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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汉风1276-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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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好,王将军没必要去琉球军事学院进修了。”陈淑笑颜如花,轻轻鼓着掌,冲楚风点了点头。
去琉球军事学院,这是什么意思?王立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楚风当着众士兵的面,郑重的问王立:“我想以钓鱼城守军为骨干,裁汰老弱之后,编入汉军新兵、军官,组成第二师,负责四川(历史上的大四川,含今陕西南部、四川、重庆)防务,将来出夔门下荆湖,过剑阁进汉中,和蒙元争锋。王将军愿意成为汉军第二师首任师长吗?”
还没等王立回答,士兵们已是彩声四起,把带领他们坚守城池的将军抬了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向空中抛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376章 大迁徙
      
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粤北山区的春天,少女,留在了这里不肯离去,夏天,则像一位盛装出席晚宴的贵妇,总是姗姗来迟。
张贵福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戴着遮阳斗笠,高高挽起裤脚,在山间平坝难得的一小块水田里劳作。
别看这么一小块水田,还是爷爷那辈从洪老爷家佃下的,到张贵福手上,已经传了三代人,足足小四十年了!
听说是那年,家里欠了洪老爷家的租子,有位从来没见过面的姑姑,到洪家做丫环帮佣,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投在井里死掉了。洪老爷起初说是她自己顽皮赖骨,以死欺主,好倒是爷爷有主意,敲响了宗祠的锣鼓,叫了百来号人跪到洪家大门口,这才发下来二十贯烧埋钱,又把这块能收十六斗五升稻谷的水田,以四成租子租了出来。
山间到处都是烂石头,石灰多、泥巴少,像这么肥的好田,又靠近溪水好浇灌,不拿七成租子,就是天老爷也说不过去,刁钻的洪家肯发二十贯烧埋钱,尚且有可能是不想经官动府的打官司,可这块田租给张家都四十年了,当初的洪老爷死掉,洪少爷变成了洪老爷,都从来没提过收田、涨租子的话头,当年那位可怜的姑姑是怎么死的,只要不是傻子,也就能猜到几分了。
可小门小户的,能如何呢?就把官司打上天,洪老爷还是洪老爷,老爹当年好不愤气,还到县城里去,花半吊钱问了金大状师,人家说了,大宋律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主老爷打死佃户,流放本州。
那不是扯蛋吗?洪家有的钱,本州的押司推官,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流本州还不等于没有处罚!
老爹临时也闹明白,戏文上坏人都是“充军流放三千里,发配远瘴地面”何到了洪老爷这儿,就变成本州打个转?
既然如此,告是告不倒洪老爷了点实惠,总比一家人饿死强啊!这才有了烧埋钱,有了这块小小的水田而这块水田,确实在好几次大饥荒中,救了全家人的性命。
“唉,等秋收了例到位从没见过的姑姑坟前,上一碗水饭吧!”张贵福念叨着这事,手上一刻不停,汗水从他的脸上、身上滴落,在水田里溅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阿爹。阿爹!”有人从山坳里沿着弯弯曲地山路奔来老爹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小儿子时一股心火指往喉咙口窜。恨不得一锄头给他挖到田里去。
半年前吕师夔吕大草包回荆湖大汉皇帝派了官来。张老爹还傻傻地问人家当今是大宋朝哪位官家坐地龙庭人家笑得是前仰后合。末了才知道如今大宋天子早就退了位。是大汉朝地真龙天子坐龙庭。
那时候。面对一村人地大笑。张老爹还自嘲。“嗨。管哪位天子坐龙庭。咱一品大百姓给谁纳粮不一样?”
嘿。不一样。真不一样了。千百年来交地皇粮国税。居然大汉不收了。说只要你不卖。放家里就算千斤万斤。也不收你一粒稻谷。
我傻啊我。这年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个荒年。就得饿肚皮。我放家里存着备荒。傻子才卖哩!张老爹欢欢喜喜地赶着交了租子。生怕不收皇粮国税。佃户们手里头粮食多那么点。洪老爷他趁机涨租谷。
哪知道接下来。人家镇上地官儿。就说什么出海开荒地事。小儿子被说地像吃了火药。赶着要去。张老爹一听。吓得脸都白了。扯着儿子说:“俺爹。就是你爷爷。当年在江上做了回船。回来说吐得昏天黑地。连爹妈老汉都记不得了。差点就见了阎王。
俺寻思这大海,比江里不晓得大了好多,那浪不是排起比山还要高?只怕我们还没到那啥穷啊富的岛上(琼州岛),就喂了鱼鳖!”
