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

第82章

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第82章

小说: 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未曾说明,可秦默已经懂了,只怕不光是会丧失生育能力,还会影响到床事。

    想到日后很有可能再也无法拥有公主,秦默低垂着头,冷峻的面容有些苍白,心狠狠的一撞,他其实还是不舍的。

    他喜欢公主,也喜欢拥有公主的感觉,每当筋疲力竭的时候抱着她,看着她如鲜花一般躺在他怀中徐徐绽放,看着她通红的小脸蛋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她因着他而改变,而低|吟,感觉她的身子因着他而收紧,颤抖……看着她安静的靠在他怀中入梦……那种满足感,就好像得到了整个世界……

    不过片刻之后,他便似下定决心一般,唇角一勾,露出了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是苦涩还是释然的浅笑,“值不值得,只看自己想要什么,我心意已决,还请太医成全。”

    陈太医深深的看着他,好半饷才舒了一口气,转过身拿出一个药箱子,从里头扒拉出一个瓶子,打开瓶塞闻了闻,又倒出一粒来在阳光下查看了许久,甚至背对着秦默偷偷吃了一粒,细细品尝了药的味道,了解了药丸的成分,确定了这只是最普通的补肾丸,绝无半点害处,这才放心地将药瓶送到了秦默手上,轻咳了几声,摆出绝世神医的面容,一本正经的诓骗他,“此药名为断子药,每日服上一粒,七日后便起作用。”

    秦默接过药瓶,看了看,将药瓶紧紧的捏在手中,再三感谢过后,低声道:“还望太医为我保密,日后……太医为公主请平安脉的时候,我会顺道着请太医为我把脉,到时候,太医可以隐晦的将我没有生育的能力的事情提及,万万不能让公主瞧出异样,只要过了这一关,她相信了,日后便不会再服用绝子汤……”

    陈太医对着他冷峻的面容干瞪眼,这个人……他连日后的路都已经选好了该如何走。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为公主这般放弃自己?

    陈太医呆呆的看了他半饷,回过神来,又忍不住盯着他看了许久,看着他的眼神怪异,总觉得他不是个正常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殴打司马成玉

    前来找他所要绝子汤的女子并非公主一个; 可是如秦默这般自断香火的男子还真是头一个; 普天之下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绝对的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

    陈太医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好半饷都喘不过气来; 摆了摆手,声音沙哑道:“行了,我知道了; 到时候我便假装说不出口; 待屋内无人时再和公主提起; 这样,她就不会有疑心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头一次干。

    待秦默走了之后,陈太医抚摸着胸口; 那里闷闷的,实在是难受。

    做太医难,做公主的专用太医更难,可怜他一大把年纪; 怎么尽遇到这些傻子疯子?先是公主差人来索要绝子汤,再然后; 是慕容公子前来要求他将慕容姑娘的事瞒下,现在; 又来了一个为了公主连子嗣都不要了的疯子。

    这也幸好早在佛安寺时; 公主就有交代; 秦默便是她,她便是秦默,不论秦默提出何等要求,要做何等事情,只要是对他不利的,不论大小事宜,一律禀告过后交由她亲自处理,切不可随了他的心意,违者杖责五十大板。

    就算没有公主的命令,他也不敢当真给他真药,这女子若是身子亏损一些,尚能通过药物调理,男子若是当真绝了后,就彻底绝了。

    陈太医叹息一声,在心里琢磨着到底什么时候将这么大的事情告知公主,肯定不能现在就去说,秦统领会发觉,他得挑个时机,这两个人……唉,有的磨。

    司马清气急攻心,不管不顾的带着小鲁,两个人单枪匹马的直冲逍遥山庄,还未到门口就被守卫拦截了下来。

    “哪里来的狗东西,竟敢拦大爷的路?给大爷滚——”

    司马清怒骂了一句,驾着马就往里冲,小鲁跟在他后面,两个人风风火火的沿着小路上了山,对方是强盗又如何,是土匪又如何,他根本就不怕!

    他是河道总督,乃是奉命修缮河道,这件事是皇上点了头,工部审批下来的,他领了皇差,说白了就是替皇上办事,他若是出了事情,朝廷一定会追究下去,他们倘若敢动他,他就敢血洗这山庄!

    司马清一路赶到山后头,看着来来往往,忙得热火朝天的工人,这些可都是他的河工,如今竟然被人拉来修园子,这算什么事情!

