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公主与莽驸马-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腥酥朗歉鲂⑺扯碌暮煤⒆樱挥啥嗔思阜窒舶膊缓媒星胤蛉思绦尴氯ィ獾每藁盗松碜樱愕溃骸盎共恢」媚锕朊惺裁矗慷啻竽昙土耍俊�
秦夫人忙擦了擦眼泪,“叫含珺,今年十四了,含珺,快给娘娘磕头。”
方才入内已经见了礼,皇后便笑着摆手,“不必多礼,我瞧这孩子随了你的好相貌,性子又稳妥,日后必定一家好女百家求。”
“娘娘抬举她了,自小在外头长大,糙着呢,比不得京中的贵女。我不求她嫁得高门,只要能保得一生顺遂就好。”秦夫人自己也不是贪恋富贵的性子,不然,以她的身份,当初也不会甘愿嫁给秦将军一个大老粗。
皇后笑道:“我一见小姑娘就喜欢,她的亲事少不得要多嘴管一管。你常年不在京中,不晓得如今这些青年才俊的情况,不妨常来宫里陪我坐坐,咱们二人好好商讨商讨,若探讨出一个结果来,我便叫陛下赐婚,你看如何?”
秦夫人喜出望外,忙领着秦含珺跪下谢恩。
皇后此举,虽有几分施恩笼络人心的意思,但归根到底,还是念着秦将军的忠心,和对秦夫人的情谊,见她如此激动,赶紧叫人扶起来,又对褚清辉道:“我与夫人说的话,你们小姑娘大约是没什么兴致,不若叫你替母后尽一尽地主之宜,陪秦姑娘四处走走,如何?”
褚清辉自然没有异议,面带笑容:“乐意之极。”
秦含珺看了秦夫人一眼,也站起身。
秦夫人拉着她的手交代几句,要她好好随公主去,不要忘了宫中规矩,这才放人离开。
西北大漠,黄沙满天,连水源都难以得见。而夏宫却依山傍水,五步一亭,十步一桥,更有数百亩连绵不绝的荷田,两处风光截然不同。
秦含珺跟在公主身边,踏在九曲回廊之上,虽小心克制,不敢四处张望,但看着满目绿意,一双眼还是经不住越张越大,待看到一只翠鸟立在荷梗上,如箭一般叼走水中的一条小鱼,更是惊奇得捂住了嘴。
褚清辉暗中看她,原本还以为这清清冷冷的表妹不好相处,如今见她这般表现,顿时有了几分同龄人的亲近感,也不端着架子了,笑道:“外头天热,去我宫里坐一坐吧,我那儿也有一小片荷田呢。”
秦含珺忙低头福身,“是。”
绕过一段长廊,瞅见迎面几名内侍簇拥着两人走来,是太子与二皇子。
二皇子远远看见褚清辉,便一蹦一跳跑过来,“阿姐!”
褚清辉给他擦汗,“你和哥哥要去母后宫中?”
褚恂连连点头,又看向已经于一旁行礼的秦含珺,好奇道:“这位姐姐是谁?”
