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大地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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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致富多撸地,撸地也要撸别人没撸过的玩意,跟风还发屁财?那么多新鲜菜未出现,等待去挖掘推广赚钱…
想到赚钱两个字眼,秦寿忍不住流下哈喇,坐拥五亩不用缴税的荒地,通过对现在这个时代初步了解,百业待兴!
转头想到钱羽馨瞧不起人的目光和语气,秦寿就感到一阵头疼,通过她最后通牒,肯定是她家里长辈施压了!
钱老爷子与母亲的大伯什么关系,秦寿不知道,不过能够让未婚妻放低身段前来,足够见他魄力与手腕绝不简单,亦有可能是打着退一步委曲求全。
“钱灵,死恶婢,你等着,等叔叔我发家致富,咸鱼翻身的时候,皮鞭****捆绑好好招待你!”
想到恶婢钱灵鬼灵精怪的萝莉相,秦寿忍不住心头一热,邪恶怪蜀黍心里作祟,有心要折服恶婢钱灵,猥琐地想着用邪恶调教手段收拾钱灵。
古代小姐出嫁,婢女做陪房是很正常的事,等于嫁一送一的好事,美滋滋想着异想天开美事的秦寿,不知不觉沉沉入睡,要自强致富先睡觉!
长安城内,禁宵的皇城街道肃静一片,万家灯火逐渐熄灭,偶尔可见巡逻府兵顶着寒风飘雪出现密集里坊宽敞街道,狗吠声与猫叫声还有脚步声,在皇城夜里交织在一起。
钱府西厢房阁楼,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
香阁楼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小姐,那五大三粗秦寿,实在气人,要不是打不过他,早跟他翻脸了,一个乡下人如此张狂,实在太可气了…”
钱灵气不过游走香阁,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只可惜她的唠叨声,丝毫无法打扰静心写字的钱羽馨。
一张花梨大案,钱羽馨持笔轻点砚台,隽秀有力画着未完成的自画像,实在受不了钱灵唠叨没完没了噪音,轻放手里的毛笔。
“灵儿,不必闹气,要不是爹爹执意要我嫁与他,才懒得与他见面,罢了,他迟早会妥协的!灵儿,我困了!”
钱羽馨摇摇头劝说钱灵安静,失去了心如止水的境界,钱羽馨直接以困了,打发钱灵去休息。
“爹爹,你这不是推女儿下火海吗?”
钱灵告退离去休息后,钱羽馨有些头疼地用手撑着额头,为此事还与父亲怄气一段时间,钱羽馨自始至终想不明白固执的父亲意图。
第三章际遇连连的西市
“寿哥儿!”
翌日大清早,秦寿窝在破旧被窝里呼呼大睡的时候,一把粗犷的惊喜呼喊声,把沉沦美梦与未婚妻巫山**的秦寿吵醒。
“黑牛?”
心不甘情不愿从美梦之中醒来的秦寿,睁开眼一脸奇怪地看着隔壁家的玩伴,聂牛,与自己差不多,打小孔武有力,只可惜他力气比不上秦寿,比秦寿大一岁,还要沦落成跟班小弟。
之所以叫黑牛,是他八岁开始,给他无良父母当牛使唤,驱赶进田里替代牛犁田,经历战乱没多久,牛成了有钱人家专利。
秦寿没有当牛使唤,多亏了心软的贾蓉,宁愿自己受苦受累,也不愿使唤秦寿去当牛干活。
“寿哥儿,听说你想不开跳河了?是不是…”黑牛挠着头,风尘仆仆的脸满怀关切询问秦寿原因。
“什么?那个王八羔子乱嚼舌头?”黑牛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秦寿一惊一乍跳下床,瞪大眼怒视着黑牛,真心恨不能大卸乱嚼舌头颠倒是非黑白的人。
“啊?寿哥儿,我听村西寡妇王说的!事情不是这样的吗?”面对秦寿怒火滔天的怒容,黑牛反而一惊一乍解释原因。
秦寿平息吐血似的怒火,嘴长在别人身上,不可能制止别人说三道四的闲话,秦寿更不屑去解释些什么,俗话说的好解释就是掩饰。
“道听途说信不得,黑牛,大清早的有事?”
