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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盛宠强嫁:摄政王上位记-第4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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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临苍轻笑道:“百里堇年大摇大摆的差人对你送礼物,众人皆知,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如此明之昭昭的在东临府杀你。是以这锦盒,许是金银贵重之物呢,毕竟,那人虽性子温和,对女人也虽大方,但终归不是擅长风月浪漫之人,除了金银之物外,凭那人的性子与智力,自是开不了窍的送你烂漫之物的。”
  说完,面上的笑容深了一重,随即便抬手而起,极是干脆的将锦盒打开。
  瞬时,他目光顺势朝锦盒内一落,微微而怔。
  凤瑶深眼凝他,将他所有的反应全数收于眼底,低沉而问:“锦盒内是什么?”
  东临苍这才将锦盒转了过来,稍稍倾斜,任由凤瑶看到锦盒内的东西,待得凤瑶瞳色微变之际,他便抬手将锦盒内的东西执起,翻来覆去打量,轻笑道:“本还以为百里堇年会送你何等贵重之物,不料竟是块令牌。”
  说完,慢腾腾的朝凤瑶递来。
  凤瑶并未伸手去接,目光仅在令牌上来回打量,“这是何种令牌,有何用处?”
  “入宫的令牌。许是那百里堇年对你念念不忘,特意给你送来入宫令牌,好让你随时入宫与他幽会。”他调侃出声,说着,嗓音稍稍一挑,“这令牌,瑶儿可要接?”
  凤瑶沉默片刻,淡道:“何来不接。既是有意窃取兵符,何来不入宫与他好生周;旋。”嗓音一落,抬手将令牌接过,垂眸一番,兀自打量。
  东临苍眉头则稍稍一皱,犹豫片刻,缓道:“方才也已说过,窃取兵符之事当从长计议,不可莽撞行事。瑶儿可要将我这话记在心里,毕竟,你此番终是孤身一人在这大英,若是出事,无人救得了你。”
  凤瑶面色分毫不变,淡道:“本宫何来是孤身一人,东临公子不是本宫这边的人么。窃取兵符之事的确需从长计议,但你我里应外合行事,自然也容易得到恰当机会。”嗓音一落,不待东临苍反应,便顺势将令牌收于袖中,眼角一挑,思绪略微翻转,继续道:“柳襄呢?”
  她话题转变得太快太快,一时之间,倒让东临苍怔了一下。
  待得沉默片刻,他才似是强行将到嘴的话压下,面上略微露出几分硬实之色,只道:“在东临府地牢。”
  短促的几字入耳,凤瑶稍稍释然半许。
  心底本已是做了最坏打算,估计那柳襄久久不归许是遭遇不测,却是此番听得东临苍这话,一时之间,心底终还是漫出了半缕释然。
  “为何抓他?柳襄并未犯任何事,你将他关于地牢,又是何意?”
  仅是片刻,凤瑶再度出声。
  却是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东临苍轻哼一声,“那小子岂会是未犯任何事?今儿东临府大摆宴席,百官皆知,那小子趁着大英左相中道入厕之际,差点对大英左相不利,若非府中暗卫发现及时将他拿下,那小子倒是要给我东临府惹出大祸!”
  说着,嗓音一挑,“堂堂大英左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此人物若在我东临府出了闪失,我东临府难辞其咎!”
