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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攻妻不备之夫贵难挡-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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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慌乱之下,立马差人将那个撞她的小丫环给叫了来。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三小姐,奴婢叫柳儿。”
  “柳儿?倒是好名字。”
  安美华将其余人都遣了下去后,这才极其小心地问道,“你是四殿下的人?”
  柳儿的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神色也有一些倨傲,立马回道,“奴婢是四殿下身边的人。去年才被二夫人安排进了靖安侯府。”
  一听她提到了二夫人,安美华一惊,“你是说我娘将你安排进来的?”
  “回三小姐,正是。二夫人一直与宋家在暗中有着来往,只不过,一直较为隐秘,所以,并不被其它人知晓,便是二老爷,也是不知道的。”
  “那我母亲?”
  “您的母亲是自尽,原本四殿下曾想着要想法子帮你母亲开脱的,只是可惜,她的动作太快了些。”
  这话,若是聪明人,自然能听出几分的虚情假意来。
  毕竟,当时刘氏的事情可是皇上亲自下的旨。
  四殿下的身分再尊贵,你还能越得过皇上去?
  再说了,如今人都死了,你还来说这些,有什么用?
  安美华怔了片刻之后,才拿帕子擦了擦未曾溢出来的泪。
  “四殿下可是有什么事吩咐了你?”
  “四殿下今晚子时,会在后门处与小姐见一面。您放心,到时候,奴婢会将守门的婆子都一一弄晕了,不会被人发现的。”
  柳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似乎是有些不屑的,可是又似乎透着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安美华此时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到底是应该听四殿下的,还是应该听大姐姐的,哪里会注意到了柳儿的神色?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柳儿正要退下,安美华又叫住了她,“你在何处当差?”
  “奴婢是府上负责花草的,您若是想找奴婢,可去西角院儿,不过,最好还是奴婢来找您,比较方便。”
  安美华点了点头,这才让她退下。
  安美华这里自然是百般纠结。
  安潇潇的本事,她是看在眼中的,可是四殿下这里,她果真能挣得脱吗?
  特别是一想到了,那纸条上所,安美华就觉得呼吸都受阻了。
  以往每次安美华与四殿下秘会,事后,四殿下都会将她的贴身小衣留下。
  而这一次,虽然人人都知道她是被安潇潇给禁足了,可是四殿下仍然能拿出了这件事情来威胁她,摆明了,就是要看看她自己的本意了。
  如今一切都帮她安排妥了,若是她仍然不肯去见他,那后果……
  安美华打了个冷战,总觉得后果将会着实不堪,不敢再想。
  而此时,安潇潇则是十分悠哉地吃着点头,喝着果茶。
  “小姐,这个口感如何?”
  “不错,阿贵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果茶配制的分量也刚刚好,多一分蜂蜜则太甜,少一分又会略酸了。做的非常好。”
  阿贵满足地一笑,眸子里的温柔和宠溺,简直就是浓得化不开了。
  安潇潇喝了两口茶后,似乎是觉得自己与阿贵这样的相处模式,似乎是有问题的。
  “阿贵,你先坐下,我们聊聊。”
  阿贵搬了张凳子,就在小姐的对面坐了,两只眼睛,仍然是满含柔情地看着小姐。
  “阿贵,你最近是不是都不曾好好喝药?”
  阿贵的脸色一僵,半晌没有回答。
  “你呀,也太不小心了。不喝药,总不能把药都倒进一盆花里,那花都死透了,你还在浇,就不知道拐个弯儿吗?”
  阿贵的眸子一亮,朝着安潇潇傻呵呵地笑。
  安潇潇拿这样的阿贵,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阿贵,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喝药?”
  阿贵低头,沉默。
  安潇潇的声音似乎是有些飘,“一般来说,病人不肯喝药只有两个原因。一,就是他没病。二,就是他已经病愈了。阿贵,不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属于哪一种呢?”
  阿贵仍然低着头,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等着长辈训斥一样,那种可怜兮兮的气息,倒是让安潇潇心头的怒火,淡了一些。
  一想到了这个阿贵的诡异身手,安潇潇的心肠再度硬了起来。
  “阿贵,你不打算与我说实话吗?”
  安潇潇的声音清灵灵的,让阿贵在一瞬间,似乎是感觉到,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如果抓不住,他就真的要离开小姐了。
  “小姐,我错了。”
  安潇潇不理他,背过身去,似乎只是盯着墙上的仕女图在看。
  阿贵最怕地就是小姐不理他了,急急地站了起来,然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小姐,我,我只是不想离开小姐。”
  这是他的心里话,安潇潇也能感觉到,阿贵应该是不曾撒谎。
  “你为什么会觉得如果你恢复了记忆,我们就一定要分开呢?”
  阿贵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抓住的重点却是,小姐也不想跟我分开!
