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烽-第2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城外,昭、管、孙仲齐至成何的指挥所,热水还未倒上,便接到白波贼开城向西突围地禀报。“还等不等成何了?”管亥站起来问道。
昭柔柔拳头,“怎么等?再等白波贼就要逃走了!城里可有将近两万的白波贼啊!他留在西门的一团骑兵十成十拦不住!这种时候,还要看机步兵的!”
孙仲最简单明了:“西门就交给管亥了,我回去攻打北城,给白波贼一点压力!”
昭摩拳擦掌:“走,同去,攻城最有意思了!”
不久,当韩刚刚穿过城门,便听到北城响起厮杀声,眉头一皱下令道:“不用管,继续向西!”而此时,北城已经是红黑色地海洋,缺弓少弩的白波贼怎会是兵精粮足弓弩齐备的征北军地对手,一轮强弩齐射后,机步兵便开始全力攻城,匆忙打造地云梯勉强堪用,好在白波贼守城太差,特别是没有羽箭地压制,机步兵如入无人之境,几条黑线迅速连成一片。盏茶时间,城门洞开,城外守候的兵马一拥而入,白波贼只事逃亡了。
而此时,西门下,李乐地部曲才刚刚走出一半,不想被自己人一冲登时乱成一团。他大骂」打,甚至砍了四五人也未见起色。眼看着韩指挥部曲突破征北军的骑兵封锁向西扬长而去。李乐当即破口大骂,“冲!冲出去几个是几个!谁她娘的也别怕!”
然而,这个美梦很快破灭了。龙骑兵的封锁虽然被突破,但随之而来的机步兵却迅速将李乐部拦腰截断,一半被堵在城里,另一半夹在骑兵与步兵之间。眼见城南不断跑来的步兵,李乐心中一紧,回头望去,只见辛苦拉拢起来的兵马正在敌人的刀箭下痛哭哀号,无能为力!“向西,无论如何要冲出去!”
管手握单刀,一边指挥战斗,一边寻找白波贼首领。刚刚韩暹的突袭冲破了封锁,管亥并不如何担心,想到至今未曾路面的成何,他能够猜到这小子此时的想法谁也别想轻易逃走!何况那一千骑兵也不是吃素的,封锁恐怕不行,但要沿途追杀却是再合适不过≮是,管并未分兵追击是将全部量用在歼灭眼前敌人上。“杀!不必心慈手软,这帮畜牲祸害百姓,比匈奴人还狠!一个不留,全杀!”
自从赵云、太史慈将平罗庄的惨景写进作战报告后,全军上下无不知晓。此番出征,将士无不义愤填膺,并将之化为
动力。故此,在冲击白波贼时一个个勇往直前。凄众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全部呜呼哀哉死翘翘了。
眼见征北军如潮水般无坚不摧,李乐心在滴血,嘶哑着喉咙发出最后一声呐喊:“冲出去!”
死亡的恐惧令白波贼爆发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向西冲去,气势磅礴比背后掩杀的征北军毫不示弱。终于,李乐拼着受伤冲破了骑兵围堵,咬牙握缰往马背上一趴。再也顾不上身后的兵卒,一溜烟向西疯跑,跟得上的只有几十亲卫……
他的前方十余里处,另一场遭遇战正在爆发。成何嗜血的笑着。丝毫不在意脸上迸溅的血滴。久战沙场的人,只有厮杀才能安抚身体里地热血沸腾,而成何这位两年前的军邢业生。此时已经完全进化成合格的将领。马刀高举。“冲!”
冲锋号响起。一千骑兵沿官道散开,如利剑刺向迎面杀来的韩暹所部。已如惊弓之鸟地韩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里还有埋伏。咬牙切齿道:“弟兄们别怕,他们只有千多人,杀过去,杀到粟邑,咱们就能东山再起了!”
