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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女尊之宠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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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没料想到魏悯会主动攻击,看见凳子劈头盖脸砸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挥刀挡开。
  魏悯趁着这个空挡,一把朝起柜子旁摆放的花瓶,朝女人摔去。
  屋里能用的桌椅板凳花瓶茶盏,几乎都被魏悯用来阻挡女人跟她近身肉搏了。
  等最后一个椅子扔完之后,女人十根手指慢慢握紧刀柄,转动了两下脖子,发出骨头的“咔嚓”清脆声,朝魏悯冷笑,“接着砸呀。”
  魏悯尽量往门的方向站,做出企图要跑的姿势,想引她到堂屋去。
  女人看见了也不拦她,余光若有若无的朝柜子处瞥了一眼,说道:“差点就上了你的当,屋里不可能就你一个人吧?我都进来这么久了,怎么没见着你夫郎呢?”
  女人脚步挪动,却不是朝魏悯,而是往衣柜的方向走去,无视魏悯突然大变的脸色,颇有兴趣的说道:“让我猜猜,他是不是躲在这里面呢?”
  说着,手一抬,那把泛着寒光的刀,刀尖正指着半开半关的柜子。
  阿阮躲在柜子角落里,从嘴唇到小腿都在发抖,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吓的紧紧闭上眼睛,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浪费了妻主的一片苦心。
  慢慢的,声音停止之后,阿阮就听到女人似乎发现了自己的位置,正一步一步朝柜子走来。
  阿阮胸口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
  在他抱着头蹲下,以为自己躲不过的时候,就听见一门之隔的屋里,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随后就是魏悯发出微不可查的一声闷哼。
  阿阮脸色瞬间刷白,只觉得全身流动的血液都在这一声闷哼中冰冻住了,浑身发冷,喘不出气。
  ——妻、妻主!
  阿阮从柜子里爬出来,也顾不上自己性命,目光急忙在黑夜中寻找魏悯的身影,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拼命睁大眼睛撑着。
  魏悯其实不在旁处,就在柜子一旁没被月光照到的阴影里。
  她瞧见女人朝柜子举刀的时候,立马纵身扑了过去。
  女人似乎就等她过来,在魏悯抱住自己往地上倒的时候,反客为主的把她作为肉垫压在下面,同时从短靴里摸出匕首,抬手朝她抱着自己的胳膊上就是一刺。
  魏悯后脑勺磕在地上,再加上手臂突如其来的一刀,疼的一声闷哼。
  女人趁机挣脱魏悯的束缚,半跪在地上,抬手朝她胸口就是狠狠一刺。
  然而比她更快的是,魏悯扎在她胸口上的花瓶碎片。
  魏悯倒在地上的时候,手掌按到一个锋利的东西,瞬间被划出血。
  她顿时猜到可能是什么东西的碎片,当下也顾不得手疼,而是攥紧碎片,在女人面朝着她,准备痛下杀手的时候,先一步将碎片稳准狠的插在她的胸口处。
  女人手中的匕首当即“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胸口,随后身体软绵绵的朝一旁倒去。
  魏悯为了以防万一,伸手摸到女人掉在地上的匕首,又往她胸口上狠狠扎了一刀,确定她的确没了呼吸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小声唤道:“阿阮?”
