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之夫贵难挡-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潇潇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对自己的恨,不是假的。
“冯夫人,还是先将人解开吧,这样,如何诊脉?”
冯夫人一怔,原计划是先让这个安潇潇吃些苦头的。
可是现在安潇潇就站在了自己身后,若是知秋一旦发起难来,只怕头一个倒霉的,就成自己了。
冯夫人倒也不急于一时,“来人,能大小姐松绑。你们两个在一旁看着,千万不能让她乱来。”
说着,眸光闪动,身前的手,还对着冯知秋比了一个手势。
待绳子一松开,冯知秋果然就又要发疯,好在被两名婆子按下,随后,便见冯夫人往边上站了站。
“安小姐,劳烦您了。”
冯夫人如此恭敬客气的态度,还真是让人有些不适应。
不过,安潇潇还是很干脆地给冯知秋诊了脉。
冯知秋倒是想着借机来伤害她,可是七月和九月一左一右这边护上来,冯知秋多少也有些心里打颤。
这么一犹豫、一纠结的功夫,这脉也就诊完了。
冯夫人连忙上前,“安小姐,如何了?我女儿这症状可还有法子医治?”
安潇潇浅笑,“自然是有法子的。不过嘛,这也算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独门秘方,所以,这方子,我是不能写的。”
“那还请安小姐赐教。”
“待会儿我会让九月亲自去抓药,如此,冯夫人可安心?”
冯夫人的目的,原本就不是为了来治病,而是想着算计安潇潇呢。
所以,她关心的重点,自然也不在这上面。
几乎是想也未想,直接便点了头。
“安小姐愿意再出手医治,是我们知秋的福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便好。”
安潇潇将九月叫过来,然后低语了几声。
九月紧紧地抿了唇,似乎是怕笑出声来,点头去了。
如此,安潇潇的身边,就只还有一个七月了。
冯夫人瞧着便有几分的欢喜,简单地嘱咐了几句,便请安潇潇到外头休息了。
“我也是怕知秋一会儿犯起病来,再伤了安小姐。来,咱们到那边说话吧。”
安潇潇随冯夫人到了前面的一处平房。
从外表来看,虽然是不及冯知秋所住的那一处,不过瞧着应该也算是干净。
只坐了一会儿,便有丫环过来,说是小姐又开始犯病了。
冯夫人走了,这屋子里,也便只余了安潇潇主仆二人。
“小姐,奴婢瞧着有些不大对劲呀。”
安潇潇浅笑,“你这丫头,都这会儿了才瞧出不对劲来。”
七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随后,安潇潇扭头,看了一眼那薰香炉子,七月会意,自袖中取出一些物什,便添加到了里面。
“一切倒是都盘算得很好,先让冯夫人陪我们坐一会儿,那香料才会开始起作用。可惜了,他们不该算计我。”
七月挑挑眉,敢用这样龌龊又低劣的手段来算计她们小姐,看来,冯夫人真是活到头了。
“我先眯一会儿,看看一会儿来地会是哪一个?”
“是,小姐。”
七月明白小姐的意思,无非就是希望看看,那个冯知良到底是卑劣到了什么地步。
冯夫人真的被请了冯知秋的院子里,只不过,这母女俩可不是一个生病,一个安慰。
两人反倒是坐在一起,一脸的期待和兴奋,似乎是亲眼看到了安潇潇被算计得身败名裂了。
“小姐,九月姑娘端着药来了,说是安小姐吩咐了,要亲眼看着小姐用下去。”
“嗯?这么快?”
“娘,我不喝,我又不是真的生病了。”
“知秋,听话,如今为了能稳住那个安潇潇,也只好如此了。你大哥还没进后院儿呢,若是闹起来,咱们今日的计划就白折腾了。”
“好,我喝。”
冯知秋咬咬牙,脸上的表情实在是有些狰狞。
“只要能让那个安潇潇过得生不如死,便是毒药我也喝了。”
看得出来,她对安潇潇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九月端了一个盖碗儿进来。
冯夫人是有些意外的,自私上头还加了盖子?
“这是我们小姐的师父所授秘方,冯小姐,还请您用药。”
盖子一打开,顿时便有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弥漫整间屋子。
便是冯夫人,也忍不住拿帕子掩了口鼻。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冯知秋更是紧紧地拧了眉,身子下意识地就往后面退。
九月上前一步,“冯小姐,请吧。这里面可是加了极其珍贵的药材,若是不喝,浪费了可就可惜了。”
仔细着这味道,似乎是有着几种苦涩的药草味。
只不过,冯夫人自认过了大半辈子了,还真是头一回闻到如此难闻且有些呛鼻的汤药味。
不过,做戏总要做足的。
冯知秋再不想喝,也得捏着鼻子喝。
此时的冯知秋完全就忘记了,她是一个病人,而且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发飙的那种病人。
竟然乖乖地接过了药盏,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九月就在一侧站着,眼看着她将这药给喝完了,这才微微笑了。
“小姐说了,这头一味药,至关重要。绝对不能不用、少用,更不能再吐出来。以后每日服用,连服三日,此症必愈。”
冯夫人心里头倒是有些轻视了。
她安潇潇真以为自己是神医了?