  凤瑶心底一沉,一道道复杂之意在脑海与心底流转,但却即便如此,她面色也无太大变化,仅是淡然朝东临苍凝视,低沉道:“大英左相与本宫忧愁,柳襄不过是一心护主罢了,纵是行为略微不妥,但好歹也是本宫身边之人,东临公子可要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若是,我不放呢?”东临苍慢腾出声。
  凤瑶瞳孔一缩,深眼凝他。
  东临苍继续道:“柳襄今日如何会在东临府乱窜,想来定是受瑶儿驱使的吧?瑶儿今儿差点利用柳襄给我东临府捅出大篓子来,我虽奈何不得瑶儿,但关押一下柳襄,倒也未尝不可吧?再者,还望瑶儿要明白,我东临苍虽大英与你合作,但我心底最为看重的,则是东临世家。无论是你也好,是百里堇年也好,亦或是颜墨白也罢,谁人若敢对我东临府不利,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我皆不会轻易放过。那柳襄,瑶儿便莫要太过惦记了,待他在地牢中受刑完毕,我自会差人将他给你拖过来。”
  说完,分毫不顾凤瑶阴沉下来的脸色,他咧嘴朝凤瑶一笑,随即薄唇一启,正要继续言话,却是正这时,门外突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第529章 如此讨好
  “公子,徐将军等人见公子许久不归,正差人寻找。说公子若不去再陪几杯酒,他们今夜是不会离开东临府。”
  仅是片刻,门外脚步声停歇,一道恭敬低声的嗓音缓缓而起。
  这话入耳,东临苍目光在雕花门上流转几圈,慢腾腾的道:“果然是武夫莽类,喝起酒来就如同喝水一般。明明是两坛子沉香醉入肚,那小子竟无半点醉态,如此酒量与牛饮之法,倒是破费了我的好酒。”
  他开始碎碎而念,面露几缕讥诮,说完,便又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慢腾腾的转眸朝凤瑶望来,缓道:“今儿我可是为了替瑶儿解围,才将沉香醉捧出。那沉香醉的确价值不菲,我此番损失也大,待得瑶儿与颜墨白相遇了,可得让颜墨白赔我沉香醉的银子。”
  嗓音一落,他也不再耽搁,开始慢腾腾的起身。
  又或许酒意着实不曾全然退却,纵是他面上装得毫无醉态,但站起身来,他足下却略有虚软踉跄,俨然是醉意上涌之势。
  凤瑶淡然观他,“东临世家家大业大,富可敌国,便是沉香醉价值不菲,但在东临公子眼里,自然也算不得什么,如此,东临公子为了这点小钱竟还要朝颜墨白讨要?”
  东临苍略微兴味的目光在凤瑶面上扫视两圈,继续道:“商人自然是在商言商。瑶儿何时听说过商人会让自己吃亏的?再者,颜墨白有的是银子,瑶儿又何必为他节省。日后你大旭有何困难,亦或是需要充盈国库,尽可找颜墨白那小子拿银子便是了。便是瑶儿你要坐金山,那小子也有能耐在半月之内,当真用金子为你堆出一座山来。”
  说完,便轻笑两声,不再言话,慢腾腾的朝不远处的屋门行去。
  凤瑶未再言话,仅是深眼凝他,待得他全然出门走远,她才稍稍回神过来,沉寂遥远的目光静静凝于屋内烛火,思绪也跟着微微跳跃,起伏不定。
  颜墨白的确算是多金,她也曾记得,当初从大周曲江之边回得大旭京都,便在颜墨白摄政王府的主屋内发觉了藏有大量金银的地室,也是自那时,她才知颜墨白这连带捐银都要诉穷之人,竟也是如此富裕之人,甚至当时也觉,凭颜墨白真正的财力,该是不必许儒亦弱到哪去才是。
  只不过,话又说回来,颜墨白的金银,何来要给东临苍半子儿?毕竟,东临苍这小子不缺银,且今日若非东临苍擅自扣留柳襄,她姑苏凤瑶又如何能与大英皇帝相遇,从而,意料不及的惹出连串事来?
  思绪翻腾,一时之间,面色也越发幽远。
  却也不知多了多久,门外远处便突然响起打更声。
  她这才应声回神,眉头微蹙,未料时辰竟已如此之晚,却待正要灭灯休憩,不料门外再度有脚步声而来。
  这回的脚步声,略微凌乱,甚至还伴随着轻微的拖曳之声,显然来人不止一人。
  凤瑶眼角微挑,稍稍调整坐姿,再度将目光朝不远处屋门落了去。
  则是片刻,那几道脚步声止在了门外,随即,便有侍奴低声刚毅道:“姑娘,奴才们将柳公子送来了。此际可要将其放入偏屋?”
  凤瑶瞳孔微缩,心底蓦地跟着微紧,随即不待回话,便迅速起身朝前,待得抬手打开屋门,夜风骤然迎面而来,虽不是寒凉刺骨,但也算是略微凉薄,甚至于,入得鼻间的空气,也略微染了几分血腥气息。
  她下意识朝前一扫,便见两名人高马大的侍奴正架着柳襄站在门外。
  柳襄满面苍白,墨发衣袂齐齐而乱,只是那双朝她落来的瞳孔,竟也还卷着几分常日柔腻腻的笑容,似是浑然不觉自己已满身狼狈一般,要让瞳中的笑容来缓和一切的血腥与尴尬。
  凤瑶略微仔细的在他身上扫视,只觉他虽墨发衣袂凌乱,但却并未沾染血迹,整个人除了有些站不稳,精神略微颓靡之外,似也未有什么不妥。
  “长……主子,柳襄累了,此际可否去偏屋休息了?主子若有何话,可否待明日后再朝柳襄问话?”
