一些朦朦胧胧的男女之情。初露一丝端倪便被姬泽发现,铁腕出手干预,拆散两人。此后姬洛改换封号,前往楚地就藩。姬红萼则适配驸马薛氏子弟薛斛,前往山西,北地之乱中建立功业,得封卫国公主。
姬红萼自知这份感情不容世俗,这些年来虽然与姬洛分散两地,天南海北再无相见,却也并未对皇兄姬泽心生怨恨之意,只是自伤身世,将自己的一腔感情封闭了去,不肯再接受男女情爱,与驸马薛斛有名无实。因着避嫌之故,多年并未与姬洛通信,只是靠着偶尔有从楚地零星传入的消息,听闻姬洛近况,生活的磨砺渐渐将心智锻炼强大,八风不动……
……
“皇后娘娘,”延嘉殿宫帘开启,梅仙一身女官玄色宫中,入内朝顾令月恭敬道了一礼,“太极宫中的薛惠妃使人传话过来,说是恭贺您立后之喜。您是中宫之主,她们理应前来拜见,想请您允准,入大明宫向新皇后请安。”
顾令月闻言,面上的神情微微一暗。
姬泽为了将自己捧上后位,可谓谋算日久,花费了偌大心力。可是成为皇后之后,对自己而言也并未都是好处,一些此前不需面对的烦恼也浮上水面。
——此前只是皇帝的情人的时候,可以躲进小楼成一统,假装太极宫的那些个妃嫔都不存在,与姬泽在大明宫相守;但如今,她如了姬泽的心愿登上大周皇后宝座,名正言顺夫妻相守的同时,也需母仪天下,首当其冲的,便是须正视这些妃嫔。
她们虽然人数不多,但确实存在,是姬泽名正言顺的女人。
唇角波纹平齐,“不必了。”挥袖神情淡淡道,“太极大明两宫距离遥远,让她们在太极宫遥对大明宫行礼就是了,我心中领她们们的情,不必这般来回折腾了!”
宫中女官听闻顾皇后的吩咐,眉目间闪过一丝愕然之色。随即唇角泛起笑容,恭敬应道,“是。”自行出殿吩咐去了。
姬红萼瞧着顾令月干净利落的打发了太极宫的那些妃嫔,嘴角就露出一丝笑意来,“阿顾这个皇后过的,可当真颇有风范!”
顾令月目光凝视着延嘉殿宫院中的骨里红梅,悠悠道,“人生苦短,自然要过的适意些!那些个人空守太极宫,自然过的可怜,可你皇兄曾应承过我,若与我相守,必将始终如一,如民间夫妇。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让他们到我面前来,让我自己心中添堵,她们心中平生波折,最终若无果,怕也是不会痛快。倒不若就此守着太极宫,至少可以平安度日。”
姬红萼拨动心弦。
自古以来,中宫皇后都要求贤淑大方,善待宫中妃嫔。顾令月直言拒绝后宫妃嫔入大明宫,令这些妃嫔空守太极宫,空寂度日,瞧着着实是有些善妒小气了!可是为什么不呢?这位年轻的皇后此时春风得意,有着皇帝的专宠,自然可以依着心情度日。不必委屈自己。
忽然心底埋藏着的渴望冒出来,想要再见姬洛一面。
这般渴望埋藏心底,然而一经冒出,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烧的自己整个心胸一片火热,再也压抑不住。“阿顾,”她握着顾令月的手,面上露出殷切之意恳求,“我求你一件事。你帮我和皇兄求求情,让我再在长安多待一阵子,”
“三天,只三天,好不好?”
