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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医圣记-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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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还在办丧事,大概总能给人一种负能量,让人想到自己的生老病死,心里惴惴。陈璟怕三叔多心。反而发病,又跟他说了很多话。

陈璟建议三叔:“从前我天天去河边提水。那边有人下棋,您何不早上也去逛半个时辰?活动活动筋骨,慢慢就好了,不必日夜担心。”

三叔哭笑不得:“我又不是老头子。。。。。。”

话没有说完,自己顿了下。在这个时空,五十岁的确是老头子。三叔想到自己孙子都两岁多了,难道还是小伙子么?

“也好。”故而,三叔改了口风,“等你伯祖父出殡了,我也要去河边走走。”

陈璟点点头。

见三叔的眉头舒展,真的把陈璟的话听了进去,陈璟也松了口气。

他转移了话题,问起了陈末人和陈访里打架的事。

“。。。。。。怎么会打架?末人冲动也不是一两天的,二哥却是慢条斯理。一大家子亲戚,真想不到他会动手。”陈璟问三叔。

“我也不太清楚。”三叔道,“是末人跑到了访里的院子里,在访里那边打起来的。我们都在灵堂后面的厢房,小厮跑过来说,这才知道。

方才在外书房劝访里,他也没说什么,只说末人又犯浑。不过,访里下这么重的手,不像他的性格。”

陈二给人的印象,都是谦和稳重,能力出众,深得老太爷喜欢。

所以,他应该会让着末人才是。

不成想,他这次没有让末人,反而把末人打成那样,叫人猜测陈末人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总之,错都在陈末人。

陈璟默然。

“。。。。。。末人也没说?”三叔反问陈璟。

陈璟笑了笑:“没说。”

三叔想不出来,轻轻敲了下桌面,笑道:“孩子嘛,哪有不打架的?我们老四和老九相差**岁,也是打过架的。”

又说了几句话,四哥出来找三叔,说吃饭了。

三叔留陈璟。

他们的饭菜,都是大厨房送过来的。每次都会有得剩余,不怕多个人。

陈璟就在三叔这边用了饭。

晚饭上,四哥让他身边的小厮,套了马车送陈璟回锦里巷。

回到家,见外院只有王檀在写字。王檀写字的时候,最恨有人打搅他,这是他之前言明过的。

陈璟就回了内院。

李八郎和陈文恭都在内院,跟李氏说话。

清筠也从药铺回来了,坐在下首的小锦杌上,含笑听他们说话,并不插嘴,一脸安静温顺。

“怎样?”李氏问陈璟,“听说末人被打得狠了?”

陈璟把陈末人的伤势,告诉了李氏。

李氏听了,都感觉陈末人很疼,就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因什么打架?”李氏也问陈璟。

这是大家都好奇的。这次打架,很是反常。不管是陈末人还是陈二,都一改常态,叫人稀奇。

“没打听到。”陈璟道,“末人不说,三叔也不知道。”

然后又把三叔留他看病、吃饭的话,告诉了李氏。

“。。。。。。他们都说,三叔富态了。”李氏笑道。“的确是长胖了些。这是好事,他怎么还担心?”

李氏在心里想,又不是女人。还担心胖?

“三叔之前不是大病一回,差点救不了么?”陈璟倒清楚三叔的心态,“如今刚刚发胖,他时常感觉喘气困难,这是很常见的。但是他不知道,以为又是病。碰巧家里办丧事,就越想越怕了。”

李氏也了然。

第二天。陈璟也没什么事,就亲自去旌忠巷送药。

陈末人的伤口有点肿,左边的脸也肿了起来。淤青更加明显,肿得眼睛都有点看不见了。

陈璟给他用了自己的药膏。

徐逸正巧来了。

看到这一幕,徐逸有点尴尬。

“不是我让他来的,他自己来的。”陈七立马卖了陈璟。

陈璟倒无所谓。

徐逸只得干笑了下。道:“陈东家的药膏。自然比我的强。”然后问了几句病情,借口去了大老爷那边。

大老爷听了,很生气。

徐逸这个时候,还是蛮理性的,帮着陈璟说了几句好话,又说陈璟的药膏,对陈七更有利。

大老爷才没有找过来。

对陈七的伤口好,这话打动了大老爷。

“哎哟。疼!”陈璟的药膏抹上去,陈七哇哇叫起来。“什么鬼东西!”