  仅是片刻,他薄唇一启,出了声。嗓音略微嘶哑,也稍稍有些断续,甚至细听,也不难察觉他的嗓音似是略微艰难的发出,略微不畅。
  凤瑶眼角微微而挑,心底越发生疑。
  若柳襄不主动告退,她倒是不会太过怀疑什么,但既是这次极为难得的要主动告退,且犹如要故作自然的逃离与避开一般,便证明着,这柳襄今日所受对待,绝非简单。
  也是了,如东临苍那般人物,对付起人来何能不让人脱一层皮。虽明明有医仙之名,但狠起来,自然也是要命的。而恰巧此际的柳襄,便是例子。
  若不然,如柳襄这般人,何来会满身凌乱不堪,且面色苍白,额头还尽是层层泛着光的冷汗?
  “扶他进来。”
  凤瑶也未耽搁太久,待将目光从柳襄身上挪开,便稍稍侧身让路,朝架着柳襄的两名侍奴道了话。
  侍奴们面色分毫不变,刚毅呆板的应声,随即便略是干脆的扶着柳襄入屋。
  柳襄叹息一声,欲言又止,却终究未言话。而待他被侍奴们扶着踏入屋门并径直朝前行了几步后,凤瑶这才看清,原来柳襄的臀部之处,早已是衣袍破烂,鲜血一片。
  原来,是挨了板子。
  骤然,心口着实漫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暗怒。
  那东临苍绝对是故意的,也绝对是未给她姑苏凤瑶留半点退路,若不然,在明知这柳襄是她如今唯一能用之人的情况下,他也不该对柳襄下如此狠手才是。
  不得不说,她如今孤身一人在大英京都,诸事受制,若不得柳襄协助,事事都亲力亲为,自然也不现实。而身边已然就剩柳襄可用了,那东临苍也是全然清楚的,只奈何,那厮还是下狠手了。
  是以,此番那东临苍,可谓是未给她姑苏凤瑶慢点面子呢!
  越想,心境越发森然,袖袍中的手,也稍稍紧握成拳。
  曾几何时,她会被一个男人如此在背后使软钉子?便是当年的颜墨白都已金盆洗手,如今,颜墨白倒不朝她使软钉子了,但这东临苍,竟又开始了颜墨白的老路?
  凤瑶面色着实不善,待得沉默片刻,才缓缓转身往前。
  柳襄不敢坐,侍奴们便扶着他趴在了软椅上,待得一切完毕,两人却是不打算走,反倒是极为自觉的站定在了墙角之处,双目垂地,犹如木头般杵着一动不动。
  凤瑶站定在柳襄身边,沉寂森然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这时,柳襄则略微委屈的自嘲道:“柳襄如今可是极不风雅了?此番陋颜恐污主子眼,还望主子让他们送柳襄回偏屋去吧。”
  柔腻腻的嗓音,腔调虽为委屈怜然,但也仍旧是风情万种。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都被打得屁股开花了,竟还要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勾人模样。
  凤瑶并未将他这话听入耳里,仅是低沉而问:“今儿那些人打了你多少板子?”
  她问得极为直白,一时之间,柳襄也猝不及防怔了一下,待得回神,他才断续柔声的道:“三十大板。”
  三十!
