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种马-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老太太寒着脸道:“你想都不要想。”
亚马道:“干娘,不要小气嘛,一点点就行了。”
李老太太冷冷道:“你叫我亲娘也没用,我说不给就是不给。”
钱盈洁急忙道:“小马,算了吧,你能够拿到一样已经不错了。”
亚马眼睛一瞪,理直气壮道:“那怎么可以,我是她的干儿子,我连她当年威震武林的两大法宝,是啥东西都不知道,像话么?起码她也得让我见识见识才行。”
李老太太冷冷一哼,转向钱盈洁道:“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钱盈洁应了一声“是”随着她身后走了出去。
李老太太转过身来,对钱盈洁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想不想救他?”
钱盈洁道:“救谁?亚马吗?我当然要救他。”
李老太太道:“可是我刚刚听你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钱盈洁叹气道:“我怎么舍得……”
李老太太道:“但是救他,你的牺牲会很大。”
钱盈洁道:“我愿意。”
李老太太道:“但是即使救了他,他也不会只属于你。”
钱盈洁又叹了口气,道:“他也不会只属于任何一个女人,他是‘武林种马’他属于每个女人……”
李老太太道:“但是你的日子会很不快乐……”
钱盈洁道:“以后不同了,我已经想开了,就不会不快乐了!”
李老太太道:“好,我就是等你这句话。”
钱盈洁眼睛发亮,道:“师父有法子救他?”
李老太太道:“我没有,你有!”
钱盈洁道:“我?我怎么救他?”
李老太太一双明亮的眼睛来看她,低声道:“你忘了师父的独门心法‘水火既济,引溃导毒’。”
钱盈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像小女孩一样,喃喃道:“您是说,要我跟他……”
李老太太道:“跟他合体交欢,水火既济,才能引溃导毒……你的青春,不是已经蹉跎了很久么?”
钱盈洁的脸更红了,李老太太叹了口气,道:“如果怕害羞,你也可以让他先睡着,只是你要辛苦些……”
钱盈洁嗫嚅道:“可是我,完全不会……”
李老太太道:“你不要怕害羞,这种事亚马最会做……”
她取出一小包药粉来交给钱盈洁,道:“这东西对他对你,都有很大的好处……”
钱盈洁接在手中,道:“这是甚么?”
李老太太道:“金线碧蝇散,可是我千辛万苦才收集到的。”
钱盈洁道:“这东西有甚么作用?”
李老太太道:“壮阳滋阴,永保青春……”
钱盈洁一笑道:“难怪您看起来就像我姊姊!”
李老太太笑啐道:“丫头该打!”
钱盈洁却一溜烟跑掉。
躺在床上的亚马心中一阵激动。
她师徒二人的谈话声音虽低,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第十六章 满堂皆醉汉
钱盈洁端了一盆药草调制的药水,再回到房间时,亚马立刻假装已经睡着了。
钱盈洁怀着一颗娇羞无限的心,将房门轻轻掩好,再轻手轻脚来到床边。
钱盈洁痴痴地看着他的脸,那张成熟又纯真的脸上,下巴上的胡渣子,凭添几分爽朗不羁的味道。
自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对这个人日思夜想,念念不忘,而他却不知怎么搞的?对自己永远只保持一个对大姊的尊敬……
而此刻,虽然受了师父的怂恿鼓励,却仍是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个人此刻就睡在面前,她却心跳加速,全身发抖,呼吸急促起来……
她该怎么办?
想起手上一包药粉,立即倒入自己嘴中,用唾液溶化开来,然后对准他的嘴,低头吻了下去,将药哺入他的口中……
一股清凉甘甜,顺喉而下,亚马不自觉地大口吞咽着……
他甚至伸手搂住了她的头,用力吸吮她的丁香舌,要求更多……
这样一吻,年近三十却未经人事的钱盈洁,就如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他的怀中了……
亚马竟也忘情地拥住她,亲吻她,吸吮她……
他已伸手剥除了她的衣衫,他已攻入了她……
一连串的疯狂攻击,像一连串的狂风骤雨,几乎要将钱盈洁彻底摧毁。
幸而她能在极端的刺激中,努力保持冷静,施展师门无上逼毒心法“水火既济,引溃导毒”……
配合着刚刚吞下的金线碧蝇散,药力行开,果然渐渐的将那顽恶之毒往外逼去……
亚马叹息道:“钱姊辛苦了……”
钱盈洁道:“我把师门无上逼毒心法告诉你,你全力施为,定能痊愈!”
亚马道:“好,你说,我听。”
经过一再反覆努力,钱盈洁几乎快要承受不住时,亚马终于大声呻吟着将恶毒从十指之尖,迫了出来!
可怜的钱盈洁还要忍着全身酸软,勉强撑起身子,下床端来那盆有药的水,将他的手浸入盆中……
那毒真是厉害,不一会工夫,一盆水竟然变成墨汁一样的黑色!
钱盈洁吃惊道:“不行,我得再去换一盆来……”
她忍住胯下的刺痛,穿上衣裳,端了这盆黑色的毒水,走出房门。
只见李老太太已经守候在房门口,向这盆内一望,欣然道:“成功了!”
