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骁骑 >

第7章

骁骑-第7章

小说: 骁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巧不巧的是,朱儁被战马栽倒时摔飞出去了,恰好躲过了密密麻麻的上千支箭矢,躲过一命。

可是他那三条腿的战马却被钉死在地上,全身上下全是箭矢,将战马完全淹没在黑sè的箭矢之中。

区区丈余长的马身之上,至少堆积了八百支利箭;西凉铁骑的骑shè功夫驰名天下,此次却是让李利亲眼见识了一回。

乖乖,李利摔倒的地方距离战马栽倒之地仅有不到三丈远,一千多支利箭哪,不论是谁shè偏一点,都有可能shè到他身上。可是,实际上,这些箭矢近乎全都shè到了战马身上,刚好方圆两丈大小,生生避开了他躺身的地方。

即便是这样,也吓得李利一身冷汗,灵魂出窍。

须臾间,他甚至都顾不上脸上的伤痛和大脑的晕眩,伧忙爬起来向大队兵马处跑过去。

“朱儁受死!”

人多就是好啊!李利受伤之下可以跑回部曲避难,而朱儁被甩飞出去后,摔得七晕八素,浑身疼痛不已,像是散架了一样,却还要面对迎面而来的追杀。

当朱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之时,李暹却打马疾驰而来,挥斩而来的刀锋泽泽生光,挟带着强劲的气旋飞速而至,直取朱儁项上人头。

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第十四章悍将波才(求推荐、收藏)

“我命休矣!”

濒死之际,朱儁闭上双眼,暗自唉叹了一声。

“锵!”

一声砰然巨响,在朱儁的耳边响起,震得两耳发聩,脑海中一阵轰鸣。

正值李暹奔袭之中挥刀直取朱儁首级之际,之前,一直与樊勇鏖战的大胡子波才,一刀杀退樊勇,随即将大刀扬手掷出,将李暹的大刀撞向一旁,从而让朱儁躲过了必死之劫。

“休伤我家主公!莽汉,波才未死,岂能容你猖狂?”

掷出手中的长兵器后,波才抽出佩剑,厉喝一声,策马奔向李暹。

“呀啊,气煞我也!大胡子,我誓杀你!”

李暹眼见自己就能为大哥报那一枪之仇,刀劈朱儁,没想到波才突然杀出,坏了自己的好事。顿时,他勃然大怒,双眸圆睁地狠狠看了波才一眼,既而打马飞奔波才而去。

被波才凶猛地一刀逼退的樊勇,眼见大哥李利再次受伤,同样是怒火中烧。

他那张乌黑的黑脸绷胀得暗红暗红的,碗碟粗的手臂青筋暴起,攥紧手中大刀,一声不吭地策马疾奔,挟奔雷之势迅猛地劈向波才。

霎时,波才面对左右两面李暹和樊勇二人的汹涌奔杀,当真是危急万分,生死一瞬间。

“砰!砰~~~!”

一声沉闷的铁器抨击声之中,波才以五尺长剑插剑入鞘,矮身双手挺举佩剑硬生生地顶住了李暹和樊勇二人的两柄大刀锋刃。

瞬间,两股巨力汹涌地灌入他的双臂,直入胸腔、腑脏,搅动的胸腔血气翻腾,剧痛不已。

随之一股血气骤然上涌,波才冷哼一声,一口鲜红的血渍喷涌而出,嘀嗒在他胸前暗青sè的甲胄上。

旋即,他胯下的战马四腿一软,扑通瘫倒在地。

屋漏偏锋连yīn雨。李暹和樊勇二人的大刀再次杀到。

值此凶险之际,波才强忍一口血气,双臂平举剑鞘,竭力挺身一掀,将李暹和樊勇二人居高临下压过来的大刀撑开。瞬间,他一个堂地打滚,翻身爬起疾奔,企图拾回此前掷出去的大刀。

“噌!”

李利稍稍包扎了脸角的擦伤之后,重新骑上战马,伫立在部曲之中,冷厉地注视着战场上的情形。

正当波才准备捡回大刀之时,李利身旁的一名亲卫迅速抽出一支黑sè羽翎箭,准备shè杀波才。

“不要放箭,让他去捡回大刀,我倒要这个曾经的黄巾余孽,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对了,派两名兵士,去把朱儁给我绑了!”