  凤瑶眼角一挑,沉默片刻,阴沉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朝墙角的两名侍奴落来。
  侍奴们则眼皮一抽,面色极是有些不自然,随即片刻,其中一人刚毅呆板的回道:“姑娘,是公子吩咐奴才们打的。”
  凤瑶满目阴沉,心头了然,也未多言,待将那二人扫了几眼,便开始抬手自袖袍中掏出金疮药瓶,低沉道:“你们且过来,好生为他上上药。”
  侍奴们不敢耽搁,双双即刻上前,接了凤瑶手中的瓷瓶便开始拔柳襄裤子。
  柳襄惊得不轻,饶是常日再怎么风情,此际凤瑶在前,竟也破天荒的心口陡跳,惊愕开来。
  “长……姑娘,此番不可,上药之事,待柳襄回得偏屋后,柳襄自己上。”他抬手护着裤腰,急促出声。
  凤瑶稍稍转身过去,一言不发,侍奴们也不敢停歇动作,待强行将柳襄裤子扒下,便干脆的开始上药。
  整个过程,柳襄憋屈难耐,眼见凤瑶毫无反应,他到嘴的话层层噎住,终是未道出话来。
  待得一切完毕,凤瑶才将侍奴挥出屋去,随即缓身静坐在软塌,目光朝柳襄那越是冷汗直冒的额头扫去,漫不经心的问:“伤及骨头了?”
  柳襄深吸了一口气,勾唇笑笑,摇摇头,“都是皮肉伤,不曾伤及骨头。”说着,眼见凤瑶满目深邃幽远,他这才稍稍敛神一番,正了正脸色,缓道:“姑娘,柳襄今日,见着大英左相了。”
  凤瑶淡然点头,“大英左相,是何相貌?以你之见,那人性子如何,可易对付?”
  “大英左相身姿魁梧,面有横肉,目光极是鹰鹜,依柳襄所见,该是心狠手辣的练家子。”说着,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痛心疾首的道:“柳襄今日本是有机会劫得大英左相,不料刚靠近茅厕,却见茅厕外的矮树内突然窜出狮子,差点咬掉柳襄腿脚,后因柳襄与狮子紧急而斗,惹来了府内精卫,柳襄能耐不济,被精卫活捉。”
  “狮子?”凤瑶神色微动,漫不经心的问。
  柳襄点点头,“是啊,狮子。后听刑堂之人说,那狮子乃大英皇帝所养,常日温顺得紧,从不伤人,只是不知为何,昨日那狮子竟窜出来攻了柳襄。倘若不是那狮子的话,柳襄早已劫住大英左相了。”
  “你在茅厕外与狮子和精卫拼斗之际,可曾对茅厕内的大英左相打草惊蛇?”
  “该是不曾。大英左相醉了,似在茅厕内哈哈大笑,嘴里还念叨着皇上的狮子终于乱跑乱窜咬人了,等会儿回得礼堂还要在大英皇上面前告上一状,好让大英皇上在臣子面前丢丢脸。柳襄以为,凭大英左相那些醉话,似也与大英皇帝的关系并非良善。”
  是吗?
  凤瑶面色略有起伏,兀自思量。
  待得片刻后,便闻东临苍再度叹息一声,“东临府内的精卫的确都为高手,招数了得,柳襄着实佩服。倘若东临府能为我们所用,东临府的人能为我们差遣,日后要杀得大英左相,抠出他身上的母蛊,自是轻而易举。”
  凤瑶这才回神过来,低沉道:“你这话虽为有理,但明着对东临府不利之事,东临府绝做不出来。再者,既是大英左相与大英皇帝略有间隙,若利用这点大肆生事,不愁杀不了大英左相。”
  说着,目光再度朝柳襄落来,稍稍放缓嗓音,继续道:“今日你受苦了,本宫差人将你扶去主屋休息。这两日,你好生待在偏屋内莫要轻举妄动,其余之事,本宫自会安排。”
  柳襄微微一笑,恭然而道:“柳襄知晓了。”
  凤瑶也不耽搁,当即将门外侍奴唤入,将柳襄扶走。
  夜色已是极晚极晚,屋内烛火摇曳,昏黄成片,四方之中皆是沉寂静默,倒也稍稍卷出了几许压抑。
  待拂灭灯火后,凤瑶便开始上榻浅眠。
  翌日一早,待得凤瑶刚刚梳洗,便有宫人拉了一车花过来。
  甚至,宫奴也不问凤瑶是否要收下,仅是说了一句是皇上所赠之后,便一言不发的开始忙忙碌碌的将满车的花从车马上搬了下来,逐一在院内摆放装扮。
  一时,本是寒冬腊月的时节,但院内却是繁花大盛,鲜花各色明眼,入得眼里,的确惊艳。
  凤瑶眼角一挑,兀自静立在门边,神色略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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