明明都没有看出来女儿这是装病呢,还在那儿摆什么神医的谱?
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当然,这种话,冯夫人是不可能当面儿说出来的。
“我们记下了。只是这方子?”
“哦,方子在此,冯夫人慢慢看。”
九月说完,就要往外走。
冯夫人一把拉住了她,“九月姑娘慢走。”
九月故意一脸疑惑的样子,“冯夫人还有事?”
冯夫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呃,这个,就是想问问九月姑娘,我女儿只需要每日服一剂药便好了?”
“正是。”
九月心头笑得有些发狂。
给了你方子,你也不看,你真想着让她天天喝这个吗?
冯夫人又拉住九月,问东问西,比如有什么忌讳呀,能不能出门呀等等。
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将九月给绊住。
九月倒也没有表现得不耐烦,都一一做了详解。
“夫人,夫人不好了!”
听到外头小丫环的叫声,冯夫人拉着九月的手,立马就松开了。
十有**,这事情是成了。
“怎么回事?大惊小怪地,成何体统?”
“回夫人,前面,这,前面院子里走水了。”
“嗯?”冯夫人一愣,还以为是有了那等风月之事,没想到,竟然是走水了?
“快去看看。”
一想到自己儿子也在里面,冯夫人就慌了。
在她看来,安潇潇死不足惜,可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可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才出了屋子,就看到前面浓烟滚滚,这下子,可把冯夫人的魂儿都给吓飞了。
一行人行色匆匆,且满面担忧地到了院门口。
“快去灭火,快!”
“夫人,只是有浓烟在冒,看不见火苗呀。”
还是冯夫人身边的一个嬷嬷提醒了一句,冯夫人这才醒过神来。
这么大烟,却没有火苗冒出来,难不成,是里头出了变故?
“快,快进去救人哪!”
这个时候的冯夫人才意识到,不管里头是谁,都不能死在这里。
就是她恨安潇潇恨得要死,也不能让她在这里丢了性命。
很快,有人把里面的冯知良给背了出来。
冯知良外面的衣裳已经脱了,只着了中衣。
脸上此时是乌七八黑的,而且人还晕了过去。
“里面没别人了?”
“夫人,里面就只有世子一个人躺在床上呢。”
“不可能呀,安潇潇呢?”
冯夫人立马就尖叫了起来,她在薰香里动了手脚,怎么反倒是自己的儿子出事了?
“冯夫人在找我吗?”
安潇潇从她的身后绕了出来,仍然是先前的那身打扮,身后还跟着婢女七月。
“安,安小姐?你这是?”
冯夫人吓得几乎不会说话了。
“哦,没什么,我是听说这庄子上还养了一些鸽子,一时兴起,所以便过去看了看。后来听说这里走水了,这才过来瞧瞧。咦,这可是冯世子?”
“回小姐,正是。”
“这是怎么回事?”
安潇潇的脸色一变,随后便十分恼火地瞪着冯夫人。
偏在这个时候,安子轩又急匆匆地过来了。
“妹妹,你没事吧?”
安潇潇给了他一记心安的眼神,不过,看一旁的那个冯知良时,眼神就不那么好了。
“哥哥,这位是?”
“哦,这位是贾公子,我听闻你到冯家的庄子上来了,不放心,所以过来接你,可是又不认得路,只好去寻了冯三公子,正好贾公子也一起品茶,所以,便一道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贾公子看了一眼这里的情景,不免也蹙起了眉。
安潇潇则是狠狠地瞪了冯夫人一眼,“冯夫人,原来你请我来此为冯小姐看病是假,想要毁我名声是真。如果不是因为我带着婢女去了隔壁院子,那今日我是不是就得非你们冯家不嫁了?”
七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安子轩气得几乎是鼻子都要冒烟儿了。
“冯夫人,呵呵,很好,你很好。”
冯夫人还来不及解释,一行人又行色匆匆地走了。
只有冯知寒犹豫了一下,还是急忙去送客人了。
随后,冯知寒便遣了人,速速去寻侯爷了。
差不多两个时辰之后,冯夫人总算是将清醒过来的冯知良,给带回了侯府。
人还没有喘口气儿呢,就被冯侯爷给叫到了前厅。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侯爷下令将其它人都挡在了门外,只将冯知寒和冯知良留在了屋内。
冯知寒将自己亲眼所见所闻,一一细述,末了,还特别地加重了语气。
“安世子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便是贾公子,也觉得十分气恼。”
冯侯爷恨恨地瞪着跪在那里的冯知良,恨不能将这个混帐东西给打杀了算了。
“爹,这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都是娘一手安排的。她说只要我听她的话,就一定能娶到安潇潇为妻的。”
一句话,直接就把冯夫人给卖了。
站在门外偷听的冯夫人,顿时一口气儿没上来,晕了过去。
这等的丑事,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他们整个侯府的脸面,都别要了。
冯侯爷立马让人备了厚礼,然后斟酌了一番,差冯知寒上门去赔礼道歉。
冯知寒倒是没有说别的,他本就是冯家的子嗣,为了冯家,上门赔礼说好话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头一次做了。
冯知寒倒没因此不满,相反,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雀跃。
今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靖安侯府了。
是不是也就表示,他可以再次见到公子了?