陈璟的药膏比徐逸的更有刺激性,抹上去一阵阵的疼。

“别动。”陈璟按住了他的肩膀,“大男人,怕什么疼?”

“你娘的。”陈七骂了声。

疼过之后,清清凉凉的,不怎么难受,陈七这才没说什么。

陈璟又给他药丸。

他一脸嫌弃,还是一口全吞了。

“行了,暂时就这样吧。”陈璟对他道,“明日我再来给你换药膏,摸几天就没事,保证不化脓。”

陈七点点头。

陈璟问他:“你可去灵堂?”

“我这个样子,怎么去?”陈七没好气。

“那我去过上柱香,就先回去了。”陈璟道。

陈七说好。

陈璟往灵堂走了一遭。今天也有亲戚朋友过来祭拜,陈璟进去的时候,正巧有几个人,就没有和大伯、四叔正面接触。

上香之后,陈璟出来。

在门口遇到了陈二。

陈二穿着孝服,右边脸颊有点小淤青,其他地方没看出来受伤。看到陈璟,陈二同往常一样,冲他微笑点头,一副温和的模样。

陈璟叫了声二哥,就出去了。

上午在药铺里,陈璟在后面制药。他的安宫牛黄丸,想多制出些,好卖出去。

忙了半个时辰,陈璟出来休息片刻。

“央及哥哥。”一个瘦小的身影,穿着葱绿色折枝海棠褙子,梳了双髻,跑到了陈璟跟前。

竟然是朱萱儿。

陈璟有些日子没有瞧见她了。

朱萱儿现在出门,都会换上颜色鲜艳的衣裳,只是鬓角仍戴两朵白麻扎成的花,算作服孝。

“萱儿。”陈璟看到这姑娘笑得弯弯的眼眸,心里不由敞亮,也笑起来,“你怎么来了?”

“今天母亲去庙里上香,我在家里没事,就来找央及哥哥玩。”朱萱儿道。

她的继母已经进门了。

这段日子,朱萱儿脸色比从前红润白皙了很多,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新进门的继母对她不错的缘故。

萱儿是很开心的,也很喜欢她的继母,一口一个母亲,叫得很亲热。

“。。。。。。央及哥哥,我绣了帕子。”萱儿说着话,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了陈璟,“这是给你的。”

陈璟不由笑了。

“萱儿,没有我的么?”清筠也下楼了,见状就打趣萱儿。

清筠很喜欢萱儿,瞧见了她,难得也开起玩笑来,比在陈璟面前还要活泼。

“这是给清筠姐姐的。”萱儿又掏出一方。

清筠接在手里,笑起来。

他们正在说话,突然有人进门。

“哪位是陈央及陈东家?”来人一副气势汹汹的口气,把萱儿吓了一跳。

*

第222章看病

第222章看病

陡然进来一个人,声音很大,把朱萱儿吓了一跳。

小姑娘下意识往清筠身后躲了躲。

清筠眉头轻蹙,没有先去看来客,反而是瞧了眼陈璟。陈璟和倪先生等人,都循声望去,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

这汉子古铜色的肌肤,浓眉大眼,看上去很凶。

到了五月,天气有点暖,中午的时候可能会热。但是大家还是穿着春衫,并没有换上夏衫。而这个汉子,一身短衣,露出肌肉虬结的胳膊。

单从相貌上看,是个不好惹的。

“这位先生,您找我们东家,可有何事?”倪先生站出来,先开口道。这个汉子看上去很凶悍,倪先生怕他冲撞了陈璟,故而挡在前头。

毕竟倪先生是老者,世人多少会敬重老者几分,不敢在老者面前犯浑。

“我听人说,陈央及陈东家的医术最好,没有他治不好的病。我家里的小子生病,吃药总是不好,请陈东家去治病。”汉子依旧粗声粗气,问倪先生,“您是陈东家?”