    “人呢?你们这里谁负责!”司马清扯着嗓子叫道。

    那些河工中,自然不少人认得出他这个大东家,只是此刻,大伙儿拿了银子签了文契,心里头正乐呵着,干得也起劲,谁还搭理他啊。

    彼时,司马成玉正躺在树荫下乘凉,水儿姑娘趴在他怀里,时不时拨开葡萄送到他嘴里,听到司马清闹了过来,他就着水儿姑娘的手,舌头一卷,将水灵灵的葡萄吞入口,还顺带着摸了水儿姑娘一把,惹得水儿姑娘咯咯咯地笑,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跑了几步,将叉着腰站在小山坡上瞎指挥的李文强和不远处下棋,正杀得起劲的路嘉和吴子虚唤上。

    “咦,延哥呢,刚还看到他呢,这会儿人去哪里了?”司马成玉四处张望了一番,瞧见了很远处房屋前与慕容恒,顾清让等人谈笑风声的谢绍延,派了身边的小厮去唤他,自己则带着这群纨绔子弟浩浩荡荡的往前院走去。

    司马清骑在马上,注意观察着周围的人,见那些河工做事井然有序,看着忙乱,却各自有各自的活在手头做着,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们来这里才多久?半天?一天?

    这隔行如隔山,虽说都是修缮,这修河道和修园子之间的区别可大了,他们竟然这么短的功夫就适应了?

    想到李二爷说的,这伙强盗骂他是个什么东西,司马清心里头的火气就越烧越大,他今日定要好好找这群人好好算算账,绝不能轻饶了他们!

    “哎呀,什么风把大哥吹来了?”一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

    司马清心头一震,这不是那个大祖宗的声音?一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司马成玉那张欠揍的脸。

    果然是他干的!

    司马清心头的火气更甚,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去了,瞥了眼他身边助威的几个人,李文强,路嘉,吴子虚……这些可都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他们这伙人可不就是强盗吗?

    平日里胡闹也就罢了,竟然胡闹到这里来了,他们实在是太放肆了。

    “成玉,不许胡闹,你可知你在做些什么吗?”司马清高高坐在马上,手持马鞭指着司马成玉,怒道:“往日在京城里你不懂事,我让着你也就罢了,可今日,这可是修缮河道的大事情你也敢胡闹?那河工是你能动的吗?赶紧将人给我送过来,只要河道继续修理,我便全然当这件事情不存在,否则的话,我一封奏折告到皇上面前,便是阿爹都护不了你。”

    “哎呦,大哥可真是威风呢,好大的气派啊,好大的口气啊,还奏折,还告到皇上面前,真是吓死弟弟了。”司马成玉不怕死的捧着心窝子做害怕状,“不知道的,还以为天王老子来了呢!”

    “可不是!”李文强斜着眼睛在一旁打量着司马清,满脸的不喜,“我们这差事做的好好的,凭什么把河工还给你,这些人身上写了你司马清的名字了吗?”

    “你们……”司马清气红了脸,这伙子强盗,跟他们讲道理,真的是鸡同鸭讲,话都说不通,别的人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只盯着司马成玉,“成玉,我只问你,这人,你是放还是不放?你把人都拉来了,那河道怎么修?你说怎么修?”

    “河道修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司马成玉见他铁青着脸,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心情大好,在京城的时候,从来都是他在他手下吃瘪,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阿爹都是站在他那边,一口一个“别整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跟着你大哥学着点”,“清儿在朝堂上被皇上点名夸赞了,你呢?你做了什么?你的差事做了吗?到现在一事无成!”……阿爹眼中就只看见司马清的好,司马清他当真有这么好?

    别以为他不知道,很多回他都偷偷去了红楼,他其实也好色,只是他狡猾,偷偷摸摸的不让人发现,哪像他,喜欢女人就是喜欢女人,喜欢喝酒就是喜欢喝酒,从来不掩饰,这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要掩饰?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像司马清这样的伪君子,表面上正儿八经,背地里一肚子的坏水!

     司马成玉双手抱胸,冷笑道:“你司马清不是很厉害吗?天底下什么样的河工找不到,我好不容易领了差事,你非要来这里跟我抢人,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这,哪怕就一回?”

    司马清被他气笑了,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他跟他抢人?什么叫他见不得他好?

    明明是他来抢走了他的人,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反过来了?

    司马成玉还在那里念念叨叨,“再说了,不就是一个破河道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那河道里面的猫腻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司马清面色一变,“住口!成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哼,让我住口?我偏不!”被一个小小的庶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司马成玉面上无光,也就口不择言了起来,“老实告诉你吧,这里头的事情我可都知道了,你假借修河道之名,暗地里行着……”

    话未说完,只听得“啪——”得一声,响亮的鞭打声响起,却是司马清怒不可竭,手中的马鞭甩出,狠狠的对着他打了过去,紧接着,司马成玉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倒在地上,他的臂膀处衣裳撕裂,鲜血从他手臂上流了出来。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们看到了什么?司马清竟然动手打了成玉?还打得这么狠,天哪……难道传言是真的,他当真被鬼附身?他是疯了吗?

    成玉虽然胡作非为,可也不过就是抢了河工,逞几句嘴上之能罢了,他的心并不坏,这若是换成是别人家,嫡庶之间的争斗,都是表面上和谐,背地里阴谋诡计,只恨不得杀死对方,那些肮脏的手法一个比一个狠,像成玉这般毫无心计,什么事情都摆在明面上的,反倒难得。

    再说了,这天底下哪里找不到河工,大不了他跑远一些,去汴梁城里,多花些银子招募些河工来就是了,最多就是麻烦些,银子花的多了些,工程耽误了些,又如何?