一想到了公子对安小姐的在意,今日之事,只怕,不会善了了。
说实话,许久不曾见到公子出手了。
得罪了他的人,大都没有什么喘气的机会了。
当然,还有将他得罪得狠了的人,现在,大都是时时刻刻盼着自己能早点儿咽气吧。
------题外话------
中秋节快乐!么么哒。
☆、第八十九章 不行了
冯夫人眼看这一切计划都落空了,心里自然是分外失望。
同时,眼看着事情闹到了这一步,只怕一会儿侯爷过来,定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冯夫人心里害怕,可是事已至此,又毫无办法。
偏偏这个时候,胳膊一动,原先被她藏于袖中的方子掉了出来。
冯夫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之前安潇潇给她的。
也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总之,冯夫人就打开看了看。
这一看不打紧,简直就是要被气死了!
难怪那药的味道竟然是那样难闻,原来,里面竟然是加了黄白之物。
冯夫人气得脸色铁青,三两下将那方子撕得粉碎。
“安潇潇,你欺人太甚!”
怪不得她总觉得那药有一股子恶臭味儿。
原来那里面原本就是加了这污秽的东西。
一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就那样吃进了肚子里,冯夫人自己也是一阵干呕。
总算是缓地差不多了。
有嬷嬷过来回话,说是侯爷派了冯知寒去靖安侯府赔罪了。
“又是这个庶子!他怎么肯为知良说一句好话?”
冯夫人气得简直就是牙根儿疼。
可是却偏偏毫无办法。
如今这一切,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定远侯府不对在先,总要有人去面对的。
谁知道,那靖安侯府会不会直接就泼了冯知寒一身的脏水呢?
这么想着,冯夫人倒是希望靖安侯府的态度不要太好,心里头才畅快呢。
冯夫人的心思一动,“侯爷呢?”
“侯爷现在去了书房。”
冯夫人心里面是忐忑难安。
今日之事,她心知侯爷必然不肯就此罢手。
只是休妻这种事情,侯爷定然是做不出来的。
可是,总会有些日子,对她冷脸了。
“夫人,不好了,世子爷突然就晕了过去,人事不省了。”
“什么?”冯夫人吓了一跳,“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又晕了?”
“这,许是听闻老爷要动家法,所以便先吓着了。”
冯夫人一听,大概也就明白,侯爷这是动了真怒了。
再说冯知寒,他想的倒是挺好,觉得自己能见到公子了。可是事实,却是让他大为失望。
很遗憾,冯知寒上门,只见到了安子轩一人。
事实上,安子轩愿意出来见他,还是安潇潇一直在鼓动呢。
不然,安子轩是想着直接让管家把人打发走了。
冯知寒又如何?
安子轩虽然知道这个小子的本事不错,可是不代表了他就可以原谅敢算计他妹妹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貌似跟冯知寒无关。
可是现在在安子轩看来,只要是姓冯的,就没一个好东西了。
不过,妹妹的嘱咐不能忘。
安子轩还是尽量地压制了一下脾气,出来见了冯知寒。
不过,冯知寒还是看得出来,安子轩眸底的火气极浓,纵然是没有口出恶言,可是至少,心底里的火气,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散了的。
“这次的事情,真是抱歉了。”
冯知寒思索再三,之前从冯侯爷那里听来的客套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如此,反倒是让安子轩对他刮目相看了。
“哦?我以为你来这里是特意来解释一下的。”
“那个,原本的确是想好了一套说辞,不过,安世子也是聪明人,我自是知道,表面上的那一套假话,是骗不了你的。所以,倒不如实诚地给您赔个不是。”
安子轩看了一眼门外侯着的随从,知道必然是冯侯爷派来的,顿时了然。
“三公子倒是聪明。本世子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那刚刚三公子的意思,就是承认你们定远侯府欺人在先了?”
“安世子此言,未免言重了些。即便是家兄做出了失礼的举动,可是也不能说明了什么。毕竟,屋内失火,家兄昏迷,若是家兄也是被人算计呢?”
安子轩挑眉,他倒是聪明。
好话坏话,都让他一个人说了。
既承认了冯知良的不对,可是又不能否认,冯知良是不是受人算计。
这样的回答,很中肯,也让人很无奈,挑不出差子来。
安子轩若有所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