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在1917-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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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建议可能不是很成熟,所以我才会咨询安德里同志对此的看法,正是因为这些建议不成熟,我才没有在政治局提出来,”托洛茨基立刻给自己找了条退路,“但是安德烈同志的态度我无法接受,哪怕是我的建议不太合理,他也不能挂掉我的电话,然后故意不接我的电话吧!”
托洛茨基现在是死死的咬住了李晓峰挂他电话的细节,他也只能攻击这一点了,可是列宁是什么人?智商可不比托洛茨基低,他的话风一变,列宁就明显的察觉到这其中有问题,还是很大的问题,恐怕托洛茨基远远不止提了几个不成熟的建议那么简单。
既然发现有问题,那列宁就更不会跟着托洛茨基的节奏走了,顿时语气就更冷了:“行吧,我会找安德烈同志了解事情的具体情况的……”
说完之后,列宁很自然的挂掉了电话,他才懒得跟托洛茨基纠缠,你随便打个电话过来,吧啦吧啦几句又空又假的废话,就想处理我的人,你丫的也是太天真了吧?
更何况列宁觉得此事李晓峰很有可能没有做错什么,唯一值得诟病的也就是挂电话这个细节了,但是这一点点屁事又能说明什么问题?电话被挂断了就不能是电话线路有问题?不接电话?这还是电话线路有问题嘛,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
对于导师大人来说,只要下面的人按照他的吩咐办事,他是不介意遮风挡雨的,更何况事情本来就不大,完全是托洛茨基自己太那啥了。
“联系莫斯科,询问一下安德烈为什么挂断托洛茨基的电话。”列宁随便想克鲁普斯卡娅吩咐了一句,就重新把注意力转到案牍上的文件里了。此刻,他恐怕还在心里头埋怨托洛茨基——你个货真是不分轻重,现在最需要关心的是和谈问题,放着关键的事情你不考虑,却去纠结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构造。
如果托洛茨基能听到这份埋怨,他恐怕是要叫屈的,事关乌利茨基,关系到政治局委员,怎么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呢?你列宁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今占优势的是你,你当然不急,咱们哥俩换一换,换成是你,恐怕已经闹翻天了吧!
但是托洛茨基急也没办法,他想得没错,列宁占优势,这就是他最大的本钱,列宁就是可以不急。甚至挂断电话之前,列宁已经把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表达出来了,只是托洛茨基并不愿意接受而已。
列宁之所以只说去了解情况,而完全不提怎么处理,这种态度就很明确了——那就是冷处理。
列宁的意思就是,我不管你和李晓峰之间谁对谁错,这个事情也就这样了,你想要上纲上线那是不可能的,而你也放心,我也不会对你上纲上线。说白了,就是这种小事完全不值得一提,更没有必要纠结。
这种结果托洛茨基能满意?说不得就准备搞一些小动作,准备一点小手段,一旦列宁了解到了“真相”,却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那他就要出手维护自己的权威了。
导师大人跟莫斯科沟通的渠道肯定要比托洛茨基多,也比他快,半个钟头之后,李晓峰就亲自给他打来了电话。
“你小子现在很行啊!都不把政治局委员放在眼里了,都敢挂托洛茨基的电话了,是不是我批评你几句,你也准备挂我的电话啊!”
导师大人虽然要在外人面前给小弟遮风挡雨,但是单独面对小弟的时候,该批评的还是批评,该教育的一定要教育,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要维护政治局的威信的。
“哪跟哪啊!”李晓峰立刻开始叫屈了,“他一上来就吧啦吧啦的废话不断,又是威胁又是恐吓,就是想让我把乌利茨基放回去,我怎么可能答应。”
列宁在心里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托洛茨基不安好心,难怪刚才跟我语焉不详打太极,你小子这是包藏祸心啊!知道直接在政治局提乌利茨基的事没用,就准备从安德烈这里下手,制造矛盾冲突来达到目的,你这招也够损的。”
得知了这一点之后,列宁也就不打算继续批评某仙人,只是不痛不痒的教训道:“那你也不能挂他的电话,他毕竟是政治局委员,哪怕是处于对中央和对我的尊敬,你也不能这么做……”
李晓峰顿时大喊冤枉:“我又不是诚心挂他的电话,他在那吧啦吧啦的说了半个钟头,绕得我头都晕了,我也没挂电话。可是他的废话实在太多了,就在他说废话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刺杀案的重大线索,您说说,我哪里还有心思跟他墨迹,赶紧组织人手去抓人才是正经,一高兴就忘记了他还在吧啦,随手就给挂掉了!”
如果是另外一个人这么说,列宁说不得可能就怀疑这是态度不端正,随便找借口了,但是话从某仙人嘴里出来,导师大人立刻就信了,当然,他老人家更关注的是案件。
“找到刺客了?”列宁顿时加重了语气,“难道他们又出来活动了?!”
“那倒是没有,”李晓峰笑了一声,“就是参与刺杀乌利茨基的刺客,自己送上门来了?被我们抓了活的!”