  阿阮从柜子里爬出来,刚站起来,就听到魏悯的声音,顿时转身往柜子一旁去找。
  屋里到处都是花瓶茶盏碎片,魏悯怕阿阮不小心碰到踩到或者摸到,提醒道:“慢慢过来,别摔倒了。”
  那里没有光,阿阮看不清脚下,只能听见魏悯的声音就在离他没几步远的前面,他小心翼翼的抬脚走过去,生怕踢到魏悯。
  哪怕是这样,他还是一脚踩在了一条胳膊上,顿时吓得差点弹起来。
  魏悯已经看见了他,赶紧用没受伤的手拉住阿阮的手腕,低声安抚,“别怕阿阮,那不是我,你没踩到我。”
  阿阮顺着魏悯的力道跪坐在她面前,伸手往她身上摸,想检查她是不是伤到了哪里。
  魏悯感觉到阿阮十指冰凉,整个人都在哆嗦发抖,便将他一把搂在怀里,揽着他的肩膀,低头安抚性的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道:“不怕,已经没事儿。”
  魏悯觉得手臂处似乎失血过多,已经有些麻木,感觉不到疼痛了,她抬手拍了拍阿阮的背,说道:“阿阮,你去把油灯点亮吧。”
  既然刚才屋里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引来别的人,可见驿丞她们,应该是蒋梧阙派来的人拦在了外面。
  阿阮点点头,摸黑找到烛台,哆嗦着手把油灯点亮。
  微弱的灯火摇曳片刻,终于旺了起来,将屋里照的通透。
  阿阮这才看到自己身上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沾了血迹。
  他心里猛的一凉,忙去看魏悯。
  魏悯已经扶着柜子站了起来,抬头看到灯光下阿阮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顿时出声安抚,“我没伤着要害,就胳膊和手被划破了。”
  也许是今天晚上受到的惊吓太多了,阿阮在听到魏悯没伤着要害时,心里竟莫名感觉到一丝的安慰。
  他把魏悯扶着坐在床头,赶紧转身去翻自己行李中的药箱。
  魏悯胳膊上的伤不算很重,就血流的多,但右手手掌上有多道伤口,其中两道伤口被碎片利的很深。
  见阿阮盯着自己的手,魏悯语气平静的解释道:“我若是不用力,可能杀不死她。”
  魏悯之前从未杀过人,今天是第一次手沾鲜血,却顾不得害怕多想。因为她要是不死,死的就是自己和阿阮了!
  魏悯低头,垂眸看着单膝跪蹲在自己腿边给她包扎的阿阮,用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问他,“阿阮,害怕吗?”
  ——怕、怕的要死。
  阿阮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在此刻终于流了出来,他仰头看着魏悯,泪眼婆娑,抬手“道”:
  ——我在柜子里面好怕你出事,你要是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办?
  阿阮比划完之后,抬手搂住魏悯的腰,身子挤进她双腿之间,害怕的哭了起来。
  魏悯直到现在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抬手抚着阿阮的脑袋,垂眸说道:“我是你的天,是挡在你前面的盾,我怎么可能有事?不怕了,都过去了。”
  就在阿阮止住眼泪,准备和魏悯一起出去看看现如今外面的情况时,就见有人再次踏进了里屋的门。
  来者也是一身黑衣,却先一步扯下脸上的黑巾,笑着露出酒窝虎牙,看向魏悯,问道:“我们又见面了。我给你挑的糕点,你夫郎可还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救兵:我来啦我来啦,杀手呢?(四处寻找)
  魏悯:→_→你来晚了(指尸体)
  阿阮:出走左转不送
  救兵:说好的受欢迎呢QAQ
  提醒一下,老八派来的这个,之前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第二十四章,就出场一句话,还有最明显的一次是第三十几章里,魏悯买糕点时碰到了她


第37章 一场大火
  来者也是一身黑衣; 却先一步扯下脸上的黑巾; 笑着露出酒窝虎牙; 看向魏悯,问道:“我们又见面了。我给你挑的糕点,你夫郎可还喜欢?”
  魏悯认出她的脸之后; 才缓缓将□□的匕首又插回靴筒里; 直接问道:“外面情况如何?”
  这匕首正是刚才女人拿的那把; 魏悯将血擦干净后,从她靴子里翻出鞘; 随后学她,将匕首塞进自己靴筒里留着防身。
  十八见屋里一片狼藉,又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和几乎满身是血的两人; 立马收起自己吊儿郎当的笑脸; 拱手单膝跪在地上,认真说道:“属下暗卫十八; 领八殿下之令,从您出京那日起十八便是魏大人您的人了。”
  她的身份魏悯能猜出个大概来,本以为只是个在集市上收集消息的普通探子之类; 却没成想竟是个隐于市井之中的暗卫。
  更没想到的是蒋梧阙竟这般大方; 将倾心费力培养的暗卫送于她。
  魏悯走过去; 亲自弯腰用没受伤的左手将十八扶了起来,没多问其他的,而是重复最初的问题,“外面情况如何?”
