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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汉风1276-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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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谁来救救他?”小常奔了过去,他认得这个垂死挣扎的人,就是隔壁村的二牛,一起被遭瘟的刘深拉来当兵,却成了这副模样。
“让开,我来替他治伤!”野利长胜狞笑着抽出短斧,一斧头劈在受伤士兵的咽喉,然后对着吓傻了的小常呲牙笑道:“看见了没?这么重的伤,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治。”
人头飞起又落下,只眼睛一直没有闭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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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章 鹅车洞子
      
车洞子坚固无比,几乎任何武器都对它不起作用,每八名士兵,推着它缓慢而又坚定的走向惠州城墙。
每辆鹅车洞子里,装着一枚三百斤装药的特大号震天雷,爆炸威力足以让一整段城墙飞上半空。士兵们的任务,就是利用鹅车洞子的掩护,把震天到城墙下,并点燃它延时十分钟的加长引线。
惠州人黄杨就在其中一辆鹅车洞子当中,和战友们一块,竭尽全力推着笨重的战车,向自己家乡的城墙走去。
黄家,在惠州城中开着间生药铺子,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一家人的小日子,却也过的甜甜蜜蜜,就和大宋治下的所有士民差不多,安宁、祥和。
直到四年前的那一天,蒙古人、色目人,还有同文同种的新附军汉奸,一起闯进了惠州。父亲、母亲、回门的姐姐、姐夫……一个个的倒在血泊,血、泪,洗去了幸福和欢乐,留下的只有悲伤和仇恨。
陈淑义军占州,黄杨立刻亡命而去,三年来尸山血海拼杀,积功做到了汉军连长。爆破城墙,属于战场上最危险的任务,汉军中却是争先恐后,谁要没选中,年轻点儿、见事少点儿的,哭鼻子闹情绪的都有!但这次,只有黄杨主动请缨的理由,让他的营长无法拒绝:“鞑子、汉奸杀了我家老幼十七口,只剩下我一个,要是漳州城墙不是亲手炸开地,将来我没脸进漳州城,死后没脸去见祖宗!”
所以,黄杨如愿以偿,得到危险的任务。现在,他从鹅车洞子正前方开着的小窗里,观察着城上的情况。
“弟兄们加把儿,进了城,请大伙儿吃我家乡的沙糕、艾角、梅菜扣肉!都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呀!还有满城的漂亮姑娘,不过只许看,不许碰!”
每个人都有牵挂地家乡,都有从儿吃顺口的家乡菜,临安惠州梅州汀州泉州,汉军的官兵来自五湖四海,他们不见得喜欢惠州风味,但每当黄副连长提到家乡的名产,全连士兵都会异口同声的说:惠州的好东西,我们最喜欢了!将来打进惠州,一定要让连长破费,请全连兄弟吃上一顿!
每个人都知道,黄杨口中:沙和艾角,绝对不仅仅是沙糕和艾角……
“好!进了惠州。俺们定要好好吃上一顿连长说了千万次地好东西!弟兄们。加把劲儿。进了城。咱们还要看连长地心上人。俺们地大嫂子!”
长一说嫂子。鹅车洞子里地士兵们。就轰了起来。谁都清楚。连长有一方绣着鸳鸯地红手绢。那是未来嫂子给他竹地。黄连长总是贴在胸口放着。轻易不给人看。
“好。好。进了城。就带你们去看嫂子!”黄杨笑眯眯地。按了按胸口。温温地一层。还在。
说笑间。人地紧张消失了。原本沉重地鹅车洞子。似乎也轻巧了许多。士兵们喊着号子。在八辆车儿当中。率先到了城下。
正要放下震天雷。忽然顶上当地一声震响。不知道掉下来地是滚木还是擂石。显然。这对鹅车洞子包覆铁板地顶盖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士兵们不以为意。不料车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人们就失去了知觉。
“谁他妈的把炮打偏了?”黄杨在昏迷地一刹那,脑袋里冒出么一句。
不是后方的炮火误伤!楚风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城上扔下了一个西瓜大、圆溜溜地东西,在鹅车洞子旁边爆炸,车中的士兵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那是震天雷!狗日的新附军,也有这玩艺儿!