美梦打搅了,心情极度不爽的秦寿开始穿上暖身的粗布圆领袍衫,这是贾蓉亲手熬夜缝制的,哪怕是破了口,秦寿也舍不得扔,家境不好无谓浪费局促的救命钱。
圆领袍衫,唐朝男子的主要服饰,样式为上衣下裳连属的深衣制,形制为圆领且右衽,领袖及襟出有缘边,前后襟下缘各接横遥б允鞠律阎猓械ゼ兄稹�
“寿哥儿,进城吗?”黑牛忐忑不安地看着秦寿,心虚异常征求秦寿的意见,总觉得秦寿变了好多。
“进城?好啊!”秦寿先是一惊,紧接着沉默片刻,在黑牛期待目光之下,眼珠一转豪爽答应下来。
长安城,大唐最鼎盛繁华之地,气势宏博皇城由外郭城、宫城和皇城三部分组成,面积达83平方公里,城内百业兴旺,人口接近50万,还未算上远道而来五湖四海胡商之类,川流不息拥挤不堪。
秦寿乡巴佬进城般,踏上纵横交错的石子街道,欣赏传说之中的110座里坊,每座坊的四周都筑有围墙,大坊一般开四门,内设十字街,小坊则开东西二门,设一横街,街宽都在15米左右,此外还有东市、西市等大型工商业区。
长安酒名甚多,有荥阳土窟春,有富平石冻春,有剑南烧春,有郢州富水酒,有乌程若下酒,有岭南灵溪酒,有宜城九酝酒,有长安西市腔酒,还有从波斯进口的三勒浆、从大食进口的马朗酒等等等等。
川流不息的百姓游走皇城街道,此时此刻秦寿感觉到很荒谬,15米左右宽度的街道,都显得很狭小,根本容不下衣着不一的各地商贾、百姓、胡商等。
特别是街道形色各异的大唐女子,环肥燕瘦多不胜数,体态丰满的、玲珑凹凸的看得秦寿眼花缭乱,有置身女儿国梦幻美景,特别是她们抿嘴或嫣然一笑时,妖娇百媚,自然而生,令人怜爱极其撩逗人心神。
“寿哥儿,等,等会儿,西,西市…”
黑牛真心服了精力充沛的秦寿,气吁喘喘唤停前头的秦寿,普一进城比村里姑娘们还带劲,东逛西逛没有一丝疲惫之色。
“店家的,这腔酒怎么卖?”秦寿没有理会身后追上来的黑牛,停留一间卖酒的街道小酒坊,询问看似店家的温和中年人。
“小哥,一斗300钱,生绢一匹交换,两斗酒!”店家大致打量了眼秦寿,千遍一律说出自己酒的价格。
“谢店家,我考虑考虑!”秦寿敷衍了事闪人,在店家疑惑目光之下拽拉着黑牛跑了,一斗300钱,简直是要老命!
秦寿大致了解大唐的换算法,一斗是10升,一斗卖300钱,一升自然卖30钱,秦寿没有想到,那么粗糙的酒还卖那么贵!要是三次蒸馏出白酒不是天价了?
“寿哥儿,西市,西市!”在秦寿拽拉进人流密集街道,黑牛连声提醒秦寿去西市买豆子的事,要是完成不了任务,回去又要藤条焖牛肉了!
“豆子?哦,好,好,豆子!”秦寿心不在焉回应着黑牛,脑子里一直想着怎么酿酒发家,知晓现在酒的真实价格,秦寿琢磨着酿酒大计。
酿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本钱也是一个问题,光是知道简单制作工具酿酒方法,却没有资本是个很头疼的问题,此时此刻秦寿有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局促!
黑牛不知道秦寿想着发家致富,发现秦寿丢了魂似的,连去西市路也忘记了,东逛西串硬是绕了个大圈,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带路。
“锄头,上好锄头,50文一个!”
“突厥敦马,上等马,9贯一匹!”
“次等健牛只需3贯一头!”
西市,秦寿在黑牛带路下,渐渐进入哟喝声不断的喝卖海洋,胡商与本地商人争先恐后叫卖各自商品,试图吸引购买之人前来讨价还价。
踏进西市一刻起,秦寿终于体会到古代繁华一幕,笼络不觉行人与有钱人游走鱼龙混杂的西市,试图在胡商扎堆的街市买到新异的物品。
唐人好喜新鲜物,在英明李世民倡议带头下,权贵有钱人乃至普通百姓,都以拥有新鲜的玩意为傲,哪怕是再贵,也不输面子买下来,造就发了一批胡商落居西市,形成闻名后世的胡人学习巷。
秦寿无所事事跟着黑牛穿梭进卖黄豆的摊位,怀揣着贾蓉给予的三文钱,琢磨着怎么弄点事来发家致富,一声另类叫卖声吸引了秦寿注意力。
“女奴,300~500文一个!”
