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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攻妻不备之夫贵难挡-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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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庭希抬头,一脸惊诧地看着她。
  似乎是没想到,她竟然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一幕,更没想到,她的语气和神色,分明就是表现得对此不在乎。
  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在她这里,竟然也算不得什么了?
  “我抱了你?”
  “对。”
  “那,你就不想我对你负责?”
  安潇潇哑然失笑,“李庭希,你想太多了。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还不至于如此迂腐。你不是向来自诩潇洒不羁吗?怎么竟然也如此地呆板了?”
  李庭希眯了眯眼,“在你心里,名节当真就如此地不重要?还是说,你觉得我抱一抱你,不过就是再正常不过?”
  “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是正常的?”
  安潇潇瞪了他一眼,“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愿意让人随便抱?不过,你自然是不同。小时候,你不是也没少抱我?”
  又是这种话!
  听上去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她的亲人,她的哥哥,而不是她的良人!
  李庭希终于憋不住火了。
  “安潇潇,在你眼中,我就一点儿也没有让你心动的地方吗?”
  李庭希一气之下从榻上下来,然后一步一步地逼迫,那英挺的眉毛,似乎都带着几分的怒气,整个人从头到脚,似乎都在控诉着对安潇潇的不满。
  “你?”
  安潇潇伸手抚额,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言词,只能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安潇潇,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心?从小到大,我对你不够好吗?你怎么就不能看到我的好?明明知道我中了媚药,为什么不肯帮我解毒?”
  安潇潇的脸色微变,眼神一下子也变得幽暗冷漠了起来。
  “李庭希,你搞清楚了。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能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还有,你自己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凭什么就得让我来做你的解药?你府上的女人少吗?我凭什么就那样不值钱地送上门来给你解毒?”
  一番话,凌厉而尖锐!
  李庭希愣了一下,随即微微勾起了唇角,眸子里的光,却是愈发地冰冷了起来。
  “我知道,你心中早已有人了,是不是?在你的眼里、心里,我李庭希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对不对?”
  安潇潇紧紧地抿着唇,对于李庭希的突然发难,一时竟然是有些哑口无言。
  “安潇潇,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你忘了自己当初说过什么?”
  她心里的确是已经藏了一个人。
  可是那又如何?
  为什么她就得对李庭希有一个交待?
  他是自己的谁?
  安潇潇心底的不满,也在疾速地扩张着,随时,都有爆发地可能。
  “安潇潇,你不止一次地说长大了要嫁给我,这些你都忘了?”
  ------题外话------
  唉…大家会明白,为什么李庭希对安潇潇的态度这样复杂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欠了他一个妻子

  安潇潇瞬间处于了一种懵逼的状态中。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他了?
  她的确是记得他们幼时是极好的玩伴,可是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他了?
  “你没事吧?我几时说过要嫁给你了?”
  看到安潇潇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李庭希顿时就有些无语了。
  眸底涌上来浓浓的失望,与之相伴的,还有一种哀伤的情绪,慢慢地在他的眸底扩散。
  宛若是乌云遮住了太阳,他一双好看又清亮的眸子里,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潇潇,你果然都不记得了。”
  “什么?”
  安潇潇被他这样子,弄得格外糊涂。
  她很确定,李庭希脸上的表情,还有现在的种种神态,都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
  只是,她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就说过要嫁给他的话。
  “你八岁那年,跟在我后面跑,还一直让我陪你去放纸鸢。我帮你做了一个很大的蝴蝶纸鸢,你说你很喜欢,希望我能一辈子帮你做,一辈子陪你一起放飞它。”
  安潇潇的嘴角抽了抽,难以想像,向来性子随意的她,还能说出这等满是感性的话来?
  总有几分的不可思议!
  当然,想想自己八岁的时候,安潇潇的眸底闪动着一抹有些奇异的光茫,那一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一个八岁孩童的话,也能当真?
  他不会以为,那就是自己给他的诺言吧?
  “抱歉,我不记得了。无论你是不是相信,我都必须要坦白,我真的不记得八岁那年的事情了。很抱歉。”
  “是八岁那一整年的记忆,你都没有了吗?”
  安潇潇愣了一下,是吗?
  她自己也有些糊涂了。
  看她的样子,李庭希心底的狐疑更重了。
  一个人如果失去了一段记忆,会毫无所觉吗?
  “李庭希,我很抱歉,我,呃,时间过地太久了。我也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忘掉了很多事。你可能不相信,可是我之前的确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至于八岁那一年。嗯,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些小事会忘记,应该也是无可厚非吧?”
  小事?
  李庭希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那你可还记得,你曾送过我一枚玉佩?”
  玉佩?
  安潇潇歪着头,似乎是在极力地思索着,可是无论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
  “不记得了。”
  李庭希的脸色一下子有些复杂了,身子不由自主地也坐直了。
  “那我再问你,你还记得你八岁生辰的时候,你父亲让人送了什么礼物回来吗?”