钱盈洁道:“还有余毒未清。”
李老太太道:“就照这方法多做几次……”
钱盈洁羞得低下了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行了,我实在受不了……”
突然“叭”地一声,一块小石头之类的东西砸在墙上,刚刚好反弹在窗前。
钱盈洁吓了一跳,李老太太亦一掠而至,道:“这么晚了,还有哪个会来?”
房内的亚马稍微思索了一下,道:“我看八成是‘鬼捕’李公度那家伙。”
李老太太道:“你的朋友怎么都是夜猫子?专门半夜三更的往人家家里跑。”
亚马道:“李头儿不是莽撞之人,他来找我一定有急事。”
李老太太忽然道:“你方才说,你想见识见识我的‘满堂皆醉汉’?”
亚马迟迟疑疑道:“是啊,不过……”
李老太太不等他说完,便朝钱盈洁使了个眼色:道:“你去把那个叫甚么‘鬼捕’李公度的叫进来,顺便到后面替他们准备两碗热茶,愈浓愈好。”
钱盈洁答应一声,一步一回头的走了出去,临出房门还冲着亚马叹了口气。
亚马赶紧起身穿衣,李老太太似笑非笑的向他道:“这下你捡到便宜了……”
亚马叹道:“感谢干娘成全,把您唯一的宝贝徒弟都给了我……”
李老太太也叹道:“就看你以后对不对得起她啦!”
李公度轻快的脚步声转眼已到了门外,先轻轻的咳了两声,才撩起门帘,慢慢的走进来。
一进门便先向李老太太施了一礼,道:“深夜打扰,情非得已,还请您老人家多多包涵。”
李老太太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客套免了,谈正经事要紧。”
李公度目光立刻转到亚马脸上,紧紧张张道:“马大侠,告诉你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亚马惊道:“甚么?”
李公度道:“申公泰已经到了济南!”
亚马登时吓了一跳,道:“你有没有先去通知叶红一声?”
李公度道:“去过了,可是他不在家,只有‘索命金钱’钱红在那里养伤。”
亚马道:“赌场呢?你有没有去看看?”
李公度道:“有,钱红一告诉我,我马上赶了去,结果也没找到他,只看到金三娘与‘千手观音’正在赌钱……”
说着,身体忽然摇晃了一阵,酒意盎然道:“他奶奶的,那女人坐在赌枱上……跩得像二五八万似的,居然……连理都不理我。”
只一会工夫,他说话的神态完全变了,语气也显得粗俗不堪,与先前判若两人。
亚马大吃一惊!道:“李头儿,你方才有没有喝过酒?”
李公度连连摇头道:“没有,如果我喝过酒……我非好好揍她……一顿……不可……”
他愈说语声愈含糊,说到后来,舌头也短了,脚也软了,却突然醉态可掬的指着亚马,笑嘻嘻道:“哎呀,你……醉啦,你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没关系……我扶你……”
他一面说着,一面竟然摇摇摆摆的往亚马身上扑了过去。
亚马双手负伤,无法扶他,只好用肩膀将他顶住,慢慢把他顶到一张靠椅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急急问道:“你赶快告诉我,那个女人有没有说出叶红的下落?”
李公度两眼翻了翻,道:“哪个……女人?”
亚马急道:“当然是金三娘。”
李公度敲着脑袋,道:“金……三娘……咦,这个名字……熟得很,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亚马苦笑着摇摇头,无可奈何的抬眼望着李老太太,道:“干娘,看来您的‘满堂皆醉’好像还真有点门道。”
李老太太冷笑道:“岂止是一点门道,厉害的还在后面,你等着瞧吧!”
亚马笑笑,但笑容却很快就不见了,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道:“咦?我的头怎么有点……昏昏沉沉的?”
这时李公度陡然大叫一声,道:“我想起来了……金……三娘……是个…女人!”
亚马神情骇然的跳了起来,两腿一软,又跌回在椅子上,急忙喊道:“钱盈洁,快,解药……”
“噗”地一声,门帘整个被人扯下来,钱盈洁的冷面孔又出现在门口,手上端着一支托盘,盘中两只碗里还在冒着热气。
亚马招手道:“快点,你还站在那里……干甚么?”
钱盈洁冷笑道:“真不中用,只一下子就醉成了这副德性。”
亚马迫不及待道:“废话少说……快拿来,我跟他……还有重要的事……要……”
钱盈洁这才慢条斯理的走过来,刚刚将药碗递到亚马手上,另外一碗已被李公度抢了过去。
只见他喊了一声:“干杯!”
脖子一仰,竟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一口灌下肚去,然后张着嘴……不断的呵气道:“哇,这酒……真他奶奶的够劲……”
说完“当琅”一响,药碗掉在地上,人也缩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亚马也小小心心的将解药喝了下去,调息片刻,才站起来,望着依然动也没动的李老太太,笑道:“原来方才不是您亲手施的毒。”
李老太大道:“事事都要我亲手做,我收徒弟还有甚么用?”