“什么?!”列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刺客自首了?安德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不要企图糊弄我和中央!”
是的,导师大人第一时间就以为某仙人这是随便找了几只替罪羊,反正他是不相信刺客会自首的。
“我也没说刺客是来自首的啊!”李晓峰吧嗒了一下嘴巴,解释道:“刺客是前来袭击莫斯科契卡的……”
“什么!”列宁又一次惊诧了,袭击莫斯科契卡,这得是多脑残的刺客才能干出这种事情,你们真当我们布尔什维克是纸老虎,可以随便上下其手是吧?
听完了李晓峰对当时情况的描述,列宁没由来的觉得某人的运气简直就是太好了,原本还以为乌利茨基遇刺一案很棘手,根本无从查起,尼玛谁能想到刺客竟然自己跳出来了,这算什么?瞎猫碰上死耗子?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某仙人肯定要为自己辩白的,“就算今晚刺客没有自己跳出来,我们也已经抓了他们的狐狸尾巴……”
导师大人好奇了:“什么狐狸尾巴?”
李晓峰赶紧将自己的推论和发现一一的说出来,当列宁听说正是目击证人描述的画像让某人识别出了刺客,抢先下手才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候,他老人家长叹了一声:“你做得非常好!但是不要过于得意,莫斯科所发生的一切就是明显的信号,由此可见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他们已经不满足于扶植一批代言人来对付我们,已经准备挽袖子亲自下场了。所以你开展工作的时候,必须更加的小心和谨慎,一定要提高警惕,千万不能麻痹大意!”
实际上李晓峰也有些后怕,如果不是他提前发现了刺客的踪迹,如果让他们按计划发动袭击,楼下的警卫肯定要被打一个措手不及的。虽然有他这个仙人坐镇,一样可以拿下这群刺客,但是伤亡恐怕就无法避免了。
而一旦有了伤亡,那么某些一贯喜欢说怪话的家伙恐怕又要上蹿下跳了,比如说刚刚在他手里受了气的托洛茨基,这个货恐怕就要大放阙词,说什么莫斯科契卡防备松懈,竟然被敌人偷袭上门,简直就是布尔什维克耻辱和对同志的犯罪吧啦吧啦之类的。
虽说有导师大人在,这货不一定能掀起多高的浪头,但是聒噪麻烦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老是麻烦导师大人擦屁股,他老人家也会烦不是?
李晓峰在想着怎么加强莫斯科契卡的防御,怎么避免再发生这种类似的事件,而导师大人则已经话锋一转,“当然,提高警惕加强防备很有必要,但是现在你的工作重点绝对不能分散,立刻突击审讯刺客,一定要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一定要找到幕后的元凶,一定要给中央一个交代!”
一连三个一定,彻底的表现出了导师大人对此的重视,只要李晓峰没有脑残和抽风,他就应该明白该怎么做。实际上也是如此,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导师大人的提醒,在他跟导师大人通话的这会儿,突击审讯正在进行当中。
而这一切托洛茨基并不知道,他一直守在电话机旁边,等待着导师大人或者是李晓峰亲自来电给他一个说法。他觉得再怎么样,列宁也要给他一个说法,就算是让李晓峰口头道歉,也算是给了他面子。
但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也没有等到这个所谓的说法,没有电话更没有道歉,甚至这件事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混帐!”饶是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托洛茨基还是气愤不已,他觉得自己被列宁和李晓峰联合起来侮辱了,顿时就发飙了:“告诉卢那察尔斯基,立刻逮捕那个叫维多利亚的女人,查封她的店铺,捉拿一切跟她有牵连的人!”
“这个动作是不是太大了?这个女人据说跟安德烈的关系不错,是党的革命活动资助人之一,抓她影响太……”
“什么叫动作太大了!”托洛茨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们的麻烦,就不允许我们还击?我就是要让他们瞧一瞧,我托洛茨基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用什么名义抓人呢?”
托洛茨基哼了一声,轻蔑道:“那个女人家里是做粮食生意的,现在战略储备仓库不是发生了严重的盗卖粮食案件吗?把她捎进去就行了!”(未完待续。)
121审讯
李晓峰并不知道托洛茨基已经准备向维多利亚下手了,此时,他正在全力审讯被捕的詹金斯。
此前自信满满的詹金斯被突如其来的失败打击得有些发懵,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在他看来万无一失的偷袭竟然会失守,当他们一头冲进卢比扬卡广场二号楼时,等待着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布尔什维克,而是严阵以待的枪林弹雨。
仅仅是一个照面,他的人就被撂倒了一半,疯狂扫射的PK重机枪将他们手中像玩具一样的MP18打得根本抬不起头。眼瞧着事不可为,就当他当机立断准备扯呼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后路已经被完全切断了。荷枪实弹的特科封锁了外面的街道,任何试图抵抗和逃跑的家伙都被打成了蜂窝煤。
詹金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布尔什维克都是疯子,竟然装备了十挺重机枪,尼玛,这里真心是大后方,而不是铁丝网战壕加地雷的前线好不好。
詹金斯毫不怀疑,如果他继续抵抗下去,对方恐怕会搬出货真价实的大炮轰他,虽然他是一个勇敢的英国绅士,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去打一场注定不可能赢得胜利的战斗。短暂的交火之后,他打出了白旗宣布投降。
在詹金斯看来,自己已经做到了一个真正战士所应该做的一切,就算是他的敌人也应该保持对他适当的尊重。不过很快,詹金斯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他并没有收获到想要的尊严,反而被结结实实的抽了一嘴巴。
“我强烈的抗议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在虐待我的部下,这是极为不人道的,我……”
李晓峰毫不犹豫的又给了他一嘴巴,让这个自以为是的英国佬嘴巴肿得更高了,“姓名、国籍、你们为谁服务,你们的同党还有哪些,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不介意继续虐待你!”