好说歹说,张老汉才不冒那险咧,只村里有些没了爹娘、又没娶妻生子,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年轻人,跟着官儿去了。只不过打那开始,租谷就一坡一坡往下降,从开始的七成,一直降到了现在的三成五,气得张老汉直跳脚,后悔交租太早。
小儿子就说:“早知道这般,就不该早早的交了租谷,否则也降到三成五,好歹也是不少粮食呢!”
“总比你去番邦做牛马好!”当时张老爹啐了一口,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的对儿子说:“你没看见?那些去的人,都在生死状上签了姓名,
那些陪着他们的人,都拿着烧火棍,防着逃走咧—这不是出海做工,是卖到外藩做奴隶!”
小儿子只是执迷不悟,咬定大汉不会骗人,那些穿制服拿火枪的人,只是保护出海农户的警察,张老爹气得拿起火钳要揍,他才一溜烟的跑掉。
直到两个月前,出海的人把信寄回来了,有至亲留在村里的,还收到了他们捎回的银钱,张老爹这才承认,那些人没有被卖做奴隶。
可不管怎么说,他是不后悔的,留在这里安安稳稳的种地,租子又降低了,何必出海冒那个风险呢?脚踏实地的不好吗?
只不过上天注定,这样安安稳稳的日子是过不长的,前些日子,那些穿衣服贴在身上,钉着铜扣子,肩膀上有花花的兵,一大队一大队的从家门口开过去,听说是要去四川,和蒙古人打仗的。
不得了,小儿子心思,一下子都跟着人家飞了,吵着闹着要跟着汉军走,当兵吃粮饷。
刀头舔血的活计,也是咱:户人干得的?七年前打镇上过,听说书先生说了,蒙古兵都有丈把高,腰比水桶还粗,眼睛跟铜铃似的,獠牙生到嘴唇外边三寸长!你一个后生家,人家一个照面,就把你吞肚子里去了!
“不可能,吕师吕大草包的兵,就混着好些儿蒙古兵在里边,就是比咱们粗些,也没见他有一丈高的身子、水桶粗的腰!”
儿子的反驳让张老爹无言以对,吕大草包的兵,也是从家门口过去的,戴着皮帽儿、穿着生牛皮甲的蒙古兵,好歹也见过大猫小猫两三只,哪儿有说书先生说的那般吓人?
但在儿子面前,张老是不会服软的,他乍着喉咙吼:“老子吃的盐巴比你吃的米饭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老子说的话,还能有假?”
“也就比我多活二十年,若是盐巴比吃的饭多,只除非你一斤米放半斤盐巴!”小儿子嘟哝着走了,但心已经跟着汉军去了四川。
打那之后,小儿子一有空跑到镇上去,和派来的汉官嘀嘀咕咕,说来也怪,张老汉最初是不相信官儿能和他儿子一个穷棒子结交的,但悄悄跟在后面看了看,那几个汉官居然还给儿子奉茶——老百姓见官不吃板子就算运气,居然有茶喝,也是奇哉怪也!这不和以前的读书老爷,一般无二的待遇了吗?
不管张老爹想的明白想的不明白,反正小儿子除了农活以外,就溜到镇上去,和官儿们一块走村串户,一会儿办什么巡回法庭,一会儿是什么税收宣传,听村人说闹的很有几分声势,附近几个村的小伙子,都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东跑西,只张老爹本人,怀着口愤气,一次都没去看过。
这且罢了,反正田地少,用不着这么多人忙,小儿子跟着官儿跑,自己脸上有光,官儿们每天供饭,他还能替家里省下不少米粮呢!