亚马连道:“是,是。”
涎着脸往前凑了凑,又道:“您老人家要不要再收一个徒弟?”
李老太太脸孔一绷,道:“你少来打我的主意,我没把盈盈给你的‘一笑解千愁’收回来,已经对你不错了。”
钱盈洁连忙道:“小马,你不是跟李头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么?还不赶快把他叫醒。”
亚马这才想起事关叶红的安危,急忙在李公度椅子上踹了两脚,道:“李头儿,醒醒!”
李公度一副好梦乍醒的样子,揉揉眼睛,道:“这是怎么搞的?我好像忽然睡着了。”
亚马仁道:“你还没有告诉我,金三娘跟你说了些甚么?”
李公度想了想,才道:“她甚么都没说,只顾专心赌钱,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亚马恨恨道:“这个该死的金三娘,我真想狠狠的揍她一顿。”
李公度道:“我也是这么想,可是他是‘断刀浪子’的女人,我不能那么做,所以才赶来找你。”
亚马叹了口气,道:“你找我有甚么用?我又不知道他会去甚么地方?”
李公度瞄了李老太太和钱盈洁一眼,道:“至少你比我了解他多一点,你也许知道除了金三娘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户头?”
亚马皱眉道:“甚么其他户头?”
李公度又扫了李老太太师徒一眼,低声道:“户头就是相好的,就像你除了萧姑娘之外,还有个甚么聂小眉、屏儿、飘飘等等……”
亚马急咳一阵,道:“你胡扯甚么?我哪有那么多的等等。”
李老太太“哼”了一声,道:“你的本事倒不小,来济南不到几年工夫,居然被你骗上这么多女人。”
李公度也接腔道:“是啊,我一直觉得奇怪,像他这种人,既没有人才,也没有钱财,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上他?”
亚马忍不住用袖管在下巴上擦了擦,道:“其实也没有几个,飘飘、屏儿,都是老朋友不算,在济南结识的,也只有萧红绫和聂小眉两个而已。”
钱盈洁“噗嗤”笑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两个还嫌不够似的?”
亚马忙道:“够了,够了,太多了。”
李老太太又哼了一声,道:“我倒要看看,将来你用甚么方法?把这几个女人摆平。”
李公度想起那天聂小眉醋劲十足的模样,不禁摇着头道:“难,难,难!”
亚马瞪眼道:“你说甚么难?”
李公度咳咳道:“我是说……现在想找到‘断刀浪子’恐怕很难。”
亚马道:“难也要找,事到如今,咱们只有去拜托龙飘飘,叫她发动龙府的弟兄,无论如何要在天亮之前把他找出来。”
李公度立刻站起来,道:“好,我这就去找龙飘飘,你安心在这里养伤,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话没说完,亚马身形猛地往前一撞,李公度一时垫丛不稳,重又坐回原处。
只听“呼”地一声,一个沉甸甸的东西破窗而入,刚好嵌进李公度头顶的墙壁上。
那东西金光闪闪,嵌进墙壁,仍在“嗡嗡”作响,李公度倒抽了一口气,惊叫道:“好家伙,它差点要了我的命!”
原来嵌在壁上的,竟是一支纯金打造的金钱镖。
钱盈洁叹了口气,道:“人在走运的时候,真没办法,半夜三更的,都有人赶着来送金子。”
亚马微微怔了一阵!才道:“钱盈洁快去开门,这是我的朋友‘索命金钱’钱红。”
李老太太道:“就是在叶红家里养伤的那个人?”
亚马道:“不错,他的伤势不轻,你们可千万不能在他身上动手脚!”
钱盈洁转身走了出去,边走边道:“那就得看他顺不顺眼了。”
过了不久,钱红在钱盈洁的搀扶之下走了进来,一进门就靠在椅子上,虽然朝李老太太直拱手,却连话都已讲不出来。
钱盈洁摇着头道:“看来金三娘的医道也有限得很。”
李老太太喝道:“胡说,这种伤势,本来就不宜挪动,怎么能怪人家金三娘?”
钱盈洁脸孔一红,道:“我去弄副药,先把他的伤势稳一稳,您看如何?”
李老太太沉吟了一下,道:“也好,下药小心一点,可不要替我丢人。”
钱盈洁一笑走出房门,神态间充满了自信。
钱红好像这时才转过气来,道:“不要紧,我还撑得住。”
亚马望着壁上那支金钱镖,笑笑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使用这种东西,而且威力丝毫不灭,倒也真不简单。”
钱红嘴巴咧了咧,道:“只要我的手还能动,功夫就不会走样。”
亚马目光闪动道:“你有没有打过残月环?”
钱红没有吭声,只愣愣的望着他。
亚马道:“你不必耽心,我只想借用你的手,替我把残月环打进钥匙孔里而已。”
钱红怔怔道:“甚么钥匙孔?”
亚马道:“当然是宝藏之门口上面的钥匙孔,‘巧手赛鲁班’公孙前辈以残月环这种难以控制的暗器作钥匙,我想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一般人难以办到的玄机,所以我才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