他有点狐疑打量倪先生。

大概他也听说过陈东家是个年轻人。

“我是陈央及。”陈璟上前几步,站到了倪先生前头,道,“先生哪里人,家里官人生了什么病?”

汉子这才露出释然的表情。

果然,他也觉得陈璟更像是人们口中的陈神医。

“我是江北的。”汉子回答陈璟,“小子患了伤寒。总是不好,已经好几个月。我听人说望县的陈央及陈东家,最擅长治顽疾。我就来了。。。。。。”

“既然是请人看病,就好好说话。”清筠听明白了,不客气开口道,“进门就叫嚷,跟寻仇一样,哪有半分礼数?”

汉子被清筠教训得有点尴尬。

他粗壮的手掌摸了摸头,不知怎么回答。半晌才结巴道:“我。。。。。。我是粗人。。。。。。”他从小就是这么说话的,每次急迫的时候更像是吼人。

朱萱儿被他吓得惊魂未定,仍躲在清筠身后。

清筠见陈璟没事。也就放心,领着朱萱儿上楼去了。

陈璟和倪先生请了这汉子坐下,又问他叫什么名字,让他仔细把自己孩子的病情。都告诉陈璟。

这汉子姓郭。叫郭一力,是江北县人士,家里是开镖局的。他在家里排行第三,今年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当他说到年纪的时候,陈璟和倪先生都抬头看了眼他。他因为肌肤黝黑,又长得结实,看上去像三十出头。

他的儿子五岁了,三月的时候偶然小风寒。因为他妻子很宝贝儿子。给儿子请了大夫。

不成想,这小风寒怎么也好不了。着实怪事。

至于孩子的病情,郭一力说不明白。

“在这里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陈璟对郭一力道,“这样吧,我跟你去趟江北。”

郭一力说好,转身就要领陈璟走。

陈璟喊了魏上幸。

魏上幸提着药箱,连忙跟上了陈璟。

倪先生则不放心,道:“江北县离咱们这里远,至少要三、四个时辰的路程。现在赶路,仍是要走夜路的。不如郭先生也留下来,小住一晚,明日趁着晨色出发。。。。。。”

“我们兄弟跑镖,什么夜路不走?这个放心。”郭一力很想立刻回去。

他是走惯了夜路的,不怕出事。

倪先生轻轻蹙眉。

“病家度日如年,还是别耽误了。”陈璟对倪先生道,“铺子里,还请您老照料,我去江北县了。若是有事,只管办了,不必专门等我。”

倪先生道是。

陈璟又吩咐小伙计他们:“若是孙伶牙找我,就说我去了江北县看病。告诉他,我一直等他的消息。等我回来,自然会再去找他。”

小伙计们答应了。

陈璟就跟着郭一力,去了江北县。

郭一力赶过来的马车,套着两匹马,跑得飞快,根本不管路平不平。郭一力自己驾车,娴熟极了。

只是车子很颠簸,陈璟感觉自己的腑脏都要挪位了。

原本应该要三个多时辰的路程,愣是让郭一力两个半时辰赶到了。到了江北县的时候,差不多黄昏。

到了郭氏镖局的门面前,马车停了下来。

“陈东家,下车了。”郭一力撩起车帘。

陈璟有片刻的晕头转向,半晌才缓过劲来,对郭一力道:“你这车也太快了。。。。。。”郭一力有点窘,也怕陈璟不高兴,跟他解释了半晌,说自己一直是帮忙驾车的,习惯了快的,又说自己担心孩子。

陈璟摆摆手,说:“没事,让我站一站。”

镖局正巧要上板,看到有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迎出来:“老三,你这才回来?大夫请回来了?”

