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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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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那些精卫的主子,你当真要让他们白白而亡?且这安义侯本是未安好心,此番率重兵蛰伏在大周之地,肆意斩杀你之精卫,也无疑是不曾将你放于眼里!颜墨白!本宫不知你与安义候还有那雪蛮究竟有何纠葛!但你今日若不为了那些死去的精卫灭得这安义侯,本宫定会打从心底的不耻你!”
  “长公主休要胡言!本侯好心救你,你怎能如此恩将仇报,逮着本侯便要咬上一口?本侯知你被山贼匪类迫害,神智与心绪不稳,是以处处谦让,但若长公主仍要如此对本侯咄咄相逼,本侯看在你是女人面上,自不愿与你多做纠缠,但长公主身为一国长公主,却如此脾性,倒也让本侯心寒。”
  待得凤瑶的嗓音刚刚落下,安义侯便已挑着嗓子底气十足的出了声。
  凤瑶恼得浑身发紧,全身越发紧绷,森冷浑厚的目光朝安义候冷扫几眼,随即便再度抬眸朝颜墨白望来,满目煞气的将他那张幽远平寂的面容锁着,阴沉沉的道:“本宫之言,你可信?或者,你仍是相信安义侯之言,肆意要维护于他?”
  安义侯顺势朝颜墨白极为认真的道:“本侯从不道虚言,行事光明磊落,想来大周皇上自也清楚。”
  颜墨白并未出声,整个人平寂无波的静立当场,神色幽远深邃,但却又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待得周遭沉寂片刻,他终是薄唇一启,无波无澜的道:“朕差人千挑万选的一千精兵,竟会被山贼匪类斩杀,安义侯当真以为,此番荒唐之言,朕会信?若非万千兵卫拦截,且对方擅找精卫们的软肋,如此,朕那一千精卫,岂能全数覆没?”
  说着,嗓音一挑,“而安义侯如今这些雄兵,兵力倒是极为充沛,全然乃朕那一千精卫的数倍。且安义侯全然知晓,朕那一千精卫,皆是以长公主安危为重,是以无论如何,都会护大旭长公主周全。而安义侯可是看中了这点,肆意欺负朕的一千精卫,甚至,恶待大旭长公主?”
  安义侯瞳孔骤然一缩,神情蓦的不稳。却也仅是片刻,他急忙敛神一番,强行镇定,“大周皇上这话,未眠太过草率。其一,本侯对大周皇上你并无任何不满,何来有伤害你精卫之意?其二,雪蛮对你死心塌地,本侯便是看在雪蛮的面上,定也不会对你有所针对?”
  “安义侯的确不会针对朕,也的确无心针对朕,只可惜,安义侯这番解释,却独独漏了言道大旭长公主。”
  颜墨白面色如常,脱口的嗓音依旧幽远淡漠,从容自若。
  这话一落,不待安义侯反应,他便垂眸下来,目光在凤瑶面上逡巡片刻,“安义侯与长公主你,微臣,自然信长公主。且不论今日之事究竟如何,就凭安义侯胆敢如此对你,微臣,便无心饶过。”
  凤瑶瞳孔一颤,面上的复杂震怒之色,刹那僵住。
  安义侯在旁嗓音一挑,“不过是一个大旭长公主罢了,大周皇上对她当真魔怔了不成?本侯早已说过,今日之事,绝非与本侯有关。且本侯还好心好意搭救大旭长公主,而今则被大旭长公主反咬一口!大旭长公主如此无礼,大周皇上不为本侯开脱,却还想颠倒黑白的为大旭长公主做主?”
  颜墨白面色分毫不变,那双清冷幽远的瞳孔,无波无澜的朝安义侯锁来。


第336章 未想后果
  又许是他瞳孔里太过无情,森然如骨,一时之间,煞气尽显,惹得周遭之人皆浑身一紧,人人自危。
  安义侯神色骤变,面上的紧张之色掩饰不住,纵是明知这颜墨白不过是单枪匹马的过来,甚至还被他楼兰兵卫层层围于此地,但却不知为何,他竟心底在打退堂鼓,总觉,这颜墨白虽是人单力薄,但一旦烦怒,定非他能承受撄。
  况且,今日之为,终归不是为了真正得罪这颜墨白,此番事态演变至此,也无疑是全然超出了他的意料与控制。
  却待话又说回来,这颜墨白,如何知晓这大旭长公主受危的?且又如何能这般及时的赶来此地,恰到好处的就打乱了他所有所有的防备与计策?