“是镇西将军府上的大姑娘,论辈分,也是你的表姐呢。”褚清辉给二人稍作介绍。
“咦?”褚恂好奇地绕着秦含珺转了一圈,“这位表姐好漂亮。”
秦含珺闻言,只把头垂得更低。
太子已经走到跟前,听见这话,看了小弟一眼,褚恂立刻吐吐舌头,乖乖站到他身边。
太子看向褚清辉,道:“天热,当心中暑,赶紧回宫。”
褚恂怕这个兄长,褚清辉可一点都不怕,当即笑眯眯道:“前日的莲子糕哥哥还有没有?若有可得给我送一些,妹妹这儿有客人呢。”
“少不了你的,”太子摇摇头,又催促道:“去吧。”
等褚清辉与秦含珺分享了莲子糕,两位姑娘的闺中情谊就此建立起来。
她发现秦含珺看着冷淡,实则只是话少,又谨守分寸礼仪,看着才有些疏远冷清,一旦接触了,便知也是个真性情。
她自小合得来的朋友不多,又没有亲姐妹,说得上话的同龄人只有林芷兰,如今又多了个性子合拍的,心头很有几分热乎,将人送走时,还直要她时常入宫来一块玩耍。
武将回京,夏宫中还有一场盛宴——演武大会。
前一日,闫默得了皇帝旨意,从宫里带了一批年轻侍卫来夏宫,既是护卫安全,也是让他们开开眼界。
晚间,闫默巡视完武场部署,正准备回营休息,抬头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宫殿,忽然心中一动,转眼便隐去身形,消失在黑夜中。
他数次夜探夏宫,若只是一晃而过,倒无人得知,一经逗留,便叫暗卫察觉了。
帝后也很快知道,皇帝一开始气恼恼的,后来得知他还算有分寸,每次只是站在屋外,不曾踏雷池一步,又有皇后在一旁劝解,才捏着鼻子,当作不知。
这次到来的时间比前几次早了些,褚清辉刚沐浴完,晃着一双脚丫子,衣着单薄坐在床边,宫人给她擦头发。
那双白皙精致的脚,如冰雪雕刻成一般可爱,十个指头圆润小巧,指甲盖上还带着些粉红,闫默从未关严的窗缝里看了一眼,立刻转开,站在原地缓了口气,才提身跃上屋顶,静静等候。
内殿里,伺候的人陆续退下,褚清辉正准备上榻休息,就听到外头的响动。
自从树上的鸟巢被挪走,她白天黑夜果真清静许多,而且再也没有误听的时候,眼下一听便知,是闫默来了。
虽然奇怪他今日怎么会来,褚清辉还是欢欢喜喜跑去开了窗,“你来啦。”
闫默看她还是穿着刚才的衣裳,眉间一皱,褚清辉不等他说话,忙道:“知道啦知道啦,我这就去穿外袍,刚才跑得急了,一时忘掉而已。”
她很快回来,嘴里嘟囔:“先生每次一见我,就要皱眉,嘴巴一张,就要训话,是不是真把我当成你的学生了?”
实则并不是如此,闫默只在她面前,脸上才略有些表情,嘴里也才多说几句话,若真正面对学生,恐怕他一整日都不说一句话,不动一下眉头。
听见褚清辉的嘀咕,他认真想了想,道:“不是学生。”
褚清辉看他一眼,眼中含着几分轻嗔,“先生皱眉的样子,比引教姑姑还要严肃,每次姑姑皱眉,我就知道,她又要罚我了。还没当成学生,那是什么?哼,先生可是答应了我的,以后不能对着我训话,也不能打我的手板,不要忘了。”
“没忘,以后你训话,我听。”闫默道。
褚清辉微微一愣,抬眼见闫默一本正经,不由乐了,捧着下巴,手肘撑在窗台上,笑道:“我给先生训话,那我不是成了先生的先生啦?”