  安潇潇仔细想了想,“哦,我记得,是一条很美,颗粒也很大,很圆润的珍珠项链。”
  不想,李庭希微微摇头,“不,那是你九岁生辰时,安叔叔让人带回来送给你的。而且,当时还有一封他的手书。”
  安潇潇一愣,他说的没错,记忆里,的确是还有一封父亲的亲笔信。
  拧眉再想了想,“听,我想起来了,是一只臂钏,赤金的,上面还镶了几颗红宝石。我记得我幼时,夏天常常不爱穿长袖的衣裳,还故意将袖子给剪了。那只臂钏很漂亮,现在还被我收着呢。”
  李庭希脸上的表情就更加地古怪了,“不,那是你六岁的时候,安叔叔送给你的礼物。”
  “不是吗?”
  安潇潇自己也有些懵了。
  接连又说了几样,可是没有一件,是在她八岁那年,父亲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父亲不可能没送。
  每年她的生辰,八月中秋,还有年节之时,父亲都会让人捎礼物回来。
  不可能独独落了她八岁那一年的。
  安潇潇自认记忆力还是不错的。
  可是为什么,她却独独不记得八岁时自己收到的生辰礼了呢?
  不仅仅是生辰礼,那一年父亲送的礼物,她一样也想不起来了。
  难不成,正如李庭希所言,她遗忘了八岁那年的所有事情?
  回到了碧园的安潇潇,仍然是有些懵懵懂懂的,她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真的遗忘了某些东西,还是根本就不存在?
  安潇潇难得地,生出了一种极为头痛的感觉。
  八岁的时候,安子轩就已经随父亲远行了。
  当时跟在她身边的,除了几位嬷嬷外,还有一位兰姑姑,如今因为身体不好,正在庄子上养病。
  之前她在庄子上小住时,还曾和兰姑姑一起闲聊。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安潇潇不由得想到自己现在身边的这些人,大都是在她十岁之后才陪在自己身边的。
  难道,自己幼时,还曾经历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来人,将二月给我叫来。”
  “是,小姐。”
  二月如今是府上的总管事,虽然外院的事情有一位年长的管家来料理,可是真正拿主意的,还是二月。
  “小姐,您找属下?”
  “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二月愣了一下,她比小姐年长,极小的时候就已经跟在小姐身边了,差不多是有记忆的时候,就有小姐的影子了。
  “回小姐,属下是孤儿,自小便被夫人救下,然后养在身边的。所以,从属下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跟在小姐身边了。大概也有十几年了。”
  安潇潇微微点头,“那我问你,我八岁那年,你在哪儿?”
  二月的眸光闪了一下,极快。
  因为低着头,所以,并不曾被小姐察觉。
  “回小姐,当时属下正在受训。夫人留下的人,说是担心小姐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所以便将属下调走了。”
  “也就是说,我八岁的时候,你并不在我的身边?”
  “正是。不过,那个时候,您身边有几位嬷嬷在,当时负责您安全的护卫,如今大都在璇玑阁里,您若是想要问,属下即刻将他们召集起来。”
  安潇潇总觉得哪里透着几分的古怪,偏偏自己又说不上来。
  “不必了。我只是突然想到了父亲送我的礼物,可是唯有我八岁时,父亲送我的礼物,我却想不起来了。二月可还记得?”
  安潇潇的语气很随意,并不是很慎重,而且神色也是淡淡的。
  二月面上一松,“那年侯爷送了您一对儿八哥,说是给您解闷儿用的。”
  安潇潇的眸光微转,果然,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
  “是吗?可是那对儿八哥呢?怎么不见了?”
  “小姐许是忘记了,那一年,您又遭到了不知名的刺杀,那对儿八哥也是在一次意外中丧生。您为此,还曾哭了好一阵儿呢。”
  安潇潇微微眯眼,缓缓转过身来,眸光清澈而又冰冷地看着她,“你不是说,那一年,你去受训了?”
  二月顿时哑然。
  意识到自己在小姐面前露了馅,二月倒是没有表现得太过慌乱。
  “小姐,那一年,属下的确不曾陪在小姐身边,不过,那一场刺杀,却是属下亲眼看到的。因为那一次,也是属下第一次真正地出任务。”
  安潇潇有些愕然,二月比她大不了多少,小小年纪,竟然就已经要经历那些血雨腥风了?
  一时间,安潇潇只觉得心中是难以言说的复杂。
  对二月,她一直都是视为亲人的。
  与七月和九月不同。
  二月更为稳重,行事也更为周全。
  在她的记忆里,二月似乎是从未有过任性的表现。
  仔细想想,这定是与其自小受到的教导有关。
  至于她所说的受训,安潇潇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不然,二月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被赋予了执掌璇玑阁的重任。
  安潇潇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记忆里,定然是严重地缺失了一部分。
  而且是对于她的人生来说,还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那么,这一部分的记忆,又是如何缺失的呢?