秦寿寻声望过去,卖突厥敦马胡商隔壁搭起半人高展览木台,十米长三米宽的展览木台,十来个仅仅身着透明薄纱的美女静静得站在台上,她们一个个美艳非常,有着苗条的身材和俏美的脸庞。
她们的神态各不相同,有的羞涩,有的放荡,有的大胆,有的愤怒,她们的身份也不尽相同,有人是虔诚的神职者,有人只是乡下的村民,有的却是高贵的贵族,有人却是低贱的荡妇。
但现在,无论出于何种原由,她们现在有了同一个身份——罗马迷莎奴隶场一名奴隶,背井离乡押来大唐,无非是想要卖一个好价钱。
罗马奴隶贩昆图斯手拿皮鞭,身着秦寿电视里曾见过的古罗马半露布衣,叫卖奴隶台上面异国他乡的美女。
好事唐人百姓们聚首奴隶台,谁也不愿意去淘钱购买这些异国美女,一是没有必要,二是无论怎么看,这些所谓的美女都达不到唐人审美观。
商人们通过卖异族奴隶,将钱全部装进自己的钱袋,狡猾的奴隶贸易者尽量不去买卖大唐境内的土生土长的汉人。
法律保护古代习俗,使贩卖汉人变成了一件非常担风险的事情,如果商人诱拐了奴隶,则犯罪的商人多半会被处死。
可是从严格意义上讲,异族奴隶并不完全是人,所以只要当时没有赦免异族奴隶的法令,不管他属哪个种类,异族奴隶都不一定很畅销的。
奴隶商人的货物可以是波斯人、突厥人、斯拉夫人奴隶、高丽奴隶,尤其是高丽女奴,在大唐的富豪之家,大多非常希望能够得到高丽、新罗国少女。
可惜昆图斯打错算盘了,低估了唐人对蓝眼睛、高鼻梁的异国奴隶的接受程度,要是他拉出一批高丽女奴,估计还没喊就一抢而光。
“老板,这个怎么卖?”
秦寿挤开看热闹的百姓,走到穿着草鞋一样的昆图斯面前,一手指着奴隶台下琴琴发抖的小女孩,由于她金黄秀发凌乱,遮盖了整张污泥的脸孔,秦寿无法看清她的模样。
可她那当狗一样用铁链拴在台下横梁,半裸的身子骨交叉纵横鞭伤,在如此冷的天气,还活着算是奇迹了。
如此禽兽不如的一幕,秦寿怎么也看不过眼了,奴隶没有人权,秦寿是知道的,可真实见到就不是这样了!
“她?十文,不,八文!”半天没生意的昆图斯气馁的时候,见到秦寿上前问价难以驯服的废物小女奴,用生疏的汉语比划着价格。
“三文,卖就痛快点一句话!这街道我看管的!”秦寿直截了当一口气报出自己承受得起的价格。
“这…啊?”
昆图斯犹豫的时候,秦寿用脚撩起一块河卵石大小的石子,当着昆图斯面,轻而易举地用手碾碎石子。
“哇!”
“厉害!”
“高手啊!”
秦寿在身后好事百姓惊呼阻燃声下,双手抱胸摆出我是恶人你看着办,秦寿五大三粗的身材,加上无形的施压气势,直把昆图斯吓了一大跳。
“好,好,三文,就三文!”昆图斯在秦寿流氓气势迫胁下,强龙不压地头蛇妥协了,出来求财没必要得罪这里人,低价出售难以驯服的金发小女孩。
“苏菲,还不起来见你主人?”
一肚子火气的昆图斯作势扬起手里皮鞭发泄脾气,还没出手秦寿三枚开元通宝弹到昆图斯身上,直弹得昆图斯咚咚声后退两三步,紧捂滑落胸口衣领三枚铜钱,平息胸口翻滚气息,惊恐万分地看着秦寿。
“我的侍女,什么时候轮到你大呼小叫了?断!”秦寿当着昆图斯面,撩起拇指粗的铁链,暴喝一声野蛮十足用力崩断铁链。
“厉害!!”