李利伸手制止了亲卫的举动,吩咐他们去把无力再战的朱儁绑回来。

朱儁武艺虽然不弱,但终究还是上了岁数,骨头经不起摔打,被战马摔飞出去三丈多远之后,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已然失去了战斗力。

战场中间,朱儁挪动着身体将波才的大刀拿在手里,却没有力气把刀扔给波才,满脸颓废之sè,眼神悲怆地看着已经受伤的波才朝自己跑过来。

“波才,你还是降了吧!李利直到现在没有下令shè杀你,或许就是看你武艺不凡,我估计他是想收降你。

这些年你默默无闻地待在我府上,甘愿为奴,我却不能为你谋得一官半职,是我对不住你。你还年轻,只有二十七岁呀,跟着李利或许还能有所作为,说不定能够拜将封侯,蒙妻荫子,光耀门楣。

这是我的肺腑之言,绝非试探你,还望你思量一下,免得枉死在这里。”

波才接过大刀,对着朱儁屈膝一拜,低声道:“当年是主公从皇甫嵩将军手中把我这条命保了下来,这些年承蒙主公照拂,我才能苟活至今。

今天,我就为将军大战一场,就算是偿还将军当年的救命之恩。此战之后,若波才侥幸活下来,我与将军之间的恩情就此两清,此后互不相欠!”

说完话后,波才毫无畏惧地转身大步走向场zhōngyāng,再次应战李暹和樊勇二将,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慷慨赴义的凄凉。

当年黄巾起义,波才率众占据长社,与朱儁部大战数阵,并在阵前数次打败朱儁。

后来,长社被皇甫嵩放火攻破,随之一路追杀,直到在颍川被皇甫嵩和朱儁联军团团围困,波才为了一干兄弟的能够活命而甘愿俯首被俘。

不曾想,皇甫嵩背信弃义,事后竟然将数万黄巾降众悉数斩杀。而朱儁则心有愧意,暗自掉包,用一个与波才十分相像的人头顶替波才,从而暗中救了波才一命。

从那以后,波才便栖身在朱儁府上为奴,直到现在,将近八年了。

其间,波才勤勤恳恳地为朱儁做事,任劳任怨,并且分文不取。他就是希望朱儁给他洗脱黄巾贼寇的罪名,甚至能为他谋得一官半职,也好光明正大地做人。

但是,朱儁明明有很多机会、也有能力做到这些,可他偏偏不让波才如愿,致使波才只能老老实实地隐姓埋名,待在朱府上继续为奴。

然而,这一切在董卓独霸洛阳皇廷之后,天下局势大变,黄巾余孽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令人憎恨,无处藏身。

于是波才便想离开朱儁府邸,另谋出路,亦或是再次占山为王,也比在朱儁府上为奴要强得多。

可是朱儁却在这时给他许诺了一大堆功名利禄,极力挽留他。

随后的半年多时间里,波才四处给朱儁召集人马,并负责训练义军。

朱儁手下最jīng锐的千余名jīng兵,其实都是波才四处收拢的黄巾残部,否则仅凭半年时间,哪里能练得出来百战jīng兵。

其实,波才早就知道朱儁一直不信任自己,压根儿就没想过为自己正名,更加不会给自己讨要官职,之前不过是一直在欺骗自己罢了。

尽管他明明知道这些,却仍旧默默地为朱儁奔走,训练兵士;只因为朱儁曾经救过他一命,仅此而已。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再次面对李暹和樊勇,波才全所未有地轻松;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解脱了。

因为战场才是他波才想要的归宿,也是他一直期盼着能够一展身手的地方。可是半年来,朱儁从不让他领兵出战,只是让他召集人手、练兵,除此之外,战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能够再次回到战场,哪怕是生命中的最后一战,波才也无怨无悔,因为这是他向往已久的地方。

“三弟,你先歇着,让我把先前的战斗打完。哦,对了,再给波才一匹战马吧,否则我胜之不武!”