白色雪地上的黑黄洪流对撞,黑色与土黄色交织缠绕,并迅速催生出无尽的红色。成何马刀舞动,刀锋血溅,带起条条血痕。战马也为之感染,时而跃起,时而猛冲,将一切拦阻之敌碾为齑粉……
片刻而已,龙骑兵便穿透了白波贼的队伍,带到调转马头回望,只见一条血红丝带紧紧地覆盖在大地之上。丝带地另一头,韩暹忍着肩膀伤口的剧痛,不敢作丝毫停留,带领侥幸存活下来的贼众继续向西。
成何擦拭掉马刀上的血痕,“追!”数百匹战马同时嘶鸣,马蹄踏雪,再次狂奔起来。
雪雾漫漫,等李乐仓皇逃到这里时,看到眼前地一切不禁目瞪口呆!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凝固血液冻硬的土块,还有乱糟糟地马蹄印迹……“首领,要不要继续向西?”
李乐缓缓抬起头向西望去,“看来韩暹被人埋伏了,也好,让他在前面开道,咱们也能安全些,向西走!”
成何追杀三十里,将韩暹带出来地五千余人斩杀过半,余者乒不堪地游过洛水方才得脱。韩是幸运的,第一个吃螃蟹地人一般运气都不错李乐是倒霉的,阳城外被征北军暴打,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又在半路上遇到撤退回来的成何所部。说不得又是一顿厮杀。最后,李乐凄凄惨惨的带领五六百人钻进了冰冷刺骨的洛水,与韩暹一道面对无粮无钱的寒冬腊月。
戏志才病危的消息迅速传到前线,几员将领立刻暂停西进,仅在临晋、阳、夏阳三地驻军布防,而后飞速赶往城,只留下熟悉情况的成何。
两天内,郡内三座重镇相继落入征北军手中,这一爆炸性的消息迅速经由重泉送至长安。后将军郭、车骑将军李登时面如土色,虽然屋内温暖如春,可拿着战报的手却仍止不住瑟瑟发抖。李侄李暹愤愤道:“征北军如此作为,明摆着要打长安的主意,叔叔不可再等,必须未雨绸缪。”
虎贲中郎将王昌也赞同道:“不错,河东郡一下便迫不及待的西进,只说明高勇对长安志在必得。弘农有吕布他不敢去惹,只好攻打白波贼,以此占据临晋,势压长安!”
平北将军、李同乡的皇甫看看其余几人,说道:“高勇所图惟有皇上,而这恰恰也是车骑将军、骠骑将军赖以依靠的根基,无论如何失去不得。故此,与征北军的仗迟早要打。”
郭看了一眼皇甫哼道:“废话,傻子也能看出来。”
皇甫被骂了一句,却并未见丝毫愤怒,反而继续道:“骠骑将军说得对,傻子都能看出来。不过,关键正在于此”一顿,皇甫扫视一圈,笑道:“高勇势廉大已无人能及,综观兖、司、徐甚至其余州郡无不惊恐非常,此时的他已经成为全天下的眼中钉,想抢皇上,哼!西边的马腾肯答应吗?弘农的吕布肯答应吗?兖州的曹操肯答应吗?徐州的陶谦肯答应吗?乃至于益州刘焉、荆州刘表都肯答应吗?别忘了,当年在幽州,刘焉与高勇可有不小的冤仇呢!”
屋内众人闻言均是双眼一亮,已经升任羽林左监并作为郭心腹的王方惊讶道:“皇甫将军之言确是如此,各方谁也不愿见高勇一方坐大。如今其军势已经无人可敌,若再把皇上控制起来,这天下……”
郭眉宇一动,可能的后果只有一种,却也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既如此,又当如何?难不成要我们做那出头之鸟?”
皇甫摇手笑道:“正相反,嘿嘿!出头鸟多的是,属下认为:当务之急乃是挑唆,用名利挑唆!”
说到这,李登时明悟过来,“妙!快去把皇上拉出来,立刻给高勇下圣旨,哈哈,官位吗,使劲的给!”
“且慢!”皇甫打断道:“官位当然要给,却要拿捏到位,不能高,更不能低!”
郭问道:“什么官位?”
皇甫拿出一张纸道:“这个属下已经拟好,请二位将军过目!”
当日,皇帝被迫又下达一道圣旨,内容简单的很:因高勇平定北方,又将草原蛮族击退,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故此晋升为征北大将军,加封奉天侯,假节!圣旨送往奉天的同时,这条消息也飞速流向四方,以致有心无心人人得而闻之!