顾令月眸色微微愣怔,随即间明白过来。
卫国公主数月前入京述职,完毕之后本该即刻回返,为着参加顾令月的封后大典,方停留至今。如今大典已毕,顾令月已然正位中宫,按说该当收拾行装返回土门。如今同一时间,上书恳请入京朝贺新后之喜的楚王姬洛被勒令停驻京郊蓝田县驿馆,不得继续北上入京。
这对皇家兄妹当年离别之后多年未曾相见,如今同在关中,论起来,不过是相距百余里之遥。姬红萼恳求自己向姬泽陈情多留长安一些时日,实则是希望自己替她在姬泽之间转圜。准许她与姬洛在长安再见一面而已。
十年兄妹,数年情分,分离如此许长时间之后,再这个时间,也不过只敢有这么一丁点儿些微的棋盘。
眸中露出怜惜之意,“阿鹄,你又何苦如此?”
“你如今领军,该当知道,人生很多关头需要取舍决断。”她劝说道,“既知那份感情糊涂无望,便该当断个干净,重新启程开始新的人生,这般自苦纠缠在旧日记忆之中,不过是伤人伤己,何苦来哉?”
姬红萼静默不语,面上神情微动,似哭似笑。
顾令月瞧着姬红萼劝道,“当年我初婚之时,也是打算和孙沛恩好好过日子的。只是孙沛恩开始态度太过于恶劣,方冷了心肠。终北地数年时光,虽有夫妻之名,实则相看两相厌。”
顾令月望着姬红萼,目光温柔,“我说这个,是想告诉你,一段婚姻是由两个人共同组成的,如果开头一个人就冷待,自然就难以得到好结局。你和薛斛婚姻不谐,薛驸马固然有颇多问题,可是究其到底,最初你就没有打算和他一块过日子。你的这段婚姻最后过成这个模样,你也不是没有责任的。”
姬红萼默然良久。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牡丹谢尽,百花无色。沧海桑田,难过此身。十二王兄曾经给予她的是自己一生最灿烂光华的一段感情,经历过这样一段感情,仿佛自己人生中所有的热情都燃尽,此后之后,见到凡世的鲜花,俱都没有记忆深处山寺一夜中桃花色泽鲜艳,意兴阑珊,再也没有兴致接受另一段感情了。
她心中伤感,“阿顾,你不懂。”待要陈说深情,却又觉无可言说,转折道,“我听闻你和皇兄在一处之前,也是独自度日,不肯听玉真皇姑相劝寻摸长安勋贵少年郎结亲的。你曾如我一般情况,如今又何必前来问我?”
顾令月微微蹙眉,“我和你又如何能相同?我从前是因着经历坎坷,冷了心思,方想清淡度日,不想寻个人重新开始生活。可并非如同你一般,一直牵系在旧日感情之中,方不肯放弃开始新的感情。”
顿了顿,“再说了,便是我如今也和你皇兄一处,日子过的甜甜蜜蜜。你若当真想仿效我,便更该放下旧事,重新生活了!”
姬红萼静默片刻,忽的打起精神,俏皮一笑,“这等话可不能让皇兄听见,若是听见,怕是恼火了!”
顾令月听姬红萼提起姬泽,也自有点心虚起来。左右望望,见无人闻听自己话语,方松了一口气,瞪了姬红萼一眼,“我是与你在说话。”
“阿鹄,”她苦口婆心劝道,“我实实在在想为你好。世人向往肆意生活,可到底有一些事情是实在不可碰触的。你是大周公主,你皇兄和我也不是不疼你,你若当真不喜薛斛,大可与他和离,重新寻个人正经过日子。若是实在不肯周延,哪怕,就是学着玉真小姨从前呢,豢养几个面首,只要你自己能过的开心,也并非不可。何必如此自苦?”
姬红萼唇边噙着一丝笑意,道,“阿顾,我知道你一片好意。多谢你费心啦!可我从小脾气硬拗,择善固执而从之,宁死不悔!”眼圈儿一红,“我也想开始新的生活。可是有了阿兄珠玉在前,我是再也没法子再去爱一个人了。”
顾令月瞧着姬红萼面上柔软坚贞的神情,微微一梗,默然不语。
当天夜里,私下到底和姬泽软声相求,“……九郎,我知你恼他们二人不知分寸,弄出这样一段感情来。只是再恼,感情之事如同覆水,泼出去了也收不回来了!他们二人乃兄妹至亲,自然不能当真在一起。可楚王守在蓝田驿馆,阿鹄徘徊京中,不过是想见个面罢了。他们如今年纪都这么大了,必也不至于胡闹出什么无法收场的事情来,你是他们的兄长,就疼疼这双弟妹,成全他们的一点痴心罢了?”