  “安义侯。”
  仅是片刻,沉寂压抑的氛围里,颜墨白薄唇一启,幽远淡漠的出了声。
  短短三字,奈何他语气着实太冷太淡。
  安义侯强行镇定,硬着头皮迎上他那双黑沉如墨的瞳孔,只觉,那人瞳孔深邃无底,浓烈厚重,似要将人吸进去似的。
  “本侯之言,句句属实,也望大周皇上,莫要被有心之人蛊惑,从而,伤了本侯与大周皇上之间的关系。”
  安义侯沉默片刻,故作底气的出了声偿。
  “倘若安义侯当真在意你与朕之间的关系,便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朕之意愿,肆意害人。又或者,若是安义侯当真精明,便也绝不会在朕面前自毁前程,惹朕不悦。”
  颜墨白并未耽搁,冷冽淡漠的嗓音森之至。
  这话一出,他目光在周遭楼兰兵卫身上漫不经心的扫视一眼,继续道:“别以为朕不知你想挤兑坑害大旭长公主之事。当初在楚王的鸿门宴上,你肆意陷害大旭长公主之事,朕看在往日情分面上,不予追究,而今你倒变本加厉,不惜在朕眼皮下动用重兵射杀朕的精卫,安义侯当真以为,你之脸面,会大到让朕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便是今日之事,安义侯若不好生给朕一个交代,朕又如何能让你这些楼兰兵卫,完好无损的,走出朕这大周疆土?”
  冗长的一席话,句句幽远平缓。语气中那股漫不经心之意也浑然掩饰不住,然而却不知为何,他这番不曾携带任何情绪的话,虽平白得毫无平仄起伏,但那话语中的质问与咄咄逼人之感,则是浓烈厚重,令人难以忽略。
  安义侯面色越发一沉,心头明了,终还是知晓这颜墨白有意追究,不打算轻而易举放过他了。
  只是他也是心有不甘与不满,不过是一个大旭的女人罢了,何来让这颜墨白如此反应?就论当初他的女儿雪蛮,也从不曾让这颜墨白真正的特殊以待,难不成如今为了个大旭女人,这颜墨白竟还当真要与他翻脸,甚至还要不顾大局的要与他楼兰翻脸了?
  越想,心底终归是略生怒意。
  当真这么多人的面,这颜墨白可谓是咄咄相逼,对他毫不给面子,倘若他今儿妥协了,亦或是放过那大旭女人了,这日后的事态,定非他能控制。且日后他与楼兰,定也会永远在大周面前抬不起头来。
  如此,既是事已至此,倒还不如孤注一掷的放手一搏。他今儿且就不信了,而今这人单力薄的颜墨白,会当真傻到用他那双手来敌他的千军万马,甚至还会傻到在大旭犯边,甚至在大盛也虎视眈眈之际,会傻到再与他楼兰结仇!
  思绪至此,心底莫名的增了几分底气。
  安义侯面上也不再掩饰的漫出了几许怒意,满目粗犷厚重的朝颜墨白凝着,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了,仅是薄唇一启,冷冽威仪的道:“事已至此!既是大周皇上要让本侯给你一个交代,那本侯给你一个交代便是!”
  说着,嗓音一挑,“是了!本侯今儿的确有意毁了这大旭长公主。但这又如何?这大旭长公主侵犯楼兰与大周关系,侵犯雪蛮与大周皇上你的关系,甚至她大旭之将还领兵在曲江一带重兵埋伏,以图虽是越江攻打大周!本侯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楼兰与大周做想,皆无愧于什么。”
  “大周之事,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你插手。朕之事,也无论如何,轮不到你楼兰安义侯过问。安义侯切莫忘了,这大旭长公主在大旭之际,便已下嫁于朕。你如此重兵埋伏射杀于她,可是,太不将朕放于眼里?也不曾将朕以前对你的警告,放于眼里?”
