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惹帝皇-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不习惯,但多多少少还是会被吓一跳的。
只是男人也实在是过分了些,想不碰她就不碰她,让她一人在一旁彷徨不安,说碰她就碰她,用这般强势掠夺的姿态再次占据她的身心。
以前或许没多少感觉,彼时才突然隐约觉得,也许从一开始,主导他们之间关系的就不是她,哪怕一开始沦陷的人是他。
然而这些模糊的念头尚未成型,她整个人便被他拉入唇齿纠缠的颤栗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郁唯楚已经被吻的迷迷糊糊,意乱情迷。
他也明显对她起了反应,心猿意马,甚至还在不知不觉中解了她的腰带,扯开了她的衣襟仔细啃,噬,一寸一寸,甚至撩,情,斑斑点点的落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然场景陡然一转,寒墨夜猛地推开了郁唯楚,自己大步的往后退了好几步,郁唯楚的呼吸不稳,发丝颇有些凌乱的看着他。
却见男人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二话不说便朝门外走了出去。
房门被重重的被人合上,啪的一声,清脆入耳。
因为怕出事,所以落苏和寒长玉都还在门外的不远处守着。
谨防屋内有什么大事发生。
于是当男人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寒长玉和落苏立即就迎了上去。
不过他的步伐很快,迅速的就绕开了落苏和寒长玉。
寒长玉心疼自己弟弟多一些,毫不犹豫的跟着上前,落苏哎了一声,又忍不住回眸看了看没有任何动静的屋里。
她疾步上前,将房门重新推开。
寂静,万分。
落苏往里边慢慢走去,却见方才还霸气十足,教训着一屋子红杏的女人,此时衣,冠,不,整,别在发髻上的簪子也有些歪歪扭扭。精致的锁骨上甚至还有深红色印记,她的视线低垂着不知看向了何处,安安静静的,没有丝毫动作。
落苏对这场面没有一点的心理准备,当场就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
………………
寒墨夜走的急,寒长玉虽然有些身手,但始终不如他。
追了老半天,忽见他顿住了脚步,她刚有些欣慰,眼前的男人却猛地瘫倒下来,大吐了一口血,他的大手死死的撑在地上,单膝跪地。
寒长玉面色骤变,立即跑上前来,“小夜――”
地面上还有滩血迹,刺目惊心,寒长玉倏地跟着他一同跪在了地面上,双手扶着他。
“小夜,你感觉怎么样,起来,姐姐带你去寻曲漓……”
眼前清俊白皙的男人面色惨淡,唇角还溢着一丝鲜红的血迹,他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寒长玉眼眸猩红一片,清脆的声音有些抖。
“到底怎么样,你别吓我,昨儿个不是说最起码还有十日才到大限,你现在……”
寒墨夜身上愈发的冷,近乎不能动弹的滋味又重现其中。
他忍了忍,勉强出声解释,“之前高烧未退,曲漓把我之前服用的药给换下去了,近日都喝风热的药,而今日是十四……”
曲漓一再告诫,不能在蛊虫最活跃的时候亲近郁唯楚。
方才他完全没有想起来,今日是十四,更是一气之下,没有忍住和郁唯楚亲热。
加之没有药物的调理,体内压住蛊毒的药起不了效用,又是寒气入侵,一时承受不住,喉间便涌上了腥甜。
他想都不敢想,自己吐血的光景若是被郁唯楚瞧见了,她该会有难受?
直接便推开了她,强行压着喉间的血腥,却没想到到底还是……
寒长玉不知他曾经服用过其他的药物,来控住蛊虫的活跃。
她虽听的云里雾里,但眼下最要紧的不是什么药不药的,“你现在浑身冰冷,真的不去找曲漓么?”她的眸色紧缩着,眼眸覆着水润,迷蒙一片,“你别这样伤害你的姐姐……”
寒墨夜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无妨,再缓一日罢。”
若是被曲漓知晓了,他定当会寻上郁唯楚。
或是劝或是教唆或是恐吓,而郁唯楚对他如此有情,绝不会袖手旁观。
他们二者之间,注定无法同生共死。
若没有他的护翼之下,注定死的人,会是她。
曲漓,秦风之,落苏,千世,千离……
通通都是他的人,通通都是想要他活着的人。
他可以号令,但秦风之始终不是他的属下。
用秦风之的话说,就算他取了郁唯楚的血来救他,名义上也是他寒墨夜欠了他秦风之一条命。
最差的结局便是他们兄弟恩断义绝。
总不可能是他寒墨夜被救活之后,还与郁唯楚共赴黄泉
肩上的责任如此重大,若真的随了郁唯楚而去,他该如何对得起为他舍生忘死的千离,该如何对得住疼他爱他的姐姐,以及那些为他苦苦寻药的,走遍天涯海角的下属?
寒长玉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是冰凉一片,她心急如焚,“不寻曲漓真的没事么?”