但把老爷爷取下的名儿,“张进财”好好的三个字,换成什么“张定远”,不是扯他妈的蛋吗?什么“男儿志在四方”一类的鬼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只怕一颗心,也越来越野了!
庄户人家,老实本分是福气,扯那些花花肠子做什么?想到这些,张老爹就一肚皮的火气,老大不乐意。
看,今天从镇上回来,越发不像话了,穿了身贴在肉上,**的衣服,那不是大汉朝官家老爷才穿的衣服吗?
张老爹丢了锄头,赶上几步,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你个败家子,不好好做活路,偷人家官老爷的衣服穿,让老爷们知道了,把你屁股打得稀烂!”
“啥,啥!”张进财,不,张定远——我们该按照大汉护照,而不是族谱里的名字称呼他了,躲闪着父亲的揪在耳朵上的“铁钳”,和他喷出的唾沫星子,喊冤叫屈的道:“这是我作为农村宣传积极分子,发给我的奖品啊,什么偷不偷的!”
“啥,奖品?”张老爹知道儿子从来不说谎的,这个儿子还是有些好处,得了当官的奖励,那可是一家的荣耀啊!他一下子眉花眼笑,在衣服上擦了手,小心翼翼的摸着儿子的衣服,“是啥宣传,得了奖哩?”
张定远看着父亲的脸色,慢慢道:“最新的迁徙活动,叫做湖广填四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377章 在路上
      
西辰州山区,闽北自荆湖陆路通往东川的必经之路的百姓扶老携幼,紧赶慢赶向着梦想中的天堂,沃野千里、有都江堰灌之利的蜀中天府前进。
张定远的大哥大嫂推着太平车儿,装着两个小侄儿,和家里的粮食被褥坛坛罐罐,他自己扶着老娘,在山路上走得气喘吁吁,到了山腰一处平台,就从迁徙百姓的队列中暂时退出来,寻了块大石头略略休息。
张定远扶着老娘,一直埋着头走路,此时停下来擦了把额头的汗水,无意中向山脚一看,顿时为眼前的景象而震惊:不晓得有几千几万人,组成了一道前不见首、后不见尾的长龙,蜿蜒曲折的盘山路上,全是行进的百姓,队伍在高大的群山之间盘来盘去,已走过的山脚那儿,人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牵的牛啊驴子,也只得胡豆大;再抬头看看山峰,全家人将要经过的前方,无数的百姓似乎就在自己头顶的天空上行走,腿脚身子,在云雾中时隐时现,仿佛腾云驾雾一般。
从老家县城出发的时候,还按照每家每户青壮居多还是老弱妇孺过半,自愿分作几大队,有日行三十里的队伍,有二十里的队伍,最慢的还有十五里的,心急想快些儿到蜀中,就跟着三十里的队伍走,若是家里有青壮少*妇孺多,或者坛坛罐罐多了,走不快路,就跟着十五里的走切自便,倒是既不耽误人,又照顾了较弱的人户。
自打到了韶州,就一样了。偌大一个韶州城,真真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淮阴侯,怕也数不清这城里城外挤了多少人,只能说像黄蜂炸了窝像大雨天蚂蚁搬了家!
四下一打听才道,闽北、闽西、~东、~北,英德府、连州、州、汀州,湘南州、赣南南安军,各地准备迁往蜀中的百姓,都集中到这里县官员把出发地登记的册页交给这里专设的官府,叫做什么“湖广移民征集司”,统一造册管理一编队出发。
还是按照各户自愿,编成中慢三种队列,次第出发。
可一出韶州,到四川的千里大路上和县之间,村与村之间,每一里路上到处都是老百姓,根本没有编组大队的必要了,各家各户都和亲朋故旧、乡邻同姓自行组合,前后左右都还是村里熟悉的面孔自在,放心!
“啊呀们怎么停了下来?”张老爹后面赶了上来,胡茬上还沾着几粒米饭家人们停下来等自己,一下子就火了啦哇啦的嚷道:“早到四川,早占肥地,像你几个这们不着急的,等到了地方,只剩下石头堆堆了!”
