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头号绯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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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就严厉的说了她两句,大意就是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之类。
一般的丫鬟这个时候基本上都会跪地求饶痛哭流涕争取能够再得一次机会,或者不敢说话直接听话下去。
但她没有!
她先是无比震惊的直视他的双眼那双大眼里从难以置信渐渐渗出了绝望竟汪出了两泡泪水。她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泪眼汪汪的看了他几眼,然后猛地一抬手臂擦了一下眼泪转身飞奔而去了。
当时他就愣在了原地,诡异的罪恶感充斥在心头,真他妈神了!他竟然也会有罪恶感?
她做错了事,他骂她本就是天经地义啊!
罢了,走了也好,原来她那么爱哭,这一哭也不知道会哭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尽量不进来见他,必须面对面的时候,她都冷着一张小脸不苟言笑。他那几天就被她的冷脸莫名的搅的有些不安宁,老是想着那天是不是骂的太过分了些。
他还假装不在意的问过平安,结果平安很吃惊,说那算什么啊,大爷您骂其他人的时候比这狠多了。
虽是这样,他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但他堂堂大老爷,道歉的话如何能说的出口?他只是让下面的人多照顾她一些,她的那份饭菜也格外精致一些,就是不知道那个粗线条的丫头能不能发现这都是他授意的。
果然,她没发现。
方时君回忆起来,那几天好像除了办公务的时候其余时间都用来想这件事了,有空没空就去偷瞄她的脸色有没有好一些。
天气变化多端,又数日操劳,没过几天他就病倒了,平安也不幸中招。
范香儿这个超级不称职丫鬟这回还真派上了用场!负责贴身照顾他。
他这次病的又重又急,大夫给下了药,也没能彻底退烧,范香儿就在他床边日夜照顾着。
白天的时候他还好,能躺在床上看公文,就是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就又烧了起来。
高热烧的他浑身发冷,睡也睡不安稳,脑中总是噩梦连连,那几天他一闭上眼睛就是泥石流顷下,佩琬掉入深渊的情景,梦里佩琬声嘶力竭的向他求救。
“子平!子平救我!”
可是每当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两只手总是差那么一分,佩琬眼睁睁的从他眼前掉了下去。
他白天越是怕入睡后做这个梦,梦里便越是这个。
所以进了方府这段日子以来见香儿始终无法全心的信任他,他就在猜测是不是那时候他喊出了佩琬的名字,正好被她给听去了。
直到那一晚,明明白天还是好好的,到了晚上又发热起来,但已经比前几天晚上好很多了。
脑子也比前几天清明了许多,就是身上仍是沉沉的,有些发冷。
迷迷糊糊中,他好不容易入睡了,这回很好,他难得没有再做那个可怕的噩梦。
刚睡了没多久,便听见有人开门进来了,来人身上一身酒气外加一丝淡淡的薄荷香。
一只冰凉的小手抚上了他发热的额头,瞬间如久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甘霖。
那小手一边摸着,一边口齿不清的嘀咕:“怎么又热起来了?我去给你打盆水来。”
然而她口里说着要去打水,身子却并没有动,显然她已经喝醉了,脑子和身体已经不协调了。
她非但没有起身去给他找水找药,那只冰凉软嫩的小手还不断的在他脸上游移,就像孩子终于触碰到了她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
她醉到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她平日里就是个胆子不小的丫头,更别说借了酒劲,这时候的胆子简直堪比绿林好汉。
她先是摸摸他的眼睛,撩动着他的睫毛,再上下摩挲他高挺的鼻梁,最后挪到了他薄厚适中,从不会说出温柔话语的唇上。
“你是谁啊?你长的可真好看。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方大人对不对?你怎么倒下了?对了,你在发热,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方时君是醒着的,只是没有睁眼打断她。他现在如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这丫头不知道在哪借的酒胆竟然敢在他这里爽酒疯?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发热一定很难受,我身上很凉快,我来帮你降温好了。”
忽然,两片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凉凉滑滑的,上好的丝绸美酒也比不上那瞬间的冲击。
方时君顿时浑身僵硬,睁大了眼睛,她竟然不管不顾的上来吻他?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他脑袋还昏昏涨涨的,一偏头都觉得酸疼,总算是躲开了她柔嫩香唇带来的甜蜜折磨。
他嘶哑的有气无力的问道:“香儿,醒醒,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范香儿脸色酡红,八分酒力,二分真心,她如唱歌般洋洋洒洒的回道:“我知道啊,我身上凉快,我要帮助你,不然你会烧死的。”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小手脱起衣服来倒利索的很,没几下就把她自己的衣服给剥光了,摇晃着上了床挤进了正天人交战的方时君的被窝。
方时君痛苦的想着,“方时君,你没有病的要死!你什么都知道,你可以拒绝的,你现在虽然浑身无力,但是喊人的力气你总有,把她踹下床的力气也够,你快动手啊!”