宫灯烛影摇晃,延嘉殿深情款款。
姬泽唇角微翘,望着顾令月灯光下晕黄秀美的容颜。他的姑娘心太过软,可他身为大周君王和姬氏皇族族长,需要大局考虑,大多数的柔软感情,都留给了这个姑娘,对于旁事心情冷硬游刃有余。“阿顾,”
沉声道,“我知你心疼他们。可若当真为他们好,便不当心软。既然错误无望,便是再见,也不过徒增烦扰而已。若相见心中起了波澜,更加难以放下。倒不若就此两分,方好彻底放心。”
“可是,”顾令月急着道,“你们姬家人的性子个个都是痴的。既然起心,早就放不下了。不若让他们渐渐。”
姬泽闻言沉默片刻,“姬氏之人性情,朕心中最是清楚。正是因为如此,朕情愿做这个恶人,替他们砍断这份错误感情。”目光睥睨冷笑,
“他们若是怨,便怨恨朕这个做兄长的就是了。朕倒盼着他们痛定之后,知事不可为,方可彻底放下,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顾令月闻言心情颇为消沉,“许九郎你方是对的。可我今儿瞧着阿鹄摸样,心里着实难过。阿鹄自幼性情坚强,很少哭泣。她小时候说要上战场做个女将军,到了大了,果然练出了赤巾军,攻城守地不输寻常男儿。就是这样一个人儿,今儿说起楚王,眼圈儿竟是红了。她是个性子痴的,旁人许是能够放下旧事重新开始,我却瞧着,她压根不肯放下,情愿耽在前尘旧事中溺在其中,不愿意面对新生。若是她一辈子耽搁在这份错情之中,可怎生办呢?”
姬泽心中微微生出不豫之意。
阿顾心软担忧姬红萼,可他却不希望自己的女人长久沉浸在对别的男女的感情忧思之中,朝一旁宫人使了个眼色。笑着道,“朕这些日子忙着立后之事,倒少见麟奴了。麟奴算来也快满周岁了。朕寻思着,当初他洗三、满月的时候,正值你治腿的关键时刻,没法大办。如今你已身体痊愈立后,他也是朕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总该大办一场。”
梅仙会意退出宫室,从厢殿中将大皇子抱了过来。
麟奴午睡醒来,正是闹脾气的时候,哇哇大哭。顾令月甫听着儿子啼哭的声音,登时心肠被牵了过去,忙道,“麟奴这是怎么了?”起身将麟奴接了过来,瞧着麟奴一张因着啼哭而微微涨红的脸,一又疼又爱,将旁的事情忘怀到一旁,迭声哄道,“哦哦,乖孩子,阿娘抱着呢。别哭啦!”
麟奴挨在顾令月的怀中,感受着母亲怀抱温暖的温度,渐渐的安静下来。一颗眼睛望着父皇和母后,如同黑葡萄似的骨碌碌的转着。瞧着娘亲耳边的掠下的一缕发丝,伸出手去抓。
顾令月猝不及防,发丝被麟奴的小手抓住,微微吃疼叫唤了一声。
姬泽瞪了麟奴一眼,伸手去解麟奴攒起的拳头,“还不快放开你母后。小子,惹了母后不悦,待到长大了,”
“麟奴不过是个孩子,哪里懂的这么多?”顾令月斯虽然吃疼,依旧忍不住维护起麟奴来,到底扑哧一笑,“这孩子手上劲道倒是蛮大的。”
“自然。”姬泽促近妻子,彼此间呼吸交促,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