“是夫人。”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进褚清辉耳中,叫她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还不等反应过来,耳朵已经红透了,消了音,哼哼唧唧半天说不成一句话。
闫默只是看着她。
褚清辉给他看得羞恼,跺跺脚,道:“谁是你的夫人,可别乱喊。”
闫默竟也点了点头,“不错,还有二十九日。”
他没说明白,褚清辉却晓得,他所说的二十九天,正是距两人成亲的日子。听他话的意思,似乎现在不能喊夫人,等成亲之后,就能光明正大喊了似的。
她脸上发烫,嘴硬道:“你喊你的,应不应就是我的事了。”
“好,成亲后,夫人说了算。”闫默从善如流。
褚清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简直要忘了,这人原本是个不善言辞的。
她咬着嘴唇使劲想,想不出能说赢的话,只得伸手在他胸上推了一把,孩子气道:“你快走吧,我不跟你说话了。”
“早些休息。”闫默站在原地没动,准备如从前几次一般,在窗外看着她入睡。
褚清辉却一把关了窗,躲在窗后,摸了摸自己烫红的脸蛋。过了好一会儿,才别别扭扭假装不经意把窗户开了一条细缝,好叫杵在外头的人能看见自己,这才去睡觉。
第43章 酸溜
演武大会,女眷们并不出席,皇帝在前头设宴款待百官时,皇后也在宫中宴请诸位夫人、小姐。
褚清辉陪坐了一会儿,悄悄溜开,回宫换了身男子装扮,带上两个小内侍往武场走去。
以往每年,她都乖乖呆在皇后宫中,直到比武结束。今年是她以未嫁之身在宫里的最后一年,想到这十多年都未亲眼见过演武盛会,等到出嫁,就更没有机会了,心中遗憾,便跑去皇后跟前求了求,好歹再让她同意她远远的去看一眼。
其实不叫女眷出席,并不是有什么禁忌,只不过,比武既然是为显示出诸位将士的真本事,自然是要真刀真枪的来,难免会有出手失了轻重,见血伤骨的事发生。
从前便有女眷,被这样野蛮粗鲁的场面吓得昏过去,其余人也个个面色苍白,坐立不安,十分煎熬,后来便索性不要求她们在席。
褚清辉这一身装扮,宫里的人也是见惯了的,一路畅通无阻。
绕过一座水榭,迎面走来一名少年侍卫,见了他们,转身就走。
褚清辉原本没在意,可见他行迹奇怪,不由多看一眼。
“站住!”身旁小内监看来人可疑,立刻出声。
那侍卫身形一顿,却走得更快了,眼见要跑起来。
褚清辉眯眼看了这一会儿,终于叫她认出来是谁,“师弟!”
话一出口,那少年整个身形僵立原地,好半天才转过来,露出一张年轻略圆润的脸,期期艾艾道:“嫂、嫂子。”
原来竟是冯重青。
褚清辉没去纠结他的称呼,走上前,奇道:“你怎么在这儿?还是做这身打扮。”
冯重青挠了挠脑袋,讪笑,“我听说有人打架,借了身衣服过来看热闹,结果找不到地方。”
褚清辉一听就笑了,威武肃穆的演武大会,在他眼中竟不过是打架,恐怕这身衣服,也不是真的借那样简单。
“先生知道你来了吗?”
“……不知道,嫂子你千万别跟师兄说,不然他又要教训我了。”冯重青赶紧摆手哀求。
他之前被人所伤,确实受了点惊吓,在将军府中休养了一阵。不久后故态重萌,又要往外跑,却被闫默镇压住,老老实实练了几天武,被磋磨得叫苦连天。
前两日闫默带队来夏宫,他迫不及待出了府,在街上听说武将回京,有热闹可看,就偷偷跟着来了。
褚清辉见他提到闫默,就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模样,越发好笑,“行了,我不和先生提就是。听说你前一阵受了伤,如今好全了吗?”
冯重青连连点头,“都好了。”
“以后当心些,防着那些坏蛋。走吧,我也正打算去看热闹呢,咱们一道。”
“多谢嫂子!”冯重青喜上眉头。
走了一阵到外廷,虽还未看见武场,但已能听到阵阵喝彩之声,几人都加快步伐。
“什么人?”前头又走来两名巡逻的侍卫,将他们拦下。
褚清辉的装扮,后宫宫人都认得出,前头侍卫人数众多,又时常轮值,难免有没见过的。
她瞧眼前这两名侍卫,又有一个眼熟的,乐了:“是我。”
声音清脆悦耳,一听便知不是男子,张志洲凝神看了一眼,忙低下头,恭敬道:“见过公主。”
褚清辉摆摆手,“不必多礼,你们辛苦了,我去武场看看。”
“恭送公主。”二人齐声道。
待人走远,方才抬起头来,另一名侍卫用手肘撞了撞张志洲,“方才跟着公主的那人是谁,你认识么?怎么穿和兄弟们一样的衣服?”
“眼生,不是宫里的人。”张志洲道。
“这么说,是混进来的?能跟在公主身边,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张志洲听得心头一动,嘴里应付着,心中却在想,刚才那少年看着和公主挺亲近,可他细数京城各家公子,没一个能对上座的,既不是内侍,又没个确切身份,却能紧跟在公主身边,难不成……是个翘墙角的小白脸?!