  安义侯恼得不轻,当即冷哼一声,“你当真要如此维护于她?甚至为了她要与本侯作对?颜墨白,你也莫要忘了,当初你还是大旭边关之将时,你也曾打过大旭的主意,只可惜当初你身份卑微,难以得手,后你便将手伸到了我楼兰!你知我楼兰与大英两不相合,你也利用对大英的了解而说服本侯,让本侯助你在大旭站稳脚跟!那时的你,不过还仅是个边关之将,空有报复却无从施展,若非本侯差人在旁协助,就凭你领着大旭的那些残败之兵就能在大旭边关风起云涌,战无不胜了?甚至还能名声大噪,功劳大得连大旭先帝都不得已将你招入朝堂,御封为大旭摄政王,以安民心?”
  话刚到这儿,他突然顿住,眼见颜墨白面色平寂,毫无起伏,似是全然不曾将他这话听入耳里。
  他眉头一皱,瞳色越发起伏,心底的怒意越发上腾,忍不住再道:“颜墨白!你忘了你当日是如何答应本侯,欲图帮本侯对付大英的?你又忘了你当初在楼兰之际,与本侯闺女情投意合之事了?后来你步步高升,成了大旭摄政王,你竟开始过河拆桥,连本侯闺女亲自入大旭寻你,你也不过是随意应付了事,甚至待楼兰与大英局势越发严峻,你颜墨白从中又给过本侯半点建议?颜墨白,过河拆桥这事,你如今是要进行到底了?倘若今儿连个大旭长公主,你都执意要阻止本侯杀她,如此,本侯断也不会再与你多费唇舌。是敌是友,此际你最好是做个选择,若是不然,本侯断然不会放过你,甚至于,倘若本侯将你存活于世之事放出,你且猜猜,大英的那人,是否会放过你?说不准,待得你正与大旭与大盛的兵力周。旋之际,那大英也会腾出手来,给你一击!”
  “你这是在威胁朕?”
  颜墨白面色依旧不变,整个人淡定自若,幽远从容。
  安义侯冷哼一声,怒意磅礴的道:“本侯本未有心为难你,甚至还有助你之心。但若你太让本侯失望,本侯,自也不能让你事事如愿。”
  这话一出,周遭沉寂,颜墨白却也并未再言话。
  他依旧满身清冷淡然的立在原处,冷风肆掠,不住的将他的墨发与雪白的衣袂吹拂上起,整个人仍旧是儒雅蹁跹,风华之至,似要乘风隐去一般。
  整个过程,凤瑶一言不发,心境早已因太过起伏剧烈而变得麻木。
  她一动不动的窝在颜墨白怀里,也一遍一遍的猜着颜墨白要如何反应。
  却是片刻,颜墨白突然稍稍垂眸下来,那双浓黑如墨的双眼迎上了她。
  “怎么办,微臣之威,似已镇不住人了。如此,微臣这混世之人,可是要在今日,大开杀戒了?”
  低柔的嗓音,全然不若方才那般清冷淡漠,只是入得耳里,却又像是魔鬼般狰狞磅礴。
  凤瑶瞳孔一缩,惨白的面容复杂重重。
  却也正这时,颜墨白朝她微微一笑,幽远无奈的问:“长公主可还有力气?”
  凤瑶双目复杂剧烈的瞪着他,一言不发。
  他则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那长公主便到微臣的背上吧。今日浴血之战,长公主与微臣,终是要统一战线,生死一并了。若是微臣尚有命在,长公主定也会有命在,但若微臣亡了,长公主与微臣一道下去,倒也有个伴儿。”
  他嗓音懒散平缓,看似说得漫不经心,然而这番话语的内容,却是厚重难耐,惹得凤瑶心底似如什么在捶打一般,莫名生疼。
  颜墨白不再观她的反应,仅是稍稍抬手,撕了一阙长长的衣角。
  凤瑶眉头一蹙,僵硬的两手,突然用尽气力的抬了起来,随即恰到好处的拉住了他的袖袍。
  他动作微顿,垂眸望她。
  她满目起伏的凝他面上的厚重之色似要凝固掉落。
  “今日为何本宫与安义候作对,可值得?此番只要你对安义侯妥协,安义侯定不会为难你,甚至楼兰还会助你攻打大盛。”
  她强行按捺心神,奈何脱口的话,却是虚弱无力,颤抖不堪。
  “无关什么值不值得。只是心有所想,是以便要如此来做。长公主也知,微臣这人啊,倔强执拗,且认准之事,不到黄河怎能死心。”
  他略微随意从容的回了她的话,这话一落,他已不待凤瑶反应,缓缓抱着她将她挪到了他的后背,随即用他手中的长长衣条,紧紧的将她困在了他的背上。
  凤瑶浑身发僵,心思起伏剧烈,一股股莫名的酸涩之感,肆意在心头蔓延。
  安义侯瞳孔越发一缩,脸色阴沉得厉害,他满目粗犷煞气的凝着颜墨白,脱口之言,几近于咬牙切齿,“你当真要如此与本侯作对?”