男人的面色惨淡的简直不能看,好看的眉头深深的皱着,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唇角翕动着,“等逼她回了纳兰,和凤澜的人接……”
最后一个字音尚未落下,男人便突然身子一软,直直的往地面倒去,寒长玉面色倏地惨白,连忙扶住了寒墨夜,“小夜,小夜……”
……
…………
寒墨夜出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恰好千世路过,寒长玉便让千世立即将寒墨夜送回房中。
千世要去寻曲漓,也便寒长玉拦下。
他不解,寒长玉不能多说,只是道暂且不要让曲漓知道了。
也不要将寒墨夜昏迷的事情,宣扬出去。
千世伴在寒墨夜身边多年,比千离要更恪守原则一点。
也绝不会忤逆主子的意愿。
寒长玉见他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的戾气深重,也只是抿了抿唇角,深深的叹了口气。
而郁唯楚那边,情况稍稍好一些。
落苏只是见郁唯楚发呆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便见郁唯楚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然后绕开她,头也不出的离开了房间。
落苏急急的跟在她的身后,郁唯楚没多少理会她,她心中焦急万分这种乱七八糟,谁都理不清的情况,她又不敢真的放郁唯楚出府。
最后还是郁唯楚被她问的烦了,这才稍稍顿了顿步子。
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长这么大,有没有听过借酒消愁?”
落苏老老实实的点了脑袋。
郁唯楚笑眯眯的道,“我现在浑身都愁,再不去喝上两瓶,我感觉……”她似乎是磨了磨牙,“抑郁而死恐怕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落苏哎了一声,郁唯楚横了她一眼,“不许跟来,否则我打断你的小短腿。”
见郁唯楚的情况也似乎还好,至少活力还是在的,不似前两日,整个人沉默寡言的。
加之郁唯楚现在有了自保的能力,落苏也便微微放了心,没有阻拦。
而等郁唯楚出了府门,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郁唯楚用的形容词――
小短腿……
落苏的眸色登时一滞,随即咬牙切齿的道,“殊、影!”
郁唯楚的酒量不好,去喝酒无疑就是在找死。
她也没有真的去喝酒,尽管内心是有那么些暴躁,有那么些压抑。
她走到王德斌曾经带她来过的河边,站在拱桥之上。
倒不是惦念王德斌,而是,这里的环境确实优美,叫人能心旷神怡。
她抬着眼,远远的望出去,视线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不知在想些什么,耳边一直有人在唤她王妃王妃。
也不知是不是潜意识对这个词略显敏感,她的手紧紧的攥着。
起初还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湖面,最后着实是听不下去了,她一出口,音调竟然拔得老高,怒吼了回去,“干什么,要打架?!”
那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了一大跳,身子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些。
凝着她的目光甚是惊诧,又或者说,是不曾见过她发怒的模样,而感到十分的震惊,以至于唇角微张,久久不能合上。
等视线里的人渐渐清晰之后,郁唯楚脸上的怒气顿时就僵在了脸上。
正文 第143章 苏凉姑娘
她轻拧眉心,片刻之后摆了摆手,敛了敛连脸上的情绪,“对不住啊,我刚刚没有听出你的声音。”
王德斌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个重新将视线投向远方的女人,半晌才开口,“大婚当前,王妃不在府里,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郁唯楚又转了转眼眸,和他无声对视着,眸里涌动起波澜,“这里的风最大,我来这吹吹风。”
王德斌点了点头,轻轻的笑了声,“不过王妃还是不要在这里站的太久,今日有些冷,这般吹风,容易着凉。”
郁唯楚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最冷不过人心,像我这么黑心的人,不会那么容易着凉的。”
“……”
王德斌似是没听懂她在说些什么,只是见她似乎不想多说,也便没再多说。
他恭敬的朝她拱了拱手,“王妃注意些便好,下官告退。”
言罢,他转身欲走,身后却蓦然响起郁唯楚薄凉的声音,“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今日见你,你这么规规矩矩的,倒是很令人稀奇……”
也许是有身份的缘故,毕竟她现在已经是靖王妃了。
但王德斌在她的印象中,感觉更像是不守规矩的人……
何况她一直都贴着寒墨夜女人的标签,现在不过就是有了真正的名分而已,王德斌这转变的也太快了罢?
王德斌眼眸微微一闪,回过头来看她,唇角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之前是下官多有不敬,无意冒犯了王妃,现在王妃毕竟是王爷的枕边人,再如何,下官也不能太放肆了。”
郁唯楚懒得理会,她现在的脑袋乱成一锅粥,也没心情深思他的话是真是假。
其实是真又如何,是假又如何,都改变不了她当前的状况……
她忽然想到一点,看向眼前斯斯文文的男人,“你会喝酒么?”
王德斌眸子幽深,笑容微深,“初见下官便已经告诉王妃了,下官千杯不醉。”
郁唯楚点了点脑袋,言笑晏晏的道,“不错不错,大人好像是会喝酒来着,第一次见面大人喝了那么多的酒水没醉,我反倒一杯就倒了。”
王德斌唇颊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些,“王妃现在说起此事,是想让下官,重新对王妃施展报复么?”