  那一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会忘记得干干净净了?
  抬眸,对上了二月清流一般的眼睛,心头明白,二月没有道理骗自己。
  最多,可能就是她早已知道了什么,却不肯告诉自己实话而已。
  而能让她对自己闭口不提的,要么就是对自己有极大伤害的事情,要么就是有人在暗中吩咐了她。
  除了自己,还能指使得动二月的人,也不过就是那么几个。
  或许,她可以考虑一下,晚上试试哥哥的口风。
  李庭希则是在安潇潇走了之后,面上多了一抹冷肃。
  很显然,安潇潇定然是经历了一些什么他所不知道的。
  不然的话,她八岁那年的事情,为何全都不记得了?
  不仅仅是与他相关的事情,就连她父亲赠她的礼物,她都一概不记得了。
  这说明了什么?
  她所遗忘的,到底是八岁那一年所有的事,还是只是一些对她具有特殊意义的事情?
  李庭希不会忘,那一年,他年满十岁,所以被送入了皇室暗卫中接受密训。
  只是在走之前,还特意带着她去放纸鸢,也正是因为他们即将分别,所以,他才使了心思,将她的一方玉佩收入囊中。
  年仅十岁的他,当时并不懂何为情爱。
  他只知道,他喜欢她,喜欢跟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所有感觉。
  他只是想要好好地宠着她。
  他不知道,那样情愫,就是爱。
  他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他总觉得潇潇对他的态度有些古怪,兜兜转转,竟然是因为她缺失了那一年的记忆。
  八岁的年纪,早该记事了。
  更何况安潇潇还是那样一个聪明的姑娘。
  连六岁的事情都记得,又怎会独独遗忘了八岁那年的?
  偏偏那一年,对于自己来说,又是格外重要!
  李庭希的眉心紧拧,手上一枚比铜钱大不了多少的玉佩,青白相间,在阳光上泛着淡淡的青色,似冷似飘。
  五指紧攥,他的潇潇……
  李庭希转身,“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潇潇,在你八岁那年,既然已与我订下了情缘,那这一世,你就休想要摆脱我。”
  话落,一脸决绝地挺直了脊背,大步踏至门外,一路直奔后院。
  康王妃一脸惊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过才短短几日,她仿若已不认识了他似的。
  “希儿,你可想好了?若是成了,母妃自然是高兴。可若是不成呢?”
  不是康王妃胆小,实在是这法子太过冒险。
  若安潇潇是个寻常女子,那自然也就罢了。
  可是偏偏她那样的绝世奇女子,若是一旦怒了,只怕两人就彻底地沦为仇人了。
  “母亲,儿子想好了。儿子早就认定了,这辈子只能是安潇潇为妻,若是旁的女人,儿子宁可终身不娶。”
  “你?”
  康王妃的确是喜欢安潇潇,也一心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的儿媳,可是这个儿子如今放出这样的话来,未免就让她觉得有几分心惊了。
  “简直就是糊涂!你以为你是寻常百姓?你以为你同其它的那些勋贵公子一样?你别忘了,你是将来的康王!”
  康王妃怒不可遏,若是安潇潇能嫁给自己的儿子,自然是好的。
  可若是两人的婚事不成,她自然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就这样被毁了。
  堂堂的康王世子,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就要搭上自己的半辈子?
  “母亲,儿子从小到大,从来不曾任性过。您和父王的教导,儿子一刻也不敢忘记,时时处处以大局为重,以我大渊江山社稷为重。可是母亲,儿子这辈子就只想要潇潇一个女人。真的再也容不下其它的女人了。”
  “你?”康王妃气得快要背过气去。
  好一会儿后,康王妃才连吸了几口气,“你现在还不知道女人的好。若是将来你知道了,自然就不会只想着吊在安潇潇这一棵树上了。再说,你身为康王世子,一辈子只一个女人,不是不可能,可前提是必须要有子嗣,明白吗?”
  康王妃也真的是被李庭希给气着了。
  安潇潇那样的女子,自然是配得上自己的儿子的。
  可是康王府不能无后。
  若是无子,无论安潇潇是什么身分,李庭希都必须要纳妾。
  这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这种事情,就算是求到了皇上跟前,皇上也是断然不会放松一个字的。
  “母亲,您就疼儿子一次吧。儿子只要能如愿娶到潇潇,哪怕不要这康王世子的身分也在所不惜!”
  “糊涂!”
  康王妃一甩衣袖,恨不能上前狠狠地甩他两巴掌。
  这是一个亲王世子该说的话吗?
  简直就是该打!
  康王妃倒是不想答应,可是架不住这个儿子跪在那里就不肯起来了。
  仔细想想,这个儿子看起来过得自在,富贵自不必说,而且还一直能在京城里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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