这可不行,大家都知道,将来的驸马是他们禁卫军副统领,哪能被别人截胡?他得将这消息告诉副统领。
最要紧的,说不定他老人家念在他传讯有功的份上,允他一天假,这样就能去见媳妇儿了!
他越想越兴奋,嘴角绷不住咧个笑,很快收敛住,一本正经对同僚道:“我去解个手,马上回来。”
褚清辉踏入武场,却又犯了愁,原来擂台边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她根本什么都瞧不见。
小内侍请示:“公主,要不要叫他们让开一条道?”
褚清辉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看了看,摇头道:“不必了,咱们半途来的,别因此打扰了台上的将军们发挥。”
冯重青挠着脸颊,四处张望,突地看见不远处有座高台,眼前一亮,“嫂子,要不我们去——”
他用手指着高台,眼睁睁看到上头落下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后半句话憋在胸口吐不出来,噎得他瞪大了眼。
闫默走近,只用眼角余光冷冷瞥了他。
冯重青立刻缩回手,缩起脖子,一边讨好地笑,一边悄悄往后边退。
褚清辉犹自不觉,正费劲地踮着脚尖,结果眼前突兀出现一个黑影,将视线全部遮住。
她不满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惊喜道:“怎么今天一路,尽遇上熟人了。”
“想看?”闫默问她。
褚清辉点点头,“我看几眼就好。”
“随我来。”
见两人要走,冯重青忙道,“师兄,我也想——”
剩下的话,淹没在他师兄凉凉的注视中。
褚清辉拉拉闫默的衣袖,“叫师弟一起来吧。”
不必理会。闫默收回视线,带了她就走。
“那师弟你当心些,不要再迷路了。”褚清辉只来得及交代了一句,就被带着走远了。
冯重青心酸地擦了擦眼泪,哀叹道:“对嫂子就亲亲抱抱举高高,对待师弟,就跟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师父,大师兄变得俗气了。”
不远处,张志洲关注着这边的状况,见那小白脸被单独丢下,在心中握了握拳,心满意足准备离开,一转身,却又冒出一个念头:要是他带一帮兄弟,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敢觊觎驸马位置的小白脸,副统领知道后,会不会一高兴,给他两天假?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看了眼垂头丧气的小白脸,嘴角不怀好意地咧开。
褚清辉不知身后的暗涌,跟着闫默来到高台下,才知这是一处哨楼。两人绕到背后,避开众人视线,闫默抱着她,运起轻功飞上去。
这哨楼高丈许有余,在上头,视野立即开阔,不但能将武场全部收入眼中,还看得见不远处几座宫殿,大半片荷田。
褚清辉兴奇地四周绕了一圈,又探出身去瞧了瞧,高兴道:“这地方真好,对了,先生怎么知道我来了?难道你早就看见我了?”
闫默不置可否,只道:“当心摔倒。”
褚清辉笑嘻嘻道:“有先生在,不怕摔。咦,父皇在那儿。”
武场上有一座明黄的仪帐,里头坐着皇帝,文武百官围着擂台坐了一周,此时正有两名矫健的将士在交手。
褚清辉怕被她父皇瞧见,将脑袋往下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闫默摸了摸她的脑袋。
褚清辉捂住头看他,撅嘴不满道:“先生别总是摸我头,我听人说,头给人摸多了,会长不高的。”
闫默瞅瞅她的发顶,再看看自己胸口。
褚清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恼道:“我、我今年才十五,还会长高的,不信先生明年再比比看!”
“好。”闫默点头应下,眼中似乎有一丝笑意闪过。
“哼!”褚清辉皱了皱鼻头,不理他,转过头专注地看着武场。
闫默眯起鹰眼巡视一圈,没有察觉到危险,才收回视线,见粉团还鼓着脸颊,不由伸手刮了刮她的脸蛋。
擂台上正打得热闹,褚清辉看得目不转睛,被他刮痒了,伸手挠了挠,头也没回,“先生不要打扰我,正精彩呢。”
闫默也转向擂台,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