  “小姐,正如你说的,我的身手不错,而且连冯知寒那样的人都唤我公子,我定然是有着一个极为隐秘的身分。说不定,就是还有什么大事要做。如果我一旦恢复了记忆,只怕就会身不由己了。”
  这个,应该也是实话。
  安潇潇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生得极其俊美,气势也常常是十分霸气的阿贵,偏偏有时候说话,都是有些孩子气。
  “阿贵,既然你也预感到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跟在我身边做一名护卫呢?你应该好好吃药,尽快恢复记忆,好让自己能去做你未完成的事。”
  阿贵愣了一下之后,便十分委屈道,“小姐是嫌我烦了吗?”
  安潇潇顿时无奈,她最怕地,便是阿贵露出这样的神态来。
  明明就是一个成年人了,可是偏偏总爱摆出一副我是萌物,看我多委屈的样子来,这让她的接受能力,总能一下子降到最低。
  “阿贵,你不该意气用事。听我的话,好好吃药。我向你保证,就算你恢复了记忆,我也一样会欢迎你留下来的。”
  “真的?”阿贵的眼底写着不确信。
  安潇潇十分诚恳地点点头,“自然是真的。除非是你自己的身分太过尊贵,不屑于留在我这小庙里。”
  阿贵猛地摇头,“不会的。阿贵永远都是小姐的阿贵。只要小姐不嫌弃阿贵,阿贵就永远留在小姐的身边。”
  永远?
  安潇潇的心底里一颤,曾经预见到的那一幕,再次极速地划过了她的脑海,一时,竟是有片刻的失神。

  ☆、第一百零九章 再次拒绝

  阿贵的身份必然不低,这一点,安潇潇也是有一定的猜测的。
  其实,仔细想想,阿贵一直留在府中,的确是有些不妥。
  万一他的身分是与朝廷对立的呢?
  不过,转念一想,他手上还有一枚专属于皇室暗卫的令牌,这总是做不得假吧?
  夜色朦胧中,似乎是透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一黑衣人,全身寒气地站在了江府的屋内,那黑色的斗篷将其完全裹入其中,连眼睛,都看不真切。
  “说,当日你们曾拦下了安潇潇,可是她身边的一名护卫,曾拿出了一样东西来恐吓于你,到底是何物?”
  “我说了,是侯府的令牌。他是侯府的护卫,手上拿的自然是侯府的令牌了。”
  “哼!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要不要,我先将你的爱妾杀了?”
  江昌华的瞳孔瞬间一缩,“英雄饶命呀!你想知道什么,小的定然知无不言。”
  “说,到底是何物?”
  “小的也没看清,只能看出是一块儿令牌。”
  “当真一个字也未看清楚?”
  “回大人,真的不曾看清楚,当时他的动作太快,我只是看到了一个大大的令字,其它的,当真不曾看清楚。”
  “来人。”
  黑衣人一发话,立马有一名属下过来,手上的宣纸展开,露出了里面画得十分清晰地一个令牌的模样。
  “仔细看看,可是与此相符?”
  江昌华似乎地看了看,表情有些不确定,“呃,好像是差不多。”
  黑衣人身上的寒气顿发,阴森森道,“看仔细了。”
  江昌华被吓得身子一激灵,他不怕死,可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家被人灭门。
  “好像是不太一样,这个地方,不一样。”
  江昌华伸手指了一下,那黑衣人顿时双眼一眯,似乎是又流露出了一抹极其失望的神色。
  “你确定?”
  “大人饶命!小的知道的,真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当时那人的身手极快,小的也只是迅速地晃了一眼。其实,过后小的还觉得自己的冤,不过就是被那个小子给诈了一下。他手中的令牌,其实就是再普通不过,只是他的身手极好,而且身上的杀手较浓,所以,小的才会一时被他骇住了。”
  黑衣人原本提着他的领子,此时忿然一松,“没用的东西。”
  江昌华一得到了自由,便大口地呼吸着,生怕下一秒,此人就再度对自己动手一般。
  “大人,请大人饶小的一命吧。小的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黑衣人转头,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来报,“是官府的人过来了。好像是冲着江府来的。”
  黑衣人一怔,“好不容易查到了他的下落,竟然是一场乌龙,着实可恨。”
  “主人,咱们现在还是先避一避的好。”
  黑衣人转头,目露杀机。
  “大人饶命,小的绝对不敢透露大人的只言片语。”
  黑衣人略一迟疑的空当,只听外面已经传来了有人敲门的声音。
  当下不再多留,飞身离去。
  而那黑衣人转身后,却并没有瞧见,江昌华原本一直在瑟瑟发抖的身子,突然间便静了下来。
  而一直惊恐不止的双眸里,此时,也流露出了几分的狡黠。
  缓缓地站起身来,江昌华在自己的脸上一抹,很快,一张人皮面具就此揭下。
  一名小厮打扮的男子进来,“南使,现在怎么办?”
  “将真正的江昌华抬出来吧,然后再将那名小妾和她的奸夫都抬出来。”
  “是,南使。”
  男子走了几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毫无怜悯之意。
  如果不是因为怕江昌华泄露了主子的行踪,他又何必如此费事?
  不过,如今倒是好,给了他们一个直捣其老巢的机会。
  “闻香鸟可放出去了?”