“我已经回答过了,我叫尼克松,是瑞典人,我只为自己服务……”
詹金斯又挨了一嘴巴,李晓峰冷笑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想玩这种无聊的游戏,那么结果恐怕是你将会被玩得很惨!”
“你这个混蛋,”詹金斯也火了,一面试图挣脱身后特科警卫的手掌,一面咆哮道:“如果你不信,那就去看我的护照,那可以……”
李晓峰轻蔑得哼了一声,“假的,这种一眼假的东西,你也敢拿出来现!”
詹金斯真的愤怒了,实话实说,他的护照还真不是假的,这是军情六处花了大代价搞到的真护照,如果去瑞典外交部查,那么他还就是尼克松。
“你凭什么说是假的!”被按在桌面上的詹金斯出奇的愤怒呃。但是在某仙人才不会管这种小角色的感情,他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至于用什么手段,完全可以肆无忌惮。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李晓峰轻蔑的说道,“现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谁,为谁服务,同伙还有谁。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詹金斯猛地喷了一口吐沫,“你去死吧!”
李晓峰掏出手绢擦了擦脸,冷笑道:“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还没等詹金斯反应过来,他重重的一拳砸在了这厮的眼眶上,那一刻詹金斯仿佛被一匹以时速70迈飞奔而来的公牛迎头撞上,眼前一黑他就晕了过去。
马克维呲了呲牙:“安德烈,你想把他打死吗?”
李晓峰哼了一声:“放心,我下手有分寸,他死不了的。其他几个家伙的嘴撬开了吗?”
马克维摇了摇头:“嘴都很紧,普通的手段恐怕是不管用了!”
李晓峰低头看了看手表,离案发已经有一个小时了,如果不能马上撬开犯人的嘴,恐怕他们的同伙就会得到消息立刻转移。
“时间紧迫,动刑,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撬开他们的嘴!”李晓峰恶狠狠的命令道。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詹金斯和他被俘的部下立刻就享受到了地狱的风光,不会有人同情他们,更不会有人可怜他们,对于这些反革命份子不管是特科的警卫,还是契卡新招募的工作人员,都表现出了刻骨铭心的恨意。
不管他们求饶也好,挣扎也好,谩骂也好,各种肉刑虐得他们欲仙欲死。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詹金斯一样有绅士的荣誉感,更不是所有人都不畏惧疼痛,哪一国都有孬种,哪一国都有胆小鬼。
“犯人交代了!”马克维兴冲冲的汇报道,“他们是英国军情六处的特务,头头一共有两个,一个就是这个詹金斯,还有一个叫詹姆斯的大胡子!”
李晓峰立刻问道:“那个大胡子在哪?”
“犯人说不知道。”
“哼!”李晓峰立刻就站了起来,“还是不老实,那他们有没有交代藏身的窝点?”
马克维摇了摇头:“也没有,这些家伙始终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李晓峰一点都不意外这个结果,东方和西方对待被俘问题上的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在东方最好是死战到底以身殉国,哪怕是重伤失去抵抗能力被俘都属于掉节操。而且被俘之后,最好是跟敌人斗争到底,一个字都不说出来。若是回答了敌人的问题,那不管你以前多么勇敢多么不屈不饶,那都是叛徒。
实话实说,对这两种态度,很难说哪一种是对的,东方的传统思维无疑对节操的要求非常的高,对人性的考验更加的残酷,如果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无疑这样的人是伟大的,是楷模,是值得敬佩的!
但是,实话实说,这很难,甚至可以说很残酷。大部分人(按照一般人的标准而言)或者说普通的小市民们,都不具备这样的素质——我们可能有好逸恶劳、爱占小便宜、害怕伤痛、畏惧威胁和恐吓。对于我们这样的凡人来说,上面的标准无疑非常之高,几乎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问题又是现实的,在战场上,在情报工作和秘密工作中,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会马失前蹄,不会失手被俘。对于普通的凡人来说,被俘之后应该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很严肃也很有现实意义,如果将一切直接和盘托出,那么对于自己的同志和战友来说,无疑这就是背叛。不管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这都是不可接受的。如果有人这么做了,那么不管在哪里他都是叛徒。
既然不能直接和盘托出,但又不是所有人能够死扛到底,那么正确的做法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