    至于成玉要说出口的秘密,谁人不知这修河道是个肥差事,只要领了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到手,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值得他这般大发脾气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生死相许

   他们以为这河道上不就是贪点银子的事情; 哪里知道里面暗藏乾坤。

    而司马成玉一口咬定自己知道□□,司马清哪里想到他说的□□只是贪银子的事情,只以为他不知道从何处知道了真相; 哪里敢让他说下去; 这才出了手; 也是被他的话给气到了。

    他们司马家有这粒老鼠屎实在是糟心!糟心得很!

    偏生这样的老鼠屎最得太婆的喜爱,多少回阿爹要教训司马成玉; 都被太婆拦了下来,闹着说谁要打成玉; 就先打他; 他就是被太婆纵容过了; 才变成今日这幅模样。

    李文强和吴子虚惊呼一声,连忙奔了过去扶起倒地不起的司马成玉; 在看到他手臂上的伤时齐齐倒吸了一口气,殷红的鲜血不断的从他臂膀处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裳; 伤口入骨三分; 很是恕�

    司马成玉猩红着眼睛; 瞪着司马清,“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司马清你疯了吗?”

    “我疯了?呵呵; 司马成玉你可真是会倒打一靶,我们两到底是谁疯了?”司马清冷笑一声; 眼中满是阴鸷的毒光; 咬牙切齿道:“你好好的在京城做你的废物也就罢了; 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是你该待的地方吗?河道的事情是你能插手的吗?这件事情若是让阿爹知道了,他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你怎么总是惹事生非,这些年来你惹下的祸事还少吗?哪一次不是阿爹帮你擦屁股?若不是太婆宠着你,你早就废了!”

    “废物?你竟然敢骂我是废物?司马清,老子跟你没完!”听他这样一说,司马成玉怒火中烧,充斥着血光的眸子狠狠的眯着,捂着受伤的手臂,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神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吃下去,他再也忍受不了,猛跑了几步,从地上捡起一颗大石头就向马背上的司马清砸去,怒吼道:“你不是要修河道吗?你不是为了这事打我吗?哼,我今日就把话撂这儿,有我司马成玉在,这河道你就别想修成!”

    “就是!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知道欺负成玉,真当我们没人了吗?”吴子虚也跟着起哄道。

    司马清在瞧见石头砸来的时候用力一拉缰绳往旁边一躲,马受了惊,发出一声嘶鸣,前蹄一扬,只听的“扑通”一声,石头便重重的打在马身上,马吃痛之下发了疯,一下子将司马清甩了下来,他在地上滚了两圈刚停下来,司马成玉已经飞奔过来,对着他的头就狠狠的踹了过去。

    “妈的让你打我!”

    他这一脚踢来的力道过猛,司马清来不及躲闪,被他踢中了眼睛,“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顿时,鲜血从他的右眼中流了出来,他伸手去捂,却只摸到了满手的血,眼前一片血红。

    司马成玉被这一幕吓到了,煞白着脸看着倒地不起的司马清。

    鲜血沿着他的眼眶蜿蜒流到了侧脸上,被他那么一捂,鲜血模糊了半边脸,看着很是吓人。

    司马成玉何时瞧见这等血腥场景,他虽然纨绔,虽然胡闹,却也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他的厉害,并非真的想要了他的命,那一脚完全是气急之下才胡乱踢了出去,见状整个人吓傻了,连忙凑了上前,“你……你怎么样了?”

    司马清睁着一只尚好的眼睛怒视着他,嗜血的光芒在他眼中闪动,“王八羔子,你不得好死!”话落,猛然冲上前,趁司马成玉愣神之际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掐着,“你要废了我是不是?我特么今日先杀了你……”

    等谢绍延等人赶来的时候,司马家两兄弟互相掐着脖子脸红脖子粗,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其他人则跟着拉拉扯扯。

    司马成玉披头散发,身上满是血迹,司马清面上的鲜血流到了喉咙口,瞪圆了血眼,咬着牙齿,牙齿上也沾着鲜血,看上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厉鬼,只差一步就要气绝了。

    李文强也不知是被司马清还是被司马成玉无意中打了一拳,脸上青紫了一块,衣裳上也沾了血,正在一旁骂骂咧咧。

    路嘉和吴子虚一人抱着一人,努力的想将互掐的司马兄弟拉扯开来,两个人皆是衣裳不整,几个人像是从泥土里滚过了一样。

    场面完全不受控制。

    在看到司马清面上的伤势时,谢绍延心一惊,派了三拨人马出去,一拨去寻陈太医,一拨将此事告知公主,另一拨,则快马加鞭将这里的情景送到京城,自己则上前赶紧将这两个冤家拉扯开来。

    闻讯赶来的昭华公主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气得直咬牙,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她料到会大闹一场,却没想到会闹成这幅模样,他们这是要闹出人命来吗?

    司马清早在看到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