“香儿,快住手,不能再脱了!”现实里,他却只能无力的劝说着。
这显然是没用的,除非他真的把她踹下去。
但是范香儿的冰凉小手已经如一条凉滑的无毒小蛇一般钻进了他的里衣,在他的胸膛上胡乱的撩拨着。
“你身上好烫哦。”她尤嫌帮助的不够,在方时君的半推半就下,把他的里衣给完全拉开了,然后她整个人都爬到了他身上,手伸到背后弄了几下,再一甩,她身上就什么障碍物也没有了。
昏黄的烛火下,身上的光洁的少女如妖精般美丽诱惑,她喝多了,不只脸上红红的,身上也是一片粉粉的,胸前两个不是特别丰满,却形状优美挺翘的雪丘在他眼前晃悠,直晃入眼底,晃散心魂。
方时君的头疼极了,这场美梦为何比噩梦还要惊心动魄?他不是真和尚!他更不是圣人!
他不松不紧的钳制住了她的手腕,故作严厉,怕把外面的人给招进来,低喝了一声,“范香儿,我再问你一次,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谁知那个小人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而是整个人趴了下来,把整个冰凉的身子贴了上来。
他瞬间就舒服的低吟出声。
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手,以防自己化身为恶魔一口把她给吃下去。
身上的人却完全感受不到危机,反而趴在他身上急切的扭来扭去。
“你身上真的好热,那一会儿我也热了怎么办?”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也许是人类的本能在作祟,他的好看的下巴就在眼前,范香儿想也不想就啃了上去,然后顺势往上,含住了他的嘴唇,全当他是世上最好吃的糖果一般亵玩。
身贴着身,她香甜的小舌不断的含允着他,这让他的理智差点崩溃,他本来就是抵抗力最弱的时候,偏偏这时候碰到了战斗力最强无所畏惧的范香儿。
方时君忍了又忍,终于把大掌移到了她的细腰上,她的腰上微微有些肉,他的手一握,已经环住了大半,皮肤光滑细腻,手感绝佳。
他使力把她把旁边提,却提不动,她好像知道他要把她甩开一样,更加紧的贴着他,一点缝隙也不留。
迷蒙之中危机感顿生的范香儿终于放弃了他的唇舌,渐渐往下,找到了两颗神秘的红豆子,硬硬的,她好奇用指头一拨,舌头就舔了上去。
这个举动一下子让方时君的防线全线崩塌。
范香儿,这是你自找的!
他一只手抬起胸前人的下巴,让她对视着自己的眼睛,低沉颤抖的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范香儿眼神散乱,咧着嘴笑道,“知道。”
方时君不肯就此罢休,又问了一遍,“那你说我是谁?”
“嘻嘻嘻,你好傻啊,怎么不知道自己是谁?你是方时君啊,啊!”
范香儿一句话还未说完,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方时君满身大汗,用尽力气把身上的人给掀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反客为主,终是化身为禽兽为所欲为。
把人给上了的后果会怎样?他已无心去考虑,范香儿醒来会不会后悔?他更是顾不得。
他只知道,再不把怀里这个光溜溜的为所欲为的小坏蛋给办了,他立刻就会爆乍。
当他终于突破了阻碍,进入了她的身体,血红的双眼望着她娇颤颤的小模样,听到她痛苦的哭喊声,忽然,他竟觉得自己在此刻圆满了。
真是奇妙。
那晚的战况异常惨烈,陆陆续续的,天快亮了,他才彻底放开她,经过了一晚上激烈的运动,他的烧就这样全退了。
所以当初的实际情况根本就不像范香儿一直以为的那样,方时君把她错当成了佩琬。
而是,方时君压根从头到尾都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在抱谁!
方时君粗略的回忆了一下那晚的情形,他怕自己会笑的太放浪惹她生气,便以手遮住口鼻掩饰笑意。
真是怀念当初她的热情啊,现在的小桃花,碰一下都觉得是在欺负她,殊不知当初可是她先欺负他的。什么时候要想办法让她再喝醉一次。
☆、第65章 笑也要笑死了
范香儿狐疑的望着他“你笑什么?你到底想起来没有啊?既然你没有把我认错为什么还要欺负民女?方大人!”
方时君不怀好意的睨着她,“你真的想知道?确定不会后悔?”
“我!我有什么可后悔的?你快说!”
“好,那你附耳过来。”
范香儿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听他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听着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事情的走向怎么和她理解的有天壤之别?
不可能是她勾引他的!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她就算再喜欢他也不可能做出主动爬上床这种不要脸的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明是你趁我酒醉头晕把我拐上床的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
范香儿反复说着不可能,心里却敲起了不确定的小鼓自己的酒量她最有数不过了。
她是出了名的沾酒就醉醉酒就疯。那天她的确是喝了酒,一个小姐妹那天和喜欢的人定亲了她们几个一起小小的庆祝了一下。
她就抱着侥幸心理沾了一点点酒没想到结果还是醉了。
可是她相信自己再醉也不会干出那种事儿的,什么主动献吻骑在他身上,不可能骗子骗子!
