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唐-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如果不是官匪勾结,这太平盛世田振山又怎么敢独霸一山?想必是两个人有什么互惠互利的地方。当下感叹,看样子这古代官场和现代官场没有什么区别啊,哪里都有跟黑社会勾结的贪官。
咳,现在自己几个人烧了人家的山,劫了人家女儿,又跑到了人家合作伙伴的地盘,不整死你才怪呢!
“这个……唐公子,听说您还携带了尊夫人,不知她此刻身在何处?”那队长盘查了现场的人和动物,一大狗一黑熊两男的……还应该有一女的,可是没见,于是发问。
“哦,昨日我们发生了争执,走散了!”唐衍忙道。
秦禹会意,忙从身上抽出一个绢帕遮住脸颊,随看戏的观众走到别处。那官兵队长看着秦禹的背影笑笑,这姑娘气质独特,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再不多言,唐衍、李天唯等连人带车被一众官兵押向了府衙,去见那严昌严大人。秦禹虽然漏网,却也只能暗自着急,没有一点办法。
第十八章 孤独的时刻
秦禹一个人走在街上,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湖畔,湖边杨柳依依,湖水碧绿,旁边的亭内,有几个读书人似是在吟诗作词,可秦禹却一点欣赏风景的心情都没有。唐衍也不知道怎样了,不知道那严大人究竟什么来头,更不知道他抓唐衍过去做什么,郁闷死了,从到了唐朝就没顺当过。
秦禹颓然的蹲在了湖畔的石阶上,有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感觉。仰望天空,再低头看看湖水,绞尽脑汁都想不到该怎么办。
想想自己在家的日子,当真是无忧无虑、天真快乐的,爷爷从小就给了她一个愉快生长的环境,让她可以像正常的小孩子那样,上学、玩耍、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爷爷从来都不强迫她做什么,只是会适当的告诉她一些商场上的典故,希望她对商业感兴趣。有这样善解人意,和蔼可亲的爷爷,秦禹的日子当真过的逍遥,只是她知道自己的未来还是在商场上,她曾经跟爷爷协议过,在她25岁之前都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是如今,她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唐朝,爷爷会怎样呢?爷爷的身体是否还好?公司是否发展的顺利?
以前不论是有什么事情,都有爷爷在前面为她挡风挡雨的,她在幼儿园被欺负的时候,她摔伤了腿输液的时候,她爸爸妈妈遇到空难的时候,她的小狗coco死掉的时候……每一次她悲伤的时候,爷爷都会在身边,可是如今,爷爷你在哪里?我现在该怎么办?爷爷……
这是秦禹第一次纵容自己想家,想念现代的那个家,以前她总是克制自己不准想,因为她知道她的思念在这里根本没有结果,越是想念越会徒增伤感,可是现在她就是要想个够,也许爷爷和她此时就在一个地方,只是空间不一样所以看不到,秦禹幻想着爷爷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在面前摸索。
泪水在眼中滴溜溜的打转,秦禹吸着鼻子,嘴里喃喃:爷爷你在哪里?你怎么不来帮帮小禹?唐衍我该怎么救你……为什么他们要抓你?你现在是小禹唯一的亲人了,你走了小禹好害怕……
一瞬间,秦禹眼前一阵模糊,仿佛唐衍出现在了眼前,秦禹心里一阵欢喜,一声惊呼:
“唐衍!”等眼中的泪水落下,手掌碰到一个陌生人的时候,秦禹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忙道: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那男子也是身穿长衫,个头和唐衍差不多,刚和几个同僚一起吟诗作对,此时正要回去,在这路上却被这小丫头胡乱摸了一把,当下细细打量起琴禹来。
白皙的脸庞上面忽闪着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沾着泪花儿,小巧娇翘的鼻子小面红润润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一件鹅黄色的纱罗下面仿佛若不经风的身子……好个精致的美人儿!男子轻叹。
秦禹没注意男子的眼神,不见了唐衍,她又转过身茫然的望着眼前的湖水,拿起一颗小石子在脚边写写画画。怎么办呢?眼看就已经傍晚了,车也被没收了,身上一点钱都没有,难道晚上就要饿肚子了?算了,还是先回客栈再说吧!