张定远哧的一声笑了起,当初去琼州州垦荒,只须下西江到广州出海,坐船几天就到,两条腿都不费力,老爹偏生说什么风急浪险,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勾当,执意不去,结果等去了的人寄信回来,说个人分三十亩好地,没有丁点地租,还发大汉官府盖了红彤彤印章的地契文书,将来传子传孙都可以,每年打两季粮食,黄灿灿的稻谷打下来,往自家仓库一运,皇粮国税都不交,卖粮也才收一成的税,登时老爹眼睛都红了,吼着要出海垦荒。
可时候。镇上官员们都说了。去琼州瀛州地名额满了。要等上几年。等海上航路通了。去更南方叫做什么“大扬州(大洋洲)”地地方。
州是晓得地。大扬州是个啥地方。那是从来没听说过。可那位琉球过来地学生镇长。拍着胸脯保证大扬州地地方广阔得不得了。莫说闽广。就算大汉国把中原全占了。运一半人过去都住地下。都能分到地。
那就等几年吧。可老爹不乐意啊。见天地长吁短叹。先是埋怨自己脑壳生了锈。大好机会不把握。后来渐渐地就怨到儿子身上。说他跟着镇上官儿忙前忙后。连个去琼州州地门路都没跑来。
妈呀。镇上地官都是朝廷命官。身上**品地前程。眼里揉不得沙子。后村刘大户为了霸占别人田地地事情打官司。送了二十两纹银。不是被捉去抽了三鞭子。皮开肉绽地滚回来了?你儿子可没那么大本事。让汉官开后门哩!
这回。湖广填四川地事情一出来。老爹是二话没说。立马连水田带没熟地稻谷。转给了村口何大叔。全家收拾了走路。
闽广北部、荆湖西部。素来山多地少、土薄人稠。那蜀中天府。沃野千里。则是南来北往地商旅嘴里说烂了地事
个人都装了一耳朵,许多错过了没赶上垦荒琼州,或辈呆山区,胆小怕事不敢出海的人,这下都愿意到四川去了——反正一路上都是走山路,咱们闽北、粤北的山,和湘西、川东的,有什么区别呢?都走惯了的嘛!无非是全家出动,多走几个月,就能拥有自己的大片土地,哪个不去,哪个是傻瓜蛋!
对土地的渴望,让张老爹成了最积极的迁徙者之一,他从县里出来,就是跟每天三十里的队伍,本以为能最早到蜀中,可等到韶州才晓得,最早出发的,至少走了二十天了!
他立马着急了,催着全家人赶路,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到蜀中,这刚刚留在饭棚里多吃了几口,让家小先往前赶,他随后来追,哪晓得这几位居然坐下来等着,岂不是气得他发昏?
张定远眼见老爹要发飙,赶紧解释道:“爹,我们等你追上来,一起走嘛,不然这么多人,一时走散了,多久才找得到?那不更耽误事吗?”
张老爹那个后悔啊!
自韶州到蜀中,路上朝廷都设了驿站,每站有客房、帐篷,供人休息;有骡马棚,给实在走不动路,又有什么紧急情况的百姓乘骑、搬运东西;有医棚,给生病的百姓诊治,若病重还管住下来治疗;设水棚,大锅煮了干净水,供人饮用……每样都是不要半文钱的。
那饭棚则是蒸好了热腾白米饭,煮好了菜叶子汤,还有咸菜下饭,任凭你吃多吃少,敝开肚子管饱,张老爹见了白米饭,哪儿还走的动路?每餐不到十成饱,是断乎不走路的,每次都让家人们往前面走着,他吃得大饱,休息一小会儿消消食,再往前赶。
可每次很短时间就赶上了家人,心说奇怪呢,现在才知道他们只往前走一小段就停下来等着,怪不得每次那么轻松赶上呢!
“嗨,我混蛋,我蠢得跟牛似的!”张老气得胡子一抖一抖,沾着的饭粒儿也一抖一抖,“为了几碗饭,丢了蜀中的好田地啊!”
他指着前面山头,仿佛在霄里穿行的百姓,“这许多人都赶到前面去了,留给咱们的,就只剩孬地、坏地了!”
老儿休息够了,见他懊丧的厉害,就一把拉开犟头犟脑的小儿子,半是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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