城上的刘深笑了,他麾下的新附军,在几年前还是大宋的官军,这些震天雷,还是当年赵官家铸造的呢。
赵官家啊赵官家,我拿你给的震天雷,对付逼你赵家退位的楚贼,岂不是天意么?刘深得意之极,简直想仰天大笑了,因为他看见那些可怕的鹅车洞子,都在旗鼓号令下退了回去。
惠州城墙,拿火炮一时半会打不下来,只要不让鹅车洞子靠拢城墙捣鬼,刘深相信自己能等到吕师+,前后夹击将楚陈二贼一举成擒!
汉军的炮火渐渐稀疏,野利长胜看了看刘深,神色间简直不屑一顾,“我们党项武士,但以弯刀和弓箭征战沙场,只有南蛮子才会弄这些虚头,什么轰天雷,什么床弩,这些玩意儿,中看不中用,否则大宋朝怎么会被大元灭掉?”
“小小探马赤军百户,竟敢对本帅无礼!哼!”刘深早就想离开城头了,借着话不投机,又一甩袖子噔噔噔的下了城,心里还在寻思,反正擒了陈楚二贼,必定位李恒上,要不要暗中宰了这个讨厌的鹞子,嫁祸给楚贼?算了,老爷指日高升,积点德。
骄傲的野利长胜还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打了个转回来。
必须尽快拿下惠州,否则拖延下去,李恒、吕师夔两部兵马反应过来,汉军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从楚风、陈淑,到法本、仇灭虏,都明白目前的局势正是走钢丝,汉国以沿海一隅挑战横扫欧亚的蒙元,唯一的机会就是行险。
不行险,如何和兵力九倍、战斗力三倍的江五部元军作战?不行险,如何在伯颜抽调大军南下前,尽量消灭南方的元军,形成一个稍微有利的局面?不行险,如何取得胜利,支持辽东的乃颜继续和忽必烈斗下去?
实力的差距,让汉军必须行险,必须在钢丝绳上跳舞!
陆猛的手心里,也捏着把汗,没想到刘深部居然有震天雷,原来制定的计划中,鹅车洞子只造了八部,就算拼了命一起上,刘深手上的轰天雷,却一定不止八枚!“集中火力,轰击城墙东北角,争取把那儿的城墙轰塌!”
“等一等!”楚风右手举着望远镜,挥挥左手,对陆猛说:“看,刚才那部鹅车洞子,有动静!”(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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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章 为汉奸戒
      
猛立刻举起望远镜,鹅车洞子后面是开着的,内部的一清二楚:轰天雷爆炸的冲击波,尽管有铁板装甲的阻隔,仍然传到了内部,积压人的五脏六腑,震散人的三魂七魄,那几名士兵七窍流血的倒下,显然不活了。
可尸体堆中间,却有一具“尸体”在努力的挣扎移动!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兄弟们翻开,望远镜把几百米的距离拉近到几十米,从这个角度陆猛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人是多么努力的在干这件事。
无声的画面,可以想像他是怎样咬紧了牙关,忍受着内腑传来的剧痛,把所有的精力气血集中起来,奋力的挣扎着,压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滴力量!
终于,他爬了出来,他肢着地,艰难的挪动身体,到了挂着震天雷的地方。
杀人盈野流血漂橹,早已见惯了生死,陆猛和楚风,陈淑和法本,这些轻易不动感情的沙场宿将,却同时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黄杨再一次按左胸心口处,嗯,还在,那个活泼的丫头,还在啊!他的眼睛里,也流下了滚滚的热泪。
车厢内,兄弟们横七竖八死了一片,一张张熟悉的鲜活面容,变成了凝固的死灰色,黄杨喃喃的道:“兄弟们,不好意思哈,大哥骗了你们,其实啊,早在四年前惠州城被鞑子占了,你们嫂子一家人都投了井,这好些年,大哥都是在骗你们的……好在,现在我们都能见到她,都能永远在一起……只是惠州的沙糕、艾角、梅菜蒸肉,得等活着的兄弟,给咱们献祭了。”
他颤抖地双,从车厢壁上取下了火种,没有点在震天雷的引线末端,而是把那点红光,直接摁到了引线入球壳的那儿。
天地翻覆地巨震,一瞬间,火药膨的巨大冲击波,将这段城墙直接送上了天。
“为黄连长报仇!”本连兄弟们,呐喊着冲上。
“为黄连长报仇!”第一师地士军官们呐喊着冲上。
“为黄连长报仇!”包括楚风在内。所有心底发出了超越生死地呐喊。
滚滚铁流势不可挡地冲向惠州。偌大地城池。在铁流中颤抖。就像惊涛骇浪中地一叶扁舟。士兵们一边装填。一边射击。前进地步伐一刻不停。炸塌地城墙成了土坡。前锋很快冲上了土坡。冲上了城头。冲进了城内!