聪明者,联系当前形势只一兴之;愚钝者,抓耳挠腮妒忌恼恨百转愁肠。所谓庸人自扰,大体如此。
就在北面因为一道圣旨而风波渐起之际,高勇却喜气洋洋的返回吴县,看着熟悉的城门,熟悉的街道,忍不住低呼道:“江南不愧美景之乡!”
郭嘉在一旁打趣道:“对,不过,更是美女佳人之温柔乡!”
说完,两个人的眼睛齐齐的望向前方,两位少女一高一矮,一嗔一笑,却散发着同样的美丽与柔情……
' '
第六章 暗度陈仓(3)
睁,嗔怒道:“告诉莹儿,路上究竟发生何事?为何突然杳无音信!知道莹儿有多担心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乔家怎么还你的深情厚意啊!”梨花带雨中,两只小拳头狠狠的敲打高勇的胸膛,只看着周围人目瞪口呆,当街打情骂俏,在东汉末年绝对算是难得的景致。
郭嘉拉过小乔的手,嘴里说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可一双贼眼却在偷瞧高勇这边,嘴角挂着一丝好笑。小乔笑眯眯的,分隔这些天,她也与姐姐一样十分想念郭小哥,眼神中难掩登,盯着郭嘉看了半天确定无损之后,才露出会心的笑容,并伸出另一只手,甜甜的说道:“郭小哥,答应晶儿的礼物呢?你不会食言的,对不对?”
郭嘉听到这话险些闪倒,心中一嘎:为了你乔家,老子在外拼死拼活,你个丫头回来就要礼物,也不说安慰两句!想归想,外表却不能有丝毫流露,赶紧收回目光关爱着凝望小乔,按照高勇教授的方法,紧紧捂住小乔的一双嫩手,柔声道:“晶儿妹妹,告诉郭哥哥,你真的只有十三岁吗?”
小乔眼睛一瞥,“怎么?郭小哥不相信?”
“相信,怎么不相信,只是……”郭嘉绞尽脑汁要想出探听虚实的方法。
小乔甜美的一笑,轻轻靠近郭嘉耳畔低声道:“这是个秘密,替晶儿保守!其实啊,许多事情晶儿都明白,不过,在晶儿看来,还是装作不明白更好一些,只有这样才能发现一个人的真正心意,你说呢?郭小哥?”
郭嘉立刻点头,深情的凝望。“妹妹说得对,哥哥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还真是天作地合的一对。”
小乔轻轻点点头,靓丽的脸上竟然流露出理解万岁。郭嘉抓紧小乔的手,视线往高勇的方向一飘,悄声道:“比如说现在,就要装作看不到。”
小乔看都不看,呵呵笑道:“郭小哥也开窍了!”说完将纤手抽出来。仍旧摊在郭嘉面前,“礼物呢?”
倒!这次是晕倒!在倒地前的一刻,郭嘉真诚道:“你看郭哥哥作礼物好吗?”
小乔俏脸一红,流露出与年龄不相称地韵味。喝斥道:“去,不正经!”
另一边,高勇早已制止住大乔的暴力,看着乔莹泪光闪闪的双眼温柔道:“为了你。刀山火海我都会去!”
看到高勇眼神中的真情真意,乔莹心中温暖,可旋即又想到眼前之人已经有了家室,神色不由一黯。泪水仍止不住地流下,“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平安回来,莹儿总算可以放心了。答应莹儿÷次再也不许以身犯险了。你不知道。当失去你的踪迹后,莹儿……莹儿……”两行清泪。掺杂着无尽的情意绵绵。高勇感动,轻轻为其试去眼泪。“告诉莹儿这些天你究竟到哪里去了!为何会突然无影无踪?”
高勇挠挠头,看看四周逐渐围拢的人,虽然有护卫将其隔离,却仍觉着不舒服,“这个还是回到府上慢慢说吧!”
大乔嗔怒,登上马车,“你要不说我就不理你了!”
乔家别院,乔老爷已经在门口等候,看着两个女儿陪伴着两位青年才俊返回,感受着父亲才能拥有的自豪与欣慰。“高公子,郭公子,终于盼到你们二位平安回来!老夫悬着地心终于可以落下了。”
“乔老爷说兴!此行也是惊险不断,令人后怕啊!”郭嘉灵巧的接过话,“不过,看乔老爷的模样,莫非遇到了天大的好事!”