  颜墨白安然而立,懒散轻笑,“并非朕要与安义候作对。而是,安义侯这条性命,朕看之不过,有意收下。”
  “颜墨白,本侯往日好歹也曾对你有恩……”
  “不过是各取所取罢了,言道有恩,倒也言过其实。朕是何性子,安义侯自是清楚,奈何安义侯执意要触朕之底线,这盘局彻底翻盘,朕,也可全数接下。”
  这话一落,漫不经心的一笑,修长的指尖稍稍入袖,一只长鞭便从他袖中拖出展露。
  安义侯满目起伏,面色恼怒之至,“既是如此,多言也无意义。既是颜墨白你执意为了娘们打乱这盘棋局,那本侯对你这条性命,便毫不客气拿下了。”
  颜墨白勾唇轻笑,“要拿朕之性命?”
  他似如听了笑话一般,清俊风华的面容讽然一片,却也仅是片刻,他薄唇一启,继续道:“谁输谁赢,此际所言尚早。朕虽单枪匹马的闯来,自然,也是有备而来才是。”
  这话一落,顷刻之际,手中长鞭顿如长了眼睛般朝安义侯喉咙扫去。
  安义侯瞳孔一缩,心底早有防备,惊急之际顿时在地上滚了两圈,待险险避过了颜墨白的鞭子,又顺势滚入了楼兰兵卫的马群后,他挑着嗓子冷呵道:“杀!”
  短促的一字刚落,他便飞身上马。
  周遭楼兰兵卫顿时扬着弯刀,蓦的朝颜墨白袭来。
  四方迎敌,厚重的马蹄声震颤入耳。
  凤瑶眉头一皱,颜墨白已不知何处掏出了一把长剑抛到了凤瑶手里,脱口的嗓音依旧醇厚无波,懒散如常,“此番无疑是一场硬仗,长公主且用剑防身,莫要让人伤了自己。”
  他话虽这般说,但尾音未落,整个人便已腾身一跃,身子当即在半空旋身而下,瞬时,他手中的长鞭旋转挥打,使得四方之中皆是皮肉震裂之声,惨呼连连。
  鲜血仍旧四方飞溅,不少温热的血溅在了凤瑶面上,一股股浓厚的血腥味盈入鼻间,浓厚之至,令人作呕。
  凤瑶僵硬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身子却随着颜墨白不住的上蹿下跳,旋身飞舞,手中的长剑无疑是毫无用武之处,仅得僵硬的握着,目光也僵硬的朝周遭迅速闪过的画面盯着,一点一点的见得,周遭之人被颜墨白的长鞭挥得越退越开,一具具尸首不住的从周遭马背上倒下。
  颜墨白下手极狠,鞭子的力道极大极大,每番一挥,定让人皮开肉绽,甚至勾落头颅,气势如虹。
  安义侯立在马群后方,满目血色,终是有些坐不住了,当即恼怒而吼,“摆阵,放箭,给本侯放箭!”
  这话一出,周遭楼兰兵卫不愧是在草原长大的,马术极为高超,却也仅是片刻,周遭围拢之人便眨眼间退散一方,随即纷纷扯弓扬箭,对准颜墨白便猛然开射。
  凤瑶紧紧的趴在颜墨白背上,腰间捆绑的带子勒得她浑身发痛,然而即便如此,眼见前方楼兰之人严阵以待,蹭亮的箭头齐齐而对,她心口一紧,惨白震烈的心底终是漫出几许震撼,随即下意识的扬脸往前,唇瓣凑近颜墨白耳畔,嘶哑急促而道:“小心。”
  短促的二字一落,颜墨白似是极为欣悦,懒散的轻笑出声。
  “长公主都不愿微臣亡,微臣岂敢亡。长公主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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