想到这里,秦禹站起身,提着裙子转身欲回客栈,古代的衣服就是麻烦,这么长,唉……下次定要设计个方便一点的,秦禹琢磨着,却发现刚才自己认错的那个男人还在,浅笑一下,那男子一征,随即上前:
“在下严绫,恕在下冒昧,不知姑娘香居何处?为何从未见过?”
秦禹听的迷糊,依稀明白他是问自己的住处,她可没有和陌生人搭讪的习惯。更何况她此时的心情极差,没回答,朝小路走了去。
严绫不甘,准备继续和秦禹攀谈,后面却传来了书童的呼唤:
“少爷!我说少爷,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严绫看看渐渐远去的倩影,又看看气喘吁吁的书童,急道:
“小钉子,快跟我走,刚刚那姑娘漂亮的紧!”说完,领先追了去。
“少爷!少爷!您快回来,快回来啊,老爷说不准您惹事儿!”小钉子一边喊一边急的哇哇叫,少爷要是有个闪失,他可怎么交待啊!
严绫哪听的进去,早就撒丫子追去了。
夜幕降临,一路从湖畔走回城里,看着点点***,秦禹长叹一声,依旧一脸茫然。街口摆出了一些小摊,白嫩嫩的大包子散发出阵阵香气,刺激着她的鼻子,挑逗着她的胃口。
经不住诱惑,秦禹的肚子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索性又把绢帕带上,好歹阻止了些来骚扰的香味儿。
终于回到了客栈,秦禹又在门口徘徊起来,唐衍已经给带走了,那么这客栈也一定暴露了,她此时回来恐怕是自投罗网了。这回……怕是真正的走投无路了!
“姑娘,姑娘留步……”说话的正是赶了来的严绫。
“公子何事?”秦禹看着来人,后退了一步,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严绫这才发现秦禹的面纱,没空细想,只觉得越发的神秘,不由的兴趣更浓。小钉子已经气喘吁吁的赶来,一张嘴除了喘气儿就一直喊着:
“少爷!少爷!”
但是都被严绫无视掉了。
“姑娘!姑娘不是本地人吧?何时来任城的?是否需要严某效劳?”
秦禹眼中闪过一丝神采,随即又黯然。唐衍一来就被抓了去,恐怕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放出来的。
严绫只觉得眼前这女子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特别的优雅、独特,自己从未见过,知道她不好接近,但是却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小女子为难的事情,怕是公子帮不上什么忙。”
“笑话!在任城就没有我们家少爷搞不定的事!”旁边的小钉子终于喘匀了气儿,说话也顺溜多了。
“真的?”秦禹心中燃起了希望。
“嗯,真的!”严绫欲博得美人好感,肯定道。
“那还用说么?谁不知道我们老爷是严昌严大人……”
“啊……”后面的话秦禹没听进去,只是觉得自己救出唐衍的希望又渺茫了些。
第十九章 任城之恶(上)
秦禹沉默了半晌,怎么会这样?看着严绫的样子,许是并不知道有唐衍这回事,如果他爹是严昌那么他会是怎样的呢?一听说我便是他爹要一并抓的人,必然也会把我抓去,可是自己孤身一人,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
严绫只看着眼前的姑娘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却不知道秦禹在想什么,这么站着又不是办法,便道:
“在下唐突,可否请姑娘去碧春居坐坐?”唐朝民风虽然开放,可是第一次见面就约人去茶馆,还是有点冒昧。
秦禹一时还想不到对策,抬头看看天色,已是繁星点点,在现代这个时候她精力正旺盛呢,反正也没有地方去,如果走了这个严绫,自己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好!”秦禹道。
严绫大喜,忙潜了小钉子去碧春居定了位子,自己则是给秦禹带路。
一路上凡是见了严绫的人都露出厌恶的神色,待看见旁边的秦禹,又是一声叹息,眼中流露出惋惜的神色。秦禹在思量着怎样让严绫不起疑心,还能把事情办好,对周围人的表情变化浑然不觉。
眼看着马上到碧春居了,却见小钉子一边谩骂一边朝严绫走了来:
“少爷!邱掌柜的说,楼上让人给包了……我要去看看是哪家不长眼睛的,被那家的仆人给打了……”小钉子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夸张的捂着自己的脸,秦禹看的明白,分明一点事情都没有。