  十八知道魏悯现在并未从心底信任自己; 也没多过于解释,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之后,说道:“外面的事属下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关于今晚的事说起来话有点长,要不您听属下长话短说?”
  许是十八之前做过说书的先生,讲起事情来语气跌宕起伏不定吊人胃口,给人一种听书的感觉。
  魏悯想既然她有时间说“书”,那外面的事情她应该是处理好了,于是便拉着阿阮坐在床沿上,也不急了,道:“你说吧。”
  十八本想拉把椅子坐下来好好说,可屋里唯一能落屁。股的地方就是那张还完好的床了。
  □□夫两人坐在上面,她自然不能凑过去,便规规矩矩的站着,说道:“从出京起,属下便在暗处跟着您了,上个驿站时您收到的纸条就是属下送的。”
  魏悯听到这里了然,随后反应过来一件事,嘴角慢慢挑起一道弧度,若有所思道:“纸条上之所以没有署名,是因为你跟我之前想先验验我?”
  十八像个待嫁的少年郎一样,突然扭捏起来,“跟主子相当于嫁妻主,万一跟错了,那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魏悯来了兴趣,“那你觉得你跟对了吗?”
  十八一脸认真,拱手含胸,“跟对了,所以属下甘心为您效命,任劳任怨。”
  魏悯在收到来历不明又写着那样骇人消息的纸条后,并未表现出任何惊慌之色,沉着冷静的不像个尚未弱冠的年轻人。
  在面对竹城假驿丞时,还不着痕迹的验证了一下纸条消息的真假,可见魏悯本身是严谨多疑,不那么容易轻信于人的人。
  最重要的是,在她处理外面的人时,魏悯竟将前来杀她的人反杀。年纪轻轻就有这种胆魄,处事冷静沉着,让十八十分钦佩。
  这个主子,她甘心认下。
  “殿下把十八许给您的时候,十八就想,如果您不是‘良人’,那十八就回京中‘娘家’,若您是‘良配’,那十八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您,此生绝不背叛离弃。”
  十八正经不过一瞬间,又捏着袖子做出男儿娇羞之态。
  一直都没打扰两人说话的阿阮,在听到十八这话后,微微抿了抿唇,挺直腰背认真打量起她来,似乎想看看她到底是个女的还是男的。
  “阿阮别看了,她的确是女人。”魏悯注意到阿阮的小动作,捏了捏他的手,将他盯着十八脸的视线哄回来。
  魏悯瞥向十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我知道你性子便是如此,我不强求你改,也对你没别的要求,但有一点,这种玩笑话以后别跟阿阮开,我夫郎好骗,最容易当真。”
  十八既然是她的人了,日后定是形影不离的跟着她,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自然不会少,现在若是被阿阮误会十八性别不明,这以后可就解释不清了。
  十八也想到了这一点,立马站的挺直,抬手朝阿阮认真赔礼,“主君我的确是女人,也没别的什么异于常人的嗜好。只是这么些年来在市井中厮混惯了,就有些没个正行,主君您别跟我计较,我以后还指望大人把我‘许’,呸,是给我娶个好夫郎呢。”
  最后一句话说错时,十八还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以示惩罚。
  阿阮被十八逗的露出些许笑意,这才放下戒心,朝她摇了摇头,侧头看了眼魏悯,见妻主点头,才朝十八抬手比划:
  ——不伤大雅的小习惯不改也没事。你且放心,以后你找到夫郎,妻主和我定然会给你做主迎娶的。
  蒋梧阙知道阿阮的情况,特意挑来的十八定然是能看得懂手语的。
  十八顿时朝阿阮行了一个礼,喜道:“主君这话十八可记住了。”
  闲话说完,十八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才说道:“竹城六年前就失踪的驿丞一直被关在驿站的地窖里,我找到她时,人已经瘦的脱相,精神也有些不正常。
  这假驿丞起初恐是怕冒名顶替有个万一,才留着她问些消息。这两年假驿丞活的越发滋润,都把自己当成个真驿丞了,也就极少管地窖里的人。”
  “我得知驿丞是假的之后,就先给您递了消息,随后猜想身负查案之责的您恐怕不能活着进竹城,就先您一步过来,偷摸混进驿站后厨杂役里,果不其然,听到她们准备夜中放火,让您死于‘意外’。
  我在她们水中放了药,估摸着药效发挥的时间,正是她们给屋子浇完油之后,为了以防万一,我就一直盯着那群人,倒没想到她们会另外派人过来暗杀。”
  十八说起正事时,倒是像个正儿八经的暗卫了,她抬手请罪,“害大人受伤,这是属下的失职。”
  魏悯摆手,比起已经受过的伤,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假驿丞她人呢?”