樊勇看到波才眼神中的浓浓战意,莫名地有些欣赏这个大胡子,便打发李暹先退下,他要独自对战波才。

李暹知道二哥樊勇好战,轻易不会开口求人,因此也不再多言,打马回到李利身边,并转告了樊勇要给波才配一匹战马的意向。

李利现在已经大致知道了波才的身份,毕竟波才在演义中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战绩不俗,打败过朱儁和皇甫嵩。

虽然他最终仍旧落败,但是这已经很难得了。因为,在黄巾军近百位将领之中,波才算得上是战绩非常辉煌的将领,武艺和指挥才能都很不错。

“来呀,给波才将军选一匹上好的西凉战马。暹弟,你亲自给他送过去,并告诉他,我有无数战马良驹,唯独欠缺驾驭战马的jīng兵强将!”

第十五章收服大胡子

旷野上。

黑夜来临,草木幽暗,路边不时响起窸窸窣窣地虫鸣声。

夜空中。

繁星点缀,丝丝清冷,初升的月牙儿将洁白如洗的光辉洒遍大地。

孤山脚下。

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刚刚战罢,樊勇与波才二人两败俱伤。

樊勇伤势不重,脏腑微震受创,双掌虎口震裂,双手沁血,刀柄上血迹斑斑。

波才则受伤颇重;虎口崩裂,血流如注,嘴角含血,胸口剧烈起伏,脏腑震动,身遭重创。

如此内脏重伤,比寻常的身体破口受伤更难恢复,没有半个月至一个月时间的悉心静养,难以康复。

之前,波才就在李暹和樊勇二人联手合击下重伤吐血,此后又与樊勇厮斗一个时辰,大战一百多个回合,伤上加伤,最终以一招惜败于樊勇。

樊勇原本可以负伤刀斩波才,却被李利出声喝止了。

从波才接受西凉战马的那一刻起,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算是半个李利部将。

为此,李利断然不能坐视樊勇阵斩波才,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岂能互相残杀。

至于波才为何如此轻易地就接受李利的战马馈赠,李利并不急于知道原因。

路遥知马力,rì久见人心;往后的rì子还长,慢慢来,不必急于一时。

月光下,空气中透着丝丝凉意,旷野上十分幽寂。

李利带着一千一百余名铁骑,押解着百余名俘虏伤兵和敌首朱儁不急不缓地返回新郑城。

之前一战,有两百多名西凉铁骑战死,与三百六十名朱儁残军厮杀的结果是,一命换一命。

再加上此前破城之战中,龙骧营铁骑伤亡也不小,总之,李利此战是惨胜如败,折兵不少。

一行人中,波才负伤骑着战马,与李利三兄弟同行。

他受到了李利军的优待,没有捆绑,也没有被押送和监视,很突兀地骑着战马跟在李利身后。

不过李暹和樊勇二人有意无意地走在他左右两侧,时刻jǐng惕着他伺机逃跑或偷袭李利。

李利一马当先,走在队伍最前面。

行进中,他头也不回地轻声问道:“波才,你是朱儁将军的家将?为何要投效于我?”

波才似是早就等着李利问话,此刻,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胸口的憋闷似乎瞬间轻松了不少。

“禀将军,我并非是朱儁将军的家将,而是做了将近八年的家奴。

早年朱儁将军曾救我一命,我投身朱府七年多,任劳任怨,不取一丝酬劳,一身麻衣、一口饱饭足矣。

此次为将军所擒,波才愿以残躯换取朱儁将军一命,以报答他昔rì的救命之恩。自此,我与他恩怨两清,互不相欠。不知李将军能否答应?”

“哦?”李利微微惊愕,反问道:“你觉得你这条命能够换取朱儁一命,凭什么?”

“就凭朱儁压制我八年,不敢让我领兵。李将军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波才不急不缓地沉声说道。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怨恨,更多的却是自信。

李利随即低声轻笑了起来,“波才,我知道你曾经是黄巾将领,统帅过十几万黄巾兵,并且战绩不俗。

不知时隔八年之后,你当年那份血气是否还在?你可为将,还是为帅?呵呵呵!”