他们黑色地鲸鱼皮靴踩得大地战抖。他们地刺刀反射着夕阳地霞光。他们地眼神里。喷发着复仇地烈火!
野利长胜惊呆了。自从南侵以来。汉人地表现各异。他见过决绝牺牲。也见过奴颜媚骨地乞命;见过宁为玉碎地节烈。也见过在高官厚禄前低下头颅地儒臣;见过坚守城池地将士。也见过屠刀之下地畏缩……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往无前地勇气。这样无所畏惧地冲锋。
这、这还是南方地汉人这个古老地农耕民族。怎么会爆发出胜过草原铁骑地力量?
自诩无畏的西夏武士,除了蒙古主人之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因为他知道,这是个有着数千年文明、有着数千万人口的民族!
跟在蒙古人屁股后面,用血和火征服这个民族,在四年前,看起来是那么的轻而易,但现在,陈淑、陈瓒、李庭芝、文天祥这些人前赴后继不屈不挠的抗争,又有那个天纵奇才的楚风,征服真的能够实现吗?
汉军士兵们手端步枪,无视敌人的任何攻击,全身包覆钢铁,像一群杀戮的机器直冲上来,新附军呆呆的傻站着,早已忘记了抵抗,任由对方把刺刀刺进他们的胸膛。
呸!汉军轻蔑的抽出刺刀,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城里有八万新附军,几乎是进攻者的四倍,但无论多少绵羊,都无法和狮子搏斗,从城墙炸开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终于有人明白过来,将手中的武器远远的扔开,双膝跪地不停的高叫:“降了,降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成群结队的新附军士兵,不加任何抵抗就投了降,早听说了,汉军优待俘虏、降者免死,最多到海外的矿山挖三年,每个月还给点银子,为什么不投降呢?谁要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就去吃汉军的枪子吧!
城头上,野利长胜还在坚持战斗,他把手中的狼牙棒舞得呼呼作响,用党项话狂叫:“你们这些卑鄙的南蛮子,汉狗……”
,刺刀穿破铁甲刺入身体,和内脏、骨骼摩擦,发出了人的响声,野利长胜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的胸前突出了半截儿刀尖。
西夏人嘴里发出垂死的嗬嗬声,一、二、三、四,另外的刺刀,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刺进了他的身体,然后同时向后一缩,野利长胜的庞大身躯冒着四五股血泉,像一滩稀泥巴软倒在地。
李世贵神色平静的收回刺刀,杀死一名党项族的探马赤军百户,对于他来说,早已不值得欣喜,石鼓山下,连蒙古武士都杀了不少呢,哪儿在乎一个二等西夏奴?