乔老爷哈哈一笑,招呼众人进院,“好事,大好事!曾经劫掠乔家商队地三股贼寇被一网打尽,匪首头颅更被扔到郡府门外。这些天,此消息传遍扬州,真是大快人心百姓相庆,只是不知道具体的过程和究竟出自哪位壮士之手,否则一定为其烧香祈福!”说至此处,乔老爷一愣,目光敏锐的盯住高、郭二人,又看看身后魁梧的护卫以及近百辆大车地货物……“难道说……真是你们……”
高勇伸手示意其禁言,嘴上淡淡的笑道:“匪徒运气不好,偏偏遇上乔家商队,时也命也!”
乔老爷双眼一亮喜上眉梢,乐得合不拢嘴,如此厉害的未来女婿天下哪里寻的?不过,如此厉害地人也必定不是普通商人,欣赏之中多出几分疑惑。
入屋落座,乔老爷略显激动道:“商路畅通,再有二位公子相助,相信乔家不久必将成为吴郡数一数二的名望人家!在此,乔某代乔府上下对二位公子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说完便要叩拜。
高勇哪敢,急忙起身阻止,“乔老爷客气了,此事本就是互助互利两方双赢地好事,什么谢不谢地见外了!况且,以后在扬州地界还要多多仰仗乔家照应呢。”
乔老爷微微一笑,心中赞赏,“如此,乔某必当尽心尽力。来,摆酒宴,为贵客接风洗尘!”
乔老爷经商不行,但在为人绰等方面却格外老道,席间见高勇根本不提关于匪徒地任何事,便心领神会,将之作为秘密藏于心底,但高家的强悍实力却也同时刻于心中,有如此强援相助,何愁乔家不兴。况且,女儿与之大有好感,说不定……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眨眼间夜深人静。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一日,直到次日傍晚高勇才起的床来〈漱完毕吃些糕点,此时乔老爷忙于安排货物的推销不在府中,而旁边郭嘉的房内也空无一人,高勇只好独自一人在府内转转。穿过两座偏门,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占地三五亩的小花园。几株翠柏错落有致安静的廷,其上点缀着淡淡雪白,成为园内一道亮丽景色。
“咦?高公子醒了?”温柔的声音伴着淡淡的幽香传来,大乔粉衣着身,仿佛冬日的腊梅,高贵典雅。
高勇看得一呆,急忙回道:“路上一直睡不好。在乔府才有回家的感觉,贪睡了!”
“家?”大乔神色一滞,闪过一丝伤感,“刚愎自用任性妄为,不怕你家里的夫人担心怪罪吗?其远在幽州,肯定比莹儿更加挂念。”
想起家中的几位夫人,高勇心中涌起一股温暖,老脸不禁一红。尴尬笑道:“这个……那
应该……大概……差不多……她们都是知书达礼温柔理解万岁!”手足无措仿佛一个得了相思病的少年郎。
乔莹心里一酸,却又忍不住兴出来,“你呀。还她们,说到底有几位夫人?不会也像吴郡朱家的少爷那样娶了十几位吧!”
高勇赶酶口否认,“误会,天大的误会!家中夫人三五位。温柔贤淑惹人怜,欲将携手至终老,来生相聚续情弦。”
“哼!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没一个好的!”话这样说,可乔莹心中却因为高勇的质朴和真诚而欢喜。更加恋恋不舍,“答应莹儿,以后再也不许以身犯险!”
“好的。一定!不信的话。我们拉钩相连?”高勇脑中猛然记起前时代曾看过地一篇感人至深的故事。
大乔好奇。瞪着迷人的眼睛问道:“如何连法?”
高勇感叹一声,将这个凄美的故事讲述出来。直到最后伸出小手指勾紧大乔地手指重复道:“连就连,你我相约一百年,谁若九十七岁走,奈何桥上等三年!”
大乔默念着这句感人肺腑的话,目光渐趋迷离,只是两人的手指仍紧紧的连在一起……
心情愉悦地走回自己的小院,却正好遇到迎面跑来的郭嘉,高勇哼道:“你呀,是不是又拉着小乔逛街去了?”
郭嘉收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