波才瞬间愣神,怔怔地看着身前这个年轻俊秀的少年将军,心思百转。

良久,他低声道:“为将、为帅,亦或是为奴,全凭李将军号令,波才不敢僭越。将军难道答应饶朱儁将军一命了?”

李利摇头说道:“朱儁能不能活命,不是由我说了算的,但我不会杀他。

此前我就没有要杀他的意思,是他一门心思想要致我于死地。现在,他一把老骨头摔得散架了,也就老实了。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不过我也算是答应你所请了,我李利绝不杀他,至于其他人是不是肯饶他一命,那就不是我所能左右的。毕竟我眼下只是个小小的别部司马,暂领一营兵马,很多事情也是无能为力。

波才,现在你还肯投效于我吗?”

波才看不到李利说话时的神情,却能听得出李利说得是实情,语气真诚,言辞恳切。

一瞬间,他不顾自身伤势,翻身下马,跪拜在李利战马前。

“波才拜见将军!此后,我的这条贱命就是将军的。将军但有所命,波才惟命是从;若有违逆,它rì暴尸荒野!”

李利骑在马上,勒马驻足,俯视波才好一会儿。

随即他翻身下马,俯身将波才扶起来,“波才,记住你今天之言,从此以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

只要你不悖我,我就不会亏待于你,尽可能地助你实现愿望。”

“谢将军,波才铭记于心,永志不忘!”

波才神情有些激动地应道。

之前,他躬身认李利为主之时,实际上并没有激动之sè,只是迫于无奈而已。

然而,李利的勒马沉思,以及下马之后普通平实的言语,反而让波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李利的坦诚和真心接纳之意。

李利没有随口许诺功名利禄,也没有大放阙词地画饼,而是普普通通地说了一句很贴心的话语,“尽可能地助你实现愿望”。

有这一句话就够了,这是波才最想听到的。

至于李利最终会不会兑现诺言,他反而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李利其实也没有答应他什么,言外之意是,你想要得到什么,全靠你自己拿出实力去争取。

就是因为这样,使得波才神情动容,满脸激动之sè。

空口大话、画饼充饥之类的承诺,波才在朱儁那里听得太多了;八年时间哪,朱儁的空口白话、大放阙词足有一大箩筐,到最后却是一团泡影。

现在李利不做任何许诺,反而最得波才之心,让他感激涕零。

··················

夜sè渐深,李利率部赶回新郑小城。

县衙正堂内

李傕、郭汜等一干将领悉数在坐,就等着李利归来。

“报···!李利将军大胜而归,生擒贼首朱儁,此刻已经进城了!”

斥候疾奔至正堂,不等李傕开口询问,便大声通报了李利得胜归来的消息。

“好啊,哈哈哈!利儿果然不负众望,生擒了朱儁老儿!”

主将座位上,李傕开怀大笑地大声说道。

“是啊,利儿果真有勇有谋,此战全靠他临机决断、奋勇冲杀之功!”

郭汜大为感叹地说道。

“对,少将军勇猛过人,身先士卒,当居首功!”

“不错,少将军智勇双全,少年英才,我等当为他请功,请求相国多加赏赐!”

一时间,堂内众将纷纷大赞李利,溢美之词不绝于耳,听得李傕全身舒泰,眉开眼笑。

“末将李利奉命追击朱儁,现已归营。贼首朱儁就在府门之外,请将军示下!”

在正堂内的一阵欢笑声中,李利身披甲胄,昂首阔步迈入堂中,躬身说道。

“咦!利儿,你的脸怎么了?受伤了?”

李傕一眼就看到了李利右脸边角包扎的白布裹巾,惊愕地失声问道。

“呵呵呵!叔父勿忧,先前我与朱儁厮杀时被长枪蹭了一下,一点擦伤而已,何足挂齿!”

李利不以为然地笑声说道。

其实这也是李利早就想好的说辞,不必为朱儁遮掩,至于叔父李傕会如何对待朱儁,那不关他的事情。

早先李利还曾想过暗自扣押朱儁,以备将来不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