想起当初,把蒙古军、探马赤军看成凶神恶煞一般,根本连正面交手的勇气都没有,其后更在这些异族手下做了汉奸新附军,李世贵就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弟兄们,跟我冲啊!”他端着步枪,杀向城中还有零星战斗的地方。
入夜之前,惠州城的战事就基本结束了,有新附军的官躲进了居民家里,可他们发现,平时在屠刀之下唯唯诺诺的百姓,突然变成了勇猛的狮子,就算缠绵病榻的病夫、十二三岁地儿童、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也敢拿起菜刀棍棒,高叫着和闯入者搏斗,然后,全身铁甲、手端刺刀的汉军,就会很快地赶来,把漏网之鱼捅得千疮百孔。
“大汉皇帝有令,降者免死!”满城都是汉军士兵的喊声。
“弟兄们,降了吧,我是刘狗贼麾下左前营的,汉军优待俘虏,
打不杀,还供白面馒头!”这是投降地新附军现身说
全城的老百姓也跟着叫了起来,“降者免死”的喊声冲破云霄,逃进小巷、小院地新附军,纷纷走到大街上,把武器扔到街心,一小队一小队的汉军,押着十倍二十倍的俘虏,到城外去。
刘深像一条狗似的,被押出了平南元帅府,最信任地亲兵队长出卖了他—毫无疑问,聪明的队长早就从街谈巷议中,知道了汉军政策里“投降”和“反正”的区别。
不到一个时辰,从活捉楚风、陈淑,加官晋爵的美梦,一下子跌到兵败城破身为俘虏的境地,刘深被这巨大的打击弄得神色惶然,垂头丧气地,全然没有了往日里刘阎王的威风。
“我要见你们地皇上,我有紧急军情禀报!我要见楚风!”刚走了一小段,刘深然挣扎起来,因为他看见一队队的汉军士兵,在百姓指认下,把那些欠下血债地汉奸官兵从俘虏群中挑出来,不少罪大恶极的,军法官在本子上批个斩字,就拖到偏僻地方,一刀两断。
若论荼毒百姓,惠州城除了刘深,还有谁敢称第一?他预感自己地生命,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刘深虽然不把汉族同胞看,但他倒是很珍视自己的生命,此时还要作最后一搏,“带我见皇上,我要弃暗投明!我要将功赎罪!”
老狗挣扎的气倒是挺大,闹得亲自领兵冲进平南元帅府的仇灭虏,也累得出了一身汗,干脆一刀柄敲到刘深肩头软筋,疼得他呲牙咧嘴。
“叫什么叫,本来就是押你去见皇,明正典刑的!”
刘深闻言反而放了,闻说那大汉皇帝雄材大略,有并吞宇内之志、混一四海之心,越是这样的雄主,越是不拘一格用人材,自己深知蒙元内情,又多年征战弓马娴熟,皇帝必不会轻易放过!
钉了铁掌的马蹄踩在惠州街的青石板路面上,响起了清脆的撞击声,先是一队开道的卫兵,人似虎、马如龙,个个精神昂扬,让大道两边被押送的新附军俘虏们自惭形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人家那是什么人?打进泉州城、活捉蒲庚,逼死金刀张弘范,阵斩唆都百家奴……一等一的天下强军!自己又算个么?先不忠大宋,后归于蒙元,只能欺负欺负老百姓,在蒙古大爷面前装孙子,人比人,活活羞死人!
待卫兵队过了,旌旗招展两边雁翅排开,一个时辰前还在城外土坡上的杏黄、赤红双色大旗,现在已飘扬在惠州城内。
当先最高大的大食神驹,驮着位青年帝王,身旁桃花马上,威震闽广的女总督粉面含霜,陆猛、陈吊眼、法本等等声名赫赫的将军们,风云龙虎般紧紧簇拥。
仇灭虏正带着刘深过来,见此刻停下脚步站在路边,举拳于胸行礼道:“大汉陆军金刚师副师长仇灭虏,擒拿伪元平南元帅刘深于此!”
“哦,你就是刘深?”皇帝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糟老头子。
原来这位皇帝如此年轻,看上去非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屠夫嘛!刘深顿时放了心,挣扎着跪下道:“罪臣刘深,叩见大汉皇帝!”
“罪臣?你是哪家的罪臣?”皇帝的美貌女子不屑一顾的轻笑了声。
“想必这就是大宋的经略闽广安抚制置大使,大汉的闽广总督陈夫人吧?”刘深站起身来,昂昂烈烈的道:“夫人先为宋臣后为汉臣,实为罪臣羡慕。正所谓见贤思齐,罪臣从前种种,不过是各为其主,今日既然败在皇帝手下,愿弃暗投明,从此追随陛下!蒙元军力、朝中态势,罪臣尽知,从今往后愿为大汉忠臣!”
难道皇帝真让他投降,翻身又做汉官?街道两边的百姓,都捏着一把汗,他们被刘深刘阎王荼毒得久了,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要是就这么轻轻放过,怎么对得起惠州三四年来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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