她捂着耳朵摇着头,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方时君一看果然是这样某人就是这样的恼羞成怒已如家常便饭一般了。
他起身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小声哄着“好好好,都是我胡说的,是小生禁不住香儿姑娘的美瑟,强行与你发生关系的,不过你放心,小生会负责一辈子的。”
说完就含住了一片小小的耳垂,把人给带倒在软被里,这回不似在温泉里不好借力,在不伤了她的前提下,他好生的逞了一番威风。
范香儿一直到风歇云散,被他弄的连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仍是不敢相信最初是她强了他的事实!
但她已无力计较了。
浑身无力的范香儿很快就迷迷糊糊的进入了入睡状态,却听见他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以后我若是真死在你前头,你就去改嫁,尽管我会舍不得,但我更舍不得你一个人在这世上。”
范香儿听了一颗心酸酸软软的,没有睁开眼,呢喃道:“你才是傻瓜,等那时候咱们的孩子都是大人了,有儿子有孙子陪我呢。”
“也是。”方时君此时如果能看见自己的脸,就会知道脸上挂着的笑到底有多傻。
范香儿彻底睡去,方时君悄悄下地,炭盆上一直坐着水壶,他兑了一盆温水,泡了一块手巾,重新回到床上,帮随便怎么动都不肯再醒的范香儿清理干净,才下地去清理自己。
范香儿一觉睡觉天大亮,方时君早就不见了,身上还有一丝难言的酸痛,再见胸前青青紫紫的痕迹,顿时羞红了脸。淡定淡定,做了女人都是这样的,没什么大不了。
这样想着,心里还是庆幸着,幸好这第一夜是在庄子里,不用面对逸园里那些相熟的人,以后第二回第三回,脸皮怎么也能比现在厚了。
美美的吃了一顿早午饭,庄头娘子说让她放心,那批薄荷很快就能采摘第一批叶子了。冬天虽然不似夏天闷热有蚊虫,但冬天人们圈在密闭的房里,点着炭火,更加容易头昏脑涨。再说,天寒容易得病,所以薄荷油的销量是不用愁的。
更何况,不是还有皇上这块招牌吗?
她还没吃完饭,小如和小意就到了。不用询问,二人一见这屋子里喜气洋洋的装饰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不出柳嬷嬷所料,来之前她就提醒过她们了,见着姑娘可不行打趣她,不然以姑娘那性子说不定真要在庄子上住几天。
庄子上到底不如府里照顾的精细,姑娘肚子金贵,万不可在那里多住,老夫人也不会同意的。
范香儿一行回了方府。
柳嬷嬷往她身上一瞟就知道昨晚肯定已经成了好事了。
没敢打趣她,而是把一封帖子交到了她手里。
“这是谢大小姐的帖子,邀请你去她那里赏梅花呢,你想不想去看看?”
范香儿想起了上次谢安容从她这里离开的时候的确是约过她,她心里挺想去的,能有一个事儿不多并且看的起她的朋友挺好的。
“想去,想看看真正的大小姐过的是什么样的。”
柳嬷嬷慈爱的笑了,“都是差不多的,现在这京城里啊,怕是人们最好奇的就是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了。也好,去别的地方我不放心,去谢府我倒是放心。”
范香儿忽然想起了一桩事,之前谢安容对刘斯年的事穷追不舍的打听,知道他只是个普通的乡下少年还颇有些失望的样子。
她肯定想不到吧?她好奇不已的少年郎已经来了京城了,她要是把这件事告诉她,她会是什么表现?
这么一想,对于谢府之行就更加的期待了。
上回谢安容过来也不是空手来的,初次上门要带礼物,这是基本的礼数,柳嬷嬷帮着整理了一些。
范香儿去了老夫人那里一趟,听她唠叨了一会儿,说大爷不靠谱,天寒地冻的还带着她在庄子里过夜。把去谢府的事儿和她老人家报备了一下,又从她那得了不少东西。
范香儿现在不用写功课,又不用按时请安,柳嬷嬷对她管教也宽松,与某人蜜里调油,日子过的真是轻松极了。
只是白天不管做什么,总是有些跑神儿,明明还在画着花,那笔下的花上竟出现了某人的笑脸,吃饭的时候也是,那鱼头上竟然显出了大爷的脸,还对她做着他根本不可能做的鬼脸。
嘿嘿嘿,于是这一天范香儿身边这些人无不摇头叹息无数次,完了,姑娘傻了,对着什么东西都能傻乐一阵。
等晚上大爷回家了更是,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比前几天更近了一步,连瞎子都看的出来,二人的每一次对视,每个不经意的小动作都和以往不一样了,自然甜蜜极了。
撩动的逸园里这些正直花季的丫鬟小厮们一个个也是春心萌动,脸蛋红扑扑的。
柳嬷嬷心想,等年后好好算算,看看这些小的们有没有到了年纪的。
范香儿和方时君说了明天要去谢府的事,他有些意外,却是赞成的,“多穿点衣服,别在外面玩儿太久就行。”
“知道了,我还怕你会反对呢。”范香儿欣慰的往他身边凑。
方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