身后看热闹的百姓们惊呼声连连,情不自禁鼓起排山倒海一样的掌声,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天生神力了!
“呀呀呸~那个王八羔子在老流氓我地头闹事?”
秦寿还没来得及带走新收的侍女,身后炸响闷雷一样的粗狂暴喝声,直震得秦寿双耳嗡嗡作响。
第四章吃瘪的程妖精
热闹非凡的西市街道,随着一声惊天动地般炸雷暴喝声响起,好事百姓顿时化作一阵鸡飞狗跳,犹如遇到杀人不眨眼的山匪般各自逃命。
“快跑啊!流氓国公爷来了!”
“我滴娘啊!别抢我拐杖!”
“爹,爹,你在哪?呜呜…”
秦寿汗濂地转过头,原本身后密集好事百姓一眨眼溜空,哪速度保守估计拍马难追,鸡飞半天高,鸭满地乱窜,狗吠不已交织在乱成一团的西市胡人区。
“哈哈哈~~老流氓在此,对面的小家伙,速速报上名来!”
秦寿顺着肆意无忌得意洋洋的笑声望过去,只见一名生得广额阔面,河目海口露出阴森森两排亮瞎眼的门牙,大嘴上胡须苍髯如戟,虎体熊腰扛着一挺巨斧,单手勒着马缰举起巨斧指名道姓指着秦寿。
秦寿还没来得及跑人,威武大汉身后马上跑出数十名杀气腾腾的府兵,团团把秦寿包围在奴隶台前,拔障刀一瞬间,直把奴隶台上的女奴吓得尖叫连连,花容失色琴琴发抖不敢动弹。
“小姐,又是那个野蛮人惹事了!”
混乱胡人区街道一眨眼变得萧条无比,一辆马车停在一侧路边,揭起一小口的马车轻纱帘露出一双黑黝黝的双眼,气愤不平地把外面情况禀报到车内。
“喔?是吗?灵儿,外面可是卢国公程咬金?”钱羽馨先是一惊,紧接着好奇问起关注外面情况的钱灵,程咬金在长安可是出了名的流氓土匪,谁招惹他基本不得安宁。
“是的,小姐,哼哼~这下有野蛮人好受的了!”钱灵看也懒得去看了,报复十足哼哼唧唧起来。
“小姐,走吗?”车夫眼看慌乱过后,不敢做主私自驾车离去,询问车厢内小姐的意见。
“等等吧!”钱羽馨在钱灵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下,说出要留下来的话。
“小姐,何公子那…”
“好了,灵儿,别说了!”
心烦意乱的钱羽馨抬手打断钱灵的话,开始钱羽馨也很反对未见面的未婚夫,可得到她爹爹首肯见到秦寿后,逐渐开始改变了抵触安排好的婚姻。
至于所谓的何公子,今年爹爹家宴偶尔见过一面的孤傲白脸书生,念念不忘几番收买钱灵试图得到自己关注。
钱羽馨在钱灵惊讶目光之下,拂开朦胧粉红轻纱车帘,在钱灵机灵先下车把手扶持下,轻甩襦裙长袖,径直朝身处府兵包围之中的秦寿走过去。
“敢问大人,我犯了什么罪?至于如此搓搓逼人?”
面对杀气腾腾的府兵持障刀包围,秦寿心里不害怕才是怪事,害怕归害怕,自己没有犯法,当然要理直气壮。
“聚众闹事,还说没有罪?老流氓我眼不瞎,注意你很久了!”程妖精单手持七尺巨斧,用力驻地单手撑腰撒开大嗓门,说着秦寿吐血十足的废话。
“好吧,大人,敢问众何来?”
秦寿真心服了颠倒是非黑白的程妖精,差点吐血三升,辩解自己哪来的闹事群众帮凶?
“切!少来这套推卸责任,老流氓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程妖精在秦寿掉眼球目光下,用手挖着鼻孔说出匪里匪气的话。
“国公爷,此话好生无理,抓人要带人赃,敢问国公爷,人赃何在?”
程妖精话刚落,赶来的钱羽馨事实论事,一番言语搅乱有预谋闹事的程妖精,直把程妖精气得豁然转身,瞪大双眼怒视敢上前搅局的小女娃。
“呀呀呸~哪来的小女娃?官家办事,闲杂人等一边凉快,如若不然,与同党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