  十八抬手一指外面,“被我迷晕绑住了,现在就在外头的堂屋里。”
  见魏悯若有所思,十八犹豫着问道:“天就快亮了,大人有何打算?”
  魏悯垂眸看了眼衣服上的血,眼底神色晦涩难明,不知道想到什么,唇角慢慢挑起一抹弧度,抬头看十八,语气轻快的说道:“油都泼好了,不点火怎么能引出这竹城里的幕后之人?”
  魏悯抬脚出了里屋,看到昏迷不醒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假驿丞,单膝蹲在她旁边,抬手从靴筒里摸出匕首,头都没回的对跟在身后的人说道:“阿阮,回里屋去。”
  等阿阮看不见之后,魏悯对准驿丞的肚子上就是一刀,随后抽出匕首,又划破了驿丞的手臂和大腿。
  魏悯让十八解开驿丞身上的绳,边垂眸用巾帕细细擦拭匕首上的鲜血,边语气平静的说道:“驿丞与我把酒言欢甚是投缘,这才为救本官身负重伤。”
  十八顿觉后背发毛,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这是个好主意。
  魏悯和阿阮出了院子,十八才点的火。
  春末夏初的季节正是干燥,再加上事先泼了油,火把一扔,魏悯之前住的院子阁楼瞬间被点燃,不到片刻熊熊大火烧起,映红半边夜空。而那些中了迷。药的黑衣人,都在不知不觉中葬身于火海。
  这场火烧的厉害,中途没人过来救火,但奇怪的是,这么大的火势却丝毫没有殃及蔓延到旁边的院子,只烧了魏悯住的这一处。
  天蒙蒙亮时,火还没停,整个屋子,火舌所到之处,全被无情吞噬,本来的二楼小院,如今隐约中只剩下几处承重墙和盘旋着火龙的屋脊了。
  魏悯将阿阮揽在怀里,一脸冷漠的看着不远处,眼底映着跳动的红色火焰。
  若是她没处处小心,事事警惕,若是没有十八在外放倒众人,恐怕此时她和阿阮,已经成为躺在火海里的两具焦尸了。
  “来人呀,救火啊!着火了!”
  远传传来呼喊声,有人敲锣喊着走水。
  魏悯听见声音,顿时做出虚弱模样,由阿阮扶着未受伤的那条胳膊。
  十八架着垂着头仍是昏迷不醒的驿丞,站在一旁。
  来救火的人还没跑到驿站呢,就开始大声的喊,“新县令烧死在火里了,新县令……新县令!”
  最后一句话只喊出三个字声音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她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惊诧的看着魏悯,又看了眼垂着头的驿丞,瞪大眼睛光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个小衙役,遇到事情下意识的去找她头上的那人。
  衙役吓得转身就朝大步流星往这边走来的主簿跑去,发抖的手指着魏悯的方向,嘴里结巴道:“县、县令,县令她……”没死!
  主簿已经看到了魏悯等人,顿时抬手朝衙役的脸就是一巴掌抽过去,狠瞪了她一眼,拦住她没说完的话,呵斥道:“大人不是平安无事吗?你刚才瞎喊个什么,仔细我割了你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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