严绫一听就没了刚才的斯文劲儿:
“混帐,这任城还有跟我严绫较劲的?走,带我去看看!”小钉子忙在前面开道,一路上甚是神气,狐假虎威一般。走了两步,严绫回头看秦禹还跟在身后,心里一阵欢喜,那腰板儿更直了。
“老邱!去把楼上那个不知死活的给我叫下来!”小钉子开口,指着柜台里面一干瘦的老头发话。
邱掌柜早就知道这小钉子一定会折回来,他受严家的窝囊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一次严绫在他这里喝茶,他都提心吊胆的,不是说你的碧螺春是陈年货,就说你的铁观音不是安溪的,高兴了就给点儿茶钱,不高兴了就拍拍屁股走人,闹不好了还摔你个茶碗、茶壶什么的。他爹又是这任城的地方官,为人阴酸刻薄,无恶不作,告官的结果,没准儿会把损失加倍,为了一家老小,也只能忍气吞声,难为的是任城被他们父子欺负过的又何止他碧春居一家?可以说他严家就是任城一恶霸!
今天早上起来邱掌柜就觉得这右边眼睛跳个不停,心里就犯嘀咕,一整天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快到晌午的时候来了两位相貌俊秀的年轻公子包了整个二楼,说是要吟诗作画,还给了平时双倍的钱,邱掌柜心里这个乐呀,忙潜着茶童里里外外的好生伺候,不过都被两位公子的随从挡了回来,由他们代替。
邱掌柜见多识广,楼上的这两位肯定不是当地人,非富即贵啊!
待刚才看见小钉子的时候,马上就想到这是为严绫定位子来的。不多时就见严绫也出现了,后面还跟这个漂亮姑娘。
邱掌柜心下一沉,心说,这又是哪家的姑娘给看上了?
完了,这双倍钱可真是不好赚啊!严恶霸到碧春居一定要在二楼雅间的,现在给人包了,连上去都不让上去,以他的脾气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邱掌柜心里明白的很,刚要去楼上游说,却见那公子的随从下来了:
“掌柜的,怎么这么吵?公子不高兴了!”
邱掌柜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回答,旁边的小钉子早就按耐不住了:
“妈的!谁家不长眼睛的占了我家公子的位子?”一边说一边指着刚下来的人。
那个随从满脸的怒容,却没动手,只是瞪着小钉子看。小钉子还想骂什么,话到嘴边儿又咽了回去。严绫看着那个随从,感觉很不一般,恐怕也不是好惹的主,就这么算了?自己平时就威风惯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那些狐朋狗友笑死?更何况身后还站着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不成,不能失了面子!转过头又想想,自己的爹乃是这任城的父母官,谁能把他怎么样?就算是什么富家公子、高官达户还能不给他爹面子?打定了主意,严绫让小钉子回去叫人了,自己先往楼上冲着,在秦禹面前可不能装狗熊!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严绫一边往前走一边喝到。
那随从依然没动,脸上怒容更盛。
严绫见这人一直不动,以为脓包一个,挽挽袖子上前推了一把,那人依然没动却不知用什么力量让严绫摔了回来。严绫大怒转过头看看秦禹,再看看那人,走过去又推了一把。
秦禹一直在观察那个随从,看那架势这人是个不好惹的练家子,严绫跟他单打独斗肯定是要吃亏的。
果然,严绫又被摔了回来,这次居然连续倒退了几步,一下子跌坐在秦禹的面前。羞的严绫满脸通红,拍拍屁股站起身,却不敢再向前了,只是说些粗言秽语谩骂着。
秦禹心里矛盾,她想通过严绫救唐衍,同时也看得明白,严绫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有他那个爹,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几个人抓了去,会是什么好官?一定是因为田如烟的事情,因为他们到了唐朝根本没有过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只是在那土匪山寨耽搁了一下,可是按道理说那山寨就算她给放火烧了,首先理亏的也应该是田振山啊!他怎么敢报官呢?