郭一力连忙指了陈璟:“这就是他们说的陈央及陈神医。”

“神医。”中年男人冲陈璟施礼,倒是客气周到,“快里头请。”

“这是我大哥。”郭一力介绍道。

陈璟叫了声郭大哥,跟着他们兄弟往里走。

这家镖局,是街尾的铺子,二层楼。当街的门面,进去后却是个天井,环绕着二层楼,左右总共十来间,非常幽深宽敞。

郭家几代人都住在这里。

郭一力把陈璟往西边的二楼领,郭老大吩咐伙计上板,没有跟过来。

一进去,碰到了不少人,都过来看热闹。

陈璟跟着郭一力兄弟,去了郭一力的屋子里。

有个挽着低髻的妇人。面色瓷白,身量娇小,正在低声哄着床上的孩子。孩子正在闹脾气。不停哭几声。

生病会让人心情极差。

这就是郭一力的妻子和儿子。

和郭一力的粗鲁不同,郭太太是标准江南碧玉,温顺柔婉,竟像个读书人家的女儿,透着娇媚。

“四郎不哭,爹回来了。”郭太太柔声对床上的孩子道。

孩子看到父亲,非要坐起来。果然不哭了,很喜欢父亲的样子。

郭一力哄了他几句。

屋子门口挤满了郭家的人,都在看热闹。却怕打搅大夫诊脉,都没有进来。这个家庭,人口很多。

陈璟站在郭一力身后。

郭太太瞧见了陈璟,有点拘谨。年轻女人。不习惯家里有陌生的男人。

“陈神医。请您给孩子看病。”郭一力哄好了孩子,就对陈璟道。

陈璟点点头。

他正要坐下,给郭四郎诊脉,倏然听到一声重重的咳嗽。

围在门口的大人孩子们,立马静下来,鸦雀无声让出了一条路,还称呼道:“老太太。。。。。。”

“娘。”

“祖母。”

是郭一力的母亲。

郭一力的妻子脸色微变,急忙给郭一力使了个眼色。像求助似的。

“娘,都这样晚了。您怎来了?”郭一力连忙迎出去,把一个穿着宝蓝色梅花褙子的老太太,扶了进来。

这位老太太,个子很高。但是高个子的女人,老了就显得驼背,这位老太太也不例外。她手里拿着花梨木的拐杖,有点消瘦,眼神却锋锐,进屋就先看了眼自己的媳妇。

郭一力的妻子脸色更加难看,很害怕的样子,叫了声娘。

“这就是从望县请过来的神医?”老太太声音微颤,问郭一力,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恰恰是这种声调,透着威严。

“是。”郭一力恭敬回答。

陈璟也站起身,道:“老太太,在下望县陈央及。”

“老身敬重有能耐的大夫,你们是活命的神仙。”老太太打量了一眼陈璟,依旧用她那颤颤巍巍的声音,对陈璟道,“陈神医请坐。。。。。。”

陈璟笑了笑,道:“那老太太,我先给四郎诊脉。”

郭老太太点点头。

郭一力的妻子端了个锦杌,放到了老太太跟前,低声恭敬说了句:“娘,您坐。”

老太太坐下了,却没有再看儿媳妇一眼。

“。。。。。。都散了。”老太太又见门口挤满了人,道。

大家立马散开,对老太太的话奉若圣旨。

“再点两盏灯,屋子里亮些,给陈神医照明,好好给四郎瞧病。”老太太又对郭一力道。

普通人家,晚上只有一盏孤灯。这还是有事,平日都是舍不得点灯的。

郭一力答应着,去楼下兄嫂家里,借了两盏灯上楼。

屋子里顿时就明亮起来。

陈璟认真给郭四郎诊脉。

这孩子好似很懂事,见他祖母进来,立马敛声屏气,不敢哭闹,小眼睛低下去,也不看陈璟。

模样有点委屈。

生病时间长了,孩子身上没有肉,手腕也是全骨头。

陈璟没说什么。

“当初是怎么染了风寒的?”诊脉之后,陈璟问。

郭一力的妻子身子一颤,差点跌倒,脸色更是灰白。郭老太太眼神也是微冷。

无疑,是郭一力的妻子没有照顾好孩子。

“是他舅舅娶亲,我们带着孩子去喝酒,孩子吃了风,当天有点发热。”郭一力对陈璟道。

果然,是郭一力妻子娘家的事。

怪不得郭一力的妻子这么怕这位老太太。

“神医,这孩子不过是小风寒,为何久病不愈?”郭老太太声音虽然是颤颤巍巍的,好似随时要断了,但是说话很有涵养,问题也恰到好处。

之前,应该是这位老太太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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