  “南使大人放心,已经放出去了,您座下的两名轻功最好的杀手,已经跟上去了。”
  男子冷冷转身,咱们也走吧。
  次日,便有消息曝出,说是一直在床上养病的江昌华,突然被杀身亡。
  这个消息,原本不足以令安潇潇关注,毕竟不过只是一名从五品的武将,她还不放在眼里。
  可问题是,这个江昌华,曾依附于定远侯府,不仅如此,还曾在城门口阻拦自己进城,事后李庭希还曾将其暴揍了一顿,怎么这会儿,说死就死了?
  安潇潇意外之余,自然是命人去查个清楚。
  但愿此事,莫要再与李庭希扯上了关系才好。
  待到七月查渣了之后再来回复,竟然是江昌华的一句小妾与府上的下人勾搭成奸,被江昌华发现之后,竟然在厮打中,遇害。
  被小妾的奸夫给杀了,这也绝对是能让京城的百姓们给八卦一阵子的了。
  而对于朝廷来说,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堂堂的一名五品武将,连府中的一名下人都能算计得了,好在不曾派他去边关驻守,否则,岂非是酿成了大祸?
  江昌华之死,在京城的贵族圈子里,自然是不曾引起任何的动荡。
  可是定远侯,却分明有些坐不住了。
  “父亲,您深夜召儿子来此,可是有何要事要吩咐?”
  “知寒呀,你如今也是侯府的世子了,有些事情,还是当早些让你知道为妙。”
  “还请父亲明示。”
  冯侯爷在自己的书桌旁边的机关上扭了一下,身后的书柜,便哗地一下子,像门一样,从墙上弹了出来。
  冯知寒吓了一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
  冯侯爷对于他的惊诧神色看在眼里,心中稍安,“走吧,随为父进去。”
  冯知寒不过是微愣之后,便缓缓地勾起了唇角,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总算是能真正地接近,定远侯府的暗势力了。
  却说先前出现在了江府的南使等一众人,自离开了江府之后,便跟着沿途的标记,一直追出了城外五十里。
  终于,在一处半山腰上,发现了自己要找之人的踪迹。
  “南使大人,前面这个寨子,当地人都以为就是普通的流寇。这几年倒也是不曾截过官员,只截富商。前年当地的官府也曾派人来剿杀,不过收效甚微。”
  “如此说来,那就不是普通的匪寇。看样子,咱们这一次的收获不小。”
  “依南使的意思是?”
  “既然发现了此处窝点,咱们先等两日,看看能不能发现这些人背后的主子是何人。若是看不出端倪,再动手掠寨。”
  “是,南使。”
  此时,南使十分悠闲地靠在了一棵老树上,纵然是赶了一天的路,可是神色却并无半分的疲惫之意。
  一下子掠上了树梢,站在了树枝上,倒似是有些心事一般。
  接到了冯知寒的信后,他便火速赶到了京城,好在之前他和冯知寒在暗中都有布置,否则,怕是公子一事,定然暴露。
  只是没想到,原本之前一直在江南与他们做对的这些人,竟然也会闻着味儿来了京城。
  看样子,主子之前受伤,只怕就是这些恶鬼们做了手脚。
  “启禀南使,冯公子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顺利地接掌定远侯府的暗势力,如此一来,咱们公子又等于是添了一道臂膀。”
  南使微微一笑,“冯知寒那边,是早晚的事儿。公子早就为他安排好了每一步。如今公子栖身靖安侯府,而冯知寒又屡次得到了安潇潇给提供的帮助,自然是比以前的计划还要顺利。”
  “南使,您觉得公子不肯离开靖安侯府,是不是与那位安小姐有关?”
  南使伸手就在那属下的头上敲了一下,“主子的事情,谁敢过问?”
  手下揉了揉头,一脸的憋屈样儿。
  不过想想也是,主子那样向来都是高高在上惯了的,怎么可能会真的被一名小女子给驱使左右?
  主子这次果然是伤到了脑子,也不知道将来恢复了,会不会在一气之下,将那位安小姐给杀了?
  南使下意识地就打了个激灵。
  主子的身分尊贵,且自小便受到了各种栽培,主子的身手,若是说第二,只怕这天底下无人敢称第一。
  连主子的师父都被他打败了,还有谁能出其右?
  若是哪日主子的记忆全部恢复,一想到自己曾十分卑贱地侍奉着一位姑娘家,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将整个靖安侯府给灭了门。
  “鬼老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不过,听说主子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儿,而且许多事情,主子也都已经想起来了。只是,不肯跟鬼老离开,这一点,也不知是何故?”
  南使一愣,两只大眼睛就在那儿眨呀眨的,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说主子恢复了大半儿的记忆,竟然还不愿意离开?”
  “回南使,鬼老的信上是这样写的。”
  南使的身子缓缓地靠了树干上,顺手折了一截短枝,慢慢地拿在手里把玩着。
  有趣,难不成,是主子对这位安小姐上心了?
  只是,主子向来不是不近女色吗?
  就算是近女色,可是主子还有一位未婚妻呢,难不成,就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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