想不明白,秦禹一时心乱如麻,看这随从高傲的样子,他的主人也必定身份尊贵。秦禹是学设计的,察言观色可是看家本领。
如果作品想要出色,各个地方都要拿捏的很好,大到服饰的颜色款式,小到如耳环、戒指一样的配饰;外表到整体的风格,细致到模特的眼神动作都要把握好尺度、分寸,才能被人认可。
现在,秦禹观察的这个随从,他服饰的讲究,包括眼里流露出的骄傲,脸上的威严,以及对严绫的不屑都是秦禹在唐朝从未见过的。
“谁伤我孩儿!”随声而至的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了,是严昌严大人。
第二十章 任城之恶(下)
秦禹连忙向柜台边儿上站站,严昌一甩官服从门口奔了进来,身后跟进来几个亲兵。严绫忙站到父亲身边,没了刚才的丧气样,脖子又直了起来。
“爹!就是他欺负孩儿来着!”严绫指了指刚才那个人,小钉子也在旁边附和。那人瞟了一眼严昌身上的官服,冷哼一声,终于开口:
“你是这里的知府?”声音虽然不大,却自有一分威严,问的严昌一愣,下意识的回答:
“嗯,正是!”
那人又是一声冷哼,就不再说话了。
严绫咽不下刚才那口气,急于在秦禹面前找回面子,见对方只有一个人,而自己这边有七、八个,当下命令:
“本少爷要上二楼品茶,这一条恶狗居然挡道!去!给我拿下!”
严昌的几个亲兵都没动,只看着严昌。严绫看几个人都不动,便破口大骂:
“都在想什么呢!给我拿下呀!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呢!”亲兵看严昌不阻止,这才提了家伙去对付那个随从。
一对七,典型的不公平,可那个随从一点都不紧张,倒是这边的七个,走上前两步再退回来一步。秦禹看了看,摇摇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动手呢!话说唐朝的人会不会武功啊?是不是真的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然后满院子的乱窜?想到这儿,秦禹瞧了瞧满脸苦相的掌柜,他此时的心情一定差极了,恐怕这场架打完了,这损失不知道要卖多少碗茶才能赚回来。
不出所料,没过几分钟,严绫就开始叫唤了:
“你们干吗呢?上啊!”一边说一边把身边的亲兵推了上去。
三个亲兵只好举着手中的大刀劈向随从,那人只是一转身便躲了过去。紧接着剩下的四名亲兵也挥刀而至,那人见躲闪不及,忙从腰间拔出长剑,嘡啷啷兵器相撞,这四个人又给挡了回去。
严绫大急,喊着:一起上!一起上!
七个人前后左右的包围了随从,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蓄势待发。
那随从很谨慎,一双眼睛晶亮,但是依然没有恐惧之色。严昌的眉头紧锁,脸色不大好看。
突然传来兵器相交的声音,双方已经开战,亲兵们人数虽多,但是刀法混乱,丝毫没有章法可言,只是胡乱的进攻,同伴之间没有配合,丝毫没有默契。那随从挡上避下、有急有缓,一把剑会七把刀,却是丝毫不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