郁唯楚哎了一声,“好说好说,之后的两次见面你毕竟报复的很彻底,又是推我下湖,又是泼我热水的,连船家都看不过去了,把你打落水里,看着你也落了湖,我才稍稍找回点平衡感。”
王德斌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笑了声,“是王妃当初欠下官的,下官只是向王妃讨回来而已。”
郁唯楚轻轻的眨了眨眼,却是深深一叹,“所以说啊,做人还是要积点德,坏事做尽的下场,就是像我这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王德斌尚未有什么反应,她便已经笑眯眯的朝他挥了挥手,“大人有事先忙着罢,我还想多吹吹冷风。”
男人的眸色轻敛,他深深的凝视了郁唯楚一会,却见她依旧言笑晏晏的,没有一点不妥之色,到底还是朝她拱了拱手,说了声告辞。
……
…………
王德斌走了之后,郁唯楚在拱桥上又站了好一会。
也许是憋在府里太久不曾出来,所以一出来便被人盯上了。
郁唯楚扬手揉了揉眉心,“散个心散的更加暴躁,你们都当我是死的是罢?!”
站在她前方的男人轻轻的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怎么会,太子爷只是好心好意请王妃过去一叙而已,”他将手里的拿着的长剑往上提了提,唇角的笑意更深,“相信王妃看在这把剑的份上,会同意的。”
那把长剑,郁唯楚见过。
在她初来这个朝代的时候。
寒墨夜随身携带的就是这把剑。
基本上不曾离手。
只是当初从阡陌都城回来的时候,被山贼抢了去,到现在都没有找回来。
郁唯楚的视线淡淡的从顾随的手上收了回来,她唇颊染笑,并没有按照顾随的想法去做,“这把是王爷的佩剑,又不是我的,我干嘛要看在王爷的剑上,同意去太子府?”
她现在看到寒墨夜都想海扁一顿,区区一把不知过时多久的破剑,能提得起她的兴趣?
顾随微微一怔,注视着郁唯楚的眸色渐沉,但还是按奈着心底的躁动,笑了声。
“这把剑,是靖王的师父相赠之,如今靖王的师父已不在人世,按理来说,靖王该是要好生保管才对的,但现在看王妃的态度,倒让顾随觉着,这把剑弄丢了便是弄丢了,既然如此,那顾随这就回禀太子爷,叫他将这把绝世宝剑,再度丢了便是。”
他不过就是想利用这剑,将她引到太子府而已。
郁唯楚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他这个意图。
自然也不可能会说出,为什么太子不直接把剑送到靖王府,而要经过她的手。
因为对方一定会回她,如果剑的主人的心上人都不重视,他们又凭什么重视?
最后。
要么没完没了,纠缠不休。
要么就是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真的将剑毁去。
郁唯楚深深的捂着脸,纤细的手指紧了紧,笑的无比灿烂朝顾随那小贱人喊了一声,“等一下……”
渐渐走远的顾随慢慢的便停住了脚步,看着前方的眼睛渐渐的蓄起了笑意来。
郁唯楚跟在顾随的身后走着。
从拱桥走到太子府不是很远的距离,路上的行人纷纷,郁唯楚随手将头上的簪花取下了一支来,视线不断的在人群中游离。
人群中,有一位身着青衫长裙,外边披着件厚实的披风的妇道人家,正提着篮子和买煎饼的摊贩老人家说说笑笑,等老人家将煎饼递过来的时候,她也是微笑着接过,再放入篮子里的。
顾随正要拐着弯走,郁唯楚却忽然朝那位妇道人家走了过去。
她迅速的道了一声,“去靖王府,帮我把这个交给靖王,有劳了,”然后又补了一句,“太子府。”
那妇道人家云里雾里的看着她,语调担忧,“姑娘你没事罢?”
郁唯楚还想说些什么,余光却瞥及顾随缓缓的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登时就扯开唇角笑了,将手中的簪子递与那妇道人家,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这簪子可不就是姐姐掉的么,我刚好看见了,所以帮姐姐捡起来。”
那妇道人家显然不是很明白,仔细盯着手里被硬塞过来的簪子。
梅花玉簪,看花色和制作,无比精致小巧,一瞧就是上等之物,她蹙着眉头道,“可这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手上的力道又是一重,眼前这个娇俏的姑娘家笑眯眯的道,“不用谢不用谢,我得走了,再不走要挨骂了,再会。”
那妇道人家依旧弄不明白,见郁唯楚朝顾随那边疾步走去,她又蹙着眉头往手里的簪子上瞧了瞧。
靖王…………
太子?
这不是皇家人么?
这厢稀里糊涂,那边却是风起云涌。
顾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往那个皱着眉头的妇道人家身上瞧去。
郁唯楚倪了他一眼,“怎么,